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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7章 浩哥的電話

  日子過的比較舒適。   這幾天哥幾個天天跟着各位夫人一起玩,鬧。大家一起喫喫喝喝,打牌遊戲聊天,日子過的是真快。   再我準備回家的前幾天,我才發現了一個很嚴肅的問題,我們居然買不到票了。   問題是又不能回家,思前所後,最後咬了咬牙,決定去票販子那裏去問問,需要多少錢。   誰知道,現在的票販子都這麼橫,他賣票的比你買票的都牛逼,開口說,“666,沒二價兒。一分不能少,一塊不能多。”   我當下就樂了,“一分不能少我能理解,爲什麼一塊也不能多,多給你錢,難道還不好麼。”   票販子搖了搖頭,“幹我們這行的,過年了都圖個吉利數字,就是666。”   “那能不能在打個66折。”   “小夥子,你拿我開涮呢,我可沒工夫陪你玩,你不要,有的是人要呢。”   我有些鬱悶的伸手指了指他,“你可以黑,但是你不能這麼黑,我也迷信,我也是個喜歡吉利數字的人,你賣666,給我打個66折,最後再少要我66。然後成交,你看行不?”   票販子撇了我一眼,然後沒理我,轉身就走了。   其實我開始問他之前,我是真的想從他這裏買一章票,誰知道,他火氣,說話的方式都這麼衝,爺是有脾氣的人,本來想讓你賺爺這份錢,但是你惹的爺不高興了,爺就算過年不回家過,爺也不讓你賺這份錢,爺也不讓你心情好了。   所以,果然,我的目的達到了,把這個票販子氣的上氣不接下氣的,轉身撇了我一眼,就走了。   其實他還是慫,如果我要是票販子,有人這麼耍我。我就賣他張假票。如果賣假票不行,我就先收他點定金,然後約定他晚上12點見面。然後晚上12點我去拿着他的定金,去喫宵夜,這樣才舒適,一看他就是一個單純的票販子。   不過確實有點鬧心。   小夕鬱在一邊到是挺開心的,“六六,你回不了家咯,我讓夕陽來接我們,今年過年在我們家過吧,順便帶你見見我父母,反正之前你也見過了。”   我愣了一下,“我住你們家,那晚上跟誰住呢。”   夕鬱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我就笑了。   “你笑什麼?”   “沒什麼,你這個提議不錯。”   “恩,不過有個前提。”   我愣了一下,然後看着夕鬱很痛快的說道,“不要跟我提夕陽,我現在提他就上火。”   “啊是你大舅哥,怎麼可以看自己大舅哥上火。我看你有時候也上火,就是不敢說。”   “王八六兒,你是不是找死。”   “當然不是。我還想活,而且想很瀟灑的活。”   “那你就給老孃老實點,逼急了老孃,立刻叫夕陽過來。”   “又是夕陽。”我嘆了口氣,“剛跟你說過別跟我提夕陽的。”   “那怎麼辦,六六。”   我笑了笑,“我先給我媽打個電話,探探口風。”   “恩,恩,你打”夕鬱一臉期待。   我把電話拿了出來,直接就給老孃打了回去,沒多少時間,電話就通了,“幹嗎。”   “你幹嗎呢。”   “我能幹嗎,上班,賺錢唄。”   “上啥啊。”   “廢話,不上班拿什麼養你。”   我笑了笑,“媽,跟你商量個事。”   “恩,你什麼時候回來。”   “不是,媽,這個票,實在是買不到,也不好買,咱們家那個地方,跟這裏確實還是有點距離的,我到不怕做5,6個小時的車,問題是,我想做,也買不到票啊。”   “那從票販子手裏買,給手續費。”   “人家賣666。”   “他賣1000,你也得買。”   “那倒不用,他頂多賣1666。現在人家票販子都搞吉利的數字。”   “那就這麼着。”我媽很痛快的說道,“兒子,你知道我是一個痛快人,你就說你還回來不回來吧。”   “回啊,我十分的想回去。問題是我買不到票。”   “打車。”   “那很多錢的。”   “我可以給你出,或者你倒車。”   “那很多錢的。”   “那你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說,我能不能今年過年不回家過了。”   我媽笑了笑,“還是把這個話說出來了。”   “我不是自願的。”   “你是不是一個野孩子,我就問你。”   “當然不是野孩子了,你爲什麼這麼說。”   “你別管我怎麼說,王越,你要是不回家,我就給你爸打電話,讓你爸帶着你叔叔接你去,然後順便帶着你看看你叔叔家的丫頭。我就從這邊把聘禮給收了,然後你們就好好去培養感情就行。”   “我靠。”   “你靠什麼你靠。”   “現在婚姻自由,你無權干涉。”   “你知道的,我一直不願意干涉的,如果我過年之前看不到你的影子,你自己掂量着辦吧,他媽的一個學期了,一趟家都沒回,給我打電話除了挨處分了老師找學校找,要麼就是跟我要錢,現在過年了居然還不想回家,你那裏也有爹有娘是不。”   我趕緊笑了笑,“沒有,沒有,別急,別急。”   “你回不回?”   “回,回。”   “票你自己想辦法,你不是能耐麼,我告訴你,你要是不回來,我就讓你爹跟你叔叔接你去,剩下的你自己看着辦。”   “好好。”我掛了電話。   夕鬱看着我,“六六,怎麼樣了。”   “不怎麼樣,還是得回家。”   “爲啥。”   “不回家我爹要跟我叔叔就要來接我。”   “然後呢?”   “然後就把我嫁人。”   “男孩子哪有嫁的。”   “你不懂,我爹跟別人思想不一樣,他就想嫁了我,還帶收聘禮的。”   “那我怎麼辦?”   我兩手一攤,“我媽是反對的,剛纔我媽的話說了,如果我敢不回家,她就跟我爹站到一條戰線上去了。那我就完了。”   “那怎麼辦?我告訴你,王八六兒,回家了以後,你給老孃老實點。”   “放心,我心裏只有你,容不下別人了。”   “是真的容不下還是假的。”   “那必須必的是真的。”   “切。”   我嘆了口氣,“怎麼辦?”   “找默婉吧。”   “她?”   夕鬱點頭,“相信我咯,六六。”   “恩恩”我點了點頭,跟着夕鬱就去了悅點,最後的結果證明,我們兩個確實找對人了,不過默婉對待夕鬱,也是出奇的好,倆人恨不得都要穿一條褲子了,讓我有些詫異,這倆人八百年見不了一次面,怎麼現在突然間感情這麼好了。   不過我還是懶的想,結果是最重要的。   幸虧我們這個事,跟默婉說的還算早。   默婉當下着手運作,又託人,又幹這幹那的。   在我們回家的前一天,才把這個事,徹底給定了下來。   知道票有了,心裏頗爲舒適。   回家前一天。   林逸飛剛帶着我從二手票販子那裏買來了到家的火車票。說說笑笑。   其實我還是有些鬱悶的。那天我跟夕鬱想着去買票,倆人挺開心的就去了,我騎着我的小摩托,到了那就排隊買票,然後又跟票販子討價還價,結果到了最後,我才發現了一個很嚴肅的問題,鬧了半天。我們兩個身上都沒有錢。也幸虧那會沒有買到票。   夕鬱比我好點,有50塊,還是從她不知道什麼時候的衣服裏面翻出來的。   我更乾脆,就幾塊。   根本忘記了,這幾天我們一起玩的時候,我們兩個都沒有出錢了。   我當初把所有的錢全都給了元元,然後才發現了一個很嚴肅的問題,自己居然連回家買票的錢都沒有了。幸虧有飛哥在,不對,是有默婉嫂子在。   林逸飛把火車票遞到了我的手裏,“好好熬着吧,弄了半天,錢沒少話,結果,還是沒坐兒的,好是悲涼。”   我愣了一下,然後趕緊接過了車票,自己看了半天,有些壓抑。   我看着手裏的火車票,在火車站門口,轉頭,看着火車站裏這麼這麼多的人羣。以及那些排隊的旅客。   然後我就不走了。   拉客的票販子。   拉客的大客司機。   拉客的陪陪陪小姐。   我看着各種各種人。最後,我把手裏的票狠狠的掐了幾把,“操他媽的。什麼時候,纔可以改變現狀,中國的人口問題,實在讓我很是惱怒。”   飛哥笑着踢了我一腳,“你事還不少。有票就不錯了,你不知道多少人買不到票呢。”   我轉頭,“就是多餘你這樣的人,浪費社會糧食。”   “去你媽的,傻逼六兒,這是票又到手了,是唄,不是之前求我幫你找票的時候了。”   