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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章 與情敵交鋒(3)

  我掛了電話,她過了會兒,竟然打過來了,呵,真她媽的搞笑,她打過來,我接了,她輕聲地問了句:“你怎麼了?出什麼事了,不能別喝酒嗎?”我說了句:“到底哪一個纔是你?”“什麼?”她很柔弱地說了句,然後就說:“小顏,你聽姐的話,也許你很恨我,可是我們分手對你將來也是有好處的,知道嗎?”“呵!”我冷笑了下,冷冷地問她:“姚莉莉,你他媽的告訴我,我劉顏是什麼樣的人?”“你說什麼?”她聽了這個,沉默了下說:“我不想你變成這樣,你對我說粗話嗎?”我又是一笑說:“姚莉莉,我現在就要你告訴我,你又是什麼樣的女人?”“我,我怎麼了?”她聽了這句,突然有點緊張。   “你沒怎麼,是上帝怎麼了,是他媽的這個社會怎麼了,不是你怎麼了!”“我聽不明白你的話,真的,你別這樣任性了,我希望你做個男人,即使我們不在一起,最近SKS業績不是很好嗎?投資了不少工程!”她說着這些話。   “你少他媽的管!”我對她說着。   “請你不要再罵我,我是孤兒!”她竟然傻傻地說。我一抬聲說:“難道你他媽的要罵我嗎?”“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希望你不要再這樣子,如果你有什麼事,你可以跟我說清楚!”她的盛氣被壓下去了,如果在以前,她不會容忍我這樣的口氣對她,可她那天完全容忍了。   “說!”我一字一句地說:“你告訴我,你跟李局長什麼關係?”她沉默了,不說話。   我開始自信,我麻木地笑着說:“告訴我啊,你告訴我!”她不但沒告訴我,反而把電話掛了,一句話都沒說。   她掛了電話,我又接連打過去,打了第三次,她接了,我似乎聽到她的聲音有些沙啞,我說:“怎麼了,不敢說嗎?你個賤——”“你罵吧,我是賤貨,是婊子,我什麼都是,你罵吧,罵完後,你好好休息,你以後都好好的,是我對不起你,我他媽的婊子!”“你就是!”我接着她的話說:“我告訴你,你就是一個賤人,你會玩是吧,那樣玩很有意思是吧,拍得很漂亮,好淫蕩,夠味!”她聽了這個,突然哭了,哇的聲哭了,接着她就掛了電話,這以後,不管我怎麼打,她都沒接。   那天晚上,我幾乎一夜沒睡,我罵過她,心裏還是不痛快,我不知道我怎麼了,我心裏好恨,恨所有人,那些混蛋。   我無法原諒她了,我只有一點點去承受那痛苦。   我甚至想到了報復,想到了一切男人發瘋時的行爲,我那時候想再也不要見到她了,因爲我不能打她,也不能當着她的面罵她,可是因爲橫江的經濟年會,我還是見到了她。   2005年的元旦,橫江召開年終經濟總結會議,以及規劃2005年橫江經濟總體目標。橫江市政府召開了年度經濟工作報告會議,主管經濟的副市長主持。   我們這些橫江商業界的負責人,基本上都到場。我帶着琳達去的,一個洋妞跟我走到哪裏,都會迎來許多目光,並且很多人都認識我,知道我們的來頭。   會議是以酒會的形式召開的,一人一個圓桌,大堂裏擺了很多桌,有點國家領導人舉行茶話會的味道。   入場後,雖然對那個人十分痛恨,但還是不自覺地隨處望了下。在與一些商業界朋友握手的時候,一些年齡大的人都在說着我如何年少有爲,管理了這麼大的一個公司。   在那年年末,我個人SKS公司進賬5000萬,加上我一進入SKS公司所得的5000萬,我個人的賬戶資產達到一個億。