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再見,我的愛人(1)
就在我們打鬧的時候,貝貝的電話來了,她立刻從牀上躍起,跑過去拿了電話,我皺着眉頭說:“看你急的!”她拿到電話,卻又皺着眉頭老實地交給我說:“你來吧,不行!”我一笑說:“快拿來!”我接了電話,莉姐貼着我的耳朵聽。
貝貝參加完了典禮,她聽到是我,於是說:“哥,我媽呢?”她一點不把我當回事,找她媽。貝貝的那句話很低沉,同時也是小孩子找媽媽的感覺。
我望了望莉姐,莉姐皺着眉頭,跟我揮手,意思是她不行。
我對貝貝說:“哦,她出去——”“哥,別騙我了,我知道她在旁邊的,讓我媽說話!”我“哦”了聲說:“好的!”莉姐沒辦法了啊,必須要上場的,她摸了摸嘴,然後呼吸了下,做了一些準備工作,跟上臺參加春晚似的。
她拿了電話,我貼着她的耳朵聽,她開口說了句:“貝貝,是我!”“媽!”貝貝很迅速地叫了聲。
我聽到莉姐笑了,她被那一聲,那十分合法,十分肯定的一聲,她被叫的先是笑,而後要哭。
我咧着嘴,意思是你可別哭,她把淚收了回去,然後,她很重地回了句:“哎,媽媽在!”她說這句的時候,小心翼翼的感覺,似乎都不願意多說話,怕說錯了,還是捨不得說的感覺。
“媽,你還好嗎?”“媽媽很好,寶貝,很好的,乖,你那邊冷嗎?我看你穿得很少,你多穿點,寶貝!”莉姐一個手指一邊擦眼睛,一邊說。
我用手環着她的腰,感覺很激動,給她鼓勵。
“嗯,媽,我很好,這邊什麼都好,媽,我——”貝貝似乎也是在支撐着的,她說了句:“媽,我很想你,特別地想你,從沒如此地想過一個人或者什麼,我現在特別地想念你,媽,我現在就想飛回去,可是要三天後才能回去,女兒特想你!”貝貝毫不掩飾地表達自己的愛,貝貝是哭了。
莉姐眼淚出來了,但是忙安慰地說:“寶貝,媽也想你,你別這樣,乖,在那邊跟人家把事情辦好了,媽看到你拿獎了,特開心,媽這些年感覺什麼都值得,什麼都值得,不管受多少苦都值得,寶貝,你是媽的好孩子!”“嗯,媽!”貝貝聳了下鼻子,然後說:“媽,天氣變暖了,容易感冒,你跟哥注意下,身體不舒服什麼的,跟小顏說,你別把他當孩子,有什麼就說,媽——”“嗯,是的,媽什麼都好的,我們很好,我就是擔心你,擔心你在那邊喫不慣飯,你回來,媽給你做餃子,你最喜歡喫的三鮮餡餃子!”“嗯,是的,媽,我最愛喫了,我口水都快出來了!”貝貝爲了讓氣氛好點,於是有點開心地說。
莉姐也笑了下說:“嗯,寶貝,媽以後天天給你做,讓你喫得胖胖的,現在老瘦的,媽心疼!”“媽,呵,我那樣還得了啊,那以後就嫁不出去了!”貝貝開始跟莉姐很輕鬆地說話。
“那沒事,媽養你,誰欺負你了跟媽說,媽當年也很風光的哦!”說着這兩個女人開始小自戀起來了。
然後兩個人很輕鬆地聊着,猶如兩個久未通話的戀人一樣十分火熱,那感覺還真的就比愛情還激烈,親情會是這樣的,讓我感覺全新的,她們兩個人拿着電話聊了很多,莉姐開心極了,最後纔想起來說:“寶貝,電話費老貴的吧?”我這個時候都累了,在旁邊說:“打吧,沒事,你打一年長途,我都付得起!”這個時候貝貝纔開心地說:“哥是不是生氣了啊?”莉姐說:“沒有,他開心呢!”我湊上去,很熱鬧地說:“哎,貝貝,我可是喫醋了啊,你媽媽有了你,我以後地位不保了!”“你啊大傻瓜,你還沒經過我同意呢,我現在可是我媽的親女兒,必須我同意啊,這以後結婚什麼的!”小丫頭開心地笑。
