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與情敵交鋒(2)
我低下頭,微微一笑說:“很多人傳嗎?”“嗯!”趙琳說:“至少我們公司很多人背地裏傳的!”我仰起頭,抿了下嘴,然後轉過來看着她說:“你不要跟別人說,是有不一樣的關係,可現在,我們分手了!”“哦!”趙琳點了點頭。
我回頭又看了她下,她的表情似乎有點不對。
“趙琳,你有什麼話要跟我說嗎?”我問她。
她忙搖了搖頭說:“沒,沒有!”我感覺怪怪的,可是她這樣,我心裏清楚,也沒追着問,那天我請她喫了個飯,喫飯的時候,她的情緒一直很平淡,偶爾有說笑,說大學時候的一些事,我們出去郊遊,她們女生都說我是個“大姑娘”,只知道燒火,什麼話也不說。喫東西的時候,也不說話,還說我們開運動會,我去跑長跑,五千米,我把第二名落了很遠,最後跑到頭才發現,我的球鞋上有幾個窟窿,她們當初都很感動的。
說到過往,我偶爾會想到學生時代,雖然有不光彩的大學結局,但還是有很多值得懷念的。
那天,趙琳喝了點酒,在我們要分手的時候,她突然叫住我說:“劉顏,有些事,也許並不像你想的那麼簡單,你別太相信人!”我問了句:“怎麼了,趙琳?”“沒有,沒有什麼!”她怕別人說閒話,沒有讓我送,自己打的回去的。
我站在遠處,看着她,想着她的蹊蹺話,感覺怪極了,難道趙琳也知道什麼嗎?
我不得其解!
趙琳那天找過我後,我的心一直懸着,她的話讓我更加感覺到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可是她不說,我也不能直接問,我並不能確切地知道,胖子李在她心中的具體地位。
這些問題在那年的春節快來臨的時候,一直困擾着我,搞得我不得安寧。我想跟趙琳來一次交換,我想幫她,先不提條件,幫她把父親的事弄出點名堂,我想,如果她是一個好女人,她會跟我說的。
我託省裏的朋友幫我去辦這事,另一方面,我沒有告訴趙琳而是自己默默地行動着,在做這件事的同時,我一心撲到工作上,因爲前一段時間跟莉姐的事情糾纏不斷,工作上的事很多都沒有用心。
當我重新回到工作上後,我發現,我很適合管理這個公司,而且也很熱愛。
半個月後,我託的人把事情結果告訴了我,趙琳的父親是得罪了省裏的一個人,對於貪污腐敗的事,似乎清白的很少,但是得罪了上頭的人,這下場自然難看。
改判是很難了,但是可以減刑,對於減刑的話,必須要有個名頭,比如立功表現,揭發重大犯罪活動什麼的。這些,當我的朋友跟我這樣說的時候,我打了電話給趙琳,趙琳聽到事情有了眉目,很開心,只是她又很困惑地問道:“我爸在裏面沒立過什麼功勞!”我想了想說:“如果你去看望他,你問他有沒有知道市裏哪個領導貪污啊,受賄,比較重大的,跟他有牽扯的,可以舉報這些,最近省裏對橫江進行反腐倡廉工作檢查,這是個機會,如果你可以讓你爸抓住這個機會,我可以幫他減刑十年,我再通過上面花些錢,大概三年內,你爸爸就可以出來!”趙琳一聽就哭了,然後對我說:“劉顏,謝謝你!我——”我一笑說:“沒事的,趙琳,我們是老同學,不要說客氣!”“嗯,可是——”趙琳如我所料那樣,似乎要說什麼。
我不着急,更加表現對她好,說了一些很關心她的話,最後趙琳終於說了,她說:“劉顏,我這裏說話不方便,我去你那好嗎?”當時是晚上,我在家裏。
我說:“嗯,好的,你打的過來,隸江花園別墅!”我在屋裏不停地走動,抽着煙,我想知道趙琳來了,會跟我說什麼,特別着急,終於把她等來了,她進來後,笑了笑,我讓她坐,然後給她倒水,坐下後,她手握着杯子,然後往外面看了看。
我一笑說:“沒事的,這裏很安全,有閉路電視,沒有人跟來!”她點了點頭,然後呼着氣。
她很緊張,我看得出來。
我坐到她的身邊,望着她說:“別緊張,你爸爸的事,沒問題的,只要稍微找個名頭就行了——”“劉顏!”趙琳轉過來說:“我不是想跟你說這個,我有別的話跟你說!”她皺着眉頭,很無奈,似乎這樣做很對不起我。
我點了點頭,:“說吧,沒事的!”她慢慢地從包裏拿出一個東西,我一看,是一個U盤,她握在手裏,慢慢拿出來,我看了看那U盤,當時就感覺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拿出來後說:“我偷偷在他爸爸的電腦裏找出來的,隱藏了很深!”我冷冷地問了句:“什麼?”“劉顏!”趙琳又很痛苦地說:“我不知道怎麼說,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不該這樣,但是我感覺你人很好的,我不想你被她騙!”我愣在那兒呼吸着,我抖着手拿出了根菸,點上後,然後對趙琳說:“沒事的!給我吧!”“要不,劉顏,你不要看了,真的不要了!”趙琳很痛苦地說着。
我微微一笑說:“沒事的,給我吧!”我從她的手裏拿過了U盤。
