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誤會(3)
她一直搖頭說:“沒事的,大家不要擔心,責任怪我,是我們公司的事,我會處理的,你沒事就好了,希望你們公司能包涵,對不起!”她是在向我們公司質量監督部的人說的,她知道,不能讓這些人傳到美國老總那裏。
我聽她這麼說,更加地心疼,我搖了搖頭說:“是我不好,謝謝你救我,我們會感激你的!”在這種場合,我們都需要把愛隱藏,說着這樣的話。
車子開過來了,我把她扶上了車,她很不好意思,怕別人看出來。人多,我和她的祕書上了車,我們開往醫院去。
路上,她一直不好意思地笑,因爲車上有四個人,她必須掩飾,她不停地說:“沒事的,不要去醫院的,在附近有創可貼買個,貼上就行了!”開車的是我們的人,說:“哎,姚總,我們真的要感謝你啊,要不是你——”我也點頭說:“嗯,謝謝你!”我很嚴肅,我知道,剛纔的事非同小可,我還在後怕中。
她搖了搖頭對開車的說:“沒事的,還希望你們公司的人多包涵,我會及時處理這事的,一定把隱患的責任找出來,保證以後不會再有的!”我知道她救我,也許有兩個原因,還有一個是,她想把這次合作做得好,這是難得的機會,她要重整公司,我知道,因此聽到她說這個,竟然很可憐,很同情。
我的手趁別人不注意,偷偷地放她身後,摸了摸她。
她咳嗽了下,我明白了。
到了醫院,拍了個片子,骨頭沒事,就是破了皮,醫生上了藥酒,包紮好後,說掛點消炎的水。
我對開車來的,我們公司的人說:“你回去吧,我在這!”莉姐的祕書似乎知道什麼,她從病房裏走了出來,剩下我跟她的時候,我看外面沒人,我突然就再也無法控制地去抱她,她被嚇壞了,不停地捶打着我說:“快放開,別這樣!”“不!”我很任性地說:“我不放開你!”她被我抱得不動了,閉上眼睛在我的懷裏,另一隻手還掛着點滴,我放開她,看着她,我皺着眉頭,她把臉轉到了一邊,臉很紅。
我說:“你好傻,你出事了怎麼辦?”“不要你管!”她孩子一樣地說。
我說:“嗯,好的,我不管,你個小壞蛋!”我很幸福,她這樣對我我很幸福,我開始有點微笑地說:“你愛我!”“少自作多情吧你!”她呼了口氣,嘟着嘴說:“你趕緊回去吧,他們擔心你的!”我搖了搖頭,坐在牀邊說:“不回去,陪你,不要生我氣了,我知道,你心裏很想我!”她回頭望了我一眼,冷笑着說:“臭美你!”我很開心,我低頭,笑着說:“是嗎?可是他不管多臭美,在你面前永遠是個小丑!”“我可不知道!”她更加孩子一樣地說。
我很喜歡她這個樣子,我說:“你原諒我了嗎?我娶老闆的女兒,其實,很多原因,我——”她聽我說這個,立刻說:“你怎麼面對你家人啊,這是中國啊,你爸媽那種傳統思想的人,要是知道了,怎麼辦?”是的,他們是無法容忍的,他們想抱孫子,他們很傳統,他們接受不了,想到這,我抬頭,很難過。
我回頭望了眼她,她看了下,有責怪,但是又低下頭去。
我想,與其憂傷,不如開心,我笑着說:“沒事,我只要你理解我,可以嗎?”“不會理解你的,你別多想了,你這次冒着風險跟我們合作,其實已經很危險了,希望你以後不要這樣兒戲,你是SKS的老總,不是普通人,不是當初那個孩子了,你不要兒戲,會出問題的!”我點頭說:“我知道,我想知道你可以原諒我嗎?我想我們還可以在一起!”“不可以,你別多想了,以後我們就是合作關係吧,不要談別的!”她有些絕情地說。
這話讓我很失落,很失落,半天說不出話來,低頭在那裏,悲傷鑽進大腦,酸酸的,我抿了抿嘴,不知道說什麼,心裏很難過。
她說:“你走吧,不要在這裏,我沒事的!”
