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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章 貝貝(3)

  我很感動,在她的耳邊說:“我愛你,再不要離開我!”她點了點頭,只說了句:“我就是想到你家人,很難過,他們不可以接受你這樣的,不可以沒後代的——”她有些傷感地說。   我說:“屁,你也這麼封建!”“就是嘛,我是老女人了,當然封建了!”她笑着說。   我用力抱住她,咬了下她的耳朵說:“再說,打你,你永遠是最美的,因爲你是你,你的樣子,無人能取代,你即使成了小老太太,依然是我的小寶貝!”她很開心,轉過來,很深地望着我,眼裏充滿了認真,渴望地問着我說:“小顏,你真的愛我嗎?”她問的是那麼真切,我也愣住了,我點了點頭,滿臉憂傷地說:“嗯,沒有你的日子,我抓心撓肺,我不能沒有你,我可以失去我的一切,但是我不能沒有你!”她閉上眼睛,點了點頭,淚水又落了下來。   她的傷感似乎無人能懂!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突然有人敲門,我們慌亂了下,只聽到外面竟然傳來貝貝的聲音:“是我,貝貝!”我們被嚇的慌忙地離開了彼此,像兩個老人,到老了還想曖昧下,卻突然被孩子撞到一樣的慌張,可愛。   莉姐剛擺正身子,突然看到桌子上的面紙,還零落地成團狀放在桌子上,她又急忙過去,把那些紙團拿下來,一時竟然沒地方放,她打開身邊的包放了進去,那些紙裏夾雜着兩個人的液體。   我站在門邊看着她,她皺了皺眉頭,讓我開門,我打開了門,貝貝進來後,似乎就明白了,可是她微微一笑,然後說:“哎,別提了,這幫巫婆,還沒喝幾杯,就有男人催,都回去陪男人了!”莉姐眨了眨眼“哦”了聲,然後抿了抿嘴。   我回來坐下,然後呵呵一笑說:“嗯,喝酒沒意思,正好,接着唱吧!”莉姐也一笑說:“我剛纔啊,唱了好多,他老讓我唱,自己又不唱!”我說:“我不是不會唱嗎?貝貝來了,讓貝貝唱吧!”貝貝微微一笑,然後坐了下來,接着就轉向莉姐說:“你臉怎麼這麼紅?”莉姐被嚇的,先是發愣,接着就皺眉說:“你就會欺負我啊,哪有紅!”貝貝又轉頭看了看我,問我:“兩個人剛纔在這裏幹壞事了吧?”“沒,沒有!”莉姐很傻地急促地說。   真是不打自招,貝貝撇嘴又是笑,然後去拿起麥克風,就狂叫了起來,身子又在那裏舞動,特別的瘋狂。   莉姐突然抬頭,指了下門後的衣服,很着急。   我站起來,慢慢地過去,一把把西服拿了下來。   這樣我們才平靜下來。   貝貝唱歌的時候,我們又開始調情,她那天真的讓人感覺她很害怕,可是又很大膽,老是挑逗我,用手,用腳。   我們就這樣溫暖着,挑逗着,幸福着,她像極了孩子,在那幸福中,默默地恣意曖昧。   唱完歌,纔剛剛下午六點多。   出來後,上了車,貝貝還沒過癮,說要去酒吧,我說不去,這孩子就說:“你這男人啊,就是小氣,你知道嗎?你是代表SKS來陪兩位美人的!”我說:“喝酒不好,傷皮膚的,尤其女孩子!”“哼,纔不信,我天生大美人,姐姐比我雖說遜色點,可也是酒鬼,也沒見皮膚怎麼着!”莉姐說了句:“哎,小顏,去吧,反正今天滿開心的!”貝貝嘖嘖地說:“劉顏,看着辦吧,你敢不去嗎?”我搖了搖頭,無奈地一笑,我不敢不去,我真的很害怕她,她的話,我從來都是言聽計從。   我們去了酒吧。   我想,那天,也許我們不該去,從KTV裏出來就該分手。   很多事情就是在你最狂歡的時候發生的,我不只一次說過。   在酒吧裏,三個人在那裏很瀟灑地喝着,她那天真的是從來沒有過的放開,她的話滿多的,跟貝貝在那裏開玩笑,講一些有趣的事情,貝貝戴着墨鏡和帽子,在那裏東張西望,找帥哥看,在我的眼裏,貝貝一點也不像明星,跟我以前想的那些明星一點都不一樣,不知道什麼原因,也許是因爲太熟悉了吧。   我也很開心,跟她們兩個女人在一起,真的很感動,她們呵呵地笑,我腦海裏一直沒停止想一些事情,想到我一個窮小子如何遇到她的,我們又是爲什麼有過那些啊,這真的很神奇,以及我後來的那些生命中的離奇經歷,這些都讓我冥想。   我低着頭,想着問題,突然我聽到兩個女人的笑聲停止了。我先是轉過頭去,看到她的目光好可怕,我明白了,猛地轉到正面,我看到了他,那個老男人,他帶着兩個手下,刁着雪茄望着我,目光中有着仇視的笑。   貝貝也愣住了,但是馬上就開口說:“這酒真的不錯!”老男人慢慢地走到我跟前,然後又是一笑說:“不錯嘛,年輕,帥氣!”我呼了口氣,然後抿嘴,低下頭,又抬起頭說:“還好!”他呵呵地笑,張開嘴,仰着臉,然後笑聲突然停止,嘴抿的很用力地說:“SKS的老總,泡我的女人?呵呵!”我看了看她,她很着急,很痛苦,什麼話也不能說。   他又仔細看了下我說:“我好像以前就見過你,可是竟然想不起來了!”