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章 鳳金妍,幻詠
話音落下,鳳族處和另一處凌逸之前沒有接觸過的獸族集聚處走出一女一男來。
鳳族走出的那女子容貌雖不如鳳凰聖女那般絕色,卻依然秉承了鳳族族人應有的容貌特徵,一副姣好的臉蛋誘人無比,一身火紅衣裙使之猶如一朵火辣的玫瑰散發着迷人芬芳,她的美色也算是上上之層,添以凹凸有致的身材,起身剎那登時便是引起了許多“豬哥兒”的矚目。
當然,最引人注意的還是她行走過程中那無意間散發出的氣質,此女看似也是雙十年華,可氣質裏所蘊含的成熟卻是彰顯着此女在年齡上定然要比鳳凰聖女大上不少。而在此女身上,除了那成熟美女的氣息之外,還夾雜着一股比鳳凰聖女更加深刻的高貴風貌,這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養成的,顯然這鳳族女子在鳳族之中已然擔任了些許職位,平日裏號令族人爲家族解決日常事務。
在這鳳族美女往這比鬥臺中央行進的過程中,另一外一人也隨之漫步走到了擂臺中央。
兩人相見,那青年見到這鳳族美女後也是忍不住暗吞了一口口水,不過好歹也都是家族裏面的年輕強者,這心動的感覺只是停留了剎那便被其壓制到心底,抱拳禮貌道:“在下幻詠,請姑娘賜教了。”
鳳族美女美眸輕抬,淡然的看了幻詠一眼簡單道:“鳳金妍。”
鳳金妍簡單自述了一下自己的名字,幻詠之前似乎沒聽過她的名號,不過等他與在場衆人一樣放出神識掃探鳳金妍的修爲後卻是不得不苦笑一聲,心中暗道爲何自己的運氣這麼差勁。
“鳳金妍?!大哥,他就是鳳金妍?!”
與在場許多不知鳳金妍名聲的人一樣,與凌逸坐在一起的青龍族老四青煢聽得此女道出名號,並且通過神識查探出她那涅靈期圓滿之境,跟自家大哥一個修爲境界的鳳族美女後,不由得掩口驚呼出聲。
青玄聞言也是苦澀的笑着點頭回應青煢道:“原本我在涅靈後期巔峯之境時她便是閉關打算突破至涅靈後期,其實說實話,這獸界要說舉世無雙的天才也只能說是二弟一人,我也不過是沾了二弟的光才被稱爲青龍族萬年難得一遇的天才罷了……”
儘管青玄很不願承認自己二弟比自己優秀之處,但既然話鋒說到了這裏,他也不能睜着眼說瞎話。
青煜聞言倒是沒有做出太過明顯的驕傲舉動,不過那微微挺起了一些的胸膛卻是顯露出他此刻那自豪得意之心。
五千餘年便是修煉到了幻靈期,這等成績也的確有資格驕傲。
青玄說完,見一直不說話的青秋以及凌逸小兩口都盯着自己看,便是把目光投向正醞釀着氣勢和幻詠對峙的鳳金妍道:“她是鳳族這一輩裏的大姐,鳳族背景與我青龍族相差無幾,所以境界修爲上與我不相上下也是正常,至於那另一人……”
視線轉移,青玄盯着那與鳳金妍對峙比拼氣勢的白衣男子說道:“那其貌不揚的小子是幻鼠族族人,不過之前沒和他打過交道,從他剛邁入涅靈期的氣息來看,想必應該是在場幻鼠族五人中排名最末尾的一個,這小子也是倒黴,居然遇上了鳳金妍……”
“幻鼠族?”
聽到這個新奇的獸族名稱,剛進入獸界不久的凌逸自然不知這家族在獸界的地位,也不知這幻鼠族族人有何強大之處,見凌逸終於有問題問上自己,青玄自然不會吝嗇自己知道的東西。
“幻鼠族在十大家族裏若是按照攻擊、防禦兩個戰鬥方面比拼,怕是得落入末尾,不過他們這個家族卻是切切實實靠實力排到了十大家族第七位。”
“哦?這是爲何”聽了青玄的簡單介紹,凌逸頓時對這個幻鼠族起了濃濃的興趣。
青玄神祕一笑,也不多賣關子繼續道:“幻鼠族的名號,重點就在於那個幻字,幻並不是說這個獸族精通人類修士中的幻屬性道義,而是說他們這個家族的人個個步法詭異變幻莫測,在戰鬥中幻鼠族的速度可以稱得上是整個獸界第一,同級之中無人可比,跨級比拼速度他們也往往能夠佔得上風,而一旦在速度上佔得先機,人家就算攻擊再弱,在你身上多捅幾刀你不也得死?人家防禦再稀鬆,你連人家的身都碰不上,又何談防禦一說?”
說完這些,凌逸恍然點點頭,接着便是與衆人一起把視線放到比鬥場中央,打算共同看這一場或許能產生些許意外之喜的比鬥,越是深入瞭解獸界衆多獸族的特點,凌逸就越來越覺得自己這一次沒白來獸界,儘管感情之事上還沒得到解決,但能跟這麼多好手過過招也不失爲一件美事。
想起感情之事,凌逸心中忍不住重重嘆息一聲,不過他還是強迫自己不去看鳳族之地那絕美佳人的面容,越是靠近她,越是靠近她能給自己答案的機會,凌逸就越擔心自己會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結果,假如事情跟他所盼望的截然相反,那凌逸自知一定會在日後的一大段時間裏萎靡不振。
而凌逸卻不知道的是,那鳳族幾人當中被公認爲獸界絕色嬌花的美人一直在偷偷打量着他,不過那眼神中複雜的情緒卻是讓人眼見猶憐。
幸虧青煜一直在保持着自己高冷的形象,並沒有像豬哥兒一樣時刻把視線放在鳳凰聖女身上,不然若是發現自己內定的道侶總偷看凌逸,恐怕用不着外族之人和凌逸對上,青煜就得先一步忍不住怒火與之大戰一場。
再說場中。
幻詠查探出鳳金妍的修爲後,後者也知道衆人用神識掃探自己修爲是正常之事,可如此無禮的舉動還是讓她有些不太高興,正是因爲這種不高興的一點小情緒,便註定了眼前的幻詠要成爲出氣筒。
之前聽得四周衆多同輩議論鳳金妍的話,幻詠無奈搖了搖頭,一臉難色道:“雖然自知不是金妍姑娘的對手,但我幻鼠族也丟不起未戰先逃的臉,接下來還請金妍姑娘手下留情。”
“說完了?可以開始了?”
鳳金妍高貴冷豔,似乎對於幻詠這種長相不咋地又婆婆媽媽的男子頗爲不耐煩,冷冷吐露一句,幻詠無言以對,只得散發出自身幻鼠法力準備迎戰。
第一千零一章 未戰已敗
“請!”
幻詠見鳳金妍展露不耐之色,當即也不敢再多說廢話,伴隨着這一個字落下,他的身影也是從原地徹底消失不見,起碼單憑肉眼去分辨是無法搜尋到他的身影的。
在幻詠身形消失的剎那,鳳金妍眼皮輕輕挑了一下,這動作非常輕微,但還是被那些時刻關注着這位成熟美人兒的“豬哥兒”們看在了眼裏,如此細小的舉動分明表述着鳳金妍對於幻詠這般速度也是小小喫了一驚。
鳳族本身就不像青龍族這般喜愛戰鬥,一般鳳族之人沒有被招惹到的話是不會主動求戰的,即便在外面遇到了外族之人也不會毫無原因的求戰切磋,能夠用言語解決的問題他們不會選擇動手。一方面是本心不愛戰鬥,另一方面他們對於自己高貴姿態的保持也有着極度的重視。
而鳳金妍平日裏也不經常出入家族,即便家族事務會關聯到外族,那她也會派遣自家其他有些身份的族人代爲出面商榷解決,所以對於幻鼠族的戰鬥特徵即便之前有所瞭解,但實際對上也是被幻詠那變幻莫測的速度給驚奇到了。
不過很快鳳金妍便放出了自己涅靈期圓滿之境的神識,在如此強大的神識面前,一般境界低了三個小境界的情況下按理說就算幻詠速度再快也無所遁形,然而讓鳳金妍驚奇之意更添一分的還是哪怕她已經把神識覆蓋了整個比鬥臺,卻依然無法徹底捕捉到幻詠的身形。
神識所至之處,幻詠極速奔動過程中的身影不時在另一個新的地方出現,然後消失,然後繼續在下一個地方出現。
看着幻詠這麼天賦異稟的速度鳳金妍不過是稍稍感到驚奇,而且聯想到若是由在場幻鼠族實力最高者移動起來豈不是真可以躲避她的神識了麼?!
不過鳳金妍也不擔心,反正你要是一直這麼移動下去肯定要消耗不少法力,移動的目的無非就是類似於暗殺之術,想要趁自己的對手搜尋不到自己身形時發動突然攻擊,爭取以這種狡猾的方式去獲取戰鬥的勝利。
也正是因爲你總歸要出手攻擊,因此只要我釋放出足夠強悍的防禦,又或者抓住任何一個你攻擊的破綻予以反擊,那麼你在其他方面的劣勢會讓你在一招中直接落敗,憑藉奇快無比的速度可以跨級挑戰不假,但若是碰上了硬茬子,就算你速度再快攻擊力度不夠也沒什麼作用。
顯然,此時鳳金妍與幻詠便是這般情境。
幻詠還在瘋狂的移動着,而鳳金妍則是默默抬起雙手,兩隻白皙粉嫩的小手錶面被鳳凰法力所包裹,閃爍着熾熱的炎意,不多時,兩隻相對的手掌中央開始凝聚着從身體裏釋放出的鳳凰法力,火紅光華在那中間凝聚形成了一團火焰,而待得火焰顯現一瞬收斂之狀後,一個表面光滑如玉的手鐲便是漂浮在了她的胸前。
這手鐲與普通女人佩戴的裝飾品大小無異,但若是仔細觀察便不難發現,在這玉鐲內部有一隻鳳凰在裏面展翅翱翔,那鳳凰不動時如一個印在手鐲裏的紋案,但若是動起來卻是栩栩如生,猶如被封印在其中的火鳳一般。
“嘶——”
火鳳手鐲一出,現場立即出現了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來,因爲鳳金妍完全沒有加以掩飾這手鐲寶器的氣勢,那般氣勢剛一出現便是讓人明瞭,此寶乃是中品劫寶層次的寶器!
或許自打進入這歷練空間後各個家族的人都得到了不少寶貝,其中也不乏類似凌逸等人在石火殿中得到的火焰長槍那般的上品劫寶,可這寶器的運用可不是你會使就夠了,得到一件新的寶器先不管你是否需要修習新的法術神通與之相適應,起碼也得烙印上屬於自己的神識,並且放入丹田內好生溫養一番以培育人與器之間的感應。
與寶器共生的時間越長使用起來就自然越得心應手,如果剛得到一件寶器就拿出來使用,即便是比自身寶器要高出一些品階的恐怕都不如原本的本命寶器威力大,故而在這最後試煉比鬥之中,想來衆人使用的都是自己溫養許久的本命寶器,而鳳金妍一拿出來就是中品劫寶層次的手鐲,這也就是說在場很多人不僅境界上要低於鳳金妍一籌,在寶器威力上也是遜色不少。
修煉者的實力可是要從修爲、寶器、神通等多個方面綜合評定的,眼下鳳金妍的本命寶器和自身修爲都要超出幻詠一截,後者輸是肯定的,只不過幻詠要做的就是輸的稍微光彩一些。
無奈,接下來鳳金妍的舉動卻是讓幻詠徹底絕望。
手鐲寶器一出,鳳金妍右手探出將其抓在掌心,而後往天空一拋,這手鐲便是平鋪着浮在了她的頭頂,接着在衆人的注視下這火紅手鐲越變越大,待得擴張到直徑丈許後徑自從天空上落下定格在鳳金妍腰部,整個火紅圓環把她包裹在中,不過這還不算完,鳳金妍誘人的紅脣一陣無聲念動,手鐲四周頓時噴發出映紅了整片空間的火焰,終而一隻火鳳嘶鳴着在手鐲內振翅飛出,順着那手鐲上升騰的火焰於鳳金妍周身飛翔。
幻詠的身形還在不斷變幻,面對鳳金妍這攻防兼備的做法,他在移動過程中仔細搜尋着自己可以下手的破綻,奈何他每每在移動中靠近鳳金妍周身便是會感受到那遊蕩火鳳的雙眼死死盯上了自己,那般感覺讓他毫不懷疑,一旦自己靠近出手,火鳳便是以其足夠融化一些的火焰將自己吞噬湮滅。
於是,令人啼笑皆非的一幕發生了,這場比鬥自打幻詠移動、鳳金妍做出反應開始,兩人就一招都沒對上過,比鬥差不多隻持續了半盞茶的功夫,幻詠的身形便是從他開始所站之地重新顯現。
幻鼠族之人一旦運轉起步法,一般來講是無論如何都會發動攻擊的,而且很少會有無功而返的局面發生。
問題就出現在鳳金妍的實力實在和幻詠不是一個層次上的,所以幻詠就算不想給自家家族丟臉,可也不能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吧?!
