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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知行合一不容易

  蝴蝶見陳問今搖頭,很是得意的說:“我當時就對我爸說:‘是啊,你爲了我連真愛都犧牲了,投入這麼大,那就註定了將來必須對我更好,更疼我愛我照顧我啊,要不然你的犧牲不是白費了?’”   “我估計你爸喝醉了說不定都能氣笑了吧?”陳問今真服了蝴蝶。   “他本來不是喝多了衝我吼的嗎?聽了我那話,他直接豎起大拇指,然後雙掌合一,低頭一拜,說了句:‘得,我上輩子欠你的,你就是我祖宗!’,然後就搖搖晃晃的回房間睡覺去了。”蝴蝶很是得意的說:“從那之後他對我也很少發脾氣了,可能因爲我也大了吧。”   “其實你是不是很想有一天對他說一句:‘你也只是發泄慾望。’之類的話,狠狠在他心口捅個傷?”陳問今聯繫蝴蝶敘述的經歷,不由這麼推測。   “……”蝴蝶沒做聲,身體又繼續蜷縮着,把一隻眼睛藏在陳問今的臂彎,沉默了好一會,才輕輕說:“我不知道。可能是吧,他憑什麼一直背叛我媽傷害我媽還能那麼輕描淡寫的說那種話?換了是我媽像他那樣,他受得了?所以……或許我真的是想懲罰他,等將來有一天對他也那麼說一句,再加一句‘我不是遺傳你的基因嗎?你就是那樣的人,我有什麼辦法呀?我還沒怪你害我被遺傳到了不良基因呢。’只是想想都能知道他到時候會有多痛了,不會比我媽受傷的時候輕。”   “如果只是爲了這樣,你沒必要真的壓上自己吧。完全可以故意夜不歸宿幾次,他責問的時候你就把這話丟出去,效果是一樣,而你想說的話說了,心裏痛快了,也沒有強行給自己設定形象。”陳問今尋思着蝴蝶的性格這麼勸或許纔能有用,講什麼互相傷害不好啊之類的,蝴蝶只會嗤之以鼻。   “哎,你這辦法還真好!奇了怪了,我怎麼沒想到呢?”蝴蝶驚奇的坐了起來,怔怔想着,眼裏都放光了,旋即笑着說:“那就這麼辦吧!就你了,來,接着看電影,未來咱倆多在這裏約,我想辦法故意讓他知道我週日晚上沒在學校宿舍。”   “求放過!我不想被抓回去各種暴虐二十四小時!等放出來了,人還是那個人,重要部位還能不能用就不一定了。”陳問今纔不想跳這坑。   “嚇你的啦!”蝴蝶咯咯笑着開了電腦,又回來躺着,玩兒着頭髮,拿髮梢在他脖子上撓癢癢,邊自笑着說:“其實吧,我可能真的遺傳他,這方面的念想特別強。所以說,我也不想談感情去害人,開開心心在一起,沒新鮮感了肯定就會念想着嚐鮮,那時候再友好的分開當朋友,這多好呀?”   陳問今不禁想笑,這不就是未來稱之爲炮與友的關係了嗎?   “你想得開,我沒那麼想得開怎麼辦?”陳問今故意反問,蝴蝶想了想,突然有了主意說:“那這樣,等你睡着了我把你手腳綁起來,然後你就只能迫不得已了,這不就可以接受了?你快睡着吧!”   “辦法挺好,但這種自欺欺人的事情我不喜歡。”   “都讓你電了,現在想反悔?”蝴蝶很不快。   “那倒不是,我又不討厭你,至於這麼抗拒嗎?”陳問今尋思着說:“要不這樣,等我緩幾個月,到時候走出來的差不多了,就行了。”   “我看你是緩兵之計吧!等幾個月學期都結束了,我還找得到你?找的到你那時候房子的租期也到了,根本沒有便利的條件。再說了,你哪有受傷的樣子,我看你狀態不知道多穩定!”