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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一刀

  我聽了夕鬱的話,笑了笑,“你那麼激動幹什麼呢?文明點,文明點,咱是淑女,是吧。這張口閉口罵街的,影響多不好啊。”   夕鬱又笑了笑,“你又開始扯。在醫院勾搭誰去了?發展方向夠廣泛的啊你。”   “我倒是想呢,誰願意沒事來醫院啊,見了點紅。哎。”說完了以後我嘆了口氣。   “不是,六兒,真的假的,你別嚇我。”夕鬱說道。   我緊跟着回答道,“我嚇你幹什麼啊?沒事喫飽撐的我,嚇唬你幹嗎。”   “那你在醫院幹嗎呢。”   “在醫院能幹嗎。”   “誰只你去醫院幹嗎?別人去醫院是看病幹啥的,要是你去了,那我還真的要好好想想呢。”夕鬱說道。   我很鬱悶的嘆了口氣,“我不是跟你說了麼,見了點血,縫針呢,縫針呢,我就這麼不值得你們相信麼?”   夕鬱又文,“好好的,幹嗎縫針?”   “我真鬱悶,半天跟你說啥呢,姐姐,聽好,我被劃了一刀,見血了,見紅了,所以要縫針了。”   “你說什麼呢?什麼你被人劃了一刀?”夕鬱問道。   “我說,我被劃了一刀,所以要縫針。要麼血流不止。會OVER的,這下你明白了吧。”   “誰幹的?真的假的?”   我想了想,“誰並不重要,真假的問題,我早跟你說了,是真的是真的。百分之一百是真的。”   “爲什麼是誰不重要?”夕鬱接着說道,“被人劃了一刀,居然說被誰劃的不重要?你怎麼思考問題的?你能不能按照正常人的邏輯思維幾次?”   我想了想,“其實我這個思維邏輯是最正常的了,我說出來你就知道了。”   “那你說啊,我聽聽什麼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我現在沒錢給醫藥費了。被扣在這裏了。”我說道。   “暈,一點正經都沒有,你等我。馬上就到”接着,我就聽見了電話掛斷的滴滴聲,“暈,這麼着急”我自言自語道。   大夫看着我打完了電話,“我先去給你領藥去吧。一會兒回來了你在給錢。先把針打了。”   我看着大夫,“哦,謝謝了。”   大夫嘆了口氣,沒說話,轉身就出了這個屋子,我再裏面等着,過了一會兒,大夫回來了,拿了一兜子藥,還有一個針管兒,自己不知道兌了點啥。給我打了一針。然後給我拿了個一次性的杯子,“自己弄藥,先喝了。記好我告訴你的。傷口不要沾水,一個星期以後來拆線。”   我抬頭看着大夫,“哦,謝謝了。”   大夫搖了搖頭,“喫完了藥,在那休息會吧,等你朋友來。”   我點了點都,沒說話,過了20分鐘左右的樣子,有人推門進來了。我往門口看了過去,衝着夕鬱笑了笑,一招手,“這邊。”   夕鬱很焦急的跑到了我邊上,“怎麼回事?”   我看了她一眼,“別急,沒事,這個哪叫事。就是最後沒錢交醫藥費了,纔是事。”   “怎麼弄的啊。怎麼這麼嚴重,你看身上的血。怎麼也不穿外套。”夕鬱說完了以後輕輕的抬起了我的手,很關心的問道,“縫針了麼?”   “恩,縫了。”   “幾針啊。”   我想了想,“這我還真不知道”又轉頭看着大夫,“大夫,問一下,幾針啊。”   大夫都沒抬頭看我,“五針。”   夕鬱看着我,“是因爲我麼?疼麼還”聲音很小,但是我聽出了很深的關心。   我看了眼夕鬱,搖了搖頭,“先掏醫藥費吧,給這個大夫,人給我墊上的。”   夕鬱沒說話,走到了大夫邊上,“謝謝您了,多少錢啊。”   大夫看着她笑了笑,“你是他什麼人啊?小女朋友?”   夕鬱先是沉默了一下,然後緊跟着搖了搖頭,“沒,就是普通朋友,多少錢啊。”   “275,這個是發票,你留好。”   夕鬱拿出來了300塊錢塞給了大夫,“不用找了,真是謝謝您了,您真是個好人。”   大夫看着夕鬱,“小丫頭,你賺錢了麼,就學人家大手大腳的,給你,找你25。”   夕鬱搖了搖頭,“大夫,真的不用了,謝謝您了。真是謝謝您。”   大夫笑了笑,“這錢,你拿回去吧。”說着就把錢遞了過來。   夕鬱又推了一下大夫的手,“不用了,真是謝謝您了,我跟他單獨呆會可以麼?”   大夫衝着夕鬱笑了笑,“恩,我去裏屋,有人來了,叫我,不過估計大晚上的也沒什麼人。”說完了以後又看着我,“小夥子,以後辦什麼事都別太沖動,知道麼?給家裏省點心,別使勁糟了。”   我看了眼大夫。點了點頭,“恩,知道了。謝謝您。”   大夫笑了笑,沒說話,就進了裏屋。我看着大夫進了裏屋,衝着夕鬱笑了笑,“這個時間,這個地點,是不是有點不合適啊?”   夕鬱看着我,“什麼不合適,幹嗎不合適?”   