一番試探無果,幻詠只得放棄攻勢,重新落足於比鬥臺之上苦笑着朝鳳金妍抱拳道:“金妍姑娘實力強悍,在下自愧不如,這一場是我輸了。”
言罷,在衆人錯愕又理解的目光中,幻詠低着頭默默走回自家同輩隊伍裏,而幻鼠族其他人似乎也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並沒有責怪幻詠什麼。
鳳金妍朝天空上的青衣老者看了一眼,而後邁着她那細小蓮步緩緩走回家族所在之地,對於鳳炫等人的讚歎她也只是淡淡回應,並不覺得這個結果有什麼意外之處。
最感覺不太能接受這個結果的還是凌逸,凌逸本來對於這些家族的瞭解就不多,先前聽青玄說這幻鼠族之人在步法、速度上有多麼變幻莫測,而一開始幻詠展露出來的手段也的確讓他有些感興趣,只是身爲一個男人不戰而退實在是有些太滑稽了些。
接連兩場無聊的比鬥讓凌逸那顆火熱的心漸漸沉了下來,如果再不來幾場酣暢淋漓的大戰凌逸擔心自己會睡着了……
於是,凌逸滿懷期待的盯着那空中老者,等待下一場比鬥開始的宣佈。
第一千零二章 第三場
“第三場,開始。”
於青色能量光座上垂眼觀望着下方比斗的青衣老者於高空上低聲言語一句,繼而於麒麟族中便是走出了一位凌逸來到這盛宴集聚之地第一個看到的同輩之一。
此人看起來二十五六歲的模樣,一頭寸長短髮顯得精練非常,鼻樑高挺,嘴脣性感,一雙眼眸閃爍着霸道傲然的光彩,身體爲一襲火紅色道袍所包裹,這道袍色彩與鳳族男子所穿衣袍相差不多,只是分辨之處便是那右邊袖子上繡有一隻火紅麒麟。
他便是與麒麟族另外一人一奶同胞的麒麟族年輕一輩老大齊雨澤,而在麒麟族內還有一人與之容貌九成相似,境界也相差無幾的老二齊燁磊,這兩兄弟也是獸界內赫赫有名的年輕翹楚,見到齊雨澤出場,已經開始有不少人猜想着這次到底是哪個倒黴蛋兒又要不戰而敗了。
因爲前兩場比斗的原因,在場所有人都覺得似乎那青衣老者有意讓實力超強者把一些弱者再度淘汰出去,也避免有弱者坐收強者對戰後的漁翁之利,所以第三場開始的號令落下,齊雨澤站出來後人們就本能下以爲他的對手會是一個實力上遠弱於他的敵手。
不過很快人們便是重新相信了這次比斗的隨機性,原因在於在齊雨澤走出麒麟族人羣后,一個身姿挺拔,看起來比齊雨澤還要高貴霸氣一分的青年於青龍族之地起身,繼而衝着周遭同族兄妹微微一笑,漫步往場中走去。
這人的身份與齊雨澤在麒麟族同輩之中的地位一樣,同樣都是大哥,言及於此,其身份自然也就呼之欲出了!
他便是青龍族,青玄!
看到青玄微笑着準備出場,凌逸也是不禁一愣,由於之前分發令牌後第一場比鬥連接的太快,除了看了一眼青曉曉的令牌外,青龍族其他人被安排在哪一場他並沒有細問,不過一愣之後凌逸便是笑了,心中唸叨着“終於有一場酣戰可以看了啊!”
說青玄與齊雨澤之間的戰鬥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比鬥誰都不會懷疑,青龍族在十大家族內排行首位,麒麟族也只是稍遜青龍族與鳳族一籌,排行第三,這兩人的身份在家族內都是老大,雖說青煜這個二弟要比青玄更強一些,但這也只是存在於青龍族內的現象,假如不算青煜這個異數,這第三場可以說是青龍族和麒麟族年輕一代裏最令人興奮與期待的一戰。
當然,這個前提還要不算凌逸在內。
總之不管怎樣,經過之前的歷練提升,如今青玄已經到達涅靈期圓滿之境,而齊雨澤也相差不多,僅差一步便登臨與青玄同樣的境界,如此說來兩人在境界修爲上倒是沒有太大的區別。
至於功法神通方面,麒麟族既然能夠棲身獸界第三大家族,自然也不會讓青玄在功法神通上落下自己太多,兩人對戰孰勝孰敗可以說是旗鼓相當!
待得兩人走到比鬥臺中央,這兩個看起來之前便有過交集的耀眼青年對視一笑,由齊雨澤率先開口道:“原本還以爲這第三場會和前兩場一樣簡單解決,可看起來似乎我很不走運,竟然遇上了青玄兄。”
青玄也是苦笑着搖搖頭道:“這比鬥規矩是敗者就無法繼續參與接下來的比鬥,聽起來似乎很不公平,但也着實沒辦法,若是有選擇的話,我也不想現在就跟你戰這一場。”
“也不知老祖宗們是怎麼想的,居然弄出這個的比鬥規矩來。”
“大概是讓我等在壓力中成長吧,越有難度的考驗就越容易激發潛能不是?”
“嗯,那我們戰?”
“戰!”
……
青玄和齊雨澤彼此交流一陣,繼而便是同時將自身法力於內丹中噴湧而出,這兩位未來無疑會站在獸界巔峯的潛在強者在這一刻綻放出耀眼光芒,兩道奇光於二人周身朝天際衝擊而去,立時一青一紅兩道光柱便是頂入雲霄,磅礴的威勢也隨之瀰漫開始,壓得四周觀戰者不得不調動法力穩定氣息。
第一千零三章 麒麟血術,麒麟火術
青玄和齊雨澤的氣勢雖然猛烈,但卻沒有任何多餘的法力波動波及到周遭人身上,也正是出於在場參與比鬥試煉的獸族之人個個都是各自家族中的年輕翹楚,其自身對於法力和神通運用早已精準無比,不會在戰鬥過程中因爲法術波動而危及場外之人,故而這比鬥臺的面積才僅有直徑千丈,否則按照他們這個層次比鬥所釋放的法術威力,恐怕別說這麼點大的空間,就是再多出個幾十倍上百倍的地界也不夠他們毀滅的。
兩人勢出,眼見戰事便是一觸即發,可是兩人誰也不肯先一個出手,生怕因爲自己出手時展露出來那麼一絲一毫的破綻,導致一步錯步步錯,爲對手所掌控比斗的節奏。
終於,還是齊雨澤先一步耐不住性子了,只見一團火焰於其掌中顯現,火球不大,從遠處看也就是盆口大小,而且這隨手釋放的一招也沒有見齊雨澤掐訣結印,也就是說齊雨澤這一招不過是簡單爲之,想要以此來試試青玄的水。
“去!”
齊雨澤抬手一甩,這團火焰便是攜着一縷焰尾直奔渾身被青光籠罩着的青玄飛去,但凡這團火焰所過之處,空間處處產生着噼裏啪啦的爆響,顯然這火焰之中蘊含的溫度要比普通火焰高出千百倍,不過饒是如此,青玄依舊沒有認真對待的樣子。
“雨澤兄弟要是這般試探,恐怕你我這一場就要打許久了,還是動些真格的吧。”
青玄淡淡拋出一句,繼而伸出一根手指,指尖泛着青光在胸前似緩實急的畫出一個圓圈,等這圓圈首尾交接到一處,一面青色光鏡便是於其胸前顯現,將指化掌,青玄將這光鏡往火焰襲來方向一推,光鏡便是以同樣迅猛的速度朝那火焰對碰而去。
砰!
火焰與青色光鏡於青玄、齊雨澤二人中央處對峙一處,立即發出一聲悶響,這時齊雨澤嘴角咧出一抹計謀得逞的微笑,右手抬起快速變幻印決,然後往那飛出的火焰光團方向一點,一道火光便是竄進了那火焰光團之中,見狀青玄本能下便感受到了危險,所以在那點火光鑽入火焰裏後便立即移動身形,再他身體離開原地的剎那,一記由火焰凝結的拳頭便是從他那邊殺來,不過由於他先一步躲避,倒是沒有被火拳擊中。
原來,齊雨澤開始這一招不過是想要讓青玄先大意,隨後猛然加大那團火焰的攻擊力衝破青龍法力光鏡,而後化爲火焰拳頭法相打青玄個措手不及。
而火拳未能擊中目標便是朝攻擊方向繼續衝去,眼看就要殃及到青玄之前所站之地身後的獸族之人,好在齊雨澤隔空及時一捏,那堪可毀山的火焰光拳便是驟然爆炸,化作點點麒麟法力消散於空。
“青玄兄好敏銳的反應。”
似乎早就料到青玄不會被自己這一個小小的計謀擊敗,齊雨澤臉上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朝已經變換了位置的青玄說道。
青玄眼神一凜,早就知道這帶頭勾結其他獸族反對青龍族和鳳族聯姻一事的麒麟族之人爲人不正,沒想到這隨手一招都隱含着殺機,雖然之前即便自己被那火拳打在身上也不會受太重的傷害,可在青龍族之人眼裏,比鬥一事不管是生死相向還是切磋歷練,都理應大大方方的以實力將對手擊敗,如今齊雨澤所爲,實在是讓青玄有些怒了。
“雨澤兄弟也是玩的一手好算計,看來麒麟族的長輩們沒少在這方面培養你。”
冷嘲熱諷回應一聲,青玄不待齊雨澤回應,雙手手臂上已然是被濃郁的青光覆滿,一片片宛若實質的龍鱗開始在其臂膀處貼合浮現,而青玄那一雙手也是被兩隻碩大龍爪法相所包容。
“青龍爪!”
青玄低喝一聲,腳下往堅實的地面一蹬,本人便是化作一道青色流光,帶着陣陣罡風舉爪朝齊雨澤兇悍殺去。
“麒麟火拳!”
見青玄悍然攻至,齊雨澤雙手法決快速閃動,繼而一股股麒麟元力在其周身瘋狂噴發,那些夾雜着熾熱火焰的麒麟元力一經顯現,便是自動分成數團於齊雨澤身前飄蕩,而青玄殺到的剎那,那些火焰光團又幻化成了一個個燃燒着烈焰的拳頭,如雨點般朝青玄籠罩而去。
很快,青玄便是被那一個個火拳阻擋在了攻擊途中,只見青玄雙腳騰空,稍稍脫離地面一些,身形則是在不斷扭動閃躲,避開一個個足以將他重傷的烈焰拳頭,有些閃避不開的,他便是舉爪相接,用着最原始最暴力的方式毀滅着齊雨澤的法術。
就在青玄被這麒麟火拳神通糾纏住,並且無法逃脫變幻攻擊角度時,齊雨澤手中法決再變,從他靈脈中散發而出的麒麟法力愈發濃厚,終而隨着他那釋放出來的麒麟法力一股股糾集在其身前,一隻渾身沐浴在火焰中的麒麟法相就此顯現!