我點了點頭,從醫院裏走了出來。
在一家飯店,我喝的大醉。
也就是在那天晚上,我鬼使神差地跟琳達發生了關係,那天晚上,我喝醉了酒,琳達正好打了我的電話,他到飯店的時候,我已經醉的不行了,她把我弄回到她的住處,就是在那晚,我跟琳達上牀了。事後,我們都一直迴避那件事情,後來,我沒有再跟琳達發生過第二次,也許我骨子裏是知道的,我愛莉姐,已經接受不了別人了。
第二天,針對事故兩個公司進行了一次會議,在會上,我又看到了她,那天,我始終沒有精神,坐在那兒,誰都不看。她很誠懇,很謙虛地道歉,我吊兒郎當地在那裏,玩着筆,我心裏有恨,我偶爾瞟她幾眼,她也看到了我,但是馬上轉向大家,繼續說她的道歉,讓我們原諒這次事故,如果要追求,按照合同,至少要他們賠五百萬。
她說完了,輪到我說話的時候,我望着她就說了句:“把那個人趕出公司!”她愣住了,結巴地問了下:“誰?”“姓李的那個工程部的負責人!”我兇狠地說。
她皺了下眉頭,我看到她這個樣子,往後靠了靠,然後皺着眉頭說:“姚總,這很難辦嗎?”我吸了口氣說:“你救了我,我們公司不會多去追究,也謝謝你,可是,我只有一個要求,把那個混蛋趕走!”其他人都向我望來。
她望了望其他人,感覺遭到了我的屈辱似的,她很無奈,真的無奈,她抿了抿嘴,然後望了望大家,又對我說:“是這樣的,劉先生,他的父親是市裏建設局的局長,我們很多方面都要用到他,如果得罪了他,我們以後工程等方面都不好辦的——”她跟我們講解着。
我手插着手,低頭一笑,然後又抬起頭,狠狠地望着她說:“兩個選擇,一是解除合同,你們賠償違約金,二是趕他走,你看着辦!”說着,我就站起來說:“就這樣決定!散會!”我轉身離開了,我不管其他人怎麼看,這樣的散會是對他們不尊重,可是誰都不會說什麼,我做得並不過分。
我走在走道里,後面有人追上來,是她,她皺着眉頭,拿着文件一路跑上來,“你不要這樣,求求你,你們可以得罪得起,我們得罪不起,我這樣做,工程馬上遇到問題,到時候還是不能按期完成工程,你讓我怎麼辦?”我回頭望了她下,說:“我管你怎麼辦?”我獨自走了出去,走到外面,到了車旁,我站了會兒,回頭望去,看到她慢慢地走出來,低着頭,一副被掏空無助的感覺。
她的眼裏都是無奈,苦悶,她就看了我一眼,沒說什麼,就慢慢地,我這時才發現她的腳上有傷,有點一瘸一拐,她剛纔跑上來的時候,想必也很疼。
只有兩個選擇,一是解除合同,二是趕走胖子李。
她看着辦吧!
我一個人回到酒店,躺到牀上,抽着煙,感覺到身心都是那麼的疲憊。我拿起手機,看了看她的號碼。
我在猶豫到底是打還是不打,我的心裏似乎有螞蟻在熱鍋上爬,毛毛的,怎麼都不舒服。我把手機又放到了一邊,心裏想,我又怎麼錯了,這是胖子李的責任不可推卸。我讓你處置他,錯了嗎?
難辦?怕他老子?哼!