蝴蝶說完,一把按陳問今身上,哼哼着說:“你是怕我去學校裏跟黃惠亂說,影響她是吧?那你放心,我保證不會,雖然她沒少氣我,但我這人大度。再不然,反正你現在單身,我當你一段時間女朋友好了,至於多久嘛,咱倆再商量,一方想分手的話,得商量一個分手適應期,都能接受了再徹底分,怎麼樣?”   “……我突然懷疑你是在套路我!”陳問今不由疑心重重,蝴蝶沒好氣的說:“你這人就是多疑,誰會知道你這麼麻煩呀!那這樣,你主動,好了吧?”   “那就一個星期。”陳問今考慮着,試探着故意給個最短時間,一個星期就是下週就分手了。   “有沒有這麼短的呀?我就值得你玩兒一星期?”蝴蝶很是惱火,陳問今當即說:“不是我定嗎?”   “……好好好,我怕了你,真是討厭鬼!一星期就一星期,說好了,一週就分手。”蝴蝶答應了。   “挺有意思,一週就分手,我還沒試過這麼短時效的戀愛呢。”陳問今覺得好玩,至於說跟惠的感情,蝴蝶沒看錯,他確實不需要調整,因爲記憶中他調整過一次了,知道了真相後就徹底了無遺憾。   而蝴蝶呢,說愛是談不上的,但卻挺喜歡,如果當年他是先認識了蝴蝶,或許還更好,即使有分手但也沒殘念,因爲蝴蝶這種明明白白的態度,陳問今很喜歡。   兩個人看着屏幕上的電影,由着各自的情緒滋長……終於,電影裏的聲音被自動無視了的時候,房間裏的溫度也熱了起來。   然後……   才三分鐘。   蝴蝶抱着被子,蒙着頭,無顏說話。   “我說,你說的自己念有多強烈、多強烈,結果幾十秒完事了?不帶這麼大懸殊的吧?”陳問今哭笑不得,這算是他當了回工具人?   “……”蝴蝶也覺得不好意思,弱弱的解釋說:“不應該的呀,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天我貼着門都那麼久才完事,怎麼會這樣呢……”   “過兩天再補吧。”陳問今也不好折騰她,自顧去洗了個澡回來,看見蝴蝶正在換影碟,不由好奇的問她:“賢者狀態那麼快結束?”   “賢者狀態什麼意思?”蝴蝶百思不得其解。   “滿足之後的無盡空虛感。”陳問今尋思着這年頭大概還沒這詞,印象裏也確實不曾使用過。   “平時是挺快的,今天怎麼毫無感覺,實際操作跟望梅止渴的差別這麼大呀?”蝴蝶發現很不瞭解自己,一直以爲她自己念想強烈,幻想着一天來個三五回都妥妥的毫無問題,結果現在發現,好像不是那麼回事。   “……這事……”陳問今回想着,卻不太記得了,有印象的就是最初很快就是了,但好像恢復的也快,於是就不能肯定了,只好說:“可能因人而異吧……你還換影碟幹嘛?不甘心?”   “不是啦,覺得虧欠,找張碟子現學現做,然後替你服務。”蝴蝶倒是夠意思的很,陳問今也來了興趣,就躺好了說:“那我先睡,你找好了隨時操作就行,你這麼富有學習精神,我很樂意爲你提供幫助。”   “得了便宜還賣乖,好想電死你哎!”蝴蝶做惡狠狠狀,陳問今沒說話,蝴蝶看屏幕時,他直接摸走電擊器和辣椒噴霧,轉移了個地方,他不懷疑蝴蝶乾的出來。   天亮的時候,陳問今睜眼醒來,看外頭天色,時候應該不早了,看了眼時間,推醒蝴蝶說:“該上學了。”   “這麼快?”蝴蝶張了張嘴,捏着臉說:“昨晚你睡的熟,我就自己試着練,想着做好了你就會醒,結果一直也沒醒。這裏、酸的不行了休息了會又繼續,反反覆覆累死人了,結果你還在睡,我是真困的不行了,就睡了。