“這是……”
齊雨澤法術雛形纔剛展露不久,場中一直關注着這場比斗的凌逸便是再也無法保持他那鎮定的神色,原因無他,這巨大的麒麟法相根本就與他從血魔那裏修習到的麒麟血術所形成的法相相差無二!
只不過他凝結出來的麒麟血術需要的是血屬性能量,而如今齊雨澤施展出來的卻是憑藉麒麟法力生成。
然而不管是血屬性能量還是麒麟法力,眼下這麒麟法相除了能量上的區別,其他各個方面分明就與他掌握的麒麟血術相差無二,而觀齊雨澤一臉鄭重的樣子,這麒麟法相的神通明顯屬於麒麟族比較壓箱底的一種絕招,如此聯想開來,“麒麟血術”之所以帶上了“麒麟”二字,莫非這麒麟族和當初的血魔有什麼關係不成?!
老實說,血魔夫妻對凌逸和柳芸晴可是有着莫大的恩惠,他們小兩口在人家手裏得到了不少好處,尤其是凌逸本人,不僅修習到了所有血魔賴以成名的神通,更是在其傳承地裏得到了永生之血,這般恩情,若是遇上了和血魔有關係的後人,凌逸自當照顧一二。
可問題在於,血魔明明就是人類之身,不管是他本身身爲修仙者還是說道號之中夾雜着修魔者的“魔”字,這兩脈都屬於人類修士所擁有的,獸界一個堪稱神獸的麒麟大族,如何會是血魔的後人?!
還是說……血魔曾經拜在過麒麟族先祖手下學藝?
不不不!
這個念頭剛生出,凌逸便是立即否決掉了,血魔天賦異稟,本身更是真仙中的佼佼者,麒麟血術又不是他最強神通之一,怎麼可能拜一個獸族之人爲師,況且他自身的能量屬於血屬性,跟獸族法力根本沾不上邊,能量屬性不一,如何可以施展麒麟族的法術呢?
如此篩選一番,凌逸認爲最有可能的原因不過是曾經衆界通道尚未封閉之時,血魔曾經來到過麒麟族或者與麒麟族強者交過手,登時覺得這麒麟法相的神通有趣,便討要到了這門神通,並通過自己的改造,使得麒麟血術現於世間。
凌逸爲齊雨澤凝結之法感到震驚的同時,那麒麟火拳也是將要被青玄暴力擊潰,眼見青玄就要脫離糾纏,齊雨澤抓住最後一個機會,登時便是將法令發出。
“麒麟火術,去!”
神識鎖定之下,那十丈大小、全身沐浴在烈焰之中的麒麟便是咆哮着朝青玄攻去,顯然,在火拳圍攻中的青玄也是感受到了一股毀滅性氣息臨近,那青龍爪揮舞的速度立即加快不少,待得火焰麒麟衝撞至面前,青玄趕緊抽身暴退,同時死死盯着那加速追趕的火焰麒麟雙手連動。
“青龍指!”
接連數記青龍指在青玄手上飛出,這一記記青龍光指呈首尾相連之勢一個個衝擊在火焰麒麟身上,然而顯然這神通級別上的差距導致青龍指除了稍稍減緩一下火焰麒麟的奔襲之勢外,根本無法將法術徹底破除。
第一千零四章 青玄勝,齊雨澤敗
青龍指終是未能抵擋住火焰麒麟的衝擊之勢,也很快便追到了青玄近前,倉促之下,青玄唯有將全身法力灌輸到青龍爪之術上,他那雙臂都被爆閃的青光所包容在內,甚至連龍爪法相也在青光的淹沒中看不出形態,火焰麒麟攜排山倒海的威勢襲來,青玄大喝一聲用他那一對龍爪狠狠抓住了火焰麒麟的額上雙角。
在兩者對撞產生的焰風吹拂下,青玄的袖袍已然被那熾熱高溫所燒燬,此時的他雙臂展露在外,隆起的肌肉表面根根青筋暴起,而他本人臉上也露出了一副極度喫力的樣子,齊雨澤本就在境界上不被他落下多少,如今用青龍族最基礎的神通去硬抗這麒麟火術顯然不是那麼容易。
“孽畜,給我滾開!”
又是一聲大喝在青玄口中發出,繼而人們便是看到青玄腳下步子往後稍稍退了一步,隨即又大力往前一推,那火焰麒麟便是被青玄生生推開,火焰麒麟滾着烈焰在地面上翻了幾個滾,接着在齊雨澤法決變動下又重新站了起來,晃晃頭打算繼續朝青玄殺去。
而在推開火焰麒麟的剎那,青玄也是雙手連連變動法決起來,他早就知道憑自己那一推根本無法破除掉麒麟火術,他只不過是需要那麼一瞬的時間來掐訣結印,施展堪可覆滅此術的神通。
“這樣的神通還算是能夠入眼,接下來就看看是你的麒麟霸道一些,還是我這青龍更加兇悍!”
“那小弟倒是要領教一下了。”
兩人對話一聲,火焰麒麟已是重整旗鼓再度朝青玄殺至,而青玄手中印決也藉着這個功夫凝結完畢,八條丈長青龍於其周身凝聚環繞,待得火焰麒麟悍然殺來,青玄雙目猛然一瞪,出聲喝道:“青龍噬,去!”
八條青龍法相得到青玄的命令,立即發出陣陣龍嘯直奔那奔襲而至的火焰麒麟衝去,兩術相遇,八條青龍大張龍口於八個不同的角度糾纏噬咬着那火焰麒麟,雖然火焰麒麟在體積上要遠遠比這八條青龍龐大,然而在青龍噬的阻擋下,一時間兩者法術卻是難解難分。
“青龍族神通果然強悍,如此鬥下去也是耽誤時間,接下來就看青玄兄能否接下兄弟我這最強一招吧,若是接下,齊雨澤立時認輸!”
齊雨澤見青龍與麒麟糾纏不下,出言與青玄言語一聲,而後雙手微微抬起,那噴湧似火的紅色麒麟法力帶起了陣陣呼嘯聲於其周身翻湧,隨即齊雨澤雙目陡然一凝,雙臂大開往前毅然一推,那涅靈後期巔峯所獨有的渾厚法力便是形成了一道烈焰火海極速朝那被青龍法相糾纏住的麒麟法相灌輸而去。
得到如此大量的麒麟法力加持,那火焰麒麟體表霎時變得火紅如血,一滴滴稠狀類似於岩漿的液體在麒麟法相身體上滴下,落到那堅硬無比的地面上竟是使之冒起了點點白煙,由此可見此時這火焰麒麟體表的溫度究竟有多麼恐怖。
“麒麟之怒!”
伴隨着那麒麟法相雙目閃爍出一陣熾熱火光,齊雨澤這集聚了自身最強實力的一招也是就此凝結完畢,法令落下,那火焰麒麟忽然高抬前肢,隨之悍然落地,麒麟落地後一道火焰光圈以其爲中心往四周擴散開來,而麒麟法相也在這一刻宛若自焚,周身火漿四溢、烈焰紛飛,那八條青龍法相登時崩潰瓦解,消失在這麒麟周遭的空氣中。
見此一幕,青玄不敢大意同樣把自身法力調動到了極致,青龍帝王印獨有的印決在其手中變幻浮現,一襲青光大印瞬間在齊雨澤頭頂生成,接着一條青龍又在光印上扭動而出,隨着青玄口中一聲“落”字響徹,青龍便是盤踞在了青光大印上,而這大印也藉着青龍下墜之力狠狠朝齊雨澤砸落。
青龍帝王印攻擊齊雨澤的同時,那麒麟法相也是怒目圓睜,張開大口噴射出一道桶粗火柱朝青玄殺去。
兩人最強手段在這一刻悉數使了出來,兩人在關鍵時刻都沒有選擇退縮防禦,而是咬牙操控着彼此的最強一擊鎖定對手拼殺而去,這一次對招的結果明顯會是兩敗俱傷的結果,而判定勝負的依據無非就是誰受的傷更輕一些。
火柱攻來,大印壓至。
在最緊張的一刻青玄翻手取出一柄中品劫寶層次的龍柄長劍,而齊雨澤則是同樣拿出了自己的本命寶器,一把燃燒着烈焰的中品劫寶大刀。
二人皆是不敢硬抗對方的殺招,最後一幕便是青玄舉劍以劍尖刺向火柱中心,身體在那火柱流溢中鑽入其內,而齊雨澤也是毫不示弱,雙足踏地舉刀迎向壓至的青龍帝王印。
轟然的巨響震入耳中,法力光華在這一刻已然爆裂到了極致,在那漫天青紅交錯的光華之下,所有人都忍不住閉上了雙眼,甚至連放出神識關注兩人戰況的心思都生不出了,一股心悸之感在大部分人心中浮現,幾乎沒有人懷疑若是他們對上場中任何一人,在這種威能的神通之下可以活命。
許久。
光華散去,觀戰之人開始嘗試着慢慢睜開雙眼適應那刺眼光芒帶來的“後遺症”,等人們能夠安然注視場中狀況後,便是一個個迫不及待的想要去關注青玄和齊雨澤的比鬥結果,比鬥臺或許用作涅靈期強者施展拳腳顯得有些小,但比之兩人的身體卻是顯得頗爲龐大,場中央那兩人之前所站之處分別躺着青玄和齊雨澤,這二人此刻衣袍炸裂,幾乎已經是全部裸。露在外,當即在場女修便是用雙手堵住了眼睛,一臉嬌羞之色。
不過她們又想睜開雙眼看看二人的狀況如何,一時間倒也是有些不知所措,當即麒麟族老二齊燁磊和青龍族老三青秋便是想要衝上擂臺給自家兄長用衣袍遮住,但一股無形的能量卻是將二人身形禁錮在了原地。
“別動!比鬥勝負未分,爾等不可干擾!”
高空上的青衣老者招呼一聲,齊燁磊和青秋唯有作罷,又等了一會兒,身體被血跡佈滿的兩人依舊沒有動靜,正當高空上的青衣老者準備宣佈平局結果時,一聲細微卻明顯存在的輕咳聲突然發出。
“咳咳。”
躺在地面上的青玄微微睜開雙眼咳嗽兩聲,伴隨着咳聲兩口殷紅鮮血從其嘴裏溢了出來,然後他便是嘗試着雙手動了動,艱難的撐着地面嘗試起身,第一次失敗導致他剛抬起幾寸的身體再次落地,這尋常完全不起眼的動作卻是牽扯的他一陣咧嘴,顯然傷勢極重。
好在第二次的時候似乎青玄已經恢復了些許力氣,終於還是弓着身子站了起來,抬頭看了一眼仍然倒地不起的齊雨澤,繼而轉移視線看向青衣老者,一字一吐地問道:“前……前輩……此戰可算我勝?”
青衣老者見自家後輩得勝,雖說在比鬥過程中不會出現不公平待遇,但青玄的表現還是不免讓他一陣欣慰,不苟言笑的面容上扯出一抹淺笑,點頭滿意道:“自然算得。”
得到肯定的答覆,青玄笑了笑,終而又是砰然倒地,身上無形能量消失,略有不甘卻又無可奈何的齊燁磊和依然不喜不悲一臉漠然的青秋迅速跑到場中各自取出一件衣袍爲自家兄長穿好,攙扶着把兩人扶到了各自家族所在地。
扶回青玄與齊雨澤,青龍族與麒麟族等人各自取出療傷靈草爲自家兄長緩解傷勢,而高空上的青衣老者卻是絲毫不爲所動,繼續履行自己的職責道:“第四場,開始。”
看望了青玄一眼,聽到聲音的凌逸轉頭朝青曉曉示以一個安心的笑容,後者攥着粉拳爲其鼓氣一聲,凌逸便是一身從容的往比鬥臺中央行去。
與凌逸進行這第四場比鬥之人倒不是一個陌生的獸族同輩,此人之前凌逸在爲青曉曉購得赤隱鈴鐺的交易會上見過,正是白雕族少族長白天銳!