我瞥了眼飛哥,“去你大爺的,老子什麼時候求你了。再說,你給老子擺架子的時候你咋不說。”   “操,最後是不是哥給你搞定的。”   “是默婉,我記嫂子的好,不記你的好。媽的,你到會說。”   “你還有人性麼。”   “比你多一點。”   “操,比我多一點,那還是等於沒有。”   我聽完了飛哥的話,笑了笑。沒有繼續跟他貧。   我跟飛哥上了他的大帕。   上車,我點着一支菸。飛哥一邊倒車,一邊衝着我說道,“要麼別回去過年了,在我這打工好了。”   “你給多少錢。”   “兩千。”   “太少了。才兩千,你們這裏小姐一晚上多少錢呢,我跟你這麼多個晚上,我才兩千。”   “操你大爺,你賣屁股不,賣的話,我也能幫你。”   “我賣你的屁股。”   “操你大爺,傻逼六兒。”   “滾你媽的,傻逼飛。”   “操,兩千還嫌少,你個臭傻逼,身在福中不知福。你滾吧,還是回家吧。”   我笑了笑,“要是再不回家,我媽要殺人了。”   我們倆正說着呢,我的電話響了起來。   “夕老闆的吧,知道你明天該走了,今天還不溫存一下。”   “關你蛋事,傻逼飛。”   “嘿我操你大爺的,你再跟老子貧一個,老子現在下車就註銷了你。”   跟着我把電話拿了出來,瞥了眼林逸飛,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然後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不是我媳婦的哎,居然是李封的。”   “接啊趕緊,我操,不是你媳婦的電話,你就不着急了。”   “滾,我知道接,還用你教我。”   “有異性沒人性。”   “操,還是比你多一點。”   “那還是沒有。”   我笑了笑,就把電話拿了起來,“喂,封哥。”   “六兒啊,幹嗎呢。”   “跟飛哥買票呢。”   “哦,回家啊。”   “恩,我老鬱悶了,操他媽的,那麼久的車,還是慢車,還沒坐兒。”   “行了,現在這個時間段,你能買到,已經很不容易了。”   “不容易唄,拖了好些人,費了好些事,纔買到。”   封哥笑了笑,“那正好,今天把事情全都處理清了。明天你安心的回家過年。”   我愣了一下,“什麼意思啊,封哥。”   “秦壯恢復好了,現在想碰一碰,還挺有意思,直接給我打的電話,而且是給我打電話讓你們叫人。”   “哦,他說多會了麼。”   “等等,我先問你們個問題。”   “啥啊。”   “你們是不是給他腦子打壞了?”   我笑了笑,“不能太壞,應該有點。”   “這個傻逼,給我打電話讓你們叫人,真他媽二逼。”   “是挺二比,他說什麼時候啊,封哥。”   封哥笑道,“他說的就是今天下午,反正不管多會兒,你們幾個都別管了就是了,跟着我,就好了。我下午帶人過去。”   “封哥,我們自己來吧。”   “自己來個屁啊你們自己來,他叫的肯定沒幾個學生,你們幾個行麼。”   “不行也得打啊。”我笑着說道,“要麼怎麼着。”   “有我呢,你們就別那麼多事了。”封哥跟着笑道,“正好,跟大壯,好好算算這些帳。”   “帳?”   封哥“恩”了一聲,“我們之間還有一些沒算清的東西。”   “什麼意思啊,封哥。”   “沒事。中午過來跟我們一起喫飯吧。”   我想了想,“不用了,封哥,下午幾點。我們自己喫吧。”   “那也成,下午一點過來就行了,廣場見。”   “恩恩,知道了,封哥。”   “過來了給我打電話。”   “好的。”   我掛了電話,看了眼飛哥,把手機扔到了前面的玻璃邊上,“李封叫下午跟他一起去廣場。”   飛哥看了我一眼,“那個大壯的事?”   “恩。”   飛哥笑了,“下午去弄他。”   “封哥說不用咱們上手,他自己就把這些處理了。”   飛哥一聽,點了點頭,“恩,這樣更好,那我就先不回悅點了。一起去臣陽那吧。”   我想了想,“要麼你就回去吧,過不過去的,反正咱們也不打。”   