我傻了,睜了睜眼睛,莉姐笑了說:“寶貝,我們聊我們的,不理他,到時候什麼都通過你,媽愛你!”我傻了。
大概打了近一個小時,她放了電話,讓我跟貝貝說話,我說:“貝貝,早點回來,回來看你媽,她真的特想你,我跟她認識這幾年來,沒見她這麼高興過,沒事,別在外國旅遊了,跟大衛一起回來!”“嗯,哥,我三天後就回去,你好好照顧我媽,我回去給你們辦結婚典禮,你願意娶我媽媽嗎?”我聽了這個,立刻說:“願意,很願意!”貝貝笑了,莉姐打了我一下。
掛了電話後,莉姐還愣在那,微微仰起頭,臉上都是笑,然後過了半天,回頭對我說了句:“明天起來去買餃子餡去!”我聽了,差點暈倒,呼了口氣,很無奈地說了句:“知道了!”她發現我喫醋了,才趴到我身邊,對我一笑說:“乖,別喫醋了,今晚先餵你!”我嘿嘿地把她摟在了懷裏。
我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會有原因,多年前,我十分相信,一切因果都會有報應,一切委屈也都會有人理解,一切的磨難都會過去,那是多年前,我靠這些活着,而一切的命運呢,如果說命運就是個起伏的過程,那誰知道最後那一刻是好是壞。我飽含淚水地望着你,你站在那兒,是那兒,你沒走,從沒有離開我過。
在夢幻的一對男女的身體赤裸地纏到一起的時候,當我滿是歡笑地在你的身上慌忙地上下愛撫的時候,當你微笑着,幸福地抓着我的後背的時候,我從不認爲那些東西是那麼虛幻,我們可以詛咒我們的一切道德,但誰也不可以說那男女之事。
我從她的額頭一直吻到她的胸脯,用嘴輕輕地吮吸着她肌膚的香味,感受那順滑的味道,甚至還用手在她的胸部上輕輕地抓起,然後放入嘴裏一點點的吞吐,我看着你微微地仰起頭,輕輕地皺眉,然後微微地吸着一口氣,嘴角露出那淡淡的笑容,我知道你是那麼的享受,是,這是享受,不管誰來否定這一切,你永遠是最美的,你不淫蕩,你找我,找一個小男人,你花錢不淫蕩,我也不齷齪,這社會的所有道德在我們的狂歡中是那麼的可笑,可笑而已。
當我抱着你的身體,環着你整個人,在你的身上,目光在你的臉上隨着節奏來回滑動的時候,我知道我們的靈魂是在一起的,你不是最喜歡說,我們連在一起了嗎?是的,那天,那個夜晚,當你告訴了貝貝身份的那個夜晚,我們是連在了一起,是那麼的緊,那麼的完美,成了一個人。
你開始還如以往地皺眉,而後睜開眼,露出了可怕的眼神,然後抓着我的後背,我始終認爲,在每次的快樂中,你那突然的發作會讓我感覺你心中有着太多的憤恨,很多的委屈,都沒發泄出來,而後,你走了,這實在是殘忍。
我知道,我無須再跟世人解釋着我們的“罪惡”,因爲我知道,他們看到這兒,他們全部理解,全部看在眼裏,你也不用再傻傻地問我:“別人是不是也是這樣的啊,我們是不是太過分了?”我告訴你,不過分,一點都不過分,甚至還沒達到那完美的境界,如果中國人都不需要性解放,我們甘願做革命先驅吧,走在前面,我想我們的孩子們,以後的以後,他們將來總有一天會知道,我們這個社會需要什麼,性的解放何時到來,你們還要用多少魔咒套在人們的頭上。