見到這個同樣對青曉曉不懷好意的傢伙,凌逸笑了。
而凌逸開心,白天銳又何嘗不爲“蒼天眷顧”而愉悅?!
想來在那交易大會上,見到青曉曉這絕世嫣然之時白天銳便動了心思,只不過見到鶴之騫在凌逸手裏絲毫沒有討好,而且凌逸又拿出一件件“青龍族珍貴靈草”頓覺此人似乎在青龍族地位不低,白天銳纔是明智的沒有輕舉妄動。
如今經過前面半個多月的歷練,白天銳已是從涅靈初期巔峯進階到了涅靈中期巔峯之境,一整個小境界的提升讓他有了更加自信的資本,感應到凌逸也不過是剛邁入涅靈初期的氣息,白天銳心中不由暗道:此次便是在你喜歡的女人面前把你打爆,屆時就算我不夠資格得到青曉曉,你也別想擁得溫香軟玉在懷!
“亦靈兄弟,別來無恙啊!”
凌逸還未說話,站到他面前的白天銳便是露出一抹人畜無害的笑容朝他打招呼道,看着白天銳那副虛假德行,凌逸只是淡淡嗯了一聲,終而似是自語、又似是與白天銳對話淡淡說了一聲。
“一招。”
第一千零五章 替我愛你,一生一世
“一招?”
凌逸的聲音很小,小到放在普通凡人耳中若是不仔細聆聽,或者場面稍微有些喧鬧的話根本就聽不到他說了什麼,可是在場之人哪一個不是跨越了修煉第一層次的年輕強者?別說玄靈期、涅靈期,就算是一名靈基期的小修煉者站在這裏也不難聽到凌逸那毫不掩飾之詞。
此刻作爲凌逸此戰對手的白雕族少族長白天銳自然也捕捉到了凌逸這說是狂妄都不足以形容完全的言辭了,按照常理而言,他現在應該笑,使勁嘲笑凌逸的無知和無謂的自信,可是他又覺得自己笑都是抬舉凌逸,難道他不知道自己的情況嗎?還是說,在之前的種種歷練考驗裏他已經嚇成白癡了?
“你可知你在說些什麼?又知道你說的話是在跟誰說麼?”
白天銳眼神漸漸變得冷冽起來,望着青曉曉那美人兒與眼前這廝狂妄無知之輩發生的種種親。密舉動,讓妒火中燒的白天銳恨不得立即把凌逸那張長得還算不錯的臉踩在腳下,以俯瞰的姿態告訴他,不要以爲自己或許有那麼點實力就以爲天下無敵了。
面對白天銳的質疑,凌逸並不覺得對方表現出這樣的姿態有何不對,假如白天銳不這樣的話反而會讓他覺得稀奇蹊蹺了。
凌逸還未出言,在場大部分沒有見過,更沒有聽說過這個青年在青龍族中地位身份的同輩不由得紛紛爲凌逸之言議論起來。
“他剛纔說什麼?一招?雖然白天銳不是很強,但在場又能有幾個敢說一招將其擊敗的?”
“太囂張了!這小子到底是誰?爲什麼以前在獸界之中沒見過他?”
“莫非是青龍族爲了此次歷練之行隱藏的家族底牌?不對啊,查其氣息不過是剛邁入涅靈期而已,就算他對青龍族的神通法術有着過人的理解,那也不該有資格成爲底牌吧?”
“哼,你們沒看到青龍族那小美人兒一直跟他糾纏不清嗎?興許這小子有點本事,只不過此時說出這些話來僅僅是單純爲了裝裝樣子,哄得美人青睞罷了。”
“哄得美人青睞?那待會他若是沒能一招制敵,又或者乾脆被白天銳打敗的話,那青龍族小美人兒豈不是要對他改變態度了?他已然抱得美人在懷了,何必多此一舉?”
“那你說他這麼做究竟是爲什麼?!”
“爲什麼……或許,他真的能做到吧。”
“可笑,我發誓,就憑他那修爲,絕對不可能一招把白天銳擊敗。”
“算了,你我糾結這麼多也是無益,不如好好看看此人到底有什麼資本吧。”
……
場外議論紛紛,唯有青龍族數人以及鳳族鳳炫隱隱知曉凌逸的本事,尤其是鳳炫,雖然他沒有親自和凌逸交過手,也沒見過凌逸與他人鬥法,但從整個參與此次盛宴的獸族都無法幫助他療傷唯獨凌逸能夠妙手回春來看,此人一定有其不凡之處。
而青龍族數人,包括與凌逸一直不和的青煜在內,都不是很懷疑凌逸所放的狂妄之詞,畢竟這一路走來,隨着他們與凌逸交往愈發深入,他們就越是看不透凌逸,因爲在他們面前,似乎凌逸總是有着用不完的底牌,而且他的體內好像隱藏着一股不屬於獸界的能量,從凌逸開始在他們面前展露其與衆不同之處開始,他們就已經開始懷疑,凌逸當初剛來到青龍族之前是否真的是一個孤獨浪子,而不是某一個隱世不出的大家族之翹楚。
“我到底是不是大放厥詞,你試一試便知。”
凌逸眼皮輕抬,半睜半眯間似乎完全不把白天銳這個對手放在眼裏,如此行爲神色更是讓白天銳覺得受到了極大的侮辱,當即他便是怒極反笑道:“好好好,你一個涅靈初期的小子居然敢和我這個涅靈中期巔峯之境的同輩如此叫囂,你不是說要一招解決我麼?我就站在這裏,你要是可以一招把我打的倒地不起,我白天銳認了!”
“我勸你最好不要這麼做,爲了不讓你事後不甘心,我反給你一個機會,讓你先用你最強的一招來攻擊我。”
凌逸沒有出手的意思,兩隻手抬到胸前彼此交錯擺弄,有些心不在焉地說道。
白天銳又是狂笑一陣,扭頭看了一眼自家族弟幾人,而後轉過頭來說道:“你方纔說的真是我有史以來聽得最好笑的笑話,我境界上本就比你高出不少,莫非你覺得你青龍族的神通法術可以彌補你我之間的修爲差距?如此說來,你當真以爲我白雕族已經到了窮途末路,算不得獸界十大家族的獸族了麼?”
“算了,懶得與你講那麼多廢話,既然給你機會你不要,那我便先出手便是,解決了你,我還要省下時間去和我家曉曉促進感情呢。”
凌逸就好像一個唱戲之人一般,不斷變換着自己的角色性格,前一刻還顯得慵懶、淡然的他,這一刻嘴角忽然扯起一抹壞壞笑意,雖然他的視線沒有放到身後青曉曉那張絕美俏臉上,但他能夠感覺到,此時聽完自己的話,青曉曉一定心裏又羞又喜,同時狠狠朝自己背後白了一眼。
“行,我就站在這,看你能使出什麼花樣兒來!”
白天銳最後沉喝一聲,渾身氣勢暴起,涅靈中期巔峯修煉者的渾厚氣勢震盪開來,一股股濃郁法力狂放而出,在白天銳周身形成了一層法力光海。
“希望你不要後悔。”
凌逸這最後一句話的聲音前一刻還在衆人耳邊遊蕩,而他本人卻是在話音未落前便從原地消失不見,令人頓覺詭異的一幕繼而出現,只見自信滿滿要等着看凌逸笑話的白天銳胸前忽然探出一隻龍爪,開始認得這是青龍族青龍爪之法的白天銳心底瞬間冷笑,凌逸的速度是讓他小小喫了一驚,可你若無法破除他的防禦,即便讓你這一爪抓到身體上又有何妨?
不過當這隻龍爪靠近到白天銳胸口不足半寸之地時,那股滲透進骨髓的驚悸感霎時流經全身,讓他有一種凡人被神兵匕首即將穿透胸膛的感覺。
這一刻,凌逸攜帶而來的力量讓白天銳生出了一種渺小的感覺,就連他自主釋放出來,由自身法力凝成的那一層法力能量在凌逸這一招下也不由自主的往體內縮回,這種感覺就像是老鼠遇見了貓,乞丐遇上了微服私訪的帝王。
凌逸的一記青龍爪在一聲轟然爆響中印在了白天銳胸膛上,那一剎那白天銳便是猶如短線的風箏倒飛出去,在半空中大噴鮮血的他思維瞬間空白,胸口的劇痛已經不爲他所知,因爲在被凌逸擊飛的那一刻,他已經失去了所有感知。
砰!
白天銳重傷之軀砰然落地,凌逸沒有去多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他一眼,只是淡然轉身,彷彿做了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一般走回青龍族衆人所在之地,同時朝那眼露崇拜之意的青曉曉眨眨眼,調情味道十足。
看着自己男人的強大,自然是每一個女人最覺光榮的事情之一,凌逸說一招解決白天銳,結果他就是一招解決了他,這種信守承諾、又溫柔體貼並且不失男人壞壞心思的傢伙,如何不讓青曉曉芳心亂顫呢?!
再說場中那些大部分不認爲凌逸會達成一招之約的獸族同輩,見到這個結果後一個個張大了嘴,像他們這種身份的人在日常生活之中已經很難有什麼可以讓他們失態了,不過凌逸這囂張又不失強悍的出手還是不免讓他們開始重新審視起這個青年來。
“對了前輩,我叫亦靈。”
好像突然想起來什麼的凌逸走到半途突然停下腳步,朝高空上那位青衣老者笑着說了一句,後者也是爲凌逸的表現有所感觸,回以凌逸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點頭道:“此戰,亦靈勝。”
老者那耐人尋味的笑容放在凌逸眼裏並不是多麼難猜其中韻味的事情,因爲在方纔的那一招青龍爪內,所蘊含的並非是青龍法力,而是他的濁力!
既然走到了這最後一步,凌逸還會擔心自己的濁力祕密泄露嗎?!與其繼續隱瞞下去,倒不如先立立威,省得回頭再戰之時會有些沒有本事卻狂妄非常者“不屑”全力與自己爲戰,結果無法酣暢比鬥不說,還得落個人家“麻痹大意”“對比鬥結果不服氣”的說辭。
當然,凌逸展露自己實力的另一方面還是想讓場中某人知道,不管你愛與不愛,我都要謝謝你。
不是你,或許我也無法創造那麼多奇蹟。
而凌逸心中的那個某人,此時正傻傻地盯着他朝青曉曉走去的挺拔背影發愣,美眸中閃爍着痛苦過後的期待與異彩。
“或許,他真的走到了當初我也無法想象的地步了吧。”
心中喃喃自語一句,這某人嬌媚的眸子裏又重新被化不開的憂愁悲傷所充斥,自顧自補充道:“可是即便如此,鳳族如今的危難,以你又如何能解決呢……”
“對不起,我不能那麼自私,所以希望她們可以替我愛你,一生一世……”
第一千零六章 同樣是一招制敵
鳳詩婉盯着凌逸走向青曉曉的背影心中悲慼滿懷,但有些事情不是她能夠改變的,同樣也不是現在的凌逸可以改變的。
接下來的戰鬥便是再度無聊起來,不知爲何,自打青玄戰勝了麒麟族的大哥齊雨澤後就再沒有實力相當的對戰,彷彿這一切都是十大家族先祖安排好的一樣,目的就是爲了不讓一些實力較強卻因爲遇到更強者而淘汰,導致剩下的十大家族之人質量參差不齊。
至於爲何安排了一場青玄和齊雨澤在前幾場中相遇,從而導致原本實力足以進入十大家族前十的齊雨澤無法獲取此次歷練最後獎勵,這件事恐怕只有高空中坐在能量光座上的青衣老者知道了。
接下來的戰鬥大部分都呈現碾壓之勢,但所謂的碾壓卻再沒有了凌逸那一招滅敵的乾脆,在此過程中白天銳在白雕族的幾位族弟照顧下終於睜開了眼睛,其實他不知道這不過是凌逸沒想殺人,不然他如今根本無法再安然躺在原地。
近距離接觸凌逸濁力能量波動的他比任何人都明白,凌逸身上恐怕是有着一個不爲人知的大祕密,奈何白天銳不知自己的感觸是否準確,更不知道這個祕密會不會成爲凌逸的死穴,隨即一想既然凌逸敢當着衆人的面把這種能量釋放出來,想必一定有着他倚仗的資本。
最重要的還是白天銳心底雖然依舊怨恨凌逸,不論是在感情上還是在此次歷練比斗的獎勵方面,他在凌逸面前就像是一個手無寸鐵的孩童般無力,除了默默等候將來可能會出現的復仇時機,正面面對凌逸的話白天銳已然無法提起信心。
而讓凌逸稍微感興趣的一點就是,在這第一輪比斗的第七場,也就是自家青曉曉那個丫頭上場後,玄靈期圓滿之境的她面對的是一個剛邁入涅靈期之境的紫蜥族族人,本來對於這場戰鬥凌逸是不主張青曉曉參加的,反正她已經如願以償的跟在自己身上來到這比鬥臺上了,何必一定要與他人好勇鬥狠呢?她若是真想要什麼的話,等自己進了那前十之列拿給她便是。
不過凌逸的一番勸說並沒能改變青曉曉的念頭,看着那堅定不移的水靈眸子,凌逸終於還是忍不住無奈答應下來,只是心中已然暗下決定,一旦那紫蜥族族人有什麼陰毒損招即將傷害到青曉曉,他纔不會管什麼比鬥規矩,即便最終要與那青衣老者拼死一戰他也必定會干擾比鬥救下青曉曉。
玄靈期圓滿對戰涅靈期,這兩者之間的差距看似只有一小步而已,可是唯有邁過一個境界進入下一個境界的修煉者纔會明白,每一個大境界之間的那一步一旦邁過去,其間的差別到底有多麼巨大。
幾十倍上百倍的法力渾厚程度的跨越,那便是意味着只要兩人在寶器和神通方面沒有太大差距,一名涅靈初期修士足以對抗幾十個上百個玄靈期圓滿修士。
當然,若是放在他們這些獸界未來希望身上,這些大概的規矩說法就不見得那麼應驗了。
本來那紫蜥族青年一見自己的對手是青曉曉,當即便是露出了淫。穢的笑容,他不僅暗自爲自己的運氣而感到高興,更是爲自己接下來可以在戰鬥中佔一些青曉曉的便宜而興奮!
