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辦公室刁難(2)
我擦了擦,然後就那樣抱着她說:“那天,我聽同學說你去給她道歉了,我他媽的難受死了,我當時特想你,特心疼你,你又知道嗎?”她手開始抱着我的肩,然後在我懷裏蹭了下說:“別說了,是我不好!”我說:“你愛我嗎?”她點了點頭說:“嗯,愛你有什麼用!”我搖了搖頭說:“不,有用,我也愛你,我需要你!”說着,就瘋狂地親吻起她來。
她停下來說:“跟我回去吧”。我點了點頭,她開動了車子。
不多會兒,我們到了別墅。
她沒有動,我打開車門,她在裏面望着我一笑說:“把我抱上去!”我愣了下,她伸出手來給我說:“抱我上去!”我沒說什麼,去抱她,把她抱下了車,然後抱着她慢慢往門邊走,她對於我來說不重,周圍一片漆黑,我也不害怕有人會看到。
到門口的時候,她從包裏拿出鑰匙把門打開了。
進去後,她在我的懷裏順手把燈開了,我把她放到了沙發上,她躺到沙發上,然後手勾着我的脖子,很挑逗地笑着說:“嚇到你了嗎?”我搖了搖頭,微微一笑。
那天晚上,我們在一起開心了許久。
我和莉姐又和好了,又開始在一起偷情,我不會想到,偷情會帶來沉重的後果的,這是後來的事。
她不願意說,我也不會去強迫她,抱着她,是溫暖的,我喜歡這樣一夜到天亮。
第二天,她早早醒來,我下樓的時候,她在那裏做早餐,繫着圍裙,頭髮扎着,看起來梳洗打扮過了,她見到我,轉過頭來看了眼說:“我沒叫你,想讓你多睡會兒,去洗洗吧,臺上爲你準備了新牙刷,一會喫飯!”我點了點頭,然後走過去刷牙,洗臉,一切搞定後,我慢慢走到廚房,看着她,在她身上又找不到了她在公司裏的神氣勁頭。
就是一個家庭主婦,一個少婦而已。
她一邊煎雞蛋一邊說:“看什麼啊?”我說:“好像感覺這不是你!”“不是我?”她一笑說:“你過來抱抱看!”我有時候想莉姐真是夠壞的,她就把我當個孩子來欺負了,其實我很男人的,在心裏。
我走過去,從後面抱住她,她在我的懷裏一邊煎蛋一邊說:“是真實的吧?”我說:“跟公司見的人完全不一樣,我不知哪個纔是真實的你!”“傻瓜!”她抿了抿嘴,然後小聲地說:“那些都是裝出來的,不然誰聽你的話啊,公司裏很複雜的!”我看着她那可愛的樣子,點了點頭,這都可以裝得出來,把自己裝成女強人。
我說:“那你那天對我吼叫什麼意思?”她低頭冷冷一笑說:“誰讓你收人家小姑娘的禮物的,我給你幹嘛不要?”我說:“你還說沒喫醋,到底有沒有喫醋?”她在我的懷裏晃了下說:“你傻嗎?女人都會喫醋的,老太太也會!”我呵呵地笑了。
喫早餐的時候,我很想問她一個問題,就是那個香港老頭的事,可到底還是沒問,我當時很害怕問這個,我感覺只要我一開口,她馬上會生氣,我不想破壞她的好心情。
她看着我,很優雅地喫着,然後夾了兩三個蛋到我盤子裏說:“你多喫點,這段時間好像瘦了,我給你錢你也不要,你想那麼多幹嘛,姐是白給你的嗎?”我說:“你知道嗎?不一樣了,很奇怪,當有了愛的時候,我做不到!”她聽我這麼說,嘴裏停止了咀嚼,然後傻傻地望着我。
我說:“你怎麼了?”她慢慢笑了,然後搖了搖頭說:“沒什麼!”她的笑告訴我她是感動的,但是她不想把這感動過多流露出來。
我微微一笑說:“你還是溫柔的時候好看,做女強人不適合你!”她咬了口食物,然後重重地點了下頭說:“只有你這麼說,他們都說我很適合做女強人!”我說:“不過,那個時候唯一有點好的是看起來滿正經的!”她聽了,突然歪着嘴,漂亮的臉蛋露出潔白的牙齒,眼也擠了下說:“小混蛋,你什麼意思你,你以爲我老不正經,現在?”我搖了搖頭說:“我可沒說!”“還說沒,還說沒!”她伸出手來突然抓着我的胳膊,很嗲地說:“我是不是真的很壞?”我撇了下嘴點了點頭。