飛哥搖了搖頭,“那些都是說不準的,我不去,總是有些不放心的。”   “媽的,我們又不是孩子。”   飛哥笑了笑,伸手呼啦了我的腦袋一把。   “操,你專心點,好好開車。”   “去你大爺的。傻逼六兒。”   “傻逼飛。”   我們倆一邊聊天,一邊就到了臣陽家樓下。   上樓的時候,臣陽他們剛把喫的弄好,臣陽看見我,“正要給你打電話呢。傻逼飛也過來了。”然後臣陽轉頭衝着師太說道,“媳婦,多準備一雙碗筷。”   “知道了。”我聽見了師太在裏面的忙碌聲,笑了笑,就把封哥給我打電話的事情,給他們說了。   說完了以後,哥幾個商量了商量,喫完了飯,在家呆會,一點跟林逸飛一起去廣場。傢伙都帶上,以防有什麼意外。   喫飯的時候臣陽又搬上來了一箱子酒。   旭哥看了我一眼,“你還能喝麼?這幾次,老掉鏈子了。”   我瞥了眼旭哥,“你不竟廢話麼。哥是誰。”   “就是,你個慫得子,這兩次喝酒,老沒幾口就吐了。”   我笑了笑,“不能。”跟着我順手就打開了一罐啤酒,舉了起來,“乾杯。”   “呵傢伙。厲害了啊。”   “就是就是。”   “那是必須必的。”說完了以後我一罐子啤酒一下就給幹了。喝完了以後往下面一亮酒杯子,“帥氣不。”   飛哥一拍大腿,“要的就是這個氣勢。”跟着他也把酒喝了。   哥幾個全都幹了,然後開始一邊喫飯,一邊喝酒。   其實喝酒喝到第一杯的時候,我的胃就又開始疼了,不過還好,爲了不被他們埋汰,我還是忍住了,只是跟他們繼續喝。   他們喫飯喫到一半兒的時候,我胃實在有些難受。但是還是想要硬挺着,最後,還是挺過去了,還真的沒有吐出來。   喫完了飯,我回屋子,躺到了牀上。從臣陽家的小醫藥盒裏,趕緊找出來了幾片藥,跟着就喫了。喫了以後從飲水機裏接了一杯熱水,趕緊喝了幾口。   躺在牀上,輾轉反側,還是有些難受。看了看手機,剛11點多一點,離一點還有兩個多小時。想睡覺。可是胃疼的,還真就睡不着。   電話震動了起來。   我拿起來,“喂。”   “六兒。”   我一聽,就笑了。“傻逼。”   “想哥沒。”   “想不起來。”但是心裏確實是很溫暖,這個傻犢子,可算是聯繫我了。   浩哥在電話那邊樂了樂,“你回家了麼。”   “沒呢,明天回家。”   “操,我們學校補課補到今天,操他媽的。”   “你回家了啊?”   浩哥“恩”了一聲,“準備過年了,就10天假期。”   “不少了,我明天回家,初七就回來開學了,也就10天。”   “你說咱們的日子怎麼這麼苦。”   “學生都苦。”   浩哥想了想,“六兒,你最近跟晶姐,關係怎麼樣?”   我愣了一下,“你突然問這個幹嗎。”   “沒幹嗎,我就是好奇,所以想問問。”   “挺好的啊,沒事啊。”   “真的?”   “自然是真的。”   “行了你,你還忽悠我。”浩哥說道,“你能不能不跟她鬧了。”   “我有跟她鬧麼?”   浩哥嘆了口氣,“怎麼你也是一個老爺們啊,讓着點她,不好麼。”   “沒什麼好,或者不好的。我只是想知道,我們倆怎麼了?你跟她還有聯繫?”   “恩,昨天我們放假的時候,她來看我了,我們一起喫的飯,聊了聊,自然是想要多聊一些學校的事,也就是聊哥幾個了啊,她聊別人的時候,聊的都挺好的,就是我跟她一說到你,我看着她表情就有點不自然,最後我問了她半天,她才告訴我,你們兩個,很長時間沒說過話了。”   我聽完了浩哥的話,想了想,“繼續。”   “恩,我知道。”浩哥說道,“你們當初不就是因爲我,才鬧翻的麼。現在這麼久了,也應該好了。”   “呵呵,她跟你說了她跟喬苟露的關係了麼?”   浩哥想了想,“什麼關係?”   “沒事。”我繼續說道,“總之,這些跟你都沒什麼關係了,你也別管了,我們沒事,都挺好的。”   “你剛纔問我,她和喬苟露什麼關係,是什麼意思啊,她不是一直都是看喬苟露很不順眼的麼。”   我笑了笑,“恩,我就隨便問的。好了,別說我們這些事了。”   “可是我不想你們老鬧了。”   “浩哥,你知道我這個人的。”   “我知道你什麼我,我不知道你這麼小心眼哎。”   “呵呵,以後順其自然吧,或許能好,或許不能好。”   “爲什麼。”   “爲什麼,你會不知道。”   浩哥笑道,“媽的,我怎麼會知道,知道的話,我還用來問你麼。”   我想了想,“你知道我的,我這個人很難相信人,我每次相信一個人,都是憑着自己的感覺和喜好,去決定相信哪一個人,我一旦相信了一個人,那就是徹徹底底的相信。所以,可以鬧,可以扯,但是不可以利用人,欺騙人。我活這麼大,沒有誰能連着騙我兩次。我只會給同一個人,一次騙我的機會。儘管我經常騙別人。”說完了以後我笑了笑,“曉得了不。”   “你看你說的,至於麼。”   我笑了笑,“不過我說的這些只適用於爺們,我對於女人,向來沒有免疫力,所以經常被騙。騙了,我也能忍。如果我不忍了,那就是我證明我不想跟那個女人在說一個字了。”   “爲啥男女不平等。”   “廢話,同性相斥,異性相吸。”   “那晶姐不是女的麼。”   我笑了笑,“是啊,所以我說我們兩個沒事啊。”   “可是問題你們兩個不是沒事,是有事,而且很嚴重的事。”   “那些跟你也沒關係,你好好的過你的就是了。”   “我挺好的,現在好好學習呢。”   “恩,好好學習就好,別想着我們的事了,你跟小胖子還好着呢麼。”   “當然了啊!”浩哥笑道,“這還得感謝你呢。”   “你老謝我,你謝的過來麼。”   “慢慢謝唄,時間還長着呢。”   我想了想,“你要是真心想跟小胖子好,那你就離晶姐稍微遠點,別的到也沒什麼。我也不好說什麼。”   浩哥的反應有些遲鈍,“你說你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聽着就這麼糊塗呢。”   “沒事,糊塗就糊塗吧。你那腦袋本來也理清不了這樣的思路。”   “那我直接跟你說結果,我就想要你們像以前一樣。你就說中不中。”   “聽天由命。反正我的感覺,是調整不過來了。”我無奈的笑了笑,“好了,別跟我說這個問題了。”   “她怎麼騙你,利用你了。”   “沒事,沒事,換話題,你們班那個張曉溪,最近幹嗎呢。”   “學習唄,好孩子。”   “那給我介紹介紹。”   “你想夕鬱殺了你麼。”   “不怕。”   浩哥一聽,“喲嘿,幾天不見,脾氣漸長啊。”   我笑了笑,“哥一直都是有脾氣的人,你認爲我會怕她麼。”   “又開始吹了。”   “好好學習,哥幾個,就你一個好苗子,別在毀了。”   “放心,我現在已經不用排倒數了。”   “呵呵,那就好,你父母呢。”   “在家呢,我現在跟家裏的矛盾也小了。”   “那挺好。”   “六兒,你們有什麼想法麼。”   “沒有,混一天算一天。”   “以後怎麼辦?”   “以後的以後,以後再說咯。”   浩哥笑了笑,沒有說話。   “那個迪威,最近沒有找你麻煩吧。”   “沒有,我估計他是不敢了,現在見我,還主動跟我打招呼呢。”   “呵呵,看見了吧,哥有威懾力吧。”   “行了啊你,別吹了。不過我現在感覺這些沒用。”   “就是沒用,什麼都不如好好學習,來的實在。”   “那是自然啊。”   我笑了笑,“哥幾個,等着你的好消息,什麼時候,過來,再喝點。”   “等你們過年回來的,我提前過去找你們,咱們再喝,我現在外號,求醉。”   “又開始吹了。”   “哈哈。”   接着我又跟浩哥隨便扯了會,感覺確實不錯。   掛了電話,發現自己的兩個眼角再打架,不知道什麼時候睡着了。   感覺真好。   睡着了以後,居然胃也不疼了。或許疼我也不知道了。   我再迷糊中,才感覺身邊有人推了我幾把。   我沒理他,然後又推了我一把。   我睜開眼,看見了旭哥,果然是有人再推我。   看見旭哥伸了個懶腰,估計也是剛睡醒,“走了,到點了。別睡了。”   “恩。”我坐了起來,打了個哈欠。這纔想到,要跟封哥去處理大壯的事情呢。   不過睡的挺舒服的。   用句專業的名詞。   頗爲舒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