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第686章 曾經的曾經

  我不知道林然是怎麼想的。我也根本摸不透她的想法,我甚至一點都猜測不出來。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她,也不知道應該跟她說些什麼。   所以,她那句話說完了以後,她就沉默了。   我依舊選擇了沉默。   我突然發現,沉默是一個很好的逃避方式。   我們這樣互相沉默了許久,林然纔開口,“王越,看來你跟我是真的沒什麼可說的了,是吧。”   “不是。你不是說,你要跟我說的麼,讓我聽着。”   “呵呵,那還是沒話說了。”跟着林然繼續說道,“如果真的沒話說了,你現在可以把電話掛了。”   我嘆了口氣,手指放在掛斷鍵,放了很久,終究沒有狠下心,我很想很夕鬱踏實的過日子,可是,我不知道爲什麼。我仍舊不能果斷的掛斷電話。   又過了半分鐘,電話那邊傳來了林然的笑聲,有些哀傷,“這麼久了,還是那樣,你什麼時候,可以學的果斷一些呢。”   我嘆了口氣,“你別這樣,好不。”   “恩,好。”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爲什麼林然突然會這麼說。   接着林然笑了笑,“六六,那我開始說了,你聽着我說,這些都是我想了很久很久的話,所以,我積攢好了,一起跟你說,總不能也老是聯繫你。”   “六六,我才發現,我一直以爲我是很開心的,我一直以爲隨着時間的流逝,一切的一切都可以化爲平淡,可是,我錯了呢,而且錯的很嚴重,很離譜。”   “六六,我才發現,你對我原來真的很好很好,可是我總是任性。你能如此的包容我的小性子。真的很難再有第二個人做到了。”   “六六,我才發現,什麼東西,都是失去了以後,纔會懂得珍惜。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不會在輕易放手,那麼夕鬱也沒有機會了,不是麼,說到底,她是第三者,僅此而已。我憑什麼要讓給她。”   “六六,我才發現,你可以這麼快的忘記一個人,忘記一個陪在你生命中這麼多年的人。你可以如此的無情,你可以把我忘記的這麼徹底,這麼長時間了,居然連一個電話都沒有打過,難道,分手以後,就不可以做朋友了麼。”   “六六,我才發現,你一點也不好。你總是喜歡騙人,你總是喜歡隨口給人家承諾,再別人期盼你履行你的諾言的時候,你卻渾然不知道自己究竟答應過人傢什麼。你是一個對待感情很自私的人。做你的女人很幸福,也很悲哀。”   “六六,我才發現,我現在一點都不愛你了,我恨你。可是沒有原因的恨你。可是我現在無論做什麼,我都會首先想起來你,這麼多年,你對我造成的傷害,已經無法彌補了,可是你卻這麼快樂,你說我該怎麼辦呢。”   “六六,我才發現,你現在卷對我,連說話的心思都沒有了,難道是真的,沒有什麼可跟我說的了麼,除了你的那句,你最近過的好麼,我過的好不好,難道需要我告訴你麼,你自己不會看麼。不要總是說一些漫無邊際的廢話,如果真的沒有什麼好跟我說的,那你直接掛了電話就可以了,不是麼。”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只是發呆。   這樣沉默了好久。林然笑了笑,“六六,看來,是真的沒什麼好說的了。”   “六六,我在問你最後一句話,你回答我,然後我掛電話,好麼。我只是無聊,給你打個電話而已,也沒有別的意思。”   “好麼?你倒是出個聲,讓我知道,你沒死,好麼?”   我嘆了口氣,“你說吧。”   林然笑了笑,“我想要我施捨給夕鬱的一切,我想要回屬於我的一切,可以麼。”   我愣了一下,還是沒有開口。   林然等了會,然後笑道,“我隨口說的,你別當真,晚安。”接着,林然就把電話掛了。   我愣楞的看着電話,聽着電話裏面,“滴滴”的響聲。   有些迷茫。   我拿出來煙,自己點着了,靠再牀頭,很是迷茫。   然後,我的手機震了一下。   我打開,原來是短信。   是林然發的。   六六。   曾經的曾經,你對我百依百順,無話不說。   現在的現在,你對我始終沉默,無話可說。   這些,就是你的那些蒼白無力的誓言。   是麼?   我今天給你打電話。   只有一個目的。   不想你這麼快就忘記我。   僅此而已。   我看着短信,發呆。   想了很多很多,林然的身影,在我的腦海,始終揮之不去。   這麼多年了,說句實話,真的是不能忘。我原本以爲我可以忘的,我這麼沒心沒肺。我原本以爲我已經忘了的,誰知道。   我現在居然還會難受,而且很難受。   