讓所有人都想不明白的是,比鬥開始後青曉曉的身形便是消失了,那番情況就像是每一次對戰開始,準備先發制人的獸族翹楚所做行動一模一樣。
但是!
青曉曉的消失卻是真真正正的消失掉!
沒有任何氣息波動,沒有任何能量產生,沒有青曉曉身上那股獨特體香!
任何可以捕捉青曉曉身影的東西全部在那一刻消失不見,就連在場涅靈中期、涅靈後期的修士都無法尋到青曉曉身形。
在場能夠看出蹊蹺的唯有三人,一個是高空上嘴角露出一抹會心笑意的青衣老者,一個是剛邁入幻靈期不久的青煜,還有一個自然就是表面上來看是涅靈初期,但無論是在真實實力還是在神識強度上已然堪比幻靈期修士的凌逸本人了。
終而,人們只是看到那紫蜥族青年身體直接拋飛出去,直到落到紫蜥族之人領地內,被其他同族兄弟扶持住了身形纔是睜大雙眼,口吐鮮血的望向那徐徐現身於他之前所站之地的嬌俏美人兒。
青曉曉綻放着如雛菊般古靈精怪的笑容,美麗的容貌在這一刻渲染浸透了每一個年輕翹楚的心,等她衝着那被她重傷的紫蜥族青年伴了個鬼臉後,後者更是被氣的連吐鮮血,儼然沒了再戰的能力。
看着青曉曉流露着那原本就應該屬於這個丫頭應有的小魔女姿態,凌逸心底愧疚感立時暴增,前些時日因爲鳳凰聖女的緣故他沒少讓這芳心傾許的佳人傷心牽掛,他喜歡佔有自己女人的全部不假,卻是不希望剝奪她們天生的性格與快樂。
青衣老者俯瞰着青曉曉宣佈比鬥結果,青曉曉乖巧的朝老者施以禮數,僅是這第一次正式關注,那早已不是“活物”的青衣老者便是對青曉曉產生了寵溺之情,可想而知如今在青龍族的那些老傢伙們對於這個小姑娘是多麼疼愛。
青曉曉沒有理會場內衆多同輩好奇的目光,更沒有打算解釋什麼,只是衣裙飄飄,留下一個散發着靈動美感的倩影給他們,隨即便是小跑着投入了凌逸的懷抱。
淺笑着颳了一下青曉曉挺翹的瓊鼻,自知依靠赤隱鈴鐺方纔可以輕易獲勝的凌逸也沒打算把此事說出來,如此還可以爲青曉曉營造一層神祕面紗,讓所有對她心懷不軌者生出忌憚之意。說來也是好笑,青曉曉此舉過後,她到底和凌逸一樣,都成爲一招制敵的變態強者了。
赤隱鈴鐺,乃是凌逸在白雕族族人舉辦交易大會上購買的寶物,此寶只需要把法力灌輸其中加以催動,便可在一瞬間將催動者的身形隱匿起來,而其身上的生機氣息、法力波動等一切能夠被神識察覺的東西,會在隱匿身形後完全遮蔽,除非有幻靈期強者的強大神識掃探,否則幻靈期之下,任何人無法在其隱匿身形的過程中察覺出來,每一次隱匿,都會持續半個時辰的時間,將這寶貴的東西用在此次比鬥當中其實也是凌逸沒有想到的事情。
原本凌逸打算用這赤隱鈴鐺保護青曉曉之前在歷練中可能單獨遇到的突發情況,不過現在看來似乎青曉曉之前並沒有遇到太多麻煩,所以赤隱鈴鐺的使用次數才被保留下來。凌逸自然不會埋怨青曉曉爲何如此輕易的把這保命機會用掉,因爲既然是他愛的女人,一切她開心就好,無須詢問緣由。
其實青曉曉這赤隱鈴鐺一共三次的使用機會如今只剩下最後一次了,先前單獨試煉階段她便是使用了一次,剛纔又用了一次,之所以這般不在乎這保命的東西,主要是青曉曉覺得她肯戴上這赤隱鈴鐺並非因爲它可以保命,而是因爲它是凌逸送的。
此外,她還有一點小小的私心就是假如沒了赤隱鈴鐺,或許凌逸就會更加關注她、儘量不離開她半步,她知道他不會放心讓自己一個人。而這個私心的源頭,乃是來自於一種毫無徵兆的直覺,青曉曉總是覺得凌逸不會永遠呆在她身邊,起碼最近這段時間這種感覺十分緊蹙。
第一千零七章 最後的十二人
一輪比鬥結束,在場十大家族的名稱以及剩下的同輩強者之名凌逸大致都瞭解的差不多了。
十大家族從第一到第十排列:
第一位:青龍族。
第二位:鳳族。
第三位:麒麟族。
第四位:霸虎族。
第五位:金猿族。
第六位:紫蜥族。
第七位:幻鼠族。
第八位:雷熊族。
第九位:白雕族。
第十位:魔羊族。
而第一輪比鬥結束後,場中剩下二十餘位十大家族的年輕強者,除了被青玄淘汰掉的麒麟族齊雨澤外,其他人幾乎沒有懸念的可以被稱爲當下獸界年輕一輩實力前二十幾位的翹楚,不過這還不到定下排名紛發獎勵之時,想要得到此次歷練空間之行最後的獎勵他們還需要進行數場比鬥纔行。
首先要做的就是將前十位名額定下來。
“接着便是要進行第二輪比鬥。”
高空中的青衣老者似乎完全沒有讓衆人休息的意思,當空宣佈一聲,接着便是揮手將所有人手中令牌收回,繼而再次紛發了一次令牌,讓剩下的二十餘人皆是拿到了屬於自己的對戰牌。
而後伴隨着又一陣激烈的比鬥,最終定下十二位有資格參與最後一輪比斗的名單。
青龍族,大哥,青玄。
青龍族,二哥,青煜。
青龍族,亦靈。
鳳族,大姐,鳳金妍。
鳳族,二姐,鳳雅香。
鳳族,六妹,鳳詩婉。
麒麟族,齊燁磊。
霸虎族,霸玖。
金猿族,金柯。
紫蜥族,紫楠。
紫蜥族,紫檀。
幻鼠族,幻電。
本來按照定下來的規矩最後只選出十人,不過這次比斗的年輕翹楚的確質量高出往屆,若不是寶貝有限,青衣老者甚至能夠再挑出一些有資格獲得他們遺留下來的寶物的年輕人。
青曉曉一直嚷着要拼盡全力擠進這最後一輪比鬥,奈何凌逸這次是說什麼都不讓她再參與其中了,即便在此過程中青曉曉偷偷告訴凌逸她有一種其他青龍族族人沒有的能力,可以讓她排進這最後一輪比鬥中,凌逸依舊是堅決的不讓她冒險,他相信青曉曉肯定有着不爲人知的能力,但與其讓青曉曉冒險,還不如讓她老老實實呆在一邊,如此也好讓他不必分心爲戰。
青曉曉見凌逸臉色認真,絲毫沒有妥協的意思,於是青曉曉唯有老老實實點頭答應下來,看着青曉曉委屈不甘的樣子,凌逸不由笑道:“以後我陪你遊歷獸界,讓你打個夠便是,眼下這情況實在不適合你去冒險,萬一你出了什麼事情,我怎麼辦?”
聽得凌逸的關懷還有對未來的允諾,青曉曉終於是露出了幸福俏皮的笑容撅嘴道:“那可是你說的哦,不許反悔。”
“嗯,絕不反悔。”
……
凌逸和青曉曉閒聊幾句,接着那青衣老者便是再度把衆人手中令牌收了回去,只不過這一次他卻沒有散發新的令牌。
正當他們十二人疑惑之時,那青衣老者緩緩在青光光座上起身,出言解釋道:“最後一輪比鬥爲自由對戰,任何人都可以入場進行挑戰,當然,如果刻意搜尋弱者進行比斗的話,對方可以選擇指定其他人代替,不過若是被指定者不同意的話,也可以自動認輸。”
“敢問前輩,以這般規則,如何判定最終排名呢?”
青衣老者剛說完,性子直爽的金猿族大哥金柯便是立即出言問道。
老者目光一定,凝聲說道:“最終排名判定,老夫自有結論。”
“前輩,這麼說的話,豈不是您老說誰是第一誰就是第一了?雖然我等不懷疑前輩的公證,但畢竟在場有三位青龍族兄弟進入了這最後一輪,我們怎知……”
身爲紫蜥族大哥的紫檀在先前以毒辣手段致使數名十大家族同輩受傷中毒後,雖然當場給予了對方解藥,但他那陰狠的性格還是給衆人留下了一層陰影,他知道自己現在這麼問一定會引起老者不快,但頭腦精明的他覺得以青衣老者的身份絕不可能擅自出手滅殺他們,說不定他們紫蜥族的老祖殘魂就在暗處觀戰着呢,有些話不說明白可不行,他不想自己明明有實力,最終卻因爲不公平的對待而得不到想要的寶物。
待得紫檀話畢,青衣老者果然臉色陰沉下來,有些慍怒之意反問道:“怎麼?你覺得我有必要跟你們這些小孩子使絆子?還是說,你覺得我青龍族和你們紫蜥族一樣,動不動就玩些擺不上臺面的陰謀詭計?!”
第一千零八章 還不是任你欺負
青衣老者說完,身爲紫蜥族在場帶頭大哥的紫檀臉色頓時一沉,若是老者說他總是玩陰謀詭計的話他也就忍了,畢竟人家身爲一個不知道年長自己多少的前輩,用這種語氣教訓後人也無可厚非,但話鋒牽引到青龍族和紫蜥族兩個獸界大族之上,這多少都讓紫檀有些忍無可忍。
他們紫蜥族之人陰毒不假,但也不失骨子裏有一股爲家族拋頭顱灑熱血的血性!