莉姐開心地就過來親了我下,她感覺幸福極了。
早上,她開車,我們去公司,當然不能一起進去,在快要到的路口,她停下來說:“小顏,你在這兒下,我怕公司人看到,希望你理解我,他們閒言碎語很多!”我點了點頭,一笑說:“沒事!”其實她不停下來,我都想說要下來,我那時更怕別人看到。
她又說:“還有,小顏,你放心好了,別人有對你不友好的,你忍着,我會讓他們一點點得到報復!”她這樣說。
我突然忙說:“哎,不要,我可是要憑藉我的本事的,不希望你幫我什麼!”她聳了下鼻子說:“知道了,相信你的實力,可看到那些人神氣的以爲有老子可以怎樣怎樣,我就來氣!”我說:“小李他爸爸好像是管質量的官!”“哼,你以爲姐在乎這些嗎?人是要靠自己的實力的,我沒有幫你,如果幫,早就把你提上來了,我只是給你提供一個平臺,怎麼努力看你自己!”她這樣說,我還是蠻贊同的,我抿嘴笑着點了點頭。
分手的時候,她突然說:“對了,後天,貝貝參加學校裏的話劇演出,我們一起去看,到時候下班了,你在這個路口等我!”我聽到貝貝兩個字,就發麻,但是一時不好拒絕,於是迅速地點了點頭。
到了公司後,我一點心思也沒有,一會想莉姐,一會想到貝貝,我開始變得特別地後悔,那後悔蔓延全身,我很害怕莉姐會知道,貝貝說是她揀來的孩子,肯定當自己的孩子一樣疼愛,要是知道我和貝貝做過了那荒唐事,我肯定死定了。
突然丁主任用文件打了下我的頭,說:“發什麼呆啊,你去倉庫幫忙搬下東西,人手不夠!”胖子李看到後,抬頭笑了笑,丁主任給我小鞋穿,從他神情中,我可以看出他肯定是受到了胖子李的好處,我出來後,看到丁主任在裏面跟胖子李聊天,辦公室裏其他人似乎也能看到,有的抬頭看看我,但誰也不敢說什麼。
我很不情願地去倉庫搬東西,是一些員工的工作服,我心裏有怨恨,可是我想到莉姐的話,也只能忍着。
倉庫裏堆積了很多東西,什麼都有,有的東西被堆積得老高,我進去後,跟裏面的師傅說:“我來幫忙的!”他們讓我往哪搬,往哪搬,也許是那天太走神了,我搬得心不在焉,幾次差點撞到別人身上。
不多會兒,倉庫的負責人要把一批東西搬到一個很高的貨架上,他指着我和其中兩個人說:“你們個子高點的上!”我看了看,老高的,突然有點害怕。
可是也不得不硬上,有梯子,完全是垂直的,要三個人爬到上面,在不同的位置傳遞。
他們兩個都不敢第一個上,我先爬了上去,在最高處,足足有十幾米高,我往下面望的時候,有點害怕。
可是必須要站穩,腿勾着梯子,接着下面傳上來的貨物。
我們傳遞得太多了,實在是被累的,我又有點暈高,就在上下十幾趟過後,突然身子一滑,我當時被嚇傻了,只感覺身子從上面很快地摔落,在一秒鐘左右的時間,大腦完全空白,喊了下,接着就落到了地上。
頭落地的,我頓時失去了知覺。
當我模模糊糊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周圍圍滿了人,公司醫務室的醫生在掐我的人中,彎我的胳膊。
有人說:“讓開下!”她擠了進來,她當時恰巧從不遠處經過,聽到有人說一個男孩子在倉庫裏摔下來,昏過去了,她作爲領導,於是就跟了過來。
周圍的人都急壞了,我感覺胳膊有點痛,醫生不停地讓我活動,活動。
我只能微微睜開眼,腦子還是空白,跟睡過去了一樣,看到無數個人低頭看着我。