下午你再過來,我覺得昨晚練的有些心得了。”   “你歇兩天吧。”陳問今覺得也太難爲她了,畢竟沒有實踐經驗。   “沒事!你忘了,我說過,我念想很強烈的,肯定沒問題!”蝴蝶信誓旦旦,陳問今失笑說:“我猜你可能誤會了你自己,要不然,這會應該是你把我喊醒。”   蝴蝶眨巴着眼睛,有點懵呆,尋思着眼前的事實確實不對勁啊,以前她大清早還能安慰自己一回呢,今天這是……怎麼了?   實際操作的差別就這麼大嗎?   陳問今覺得蝴蝶的反差大的挺有意思的,他洗漱着時,蝴蝶也起牀了,突然過來拽了他出去,手指着阿豹房間,帶頭附耳門上。   陳問今聽見裏頭的聲響,打手勢示意走了,別偷聽了。   洗漱刷牙時,蝴蝶很窩火的說:“怎麼可能呢?我怎麼可能連小魚都不如呢?我、我……喂,你可別把這事跟別人說,太丟人了!簡直讓我色名掃地!我覺得肯定是需要時間適應,過兩天肯定會覺醒真正的力量!哼哼——到時候就換你求我放過你了!”   “嗯,我很期待。”陳問今不想打擊她了。   蝴蝶卻不肯放過自己,仍然很介意這問題,突然又哀求說:“小魚跟我聊起來,我就說五回,你幫幫忙?”   “說謊不是好孩子。”陳問今故意搖頭,後者說:“喂,我都那麼勤奮練習的補償了,你不能這麼無情,一星期的女朋友也是女朋友呀,你就這麼對我的?”   “有點道理,行,如你所願。”   “一定會很快正常!這不可能是我的正常水平!絕不可能!”蝴蝶對着鏡子,鼓舞自己的信心。   陳問今也不知道該不該支持她好……   回學校的路上,阿豹開着車,一直哼歌,很主動說了他跟小魚的發展狀況。“想不到進展這麼快吧?告訴你,更想不到的是小魚哦,看起來乖乖的,三回!你信不信?我都不敢信,覺得她比我還猛,還問我今天放學過不過來,我都怕了,我得恢復下元氣啊是不是?”   陳問今立即想起蝴蝶跟小魚的反差,當場笑了出來,阿豹好奇的追問:“什麼事這麼好笑?……笑什麼啊?你懷疑我吹牛?沒有啊!我吹牛還說自己頂不住嗎?真的啊!不信下次來,我打你電話你就在門外偷聽,小魚真的很猛!”   陳問今連忙擺手說:“不是不信,只是覺得小魚反差那麼大,挺有趣的。”   “哦。是啊,我也覺得反差太大了,你說小魚都這樣,蝴蝶那還不得要人命?你什麼時候搞定她試試吧!”阿豹滿腹好奇。   “早餐喫什麼?”陳問今叉開話題,阿豹想了想說:“米粉店沒開門,喫腸粉吧。哎,你都跟惠分了,還那麼照顧她情緒幹嘛?剛纔一起喫早餐多好,你卻怕別人看見了又有流言蜚語的讓惠顏面難堪,下次我自己過來找小魚了。”   “好。我也不適合當你們的燈泡。”陳問今沒意見。   “對了,我準備配套鑰匙給小魚,沒問題吧?”   “沒問題。”陳問今跟阿豹聊着,回了學校外面,喫了早餐,正常上課,然後等放學。   中午兩個人去米粉店剛坐下,陳問今的手機就響了,他看見是惠學校的號碼,正奇怪是惠還是小高,接通後傳來的卻是蝴蝶的聲音。   “稀奇,剛下課就給我電話?出什麼事了嗎?”陳問今瞬間推敲了多個可能,卻又覺得不太可能。   “沒有呀。女朋友隨時給你打電話都很正常吧,幹嘛非得有事?”   “也是。”陳問今答應着。   米粉店的老闆問他們是否照舊,陳問今點點頭,阿豹則說:“多加兩個滷蛋和一份牛腩,我要補身子。”   “你跟阿豹一起?在喫飯嗎?”   “是啊,你還沒喫吧?”