這就和大丈夫有所爲有所不爲一樣,很多事情身爲一個聰明人可以審時度勢,選擇隱忍或者爆發,但有些事情就像是逆鱗,凡是觸碰者,無論對方有都麼強大,被觸碰逆鱗之人肯定不會選擇忍氣吞聲。
“前輩,我紫檀敬您輩分長,所以可以接受您的任何教訓,但如果一定要牽扯到整個紫蜥族上,那便恕晚輩不能答應了!”
話畢,紫檀身上陡然綻放起炊煙般的紫色法力光華,一時間他那渾厚的威勢瀰漫開來,大有瘋狂一戰的模樣!
“你要與我一戰?”面對紫檀的不敬,青衣老者非但沒有怒火沖天之態,反而收起了方纔那沉重肅然的面容,嘴角掛起一點笑意疑問道。
紫檀沒有回答,但細小眸子裏堅定意願卻是無須言語表達,兩者對視許久,一道不知從何處飄來的聲音忽然道:“紫檀小子,休要與前人無禮,憑你那點道行還想翻出天來?青兄沒有侮辱我紫蜥族的意思,你安心比鬥便是,公平自在人心。”
聞聽這不知從何處傳來的聲音,紫檀發自靈魂的一顫,在這個聲音中他察覺到了一股血脈的聯繫,添以這人口中所述“沒有侮辱我紫蜥族的意思”,是個有腦子的人就不難猜到,這廝一定是紫蜥族的先祖殘魂,只不過在暗處偷偷關注着比鬥罷了。
果然,這一次歷練之行的最後比鬥階段雖然由青衣老者這位青龍族先祖之一作爲裁判,但創建這十大家族年輕一輩歷練之地的當時十大家族先祖殘識盡皆在此,只不過以另一種方式關注着他們而已。
“紫檀謹遵先祖教訓!”
紫檀不敢怠慢,趕忙回應一聲,隨即敬畏的朝青衣老者躬身一拜不再多言。其實他很想求見那聲音主人一面,畢竟那是他的先祖,說不定若被先祖看上還會有另一番機緣也不一定,不過他也是聰明人,既然人家只是發出聲音而沒有現身,意思就是不打算與他們正面相見,先祖有意如此,紫檀不敢強求。
青衣老者見狀看着紫檀淡然道:“也就你最後這點血性還讓我這老頭子能看上眼,不然以你那不敬之詞,就算這空間之中還有你紫蜥族老祖的存在,我也一定讓你小子喫喫不敬前人的苦頭。”
說完,青衣老者環顧站在場中的這最後十二個人說道:“你們應該沒有什麼意見了吧?如若沒有,比鬥可開始了。”
凌逸等十二人聞言心中一陣激動,接下來纔是此次歷練空間之行最有趣的階段。
青衣老者凌空入座,繼而淡淡說了一聲開始,有一人便是先一步邁上了比鬥臺。
此人人高馬大,兩臂粗長,眉毛爲金色所充斥,一臉人猿特徵讓人見了就忍不住生出一種此人兇悍的感覺,待他那高大的身形在比鬥臺中央站定,纔是環顧向站成一排的其他十一人言道:“紫檀,你可敢與我金柯一戰?!”
“呵,金柯兄有此美意,小弟怎可不戰?”剛與青衣老者有過沖突的紫檀早已收斂起方纔產生的情緒波動,嘴角掛着一抹陰毒笑意毅然回應金柯道。
這兩人一人是金猿族年輕一輩之首,另一人是紫蜥族年輕一輩之首,第一場比鬥便是這等吸引眼球的對碰,讓站在人羣中看向兩人的凌逸心中不由愈發躁動起來。
“戰吧,這一次,我凌逸的名字會開始在獸界打響,也唯有如此,嫣兒才能更快的找到我吧?!”
心中喃喃一句,想起那個狐媚卻不失清純的丫頭,凌逸身體裏只覺一陣暖流匆匆劃過。
“她一定不會像她一樣忘記我,一定!”
凌逸隨着衆人各自走向家族所在之地,爲金柯與紫檀騰出比鬥空間的同時心底對比起狐嫣兒和鳳凰聖女道。
看着一臉從容走回自己身邊的凌逸,青曉曉覺得自己越來越被這個男人仿若早已掌控天下的感覺所沉醉,雖然引起青曉曉對凌逸關注的只是當時青暉所言“此人肉身體魄強悍無比”,促進凌逸進入青曉曉心裏的是那份青煜因她將前者重傷的自責,但實際上讓青曉曉芳心暗許還是因爲凌逸那壞壞的言行以及不時“湊巧”的親。密接觸。
然而,讓這份感情愈發深厚的還是凌逸帶給她的安全感,每當凌逸這相比自家族兄族弟要顯得瘦小一些的身軀站在她面前時,她就有一種自己可以永遠被呵護着、不會在他面前受到任何傷害的感覺。
這種安全感說來青煜也能給她,可她卻無法從青煜身上找到男女之愛那種怦然心動之感。
被深愛的男人保護,才叫做女人希望得到的安全感,同樣的感覺,放在不同人的身上卻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概念。
“亦靈哥,你要加油哦,不要輸給他們那些恨不得天天看着天走的傢伙。”
臨近青曉曉這個絕色小美人兒面前,凌逸便是看着她嘟着小嘴,鼓起那如玉藕般白淨的粉嫩面頰爲自己打氣道,這幅唯美到令人心醉的畫面讓凌逸不禁壞心大起,舉手捏了捏那所有青龍族年輕男性都視若珍寶的臉蛋兒,他湊近青曉曉耳邊,不留痕跡的舔了一下那精緻如玉的小耳垂道:“怎麼,夫君要是拿了第一回來,等回到獸界,晚上睡覺的時候有沒有獎勵啊?”
青曉曉被凌逸的舉動搞得大腦一片空白,兩人本就沒有太多身體上的接觸,如今凌逸當着那麼多人的面偷偷舔弄了一下自己的耳垂,這如何不讓她亂了方寸?!
“你……你個大壞蛋,不理你啦!”
稍微緩過來的青曉曉像個偷喫禁。果的小女孩急忙回顧一下四周,看看有沒有人注意到方纔凌逸和她的舉動,發現人們都把注意力放在場中金柯和紫檀的身上纔是稍稍鬆了一口氣。
凌逸瞧着青曉曉的嬌羞姿態,當即小腹中就忍不住生出一股邪火,好在默默唸了兩遍“清心咒”纔是安定下來。
不過接下來的一幕卻是讓他不得不再次瘋狂。
嬌嗔完凌逸的青曉曉突然在他身側踮腳,繼而如蜻蜓點水般用她那嬌豔的紅脣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而後小聲呢喃道:“就算你拿不了第一,人家還不是任你欺負。”
第一千零九章 金柯勝,紫檀敗
凌逸和青曉曉在一旁卿卿我我時,金柯與紫檀已是將各自的渾厚法力釋放而出,濃烈的法力波動在比鬥臺上瀰漫開來,所有人都目光灼灼的關注着這歷練空間最後階段的第一場比鬥。
“前戲就不必做了吧?”
紫檀眯着雙眼與金柯笑道,後者哼了一聲二話不說便是翻手掐訣起來。
“金柯兄還是這幅暴躁性子,其實鬥法還是優雅藝術一些更好不是麼?”
感受到撲面而來的金猿法力,紫檀嘴上表現的輕鬆,但手上印決也是迅速變幻起來。
“你不想要前戲,那就先嚐嘗我這金猿通天臂吧。”
浩瀚的金猿法力在金柯身前匯聚,強而有力的右腿在地板上狠狠一踏,一股罡風悍猛散開,繼而金柯探出右臂,那本就粗壯的右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暴漲,體積足足增大了三倍有餘,這隻右臂與金柯那原本就雷碩的身軀第一次顯得那般不和諧,不過這並不是人們把視線集聚到他身上的焦點,因爲伴隨着他將這右臂隔空朝紫檀猛然砸落,一具散佈着金光的猿臂法相亦是做出相同的動作朝紫檀當頭砸下!
“金猿通天臂麼……你有幾隻猿臂,我就給你斬斷幾隻!”
面對金猿通天臂的悍猛攻勢,紫檀翻手一握便是取出了一柄泛着淡淡黑光的紫色長劍,這柄長劍與之前老二紫楠取出的寶器外貌大同小異,不過寶器上散步的氣息卻是明顯要比紫楠那一柄長劍寶器強出許多。
“下品劫寶,就怕你劍斷人亡!”
金猿大喝一聲,在金猿通天臂即將觸碰到紫檀天靈蓋的剎那,再度揮散出幾道印決,伴隨着這幾道法印隔空打入那巨臂法相之中,這隻金光閃閃的猿臂變得更加實質化,甚至顯露出了一層細密的猿毛。
“斷不斷試試便知!”
紫檀冷笑,舉劍便是朝那砸落的金光猿臂揮出一道紫黑色劍光匹練,碩大的劍芒與猿臂在紫檀頭頂不遠處碰觸到了一起,原本人們想的是要麼金猿通天臂會直接衝散劍芒落到紫檀頭上,要麼劍芒就是徑自斬破猿臂破除這金柯的神通。
誰知紫黑色劍芒與金光猿臂對碰後,兩者竟是在紫檀頭頂僵持不下,不過那劍芒牴觸之地發出了陣陣刺啦聲,一縷縷金、紫、黑糾纏的煙霧嫋嫋升起,而猿臂法相之上也顯現出一道逐漸擴散開來的豁口。
“是毒!”
見此一幕的凌逸低聲言語一句,道出了那看似隨手揮出,實則隱含着玄妙的紫黑色劍芒。
在白雕族舉辦的交易大會上凌逸曾經出售給紫蜥族長者幾株九曲毒心草,深知該靈草之毒性的凌逸在聽聞那紫蜥族中年告知需求此草,是爲了修煉一些家族神通後,便是暗自在心底對紫蜥族之人留心起來,之前的比鬥中雖然紫蜥族族人招招往人體刁鑽部位攻擊,招式陰毒狠辣,但卻沒有展露這將毒素蘊含在招數里面的神通,如今到了最後階段,出手之人又是紫蜥族年輕一輩的最強者,面對棘手的對手他這招數自然也就無法繼續藏拙。
凌逸的答案即便不說出口在場也有很多人知曉這劍芒隱藏了什麼,畢竟紫蜥族的名聲早就名揚獸界,正是這種陰狠刁鑽的招數以及可以把靈草之毒修煉到神通裏的手段才成就了當下紫蜥族在獸界的霸道地位。
不多時,眼看那劍芒就要擊潰金猿通天臂隨即沖天而去,紫檀這時已是將長劍寶器浮置身前,雙手法決連動,繼而一隻紫色巨蜥法相驟然凝現,那柄長劍寶器也隨之從巨蜥法相後部鑽了進去,接着它便是張牙舞爪的朝金柯衝擊而去。
“紫蜥吐劍!”
之前金猿族老四金巍便是在這一招上敗給了紫蜥族老二紫楠,如今故技重施,人們卻並不認爲金柯會敗在同一個點上。
“若是如此糾纏下去,你我都不必參與接下來的比鬥了,還是拿出你眼下所修紫蜥族最強神通吧。”
巨蜥衝來,及至金柯面前數丈遠處突然吐出芯子,那長劍寶器隨之一併衝向金柯胸口,這時金柯翻手一握取出了自己的本命寶器,一把金色銀柄的中品劫寶大錘。
轟!
金柯大力揮錘,一下便是將那衝到胸口的紫色長劍擊飛而去,見此一幕紫檀眯眼露出冷冽之色,金柯話說的沒錯,之前的比鬥就已經消耗了他們一些法力了,如今若是繼續糾纏下去,那麼接下來的比鬥他們就無法參與太多,所以必須要速戰速決,誰勝誰負該儘早有個結果。
隔空一招,把拋飛的長劍收回體內,紫檀雙目死死盯着金柯不放,一道道比之前所施之法更爲晦澀複雜的法決開始在他指尖跳躍,龐大的紫蜥法力在其周身翻湧呼嘯,紫檀的身形漸漸隱沒在這紫色光華之中,而他如今所能修習的紫蜥族神通也迅速成型。
“紫蜥之擁!”