我想了想,“孤男寡女,大晚上的,共處一室,你說能幹嗎?我只是沒想到你這麼主動的。”   夕鬱聽了以後踢了我一腳,“滾,都這樣了,還沒正經。”   “我怎麼沒正經了,我一直很正經。而且,要做的那個事,也是非常正經而且神聖的,真的。”   夕鬱笑了笑,“在這?你敢麼?”   我撇了她一眼,“那是必須必的。你見過我不敢的事麼?”   “見過很多次。而且是各種不同的事。”夕鬱想也沒想的就回答道。   “你給點面子好不?”   “我說的實話,你要什麼面子你。”   我樂了樂,“哥一直很要面子的,你不知道麼?”   夕鬱蔑視的看了我一眼,“還哥呢,滾一邊去,說個正經的,我怎麼看你被劃了一刀,流了不少血,怎麼好像還很高興的樣子?”   我聽完了夕鬱的話,想了想,“都已經這樣了,我總不能哭吧?”說完了以後我兩手一攤。   夕鬱點了點頭,“恩,我知道,你就算是哭,也不會當着人面哭的,得自己找個沒人地方,使勁哭使勁難受去,在任何人面前,都得裝着,是吧。”   我拿着一個手拍了拍腿,然後伸出來了大拇指,“精闢。我隱藏的這麼好,都被你發現了。”   夕鬱樂了,“你幹嗎拍自己的腿?”   “廢話,我這個手剛縫了針,怎麼拍自己的手。你想拍死我。”   “你不是說那不叫個事兒。”   “我是裝的哎。”說完了以後我嘆了口氣。   “呦,這下你還敢承認了啊?哈哈,不錯啊,對了,還有個事,聽說你們家林然不要你了,她還說了,把你送給我了。我現在正在考慮,要不要接手你。”   我看着夕鬱,“沒有吧,這個就不用你費心思了,我倆挺好的。你暫時不用考慮接手的問題。她不能這麼快就轉手了吧。”   “你至於這麼爲着她說話麼?你手上,不會是她弄的麼?”夕鬱看了看我的手,“我總感覺着,像是她弄的。”   我瞥了眼夕鬱,“你說她一小丫頭,能急眼了,用刀劃人的麼?你見過這樣的啊。”   夕鬱想了想,“你說的這個,到也對,那你這個是怎麼弄的啊。不管是誰,老孃給你報仇。又跟誰打架了。”夕鬱說完了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我笑了笑,“這個到不用你報仇了,我自己會處理的。還有,你在哪呢?怎麼就直接過來了?”   “你管我在哪呢?”   “你別鬧,你不是在學校住宿呢麼?不是直接偷跑過來的吧?”   夕鬱鄙視的看了我一眼,“我就在這附近呢,你以爲你有那麼大魅力啊,還直接偷跑過來,你感覺爲了你這麼個沒良心的東西,我值得那麼做麼?”   我使勁點了點頭,“那必須必啊。”   “必須必什麼?”   “當然太值得。非常值得,很是值得的說。”   夕鬱笑了笑,“你就沒正經吧你。”   我跟夕鬱正聊着呢,這個屋子的門又開了,我還以爲是哪個人來看病了,結果向門口看了過去,一眼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你怎麼來了?”   林然看着我跟夕鬱,沒有回答我的話,走到了我邊上,把外套遞給了我,“穿上吧,彆着涼了。”說完了以後就把外套披到了我身上,幫着我,很輕的把衣服穿好了。   穿好了衣服以後,我笑了笑,“你怎麼來了啊。打個電話不就得了。”   “我電話沒電了。所以就自己來了。”林然說話的聲音,沒有一點波動。   我聽完了以後,想了想,“那你是怎麼找到的?”   “咱們這總共就這麼個正規醫院,不想都知道,你肯定要包紮,所以我到了醫院,門口問了問,這個時間段,就你一個包紮傷口的,所以問了一下,就過來找你了。沒想到,你真的還在。旁邊還有個陪着你的。”林然說完了以後,看了眼旁邊的夕鬱。   我伸出來手,摸了摸林然的臉,“看看咱哭的,也不知道去洗個臉,成了小花貓了。呵呵。”   林然輕輕的抬起了我的手,“疼麼?”   我笑着搖了搖頭,“這個不是事兒。”   “那什麼纔是事兒?”林然問道。   我想了想,“你還生我氣麼?”   林然聽了我的話,突然就沉默了,沉默了好久。   我看着她不說話,又摸了摸她的臉,“怎麼了,我又說錯話了,還是你還生氣呢?”   然低下了頭,聲音不大,但是我們三個都聽的道,“對不起,六兒,我也不知道,我那一刀是怎麼劃下去的,我當時有點頭暈,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麼想的,但是我真的後悔了,我不是故意的,那不是我本意,我只是想你放開我,我也不知道,不知道爲什麼,就劃下去了。”   我還沒有說話呢,就聽見夕鬱說話了。   夕鬱轉頭看着林然,“這一刀,是你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