可是如何安慰自己,讓自己不去內疚,都是不行的,心裏還是內疚得厲害,可是面子讓我不能去主動找她。
就在我抽了十幾根菸過後,突然有人敲門,我以爲是琳達,這女人,不會是跟我搞過一次後,就想我吧。
我慢慢地走過去開門,在我門打開的那一瞬,我看到了她,我看到她拎着包,一臉委屈,無奈,甚至是自暴自棄地站在那裏,她抿了抿嘴,“對不起,是我不好!”我手扶着門框,然後居高臨下望着她說:“沒事!”
我走過去給她倒了杯水,然後看到她坐在沙發上,手裏拿着包,仍舊低着頭。
她手放在一起,很急切地,似乎在瞬間鼓起了勇氣說:“別這樣好嗎?”我一笑說:“我怎麼樣了?”“我們很難辦,真的,建設局一直都喫我們的,我們對他們一點都不能得罪,如果得罪了,我們也完了!”我說:“你告訴我,你爲什麼怕盛世完蛋?”“這——”她轉過一邊,不說話。
我冷冷一笑說:“我知道,你怕那個老男人破產,你害怕他,忠於他對吧?”“不是!”她猛地轉過臉來,眼裏充滿了怨恨,“不是你想的那樣!”“那你離開他,我會給你所有的一切!我可以幫你照顧孤兒院,可以幫貝貝,可以把她捧紅,我什麼都可以做到,我這樣還不行嗎?”我苦苦地望着她說。
她在我的後面,沉默了會兒說:“我只求你別讓我趕走那個人,別的什麼我都答應你,我可以——”她不說了。
“可以什麼?”我問她。
“如果你不嫌棄我,你想怎麼對我都行,我做你——做你的情婦!”她說了這句話。
我心裏難過的厲害,沒說話,她又說:“你不願意吧,你嫌棄我年紀大是嗎?如果你願意,我給你找小點的,市裏的那些領導都很喜歡小丫頭,你也喜歡吧?”“閉嘴!”我惡狠狠地說:“你告訴我,你是不是爲了你們公司,也被他們欺負過?”“沒有!”她小聲地說。
“到底有沒有?”我慢慢地走到她跟前。
“真的沒有!”她搖了搖頭,皺了下眉頭,很可憐的樣子。
我看着她,她那漂亮的臉蛋,露出乳溝的胸部,她似乎是刻意打扮後來找我的,她習慣用身體嗎?
還是隻是對我這樣?我低頭問她:“你是不是很喜歡用身體來擺平男人?”“不是!”她似乎有點害怕我的表情。
“你不是來跟我交換的嗎?”我頭貼在她的臉上問她。
“嗯!”她閉上眼睛,仰臉點了點。
我的下面難受的厲害,我鬼一樣地說:“好的,來,今天讓我爽,我就同意你!”“怎麼才能讓你爽?”她仍舊閉着眼睛問我。
“你會什麼?”我問她。
“我不知道!”她把臉轉到一邊,閉上眼睛,似乎要哭。
我看了她一會就強暴地親吻着她的臉,不放過任何地方,她很可憐,被我弄的,我喪心病狂一樣,我不知道哪來的野性。
當我死死地咬住她的乳頭的時候,她哭着說了聲:“別咬,求你!”“怕他看到疤痕嗎?”我呵呵地冷笑,然後沒聽她的,死死地咬着。
接着,我就把她迅速地抵到牆上,我撥開了她的褲子,就那樣,兩個人都帶着衣服,我頂了進去,一下一下地把她頂在牆上。
當我到了後,我抱着她,頭貼着她的後背,她支撐着,很用力地支撐着我。
過後,她開始去穿衣服,我瞟了她一眼,她去拿乳罩,然後自己扣上,接着就去穿衣服,她的身上還有沒擦乾淨的水珠。
她穿好了衣服,站在那裏。
我沒看她說了句:“你放心吧,什麼事都沒有了,回去吧!”她沒說什麼,我一直沒抬頭,我聽到了她走時關門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