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貝貝(2)
貝貝說:“哎,你一個小顏,還不夠啊,小心哥揍你!”我呵呵地一笑說:“別說我啊,她就是喜歡人家小帥哥,你幫你姐介紹個!”她從後面眯眼看了我下,然後說:“是啊,當初的小帥哥,轉型了,我哪還能有什麼小帥哥哦!”說着,特搞笑地問貝貝說:“你那公子哥最近怎麼樣了,好像沒消息了,人家不要你了?”“切,我是誰啊,就他那熊樣,他敢不要我?他天天從加拿大打電話過來煩我,問個沒完,就跟我是他老婆似的!”我笑着說:“別不知足啊,貝貝,難得現在小孩子這樣癡情呢!”莉姐冷冷一笑說:“是啊,現在沒癡情小男生了,都是假的,當初說愛啊,怎麼的,轉眼都會滄海桑田!”我知道她是在說我,我不生氣。
到了KTV,一進包廂,貝貝把包一扔,然後摘下眼鏡,就坐到了沙發上,手放兩邊說:“姐,過來陪陪我,捏捏,太累了!”莉姐笑着坐到了她的身邊,我在那裏點歌。
“要唱什麼?”我問。
貝貝說:“讓姐先來,她唱的好聽,先讓她唱,省的我讓她難看!”“去,我唱的就是比你好聽,你們在公司天天練,還沒我天生的嗓子好,一點也不像我!”說着就說:“隨便點,王菲的多點,鄧麗君和梅豔芳的適中!”我按照她說的點了,點了好多首,我想聽到她唱歌,我很喜歡聽她唱歌。
貝貝躺在那休息,她拿過麥,貝貝剛想去拿另一個,莉姐回頭說了聲:“哎,小鬼,大人唱歌的時候,不要跟着亂吼!”“知道了,知道了,娘!”貝貝說了句:“煩,真跟媽一樣!”她們的關係真的是越來越好了,我很開心,貝貝的確懂事了。
歌聲響起來,第一首是《棋子》,接下來是《執迷不悔》,再接下來是《笑忘書》,她唱了好多首,聲音很好,技巧特別的嫺熟,特別的有味道,很好聽。
貝貝和我聽得都忘情了,她站在那裏,臉上有着嫵媚,特別的傷感,似乎有着無限心事,無人能懂,無人訴說,只好把心事給予歌聲,化作綿綿的音符。
唱完後,她放下麥,呼了口氣,然後自己開始先鼓掌,接着我和貝貝都鼓掌,貝貝聳了下鼻子說:“說沒練過,肯定是假的,沒練過,就可以唱的這麼好嗎?”莉姐心裏應該很開心,有點很得意,然後撇嘴一攤手說:“沒有了,天生的!”我們都笑,我慢慢地坐到她的身邊,她似乎發覺了,看了我一眼,我鬼漆漆地呵呵地笑。
貝貝開始唱,唱的都是一些我不大懂的港臺歌曲,幾乎都沒聽過,這三年在外國,對內地的新歌瞭解得很少,再加上本來就不怎麼聽,平時除非聽車裏廣播裏的一些老歌。
貝貝唱的時候,我不停地望着莉姐,裏面昏暗,我真想手去摟她,摸她,然後親下她,她轉頭望着我,我猛地轉正。
她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放到了我的腿上,然後不說話,跟着貝貝的歌聲哼着。
我的心裏亂極了,一個多月沒在一起,可想而知想得厲害,腿都不敢鬆開,甚至都害怕站起來。
貝貝總算唱完了,憑良心說,我都沒怎麼認真聽。
我看着潔白的,風韻的,美麗的莉姐,我真後悔帶貝貝來,可是不帶她來,又沒法把她叫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時機來了,突然貝貝看了下手機說:“哎,完了,我有事要走,劇組裏幾個姐妹讓我去玩!”莉姐說:“去什麼去啊,不去,那些丫頭,出去就知道喝酒,你們又不是普通人,萬一遇到壞人怎麼辦?”“不去,不行啊,沒辦法,不是喝酒拉,是去做美容!”貝貝說。
莉姐說:“那好吧,一起走吧!”“別!”貝貝說:“你們玩,場子都包了,才玩一會兒,多糟蹋錢,你們唱,我先走!”說着貝貝匆匆就離開了。
剩下我跟她,她皺着眉頭說了句:“哎,這丫頭,就事多,本來說陪我的,老是那些壞丫頭勾她出去,也不知有沒有男孩子,這年頭,壞人——”我說了句:“別擔心,她沒事的,年輕人嗎?都喜歡玩的!”我隨便說了句。
她聽我說着,愣着看我說:“你口氣好像很大了?”我眨了眨眼睛說:“沒有,怎麼了?”我有點傻地說。
她看了我會兒,我們就這樣開始對上了眼,然後一直望着,我突然再也控制不住,我們幾乎是同時的,一起撲到了彼此的懷裏,接着開始玩命地親吻,撫摸起來。
我把她放倒在了懷裏,她躺在我的腿上,我從上面親吻着她,然後手伸到了她的下面。
兩個人的舌頭交織到了一起,我跟她第一次在那種場合不能自已。
電視上的畫面隨機播放着一些情歌,在那樣的音樂伴奏下,我和莉姐抱在一起,我坐在沙發上,她趟在我的腿上,仰着臉,被我從上往下,猶如“魚鷹捕魚”一般地強有力地親吻着,處處帶着霸佔的愛意。
我想,我的手是充滿着野性的溫柔的,似乎是有着天生的絕配,指頭在她的下面沒有規律地做着一切撫摸,指頭從前面到後面,在溫暖的地方嫺熟地遊走。嘴也吻得那麼的熱烈,手和嘴同時侵入她的身體,她挺着身子,不知是姿勢累得難受,還是承受不了那瘋狂的挑逗。