如果再加上公司股份,那是二十億,當然其他的錢也許並不會一定屬於我,如果我離開了SKS,做了對不起彼得先生的事,也就是我們解除和約,我會損失20多億。   坐下後,琳達坐在我的旁邊,她小聲地問我:“總經理,爲什麼桌子圓着坐?”我呵呵一笑說:“我們比較圓滑!”她還是不理解,我跟她解釋了半天,她說:“哦,美國人比較公正,所以是正方形的!”我辯解道:“美國圓桌子多的是!”她呵呵地笑。   我跟琳達隨便聊着。   圓桌子放姓名牌跟方形桌子放姓名牌不一樣,圓桌子的姓名有一少半是我看不到的,因此我並不知道對面還有幾個空位置是誰的。   我們那桌基本都到齊了,還剩下兩三個人,我左右看了看,沒看到她,我似乎有預感,我們坐到了一個桌子上。   果然,當我一轉臉的時候,她和她的祕書來了,我立刻把頭轉到了琳達一邊,然後跟琳達笑着說話。   琳達有點傻,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笑着,用她那已經學了不少的漢語說:“哎,美麗的姐姐,我們又見面了!”她剛想坐下,看到琳達跟她打招呼,忙笑着說:“嗯,你好,琳達,很高興見到你!”琳達呵呵地笑,我把臉轉到琳達這邊,然後小聲地說:“不要跟她說話!”“爲什麼?”琳達問我,眨了眨眼睛。   “沒有爲什麼?”我氣不打一處來地說。   當我轉過去的時候,我瞟了她一眼,看到她正在和身邊的祕書說話,她仍舊打扮得很好,以前我看到她打扮得漂亮,會很開心,可是現在,看到她的打扮,我就感覺到不舒服,心裏有憤恨。   她突然轉過了臉來,當她的目光與我交會的時候,我惡狠狠地看了她一眼,然後冷冷一笑,那種輕視的意思表露得十分到位,她也慌忙地把目光又轉到她的祕書身上,然後手捏了下祕書衣服上似乎有根線什麼的,她給拿下來。   這些舉動無疑都是她的掩飾,這個女人,我恨之入骨,人家說恨就是愛,可那個時候的恨,不是愛吧,我真的想抽她幾巴掌。   尤其當領導坐到主席臺上,我看到那個混蛋的時候,我真想把那個王八蛋弄死。   臺上的領導開始講話,我們先喫點瓜子,喝點茶什麼的,聽着領導的致辭啊什麼的,而我一直是在看着那個李局長,我在心裏想着如何把他幹掉。   我不知道那個女人一直在偷偷看我,當我猛地回過頭去的時候,看到她其實一直在看我,我沒有躲避,而是對她冷冷一笑,她這次也沒有躲閃,竟然跟我玩起怨恨來。   怨恨?操,你有他媽的什麼怨恨,難不成,你跟人家睡,我還幫你脫衣服不成。   我們對視了一會兒,我轉過頭來,然後呼了口氣,在那天領導的講話上,副市長專門表揚了我,那話裏似乎有拍我的味道,我都感覺奇怪了,我在這些人中,不能說是最有錢的,也至少前三名受到這樣的待遇也不足爲奇吧。   臨桌的一些商人也很巴結我,跟我說話,說恭喜我,說市長器重我,以後SKS就更加風光了。   我呵呵地笑。我笑得得意,在跟她示威。   哼,他媽的跟我有什麼不好的,只要你願意,我花錢養你都成,你個騷——他媽的,不想說,總之,我在心裏,什麼難聽的話都想罵她。   我那個時候就很麻木,對她,我甚至還想,你別得意,當初你所謂的包養我,讓我給你享受,給你玩弄,今天,我也可以這樣招待你,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姚莉莉,你這個女人,我恨死你了。   領導講完話,接下來,我們開始喫飯,喝酒。   