我低頭冷笑了說:“李先生,貴人多忘事罷了,這沒什麼好奇怪的,我感覺我也見過你呢!”“呵呵!”他又是狂笑說:“你喜歡我女人是吧,想跟她——”他靠近我說:“是不是想跟她睡覺?”他看了下莉姐。   莉姐皺着眉頭對他說:“你別這樣,我們就是出來談論一點事情,這不貝貝也在嗎?”莉姐這句話也許是爲了不讓他傷害我,可是這句話讓我很生氣,很憤怒,我本來想保全她在老男人面前的形象,可是我出乎他們意料地說:“是的,怎麼了?”他們都被鎮住了。   他先是發愣,接着,吐了口煙說:“好啊,你問問她,當着我的面問她,她是跟我走呢,還是跟你走,是給你睡,還是給我睡?”他的話,讓我更加憤怒,在他的眼裏,莉姐不過是一個玩物。   她剛想說話,他衝她吼了句:“你他媽的婊子,你給老子閉嘴!”她被嚇得不說話了,抿着嘴,痛苦的表情,意思是讓我別這樣說了。   她越是那樣,我越無所謂,我抿了下嘴,轉到一邊,然後又轉過來說:“你再說一遍?”他被我的話鎮了下,然後說:“你別以爲有錢,你就可以這樣,我跟你說,我在香港打天下的時候,你還喫奶呢!”我冷冷地看着他,想到很多,想到多年前的那個辦公室裏,我被打得要死,我突然攥起拳頭。   “呵呵,着急了是吧,就你這小王八蛋,想玩我女人,我跟你說,她還不知被多少男人玩過呢,我可憐她,是因爲她就是一條母狗,操她的時候特舒服!”我不停地點頭,然後低着頭,呼着氣,他剛想再說,我抬起頭,猛地想打過去,結果,我被她拉住了,她拉着我的胳膊,老男人往後退了退。   我望着她,狠狠地,我心裏都是氣,我說:“你放開我,聽到沒有!”她的眼神裏充滿了只有我才能懂的東西,乞求我別這樣,不要闖禍。   “你他媽的,小王八蛋想打我?”接着兩個手下上來了,她迅速放開了我,他們並不敢動手,而是護住了老男人。   我指着他說:“姓海的,你聽着,三年前,你沒把我打死,我就告訴自己,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死我手裏的!”他皺了下眉頭,想了想,突然說:“你是那個人?”我冷冷一笑說:“別問,我有一點能耐,我就要把你搞死!”他呵呵一笑說:“好啊,你搞死我?當初你他媽的怎麼沒死啊,我就納悶了!”“別他媽的廢話!”我抬起頭說:“你給我聽着,你要是敢對某些人亂來,我告訴你,你的下場很難看,不信,走着瞧!”“呵,你以爲你是誰啊,我讓她走,她馬上跟我走,你信不信?”他說着,對她說了句:“哎,你他媽的跟我回家,我在外面給你面子,你個不要臉的!”我什麼都不怕了,我說:“你不跟他走!”她皺了下眉頭,然後望着他說:“請你不要這樣,我當初跟你結婚,是看你當初幫過我,你不要一直這樣用這口氣跟我說話!”“他媽的,臭婊子,竟然這樣跟我說話!”他呵呵一笑說:“你不跟我走是吧,我告訴你,我一句話,就能讓這小王八蛋恨死你!”她聽了這個,似乎害怕了,忙抬起頭,說:“我跟你走!”“什麼話,你跟我說,我能承受的了,沒有我接受不了的!”我說。   “呵呵,我不說!”他搖了搖頭:“趕緊跟我走!”他望着她說。   她竟然就真的往他身邊走了。   我的心涼得厲害,我又喊了句:“你不跟他走,你聽到沒有!”貝貝也說:“姐,你不要跟他走,你過的是什麼日子啊,這人是人嗎?”老男人回頭看了下貝貝說:“小婊子,她拿錢給你拍電視,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算個屁,真以爲自己是明星呢!”貝貝被氣得喘息着,然後就罵道:“你他媽的王八蛋,你要是再敢打我姐,我找人殺了你!”老男人抿了下嘴說:“被人家導演睡的時候,沒這神氣吧?”貝貝聽了這話,頓時哭了,“你他媽的造謠!”他又是笑。   我只是又說了句,惡狠狠地望着她,我說:“你給我過來,聽到沒!”她沒有聽我的,他轉身走,她跟着他,我衝上去拉她,可是她用手推開了我的手,她就那樣順從的,像個奴才一樣跟他走了。   我一點都不理解,爲什麼會這樣,他拿那句話威脅她,而那句話到底是什麼話呢。   我傻傻地愣在那兒,對她喊着:“你別走,別走!”我再次上去拉她的時候,她說了句:“你別這樣,我根本不愛你!”我聽的,心都碎了,我慢慢地放開了手。   她跟他走了,貝貝哭了,我低下頭去,我們已經走到了外面,在橫江的街道上,我看着她跟他上了車。   我和貝貝猶如兩個被人遺棄的孩子,站在那裏。   我看着可憐的貝貝,過去安慰她說:“丫頭,別哭了,乖!”她哇的一聲,撲到我的懷裏說:“哥,我沒跟別人睡過覺,他造謠的,造謠的!”我摸着她的後背,安慰着她說:“嗯,哥知道,別說這個,乖!”我也想哭,可是我沒有,心冷得已經麻木,她怎麼可以跟他走呢,他是那麼的禽獸,那麼的卑鄙,她回去了,要遭受怎樣的災難呢?   閉上眼睛,淚從心中,不停地滑落,流到臉上,都成了無聲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