她突然推開我的頭望着我,可怕地說:“不行,趕快起來!”我急促地說:“怎麼了?”“外面能看到裏面的,那有玻璃,趕快起來!”她的喘息聲,急促的樣子比我還厲害,只是女人在這個時候永遠是有理智的,她從我腿上坐起來,然後手抓着我的手,望着外面,似乎有敵人就要侵入似的。
我一轉身走過去,然後把門把手從裏面旋上,門後面上部有個掛鉤一樣的東西,我把西服脫了下來,然後掛了上去,這樣外面就看不到裏面了。
她看我做這些動作的時候,一直坐那兒,傻傻地望着我。
我弄好後,轉過來,往她身上一靠,猛地去親吻她,她被我壓到了沙發上,她抓起拳頭就打我,“你要幹嘛啊?別這樣!”她真的是被嚇到了,她認爲在那個地方是離奇的,這與她以往在踏實地方的放開,是完全不同的,她被嚇到了,在KTV的包間裏,做那事,我們都沒有過,但我想她在推扯中,是希望來一次的。
我不管那麼多,她被壓的吸着氣,微微地叫着,然後很大女人,像是哄一個孩子一樣地說:“我們去酒店吧,快起來,我也想你,這些天,別這樣,我們去酒店,乖!”我皺着眉頭,貼着她的耳朵說:“寶貝,別說話,沒事的,聽我的,乖,我們在這裏,聽話,你是我的,聽到沒有?”她的耳朵被我的嘴吻的很有效果,那種無法控制的激情迅速地傳入內心,她突然狠狠地用手抱住我,然後閉着眼睛點了點頭說:“嗯,可這裏老髒的,外面還有人,說不定還有攝像頭,被發現了,就死了!”“沒事的,從裏面瑣上了,不會有人知道的,乖!”她最後點了點頭,但是心中仍然有着擔心,這是刺激的事,也是冒險的事,可是這是性事,在這兩點中間,它會迸發出難得的美妙。
莉姐睜開眼望着我說:“快點!”我點了點頭,然後去解自己的褲子,她突然微微笑了下,然後拿手打了我下說:“急死了你!”我沒抬頭,褲子越急越難解,當我退下褲子,她自己把褲子也退了,我想把褲子全部脫掉,她拉住我的手說:“別,就這樣!”就這樣的話,從正面來,便不方面,甚至是靠近都難,我皺着眉頭說:“不行的!”我的表情中有着孩子般的着急。
這個時候畫面上鄧麗君的歌不停地播放,傷感的歌曲下做愛,會是怎樣的呢,精神的傷感帶着肉體的興奮,難道肉體不會有些悲意嗎?多年後,我回頭去想那些性愛的時候,我印象最清楚的就是那次,伴着傷感的歌曲,我和她在KTV的包廂裏兩個人,猶如孩子一樣偷偷摸摸地想放進去,卻有點尷尬。
兩個人急的要死。
最後,她很主動,她很麻利地從沙發上爬下來,然後手扶着電視機旁邊的臺子,她就那樣趴在那。
我愣了下,她回頭皺着眉頭說:“過來!”我迅速地走過去,然後從後面,我抱着她的腰,然後在後面進去了,進去後,方纔舒服些,不然被那種無法接觸的激情弄的十分難受。
她叫了聲,似乎是聲音大了,趕緊抿住嘴,然後回頭往門外望去。
我越是看到她着急的樣子,心裏越是開心,這個大女人,這樣趴在那,那麼乖巧,那麼配合,我站在她的後面,看着她那白皙的後面,和我那個地方來回的樣子,在從她的後面看到她的腰,看到她的頭,看到她的臉,她回頭享受又害怕的眼神,心裏快活的厲害。
她很着急,一邊享受,一邊說:“乖,快點!”我不想聽她的,我捏着她的後面說:“別說話!”她被我說的轉過頭去,手抓着,放在桌上,頭埋到最下面,我的撞擊慢慢加速,她的頭在那裏不停地晃動,腿被我弄的來回晃的,有幾次撞到了櫃子的門上。
看着她這個樣子,我忘記了我們在哪裏,音樂聲伴奏着,我們的聲音被掩蓋住,只是她以爲會有人聽到,其實沒有。
最後,我趴到了她的身上,她也趴在那,頭埋在那,然後過了會,拿起手就打我的屁股,她拍了下,然後回過頭來,她哭了,眼睛上有淚,她張了張嘴,然後聳了下鼻子說:“你不得了了哦,跟我說是不是在國外學的啊?”我呼了口氣,皺了下眉頭說:“沒有,我發誓!”她看了看我的那個,還在那兒一下下地放低,她笑了下,然後一下子握住,然後貼到我身上,微微抬頭,望着我,有點壞地笑說:“要是敢學壞——”她用力捏了下,我張大嘴啊了聲,然後抱住她說:“趕緊放開,乖!”我回頭望了下,忙說:“外面有人!”她被嚇的,頓時離開我,然後去提褲子,我呵呵一笑,我是騙她的。她清楚後,皺着眉頭,撒嬌地笑着,來打我:“你壞,壞!”她跟個孩子一樣被我抓住手,然後我把她抱在懷裏,我們擦好後,她坐在我的懷裏,KTV的歌聲還在繼續,正好停留在一首歌上,她坐我懷裏,被我抱着,疼愛着,溫暖的,她拿起麥克風,然後唱了起來,她唱的時候,我一直抱着她,親吻着她,給予她可以感受的所有的愛。
她唱的很陶醉,唱完一句,就回頭來吻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