我接過U盤,在手裏轉了轉,趙琳看着我說:“你沒事吧,也許不是我想的那個樣子,我只是恨死他父親了,一個老流氓,幾次都想欺負我,我現在想逃離那個家,劉顏,如果可以你幫我,他不跟我離婚,還老打我,要拖死我!還有——”趙琳停頓了下說:“他不知道我跟你是同學,我也沒說過,他幾次提到你,說要把你害了!你以後要小心點,他什麼都幹得出來的!”我點了點頭說:“謝謝你,趙琳,我會小心的,你也要小心,你如果想離婚,去法院申訴,不要怕他,有什麼事,跟我聯繫!”“嗯!”趙琳點了點頭。心裏有很大的安慰,我的心一直在想着那個U盤。
趙琳說完這些,就要走,我客氣地留她喫飯,她沒有,她走後,我馬上拿着那個U盤走到了筆記本前,剛想插進去,突然愣着坐下了。
我又點了根菸,然後坐在那兒,平靜着,我該不該去看。
可是好奇心,關於她的好奇心,我不能不去看。
我插進U盤,桌面彈出文件夾,我看到文件夾上寫着“絕密”,我猶豫了很久,猶如害怕一場災難一樣,我一面不敢去看,一面又想去看,我微微閉着眼,然後慢慢睜開。
我當時,心都快碎了,又悶得厲害,還有些慌張,慌得厲害,似乎坐都坐不穩。
我的心在流淚,目光裏慢慢地充滿着仇恨。
那些十分讓我難以接受的暴露畫面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手裏的煙在顫抖中抖落着猶如眼淚一般的東西,我坐在那裏,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裏面有五張照片,我不忍心往下翻,也許用語言是不能再去描述的。
雖然只是她一個人,沒有其他人,但是裏面的她光着身子,躺在牀上,有的趴着,有的還有她那讓我想去自殺的眼神,她身上的所有部位都暴露無遺,做着各種讓我心寒的姿勢。
我看不出她被逼迫的感覺,這是什麼意思呢,天,他媽的,在他的電腦裏,有這樣的照片。
我不敢多去想象。
我用一隻手捂着腦袋,抬頭又瞟了幾眼,在悲憤與寒冷中,我一揮手把筆記本打落到了地上,然後仰起頭,我想去冷靜,想去平靜,可是我做不到,所有的寬慰,所有說的男人該有的灑脫,我都沒有,這些東西比刀棍還厲害,死死地打在我的身上,讓我不能動彈。
我感覺呼吸都有困難,她爲什麼要這樣,爲什麼?我也有去懷疑過,可是我一直認爲莉姐是超出我想象的女人,可爲什麼,她會這樣。
我恨她,在那一刻,我突然想她就在我的身邊,我要問問她,爲什麼要這樣,到底是爲什麼,如果是跟別人,我不認識的人,沒有什麼,可爲什麼要這樣。
我一直在幫你,在保護你,想盡一切辦法去愛你,難道我得到的就是你這樣對愛情的兒戲嗎?
我突然拿起了電話,我聳着身子,然後慌亂地撥了她的號碼,我本不想主動聯繫她,可是在那刻,我不得不聯繫她,可是電話是不通的,我聽到盲音,更是加重了我的猜想,難道她很隨便跟男人嗎?她有很多男人嗎?我想到我們是怎麼認識的,突然傻傻一笑。
操他媽的,我好想殺人,我無法控制自己,那種慌亂,我扶着牆走到櫃子前,從裏面拿出酒,我連喝了很多,最後腦子被酒麻痹得只有淚和笑。
我在醉酒中撥了貝貝的電話,貝貝接了電話就說:“哥,是你啊,你好久不聯繫我了!”我拿着電話,躺在牀上,呵呵一笑說:“貝貝,你——”我喘息了幾次,破口而出:“你姐是他媽的混蛋!”貝貝被嚇住了,忙問:“哥,你怎麼喝醉酒了?”我笑着說:“我想喝就喝,我也是混蛋,王八蛋,我真他媽的——”貝貝突然很正經,嚴肅地大聲說:“哥,我不許你這麼說,她有什麼好的,你幹嘛爲了她把自己折磨成這個樣子,她不喜歡你,喜歡你的人多着呢,她就是混蛋,她不知道珍惜,早晚會後悔的!”我知道貝貝並不知道我爲什麼這麼說,她只是認爲我是爲了得不到她而苦惱。
我望了望天花板,閉上眼睛,輕輕地說:“貝貝,哥想殺人!”“你瘋了嗎?快告訴我怎麼了,她把你怎麼了,我打電話給她!”貝貝說。
我說:“別他媽的打了,她死了!”我的大腦實在被燒得厲害。
貝貝喊了句:“劉小顏,你王八蛋,不是男人,我問問她到底把你怎麼了?”貝貝掛了電話。
我躺在牀上,酒燒得頭疼得厲害,其實是心疼。
過了會兒,貝貝打來電話,貝貝開口說:“哥,你搞什麼搞啊,她說她一直都沒跟你聯繫,也沒說話傷你,電話都沒打過!”我呵呵一笑說:“她接你電話了?”“她手機關了,我打家裏的!”貝貝說。
我說:“把她家裏電話告訴我!”“幹嘛,不告訴你,不要聯繫她,我不要你聯繫她!”貝貝說。
我喘息了幾下,然後大聲地喊道:“快告訴我!”我的聲音很大,把貝貝嚇到了。
貝貝說:“哦,告訴就告訴!”她把電話號碼發了過來,我撥了她家裏的電話,她接了,我聽到了她“喂,喂!”的聲音。
我想說話,我想開口罵她,我想質問她,可是,我就那樣拿着手機,在她的“喂”聲中,我掛了電話,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