陳問今尋思着蝴蝶這情況……好像有點不太對。   “沒呢。”蝴蝶正說着,聽見小魚的聲音說:“蝴蝶你跟誰打電話呢?餓死了,快去喫飯呀!”   “不聊了。”蝴蝶迅速掛了電話。   陳問今不由微微皺着眉頭,他突然發現,他可能忽略了一件事情!   ‘我下意識的忘記蝴蝶是個少女心,說是不談情,但她能做得知行合一?知行合一是她這年齡能辦到的事?她這哪是不談情啊?半天工夫就忍不住打電話,分明是熱戀狀態吧!’陳問今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很顯然,蝴蝶兩件事情都是說的到做不到!   ‘要不然,回到昨晚?’陳問今蹦出這念頭,旋即又覺得不能太小看蝴蝶了,她可能需要點時間,再者她還是講道理的人。‘或許一個星期的時間她做不到拿起放下,多點時間也無妨,半年一年還不夠她理清的話,最不濟處個兩三年也該夠了吧!我也沒覺得她討厭,處着也沒什麼好急的……’   陳問今這頭很快理清了思緒,蝴蝶那頭掛了電話後不由覺得臉上火辣辣,難以接受自身狀態的掩面趴在電話上。   小魚過來拍了拍她肩膀問:“幹嘛呢?跟誰打電話呀?”   “沒事。”蝴蝶答應着,卻仍然趴在電話上。   “喂?你不會是給黃金電話吧?”小魚連聲音裏都是懷疑。   蝴蝶像被踩着尾巴那樣,急忙扭頭說:“胡說什麼啊!大中午的我給他打電話幹嘛啊?”   “不是就不是,那麼激動幹嘛?”小魚也覺得沒道理,她都還沒有忍不住要給阿豹打電話呢,蝴蝶怎麼會飯都沒喫就急着給陳問今打電話?   蝴蝶話說完,更覺得窘迫難當,旋即又發現她這麼騙小魚完全不是正常的風格,別的不說,剛纔那謊話明擺着會被拆穿的啊!   阿豹跟陳問今一起喫飯,能不知道是她打電話?回頭跟小魚一說,這麼沒水平的謊話,她張蝶怎麼會如此無腦?   坐下喫東西的時候,蝴蝶輕聲說:“其實我是給黃金打電話。”   “啊?”小魚喫了一驚,一臉錯愕,想了想,疑惑的問:“出什麼事了?”   這反應,跟陳問今如出一轍。   是的,連小魚都覺得沒什麼特別的事情,蝴蝶沒道理大中午的聯繫陳問今。   蝴蝶拿着勺子,在湯碗裏一圈又一圈的緩緩划動着,划動着……許久,都沒有做聲。   小魚看着,等着,急着,最後禁不住喫驚的質問:“你不會吧?不會說玩起感情了吧?”   “……能不能小聲點!”蝴蝶唯恐被人聽見,這事她自己都還接受不了,怎麼能讓別人聽見?   “你、你真的?”小魚難以置信的質問說:“你不是說只談那個不談情嗎?我還是因爲你纔想開的,覺得阿豹是我喜歡的類型,談着處着也沒關係,不喜歡了再分手就是了,反正他應該是很看得開的人,就算他看不開,甩了他我也沒什麼好內疚的。結果倒好,現在我看的挺開,你卻這麼糾結?”   “不是啦——”蝴蝶很沒底氣的否定,末了又捂着臉,無限糾結的低聲說:“我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上午一直在想他,很想見面,最後覺得打個電話聽聽聲音也好……嗚嗚……我不應該是這樣的啊!我怎麼可能會這樣!什麼無聊虛僞又一定會變的感情根本沒有談的意義,我怎麼可能會這樣呢?”   小魚看着蝴蝶這模樣,好氣又好笑,最後自化成一句有氣無力的評語:“你完蛋了……”   末了,小魚喫了兩口東西,又氣惱的拿勺子快速攪動湯水,責怨的說:“蝴蝶你這個水貨!