紫檀雙手迅猛抬起,而後在金柯腳下方圓丈許之地陡然生出一根根孩童臂粗的紫黑色尖刺,那些紫黑色尖刺之上縈繞着淡淡黑色霧氣,如此景象雖是法術凝結而成並非實物,但早已領教過紫蜥族神通的金柯在那一剎那便是做出反應,他可不覺得那紫色黑尖刺上已然宛若實質的黑霧是無毒無害的。
然而金柯騰空,那紫黑色尖刺也瘋狂暴漲朝他的身形衝擊而去,那追殺的速度根本不容金柯做出半點橫移的動作,而且只要金柯一味騰空,過不了多久他的身體就要多出幾個被劇毒腐蝕的血洞。
如此,金柯在千鈞一髮之際瘋狂結印,接着一聲暴喝,他的身體竟是開始變得愈發碩大,而自身衣物也因這身體體積的變化而被撐裂,少頃過後,一隻身高近二十丈的巨猿便是在紫黑色尖刺追趕中凌空而立。
“金猿祭地!”
一聲人言在這巨大金猿口中渾厚吼出,那由金柯所變的金色巨猿雙眸霎時變得猩紅如血,兩隻過膝猿臂在其本身龐大身軀的映襯下顯得更爲突出,紫黑色尖刺已然追至,金柯卻沒有繼續退避,而是舉起雙拳裹着金光朝那追殺而來的尖刺毅然凌空砸落對去。
金光炸裂,黑霧蔓延。
金柯閃爍着金光的猿軀就像是一顆隕落的驕陽墜入漫漫黑夜當中,他的身體隨着雙拳徑自下落,終而便是整個落入了紫黑色尖刺竄出之地,一聲沉重的悶響在金柯落地後響徹整個比鬥臺,還不等光芒與霧氣散去現出金柯身形,遙在金柯幾十丈遠處正調節自身法力的紫檀卻是直感腳下地面一陣猛震,待他將瞬間釋放出大量紫蜥法力而造成的短暫虧空狀態稍稍調整好,準備解決自己心底生出的不妙處境時,一股巨力已是從地底順着他腳心鑽入體內,當即他便是一口鮮血狂噴而出,其本人也是應着大地的震顫被反震升空。
砰!
接下來紫檀就像是被人從腳下徑直砸飛一般毫無形象可言的升空而後落地,那獸類天生的強悍體魄落到地面上引發一聲巨響,隨之在地面上反彈了兩下便趴在地上沒了動靜。
反觀被法力光華包容的金柯所化巨猿處,等光芒收斂,依舊呈現獸體形態的金柯兩臂垂地,猶如沒了骨頭般自然耷拉在身體兩側,他本人要是要比紫檀好上不少,仍能屹立在原地不倒。
暴怒而紅的雙眸重回常態,金柯那張完全變成猿臉的一對粗大鼻孔呼哧呼哧喘着粗氣,他的胸口也是劇烈的上下起伏,顯然同樣消耗了不少法力和體力。
第一千零一十章 小事一樁
“還想着速戰速決也好多戰幾場,不過看他們兩個這般模樣,想必接下來也是無法參與比鬥了。”
凌逸等人所站之地,青玄望着金柯和紫檀的下場搖了搖頭,不禁爲二人慨嘆道,說實話,青玄也想自己可以跟在場諸多“老友”們多戰幾場,以此來滿足那青龍族族人骨子裏好戰的血脈悸動。
“實力若是不差太多,誰上都會是這個下場,何況剩下的人哪個不是實力相差無幾者,所以挑人的時候一定要先挑自己最渴望一戰者。”
沒人回應青玄的話,他又自顧自說了一句,只不過說這句話的時候,他將目光放在了青煜身上。
青煜不知感沒感受到自家大哥那渴望一戰的目光,還是自己眯着眼睛不知在想些什麼,似乎到了幻靈期的他已然不願與在場衆人爲戰。
凌逸目光放在金柯和紫檀的戰場上輕輕點了點頭,看樣子倒是十分同意青玄的觀點。
收尾階段的第一場比鬥結束,青衣老者眼神裏流露出一種完全跨越種族的欣賞,毋庸置疑,這一次歷練空間之行,來的十大家族翹楚的確比以往的質量要強上一些,彷彿隨着“他”的痕跡再度現世,整個時代的節奏都變得快了起來。
“這一場,金猿族金柯勝!”
宣佈完比鬥結果,金猿族與紫蜥族各自出了一人扶着自家大哥回到自己的陣營中,恢復了些許神智的紫檀臉上無悲無喜,可眼神中卻是飽含不甘之意,不過很快他這不甘的神色又被一抹沒有人察覺的怨毒笑意所覆蓋。
而金柯則是在變幻回人形的剎那換上了族弟遞來的家族衣物,倒也是沒有生出不雅之相。
說到鬥法過程中獸族之人變幻獸體一事,其實獸族變幻成人形就是爲了行動更加便捷,戰鬥施法也可以靈活許多,不過並不是說重回獸體就會暴漲戰力,除非像金柯這般施展家族高層次神通時需要藉助獸體的情況,否則無論你比鬥過程中是否展露獸族體態,該勝還是勝,該敗依舊會敗,這也是之前的比鬥過程中很少有以變幻獸體爲最終底牌作戰的原因。
第一場以金柯獲勝結束,金猿族幾人臉上滿是痛快之意,尤其是先前被碾壓落敗的老四金巍,看着自家大哥把紫檀這個紫蜥族大哥打敗,他先前的抑鬱之氣也是隨之一掃而空,不時便會得意的把目光投到紫蜥族幾人臉上挑釁。
敗都敗了,紫蜥族之人心中雖然怨毒卻也沒有做出太大的動作,只是把金猿族的表現暗自記在心裏,擅長隱忍等待機會給敵人致命一擊的他們懂得什麼時候伸,什麼時候縮。
“下一場,可以開始了。”
青衣老者念及“他”的時候把目光掃在凌逸身上一瞬,繼而就像是趕着要回家洞房一般催促比鬥進程,先前十二人已有兩人決出勝負並且暫時喪失了戰鬥能力,有了這前車之鑑,稍微有點腦子的人就該趕緊上場,挑選一個自認爲最弱者進行屬於自己的比鬥。
於是,在衆人所處家族之中地位算是最低的幻鼠族大哥幻電在青衣老者宣佈後立即上場,指名道姓的找上了一個他認爲最弱的人。
“青龍族,亦靈兄弟與我一戰可好?”
“我?”
沒想到這麼快就被人挑戰的凌逸眉頭一挑疑問一聲,接着很快便明白了幻電的想法。
“嗯,就是你,先前看亦靈兄弟的比鬥都是簡單解決,所以很想和你過過招,看看是不是任何人兄弟你都可以一招打敗。”
想到之前凌逸第一輪碰上的白天銳,還有第二輪裏同樣一招擊敗的魔羊族涅靈前期同輩,幻電說出此言時心底不禁大爲自己的機智舉動而沾沾自喜,雖然他和白天銳同樣都是涅靈中期巔峯之境,可白天銳太過大意,輸在對凌逸的“重視”上,此外他幻鼠族神通有着在速度上的絕對優勢,假若讓他跟白天銳那個白癡比鬥,大意之下他自信也可讓後者一招落敗。
總而言之,幻電不相信凌逸先前那兩場比斗的結果是其真實水平,或許凌逸有點本事,但放在他這個幻鼠族少族長手裏,頂多費點手腳便可將其偷襲獲勝。
望着幻電那成竹在胸的姿態,凌逸搖頭一笑,然後一步一步走上比鬥臺中央,沐浴着在場諸多獸族翹楚的目光來到幻電面前抱拳道:“剛好小弟也想多見識見識幻鼠族的手段,接下來就要麻煩幻電兄多多指教了。”
“小事一樁!”
看到凌逸沒有出言讓青玄、青煜替戰,幻電終於大鬆了一口氣,一臉和善笑意回應凌逸道。
第一千零一十一章 很奇怪嗎?
看着凌逸越來越“上道”,幻電心裏有一種即將欺負“白癡”的愧疚感,不過這所謂的愧疚感不僅僅是稍縱即逝,而且他還暗自安慰自己,反正只要快點解決凌逸把這次比鬥勝利拿下,爲自己接下來的排名奠定些基礎便是,大不了自己不太“用力”就是了。
當然,幻電要不是看凌逸這般傻傻的接受了自己的邀戰,憑後者與青曉曉那般關係,身爲一個正常男人,且同樣對青曉曉這等美嬌娘有着念想的他還是很樂意好好教訓凌逸一頓的。
“就放他這一次,等此次試煉結束再想辦法教訓這個不知所謂,以爲誰都能擁有那等小美人兒的小子。”
幻電心中如是道。
瞧幻電那穩操勝券之態,凌逸也是有着自己的想法,他嘴角那面對陌生人時常保持的溫和笑意升起,任誰也看不出來他究竟有什麼念頭。
場內十大家族之人關注着凌逸和幻電的情況,有些人甚至暗自爲自己之前抽取令牌不走運而感慨,這被選出來的十二個人裏不見得就是在場衆人中最強的十二個,比如被青玄擊敗的麒麟族大哥齊雨澤就是因爲運氣太背,所以只能眼睜睜看着獲取寶物的機會從指尖溜走。
又比如鳳族前任聖女鳳詩婉,她的境界也不算高,只不過遇到的對手都太弱而已,所以很多人覺得這個獸界年輕一輩堪稱美色絕頂的佳人不該屬於這最後決鬥的陣營裏。
而聽着場內諸多青年對凌逸的議論,高空上那青衣老者只是無聲一笑,心中暗道:你們這羣毛都沒長齊的娃娃,莫非還真以爲那之前的淘汰比鬥都是隨即安排的麼?要不是麒麟族在這空間內打算找我青龍族麻煩,我豈會把齊雨澤安排給青玄那小輩……
原來,青衣老者之所以“破例”沒有讓具備參與最後比鬥實力的齊雨澤在前面與一些弱者相戰,而是直接在開始時就讓青玄將其淘汰是因爲在之前的歷練過程中這廝與其他同族翹楚商討了一些爲難青龍族的陰謀,所以他這個當大哥的纔是遭了秧。
雖然當下獸界之中反對青龍族和鳳族聯姻的獸族數量不少,十大家族內也有過半都加入了“反親聯盟”,但由於麒麟族乃是爲首者,故而才受到了青衣老者的“照顧”,這種事情他也不好明面上講出來或者做的太過,只能偷偷教訓一下。
而隱藏在暗處的麒麟族老祖殘魂沒有阻止青衣老者這般作爲,顯然也是覺得麒麟族此次做的有些過了。
沒錯,麒麟族老祖沒有站在麒麟族的一邊!
爲什麼?
要知道,數萬年前,雖然獸界衆多獸族之間有着競爭,但因爲一些原因,他們也曾做過戰場上浴血奮鬥的戰友,那種感情很微妙,他們大多感情比親兄弟還親,可有時也會因爲修煉資源的爭奪而產生摩擦。
總之這些很久以前的事情沒人知曉,原本這也不足以讓麒麟族老祖對青衣老者的所作所爲視而不見,但凌逸的出現卻是讓不方便說出一些事情的他們想要給麒麟族等衆多聯合準備對抗青龍族、鳳族的獸族提提醒,有些事情有些人,就要來了。
再說各懷心思的凌逸和幻電二人,互相抱拳施禮後便是各自後退出一段距離,徐徐將體內能量釋放出來。
“亦靈兄弟,你可要小心了。”
“多謝幻電兄提醒。”
看凌逸臉上神情如此從容,幻電居然有了一絲猶豫,他突然有一種感覺,就像是被看成傻子一樣的感覺。
“他纔是傻子!”幻電給自己打氣一聲,繼而其身體周遭的幻鼠法力陡然全部如巨鯨吸水被他收附到了身體表面,那站在原地的身影僅是輕微扭曲了一下,明眼人便是瞭解到這廝已然開始施展起幻鼠族那變態的步法神通了。
少頃,幻電遺留在原地的殘影消失,但他本人也沒有出現,場內大多人不信邪的把神識覆蓋到比鬥臺上,但除了少數那麼幾個人外,誰也無法搜尋到似乎隱匿進入空間裏的幻電本人。
面對這種一切都是未知的情況,凌逸臉上那溫和笑意不減,雙手垂於身側,本人依舊站在原地巋然不動,就連體外那瀰漫的青龍法力都沒有太過翻湧。
忽然!