我聽到她一聲很大的喊聲:“是誰讓他來這裏搬東西,是誰?”丁主任也在,他咧了咧嘴說:“恰巧路過,人家缺人手,他偏要來!”我聽到她的聲音,仍舊很大聲地說:“他是來搬東西的嗎?他來公司實習,是來搬東西的嗎?丁主任,我跟你說——”她不說了,然後彎下身子來,看着我,我微微地睜開眼睛。她問醫生:“大夫,他沒事吧?”醫生說:“沒事,醒過來了,應該不會有什麼大事,快送去大醫院吧!”接着,外面響起了救護車,我被擔架抬了出去,我看到她用那種十分焦急,十分不安,十分內疚的眼神看着我,最後,她也上了車,她對其他人說:“你們回去吧,我跟去看看!”其他人很拍馬屁地說:“哎,看還是總經理人好,多關心員工啊!”他們在那裏議論着。
主任要跟來,她望着主任說了句:“你不要來了,年紀也大了,還是好好回去休息下!”車子開動了,上面是醫生和她還有她的一個女祕書,在車上,她也不能很直白地說什麼,只是望着我,然後問道:“你沒事吧?”我搖了搖頭說:“沒事,用不着去醫院的,我沒事!”她望着我,皺着眉頭,然後抿了抿嘴說:“別說話,好好躺着!”我被送去了醫院,到醫院後,她讓祕書也離開了,醫生給我拍了片子,並沒有大礙,只是有一些輕微的皮外傷,她見到我從檢查室出來後,走上來,看看周圍沒人,突然一下子抱住了我,她根本不在乎什麼,抱住我就說:“是我不好,我混蛋,我不該讓你來,我又不能光明正大地照顧你,我混蛋!”我搖了搖頭,有點害怕,她放開了我,上下望了望我說:“是不是丁主任讓你去的?”我皺了皺眉頭,她冷冷一笑說:“等着吧!”我說:“別,也不怪他吧,都有難處的!”她又是冷笑了下說:“我不該把你交到他手下,另外一個孩子是他弄進來的,我當初不知道!”我點了頭,一笑說:“沒事的!”她有些氣,又十分心疼地說:“哎,你啊,爲什麼老爲別人着想,誰爲你着想啊!”我微微一笑說:“你啊,你爲我着想啊!”她很溫柔,很乖地點了點頭。
我說我們走吧,她不讓,非讓我留下來掛水,那個下午,在醫院的病房裏,她照顧着我,單人病房,只有我們。
她買了些水果,然後在那裏削給我喫,我第一次十分強烈地從她身上找到了被一個女人疼愛,照顧的感覺。
心裏暖暖的。
她的臉上一直微笑,爲了逗我開心,跟個孩子似的,拿着水果餵我,然後就聳着鼻子說:“早上就感覺不對勁,眼睛老眨,你下車的時候,我看了你很遠,你也沒回頭,我以爲你不好意思,你走得特快,後來想跟你說以後他們欺負你跟我說,也忘了,都是我不好!”我噓了下說:“哎,跟我客氣什麼呢,我沒事的!”她望了望外面,然後貼着我的嘴,吻了我一下,摸着我的臉說:“乖,心疼死了,我!”我點了點頭,對她一笑說:“他們肯定會誤會的,你當時的表情不對,還說了那些話!”“哼,我管他們呢!”她坐下去,左右看了下,然後冷冷一笑說:“這些人天天不幹正事,整天倚老賣老,早該滾蛋了!”我對她說千萬不要,萬一有人看出我們的關係,那就麻煩了,她想了想,似乎也明白,點了點頭,眼中有無奈,她把我弄到公司裏來,卻不能明目張膽地照顧我,她害怕的東西,我明白,是公司內部的人傳到她的香港男人,董事長的耳朵裏。
我也能理解,只是,她的大膽,她玩得也許過火了,常在河邊走,沒有不溼鞋。
第二天,去公司後,幾乎所有人都突然對我很好,公司裏的其他員工也都對我微笑,丁主任也是,只有胖子李一點變化也沒有。
他們的友好,讓我喜歡,也讓我擔心,可是人在玩火的時候,在性愛這些東西迷惑頭腦的時候,是根本不會去想其他的。
如果有一天,上帝要懲罰了,那也是該去的事吧。
可是那個下午,那個有陽光的下午,很溫馨的躺在牀上,莉姐照顧我,餵我喫東西,逗我開心,在裏面親吻我,在看到我出事時的脾氣,她着急的眼神,這些東西,我永遠難忘,不管什麼時候,我都會記在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