會說不會做!說好了一起遊戲人生不談情,你背叛了我!”   “胡扯!我怎麼可能做不到?只是需要時間,肯定是這樣,我肯定可以調整好!不準說我是叛徒!你必須相信我,鼓勵我啊!”蝴蝶不肯就此認輸。   看蝴蝶如此有決心,小魚的情緒才平復了下來,望着她說:“這還差不多!絕不可以認輸,快點調整好,怎麼能連我都不如?我可是一直相信你,纔會確定要當什麼樣的人,如果你剛開始就輸了,怎麼對得起我的信任?”   “不會輸!我纔不會輸!我要是調整不好,就、就從那棟樓上跳下來!”蝴蝶立下毒誓,小魚再無懷疑,舉起拳頭對她說:“加油!你一定可以!”   “必須!絕對!肯定可以!”蝴蝶也深吸了口氣,鼓舞着自己。   下午最後一節課結束之後,阿豹來了,小魚跟阿豹走了,蝴蝶一個人在校外小區的草地上溜達。   她一次又一次的忍不住想給陳問今打電話,又一次次的迫使自己不那麼做。   她不能任由這種狀態繼續,她必須戰勝自己!   這般溜達了一會,蝴蝶突然看見阿牛走進前面一棟樓裏。   ‘奇怪了,阿牛又不住這裏……’蝴蝶猜想着,覺得有古怪,就決定站那等等看。阿牛沒道理一個人出現在這裏,一般都是學生情侶去樓頂,這個位置離學校很遠了,一般都不會特意走這麼遠,也就她心煩纔會無所謂距離的溜達過來。‘難道阿牛悄悄跟誰在談戀愛?特意走這麼遠,他又是一個人來,是故意避人耳目?難道女的有男朋友?哼哼!那我可要看看,到底是誰了!’   蝴蝶決定等一會,她回想剛纔溜達的路線,覺得應該不會是女的先來了,否則她應該會看到。   這麼等了不到十分鐘,蝴蝶喫驚的看見,竟然是桃子走過來,低着頭臉走進了那棟樓裏!   ‘……不會吧?’蝴蝶一時間許多猜測,最後卻沒有一個好的推想,連忙跑去電話亭,給陳問今打了過去,並且暗暗對自己說:‘我可不是忍不住想他纔打電話,這是特殊情況!特殊情況!’   二十分鐘後,陳問今坐着計程車過來了。   這時間路上車不多但人多,單車也多,計程車也走了這麼久。   陳問今找到蝴蝶說的那棟樓時,蝴蝶說:“剛纔阿牛已經下來走了,還沒看到桃子。”   陳問今在路上就知道來不及趕到現場,就直接發動了物質逆運動力量,於是,落葉歸樹,離去的人倒退着返回,進了樓裏……   陳問今估摸時間差不多了,停止了力量發動。   一切恢復如常,蝴蝶看到他突然在面前,喫驚的說:“你從哪走過來的啊?我怎麼沒看見?這也來的太快了吧?才三分鐘啊!”   “本來就有事在附近。”陳問今拉着蝴蝶坐電梯上了頂樓,蝴蝶猶疑不定的說:“你說,阿牛會不會那麼下作?”   “這我可不知道,阿牛那傢伙藏的深,他的道德下限到底在哪,只有他自己知道了。”陳問今也不確定,但從蝴蝶說的情況來看,這可能性很高。   “阿牛可能覺得這學期結束了以後,跟桃子都不在一個學校,就算欺負桃子一段時間她也不敢說出去,既不會敗壞他的人品形象,便宜也白佔,所以挑這時候。”蝴蝶說完,又恨恨然說:“還是怪阿豹!阿豹那麼做帶了壞頭,讓別人都覺得,只要效仿他,就能隨便欺負桃子了!阿豹怎麼那麼下作呢?他做就做了,還跟人吹牛說!簡直不考慮桃子的狀況!”   電梯停了。   陳問今和蝴蝶分開了去不同的鐵門上附耳傾聽,片刻,蝴蝶過來,扯了他走,說:“那邊!我聽見聲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