領導坐了一桌,副市長和幾個領導,開始象徵性地下來跟我們舉杯,因爲我繳納的稅多,所以副市長很關照,專門來到我們桌子前,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小顏啊,不簡單啊,我和書記幾個人是經常提到你啊,說你年少有爲,十分能幹,爲橫江的經濟做了不少貢獻,今天,我代表市政府,書記敬你一杯!”我呵呵地笑說:“不敢當,我敬你!”那個老狗日的在旁邊看着我,有點眼紅,心裏不爽,我望了他一眼,惡狠狠的,他愣了下,想說什麼,但是沒說出來,心裏氣得厲害。   副市長突然說:“哎,李局長,你也跟劉顏喝一杯,當初有點過節,今天就了了!”他撇着嘴,冷冷一笑說:“來——”我忙說:“不用了,我敬你!”我們喝了,我喝完,突然貼他耳朵上說了句:“操你媽!”說着,我呵呵地笑,副市長說:“說什麼悄悄話呢?”我說:“哦,讓他大人不記小人過!”“你——你——”他被氣得說了半天,沒說出來。   我說:“市長,看起來李局長還是不滿意我的道歉!”副市長說:“哎,老李,你這是幹嘛呢,年輕人本來就是晚輩,沒必要的!”他氣着一甩手跟市長走開了。   我回過頭去看了她一眼,她一直睜大眼睛在看我。   我冷冷一笑,然後跟臨桌的一些男人喝酒,也有人跟她喝,但是我沒有,我放下杯子,然後就跟琳達說笑。   那天,我表現得特別的開心,特別的灑脫,酒一下肚,說話也多了,桌上有人問我SKS的經營模式,如何在橫江找到自己的投資環境的。   我呵呵一笑說:“我跟大家說,做生意最主要要靠實力,要靠自己的本事,SKS靠的是自己業務上的鑽研,我們的員工每個人都很刻苦,每個人都把SKS當成是自己的,我們用的是美國模式在橫江的變相運用,對於橫江的大環境,我們只是拿來作爲導向——”我看了她一下說:“並不會像某些公司,某些領導那樣去依賴這個環境,爲了自己的事業,對領導巴結啊,奉承啊,送錢啊,甚至是出賣身體,呵,這樣的行爲是不可能做成事業的,也是讓人感到可恥的!”那些人一起叫好,我說完,他們就敬我酒,只有一個人的心應該是不舒服的,呵,我看到她的臉很紅,抿了抿嘴,然後眼睛望着桌子上,頭有點低。   我呵呵地笑,又說:“哎,各位,還有一點很重要,千萬別在女人身上浪費多少時間,女人是最會壞事的!”那些人也不停地點頭,說我年紀輕輕,眼界很開闊。   她的頭低得更低了,酒喝多了,我起身去上廁所,我出來後,走在過道里,心裏很爽,感覺還不夠,想更加虐待她。   我進了衛生間,出來後,照了照鏡子,突然感覺鏡子裏的我很可怕,似乎不是我,但是無所謂,我笑着搖了搖頭,我不想殘忍,我是被逼的。   我出來後,在過道里剛一轉彎,突然看到她站在我的面前,她站在那兒低着頭。   我看着她冷冷一笑說:“姚總——今天沒——沒去陪那些——老男人啊!”我打了個嗝。   “難道你讓我死嗎?”她說了這句。   我看了看她,突然一手拖着她的脖子,一手抓着她的胸口,把她死死地按到了牆上,我望着她說:“我真想把你掐死!”她被嚇壞了,身子縮在一起,然後閉着眼睛就哭了,手裏的包都掉到了地上。   “哭,哭什麼哭,假惺惺的賤人!”我醉得厲害。   她哭得很傷心,然後說:“求你,放開我,會被人家看到的!”我呵呵一笑,放開了她,然後很麻木地說:“是啊,怕被跟你上過牀的那些人看到是吧,怕他們以後不搞你了是吧,呵呵!”我呼了口氣說:“真他媽的浪,我沒看錯你!”她低着頭,然後抬起頭望着我,很可憐地說:“我死了,你就開心了嗎?”“你去死啊,去!”我望了她一會兒,然後轉身離開了。   沒走多遠,我回過頭去,看到她蹲在地上撿包,蹲在那兒,彎着腿,包沒撿起來,手捂着嘴,似乎痛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