我希望林然過的好。   我不知道自己還愛不愛她。   我只是知道,自己要好好的對待小夕鬱。不要再瞎折騰,瞎鬧了。   我這輩子,也不會再碰見像夕鬱一樣對我好的姑娘了。   長的挺好。   家庭也好。   性格也好。   也懂事。   也執着。   我應該滿足的,不是麼。   我頭有點疼,而且越想越疼。   我抱着自己的腦袋。不知道要做些什麼。   在牀上開始不停的打滾。抽菸。   一盒煙,一個小時,就抽完了。   想喝酒,去門口拿了幾瓶。   回來喝了幾口。然後胃又開始疼。   跑去廁所,又吐了。   很是難受。   這一夜輾轉反側。我不知道我是在什麼時候,才睡着的。   只是知道,自己睡着的時候,眼角流淌着淚水。   我不知道爲什麼會哭。   只是知道,自己很是難受。   突然之間,很是想念林然。   只是我依舊沒有撥通電話,我抱着自己的腦袋,一夜。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度過的。   我睜開眼的時候,已經到了中午。   我坐起來,靠到了牀頭,晚上沒有休息好,睡眠質量不好,確實是一件,非常非常噁心的事,腦袋有些疼。   我看着天花板,深呼吸了一口氣。轉手,把煙拿了出來,點着。抽了幾口。胸口有些煩悶。   使勁搖晃了搖晃自己的腦袋,讓自己不再去想林然。   可是不知道爲什麼。腦子裏的影子總是揮之不去。   其實忘記一個人的最好辦法,就是馬上喜歡上另一個人。   我是一個很容易喜歡一個人,也很容易忘記一個人的人。   所以,我生命中的過客,有很多,很多很多。   可是現在,爲什麼,我做不到了。   想着想着又有些頭疼。   我拿出來手機,看着林然發給我的那條短信。   屋子外面很吵。我也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麼。不過也沒有什麼新鮮的。   只是知道,我們該放假了,也不用去學校了。甄哥還真的沒有說我們不去打掃衛生的事,其實他的意思就是告訴我們不要去,省的去了給他幫倒忙,大家都明白。   過年的氣氛很是熱烈。   我們的日子也很平淡,老孃催了我好幾次,要我早些回家。我很自然的跟老孃說補課補到28,29纔可以回家,正好過大年30。   老爺子對於我的藉口,只給出了兩個字,“狗屁。”   林然的問題沒有讓我糾結多久,那天中午我看見小夕鬱的時候,就把一切該忘記的,全都忘記了,畢竟,過去了,就是過去了。   沒有什麼過不去,只是再也回不去。   我一直認爲,身爲一個男人,既然選擇了,就要爲自己的選擇負責。   雖然我經常不負責,但是我絕對是一個超級純爺們。   我也鄙視我自己。   沒辦法。   這幾天陪小夕鬱玩的異常開心,夕陽好像也從那個廠家直銷,上門服務的事情裏恢復了過來,已經忘記了要我去給他抄東西,然後查驗我筆記的事了。更多的還是那句口頭禪,“再他媽給我廢話,我去學校拷了你。”   “大舅哥,我們放假了。”   “再他媽給我廢話,我去臣陽家拷了你。”   “大舅哥,我回家了。”   “再他媽給我廢話,我就不信你不回來了。”   我曾經很深刻的分析過夕陽總是想拷我的原因,後來還是被夕鬱一語道破玄機。   “夕陽是一個很有頭腦的人,他現在當了兵,但是不能去抓賊,因爲他天天跟賊一起喝酒喫飯,要是碰見不認識的賊,他雖然嘴上不說,但是他肯定也不能拼了命的去抓賊,要是一個兵拿着拷子去抓賊,賊要是急了,打兵一槍,那多倒黴,夕陽沒有什麼正義感。而且,他肯定不想當烈士。但是他最起碼還是一個警察,人民公僕。思來想去。鬧不好還是一個臥底。恩恩,就想當初火及一時的無間道一樣。但是他也不能動不動就拿拷子去大馬路上隨便拷人民大衆,所以,也就只能拷你了。”   我聽着夕鬱摸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的這麼跟我說話的時候,我差點沒笑死。   夕鬱坐在我邊上,一個手捂着被子在自己的胸口,另一個手打了我一拳,“你笑什麼。”   “沒事。沒事。只是我也是人民大衆,爲什麼他動不動就想要來拷我。”   “因爲你是他小舅子。他喜歡你唄。”   “我可不喜歡男人。”   “我說的喜歡不是那個喜歡。”   “我以爲你說的是那個喜歡。”   “王八六兒,老孃什麼時候說過那些了。”   “你再罵我一句。”   “王八六。”   跟着我一翻身,又把夕鬱壓在了身下,“在牀上,還敢跟我橫。”   “滾,你個王八六兒。”   “還敢罵。”   接着。   激情無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