任何一個不尊重人性的民族,都不會長久的,我們永遠相信!所以這個夜晚,寶貝,我跟你在一起,我從沒有如此地感覺我們會這樣的純潔,性愛,肉體,身體的每個部位都猶如圖畫,一塵不染。
那天,莉姐要了兩次,第一次在夢幻中結束後,她大汗淋漓,頭髮都溼了,天氣已經變暖,被子還沒換下,空調開高了,她熱得厲害,嘴裏不停地喘息着,最後一笑,我趴在她身上,過了好久纔拿東西擦,然後我們躺在一起,我點上根菸,我望着天花板說:“我們結婚吧,聽貝貝的!”“小顏,你真的會娶我嗎?”她突然翻過身來,皺着眉頭問我。
我被她問得老奇怪的,我忙拿開煙望着她說:“什麼意思,不結婚,我說什麼啊!”“可是,如果我們結婚了,你家人知道我真實年齡,還有我以後老了,胸都這樣了——”說着,她很搞笑地捏着兩個乳頭往下拉了下說:“都這樣了,你帶出去沒面子的!”我被她逗笑了,一把摟住她說:“寶貝,真可愛,疼死我了,我愛,就愛,你這個女人,傻瓜,有什麼好比的,在乎社會的目光做什麼,我們活一次不容易,爲別人活嗎?看着新聞聯播活嗎?”她幸福地笑了,縮在我的懷裏說:“我總感覺你是在騙我,你愛我嗎?小顏,你怎麼會愛我呢,小傻瓜,我比你大那麼多啊,我們認識的時候,也不那麼的美——”我撇了下嘴說:“難道要跟你在TITANIC上認識才浪漫啊,可惜生晚了,還有,你這就是被傳統觀念害的,我們要衝破它,衝破它,人才有地位,尤其女人!”說着,我吻了下她的額頭。
她還在皺眉頭,結果被我一手摟過來,她叫聲:“疼!”我笑着說:“你說蜜月,我們去哪度?”“如果可以,去你老家,鄉下,我們就在那過上個幾個月!我最愛喫那個窩頭了,很好喫!”她竟然說是那。
我一笑說:“半年後,你這臉上啊,就一道一道了,全是褶子,還滿是灰土!最後啊,你見到窩頭都想吐!”“不怕,反正你說你愛我的,你不要我了,我就跟咱娘說,咱娘到時候就拿燒火的木棍打你,然後還有小妹,她也會教訓你的!”我搖頭晃腦地說:“我娘最疼我,她頂多應付地說我幾句!”“她疼我,她跟我說的,那天晚上,她說,丫頭,你喜歡不喜歡咱家娃啊?”莉姐坐起來,學着孃的表情說,把我逗笑了。
我說:“你怎麼說的?”“我說,是他先喜歡我的,我呢,我開始不答應,後來,他老纏人了,經常給我送花,最後我就——”她嘿嘿地。
我差點笑到了牀底說:“認了女兒不光開心,還學會自戀了,你說你跟其他女人哪點不同的,說說看,說我爲什麼喜歡你?”她愣了,露出懷疑的表情說:“你是不是故意逗我玩的,我跟其他女人沒什麼區別的,你——”她望着我說:“你是不是剛纔跟我說玩的?”“屁,過來!”我把她重新拉過來說:“剛做完的時候,別馬上離開我的身體,我有種不安全的感覺!”我教訓她說。
她捏着我下面,牙齒咬着下嘴脣說:“劉小顏,這樣安全了嗎?”我叫了下,然後說:“真不想給我留後了啊?”她笑了,然後摸得開心的,又在我的胸前親了會兒,然後,表情一發嗲地說:“我——”“怎麼了?”“還想呢!”她竟然如此說,那是她第一次主動說再要一次的,其實我們在那個時候一次就夠了。
我感覺奇怪,上下打量了她下說:“這個月喂得不挺足的嗎?”“你——”她有點生氣,但是沒生出來,趴我耳邊說:“說給不給!”“給,傻瓜!”我看了看下面說:“沒發作呢?”“彆着急,姐姐不急!”她的話一出口,我差點笑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