凌逸體外能量屬性一變,再次出現了之前他一招擊敗白天銳的那種能量,也就是外人所不瞭解的濁力。
還不等衆人對這能量波動發出疑問,幻電的身影在凌逸背後驟現,接着一指攜光朝後者脖頸點去!
光芒一閃,人們眼睜睜看着幻電的手指狠狠按在了凌逸脖頸上,這完全不遺餘力的一記由幻電攻擊出來,添以凌逸本身境界上就要低於幻電,所以一見幻電得手,所有人都在那一點光芒爆閃時暗自搖頭,心中言道:這亦靈前面都是一招敗敵,如今怕是得被別人一招打敗了。
“看來亦靈兄弟也不是很強嘛,我還以爲……嗯?!”
本來幻電一擊得手後開始覺得有些太容易了些,而後想到自己之前關於凌逸這個人的一些分析,本就自傲的他認爲這個結果也的確理所應當,剛要諷刺估計接下來馬上要癱倒在地的凌逸,幻電卻是驚駭的發覺一股猛烈的反震之力在自己手指指尖傳來,爲了趕緊把大部分力道卸去他不得不選擇抽身後撤!
“幻電兄的話未免說得早了些。”
幻電附着在指尖的法力光芒才從凌逸脖頸上散去,一陣刺眼濁光又陡然在凌逸周身絢爛起來,接着這濁光稍有收斂,卻依舊散發着朦朦光亮在凌逸體表附着,而後他一邊回應了幻電的話,一邊慢慢轉身笑着看向急退站定、滿臉不可思議之色的幻電。
“你怎麼可能一點事沒有?!”
幻電驚呼,不怪他大驚小怪,方纔那一招他雖然沒有動用神通偷襲,但指尖上也是附着了他涅靈中期巔峯的渾厚法力,獸界十大家族每個家族的修煉功法都極其寶貴,修煉的法力能量自然也比其他普通獸族修煉者要破壞力更強,凌逸一個涅靈初期的青龍族同輩,幻電怎麼都不覺得自己這一擊得手後他會半點傷害不受,如今轉身看着自己安然出言。
“很奇怪嗎?如果這都讓你驚訝的話,那麼接下來怕是你要更驚訝了。”
第一千零一十二章 激戰幻電
“不可能,這不可能!”
幻電一時無法接受自己攻擊得手、卻未曾可以把凌逸打傷哪怕一點點的結果,站在那裏盯着凌逸臉帶失敗之意憤憤道。
凌逸無奈的搖了搖頭,既然把濁力釋放出來了,那他也就可以毫無顧忌的施展自己的手段了。
“一百多年來,能放開手腳一戰的日子總算是來了。”
如今到了涅靈初期,凌逸已是可以與幻靈期強者一戰,除非遇到一些變態的破靈期強者,否則他就可以放心在這五個第二層次界面隨意遊蕩,天高海闊任魚躍說的就是他此刻的處境。
雖然早在凡界他也全力施展過自己的實力,但像如今這種情況卻是不得不在自己稍稍成長起來之後纔可以肆無忌憚的釋放開來,而且當初他在凡界放手一戰主要還是被逼無奈的成分多一些,類似於面對當初在昆雲主宗由雲月嬋召喚而來的魔界大能殘傷魔尊,如果那時候的他不施展全力根本沒有取勝的可能,所以他纔是迫不得已的展露了自己的祕密。
想起魔界那與自己有過節的殘傷魔尊與剎狂魔尊兩人,凌逸心中不由暗自下定決心道:日後等實力再提升一些,定要好好去魔界大鬧一通,把該算的賬都算清楚!
“喂,你打還是不打?不打的話我就下去找我家曉曉了。”
凌逸臉色一變,神情頓時變得慵懶起來,那副懶洋洋的模樣讓在場衆人突然生出一種感覺,似乎和幻電的一戰並非是幻電佔了便宜,而是凌逸佔了幻電的便宜,因爲刨除凌逸本人、鳳詩婉兩個,參與最後比鬥實力最弱的應該就是幻電了,開始人們覺得幻電挑中是凌逸的不幸,而有着青玄、青煜壓鎮的他按理說應該請求別人替戰,哪知當時凌逸卻“傻傻的”答應了下來。
眼下凌逸這副滿不在乎的態度,明顯就是自認爲可以在實力上碾壓幻電,所以才那麼直爽的接受了後者的挑戰,最讓觀戰之人奇怪的是,青龍法力波動他們感受過,分明不是凌逸體內所散發的能量屬性!
“難道這個亦靈不是青龍族族人?可如果不是的話,爲何青龍族要把這麼珍貴的名額給一個外人呢?”
很多人心中都生出了這個疑問,不知內情的他們自然無法準確猜出青龍族的意思,現在凌逸的濁道威力還沒有完全發揮出來,他們也不知這能量有何特別之處。
“爲何不打?!雖然你身體防禦力驚人,可我卻偏不信你能抵擋我所有攻擊!”
望着凌逸那看待弱者的目光,身爲幻鼠族大哥的幻電立時就感覺自己的驕傲受到了挑釁,當即反語沉喝一聲,而後身形再次於原地消失不見!
“莫非你以爲我真搜尋不到你的身影麼……”
凌逸嘴角扯起一抹自信笑容,接着人們便是看到凌逸所站之地一朵絢麗曇花唯美綻放,待得這朵曇花凋謝之時,那些神識無法追尋到凌逸和幻電身形的觀戰者猛然發現在比鬥臺偏西側的一點陡然現出兩人來,而凌逸正一記鞭腿裹着淡淡濁光朝滿臉震驚的幻電腰部狠狠甩去!
“你的速度怎麼會追上我!”
幻電驚喝,而後也不敢大意趕緊扭頭腰身,雖然躲過了凌逸那單純憑藉肉身強硬的普通一擊,但對自己賴以聞名的速度他第一次有了懷疑。
凌逸就這麼看着幻電退開,而後站在原地衝其說道:“同輩之中,或許你的速度並非第一。”
這般挑釁沒能讓幻電驚上加怒,好歹他也是幻鼠族年輕一輩最強者,這說的可不僅僅是實力上,經過先前對凌逸的簡單瞭解,他終於發現自己似乎做出了一個白癡的舉動,居然把凌逸當成了最弱的對象來挑戰。
不過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幻電不想戰也不行了,一股幻鼠族獨有的法力波動四散開來,幻電決定不再從速度上和凌逸糾纏,儘管這樣或許他會失去最大優勢,可他還抱有一絲僥倖,那就是凌逸只在防禦和速度上見長,但是攻擊能力還是自己更勝一籌。
“只要打破他的防禦就能贏了。”幻電心中喃喃一聲,法決結印的速度更快。
“幻鼠天重變!”
法令發出,幻電兩腿陡然流光四溢,他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起來,就連外面穿得衣物都隨着展露在外的皮膚若隱若現,繼而他便是腳下一踏,踩着閃閃電光朝凌逸直衝而來!
那電光並非是雷屬性能量變幻出來的,而是因爲施展了幻鼠族獨特神通,將自身機能爆發到一個極致,速度過於迅猛生生與地面摩擦踩出來的,幾乎就在幻電閃動的剎那,凌逸面前便是轟來了一個夾雜着刺眼光芒的拳頭。
“的確很快,不過沒用。”
誰能想象,在幻電出手的剎那凌逸竟然還有閒心說話諷刺,這般模樣就像他的修爲要比幻電高出不少一樣,而事實上進入最後比鬥階段的十二個人裏,很少有人能像凌逸這般面對進入暴走狀態的幻電還能保持如此鎮定。
接下來人們便是再次看到了那絢麗的曇花法相在凌逸腳下凝現,不過就在曇花凋謝,凌逸的身形也隨之詭異瞬移到另一處時,幻電之前那轟拳的狀態還擺在之前那裏,而凌逸也是愣愣站在原地,可最後幻電那一拳就在凌逸面前不足一尺的地方停滯着,兩人看起來誰都沒動,但既然凌逸本人出現在了比鬥臺另一處,這也就說明現在還存在於原地的只是兩人的殘影。
殘影如實,足以說明兩人在這一刻速度爆發到了何種迅捷的地步,不過第一景的殘影還未消失,剛轉換到另一個地方的凌逸腳下曇花再現,而對手幻電也是推出一掌在凌逸身後朝其背部推出,再而,凌逸的身影又出現在了下一處。
如此往復,當凌逸的九轉曇花現施展到如今所能施展的極致,也就是第五轉的時候,那第一個地方兩人的殘影纔剛剛開始消失掉,五轉結束,凌逸已是不能繼續施展此術來閃避幻電攻勢,不得不說,凌逸也沒法不承認在幻電施展幻鼠天重變後的速度是他不施展九轉曇花現所無法媲美的。
既然速度上無法再佔得先機了,那乾脆就來點直接的吧!
心中有此念頭,凌逸在第五轉後,幻電又一拳朝他面門攻來時,凌逸舉手對轟而去,在這一刻他的手臂也是被一層龍鱗所附着,手上一隻龍爪法相凝現,無疑,自是青龍爪之法。
轟!
猛烈的轟響發出,幻電的極速攻勢終於在這一刻被打斷,人們只見凌逸仍舊站在原地保持着出擊姿勢,而拼盡全力以速度佔得先機,而後大力轟出一拳的幻電反而被凌逸直接打的雙腿劃在地面上往後方敗退而去。
“幻鼠遊八方!”
即便凌逸的反擊力量讓幻電感到了一絲絕望,可他仍是不願意放棄這次比斗的機會,要知道,整個幻鼠族的希望就在他肩上,爲了家族他也不能輕易認輸。在身形急退之時,他強忍着身體裏的衝擊之力,一邊施展出了幻鼠族神通。
第一千零一十三章 幻電敗!
法令聲落,無數道半透明的鼠類法相從凌逸四面八方朝他閃電般急竄而去,每一隻幻鼠上面都有着涅靈中期巔峯修煉者纔有的恐怖破壞力,一時間凌逸仿若一點浮萍被推到了風口浪尖上,稍有不慎便會被這些猛烈的衝擊徹底摧毀!
“玲瓏影佛拳!”
面對無數幻鼠法相朝自己集聚殺來,凌逸心底沉喝一聲,而後數不清的金光拳影剎那間在凌逸手中揮出,若是此時放慢那拳影的攻擊速度,便是能夠清楚的看到,每一個拳影虛像都十分精緻小巧,比凌逸拳頭本身的大小還要縮幅一倍,不過正所謂濃縮的都是精華,伴隨着成百上千記金光拳影於凌逸轉動身形中揮打出來,那些妄圖攻擊凌逸的幻鼠根本無法近得其身,悉數被這金光拳影生生轟散!
“這是什麼招數!?”
看到凌逸施展出佛屬性神通,在場衆多獸族翹楚頓時驚呼出聲,不過因爲凌逸施展此法並非單純使用的是佛屬性靈力,而是那蘊含世間萬種屬性的濁力,所以在能量方面人們都無法窺得蹊蹺,只是這明顯不屬於青龍族的法術讓觀戰衆人生出一種神祕之感。
“這亦靈到底是何方神聖……”
包括青龍族青玄幾人在內,見到凌逸終於毫無忌憚的在衆人面前施展自己的神祕手段,他們也和其他九大家族的翹楚生出同樣的疑問來,不過其他九大家族的人可不知道青玄幾個也不是很清楚凌逸的來歷,權當凌逸是青龍族培養的祕密底牌了。
少頃,待得幻鼠遊八方的攻勢結束,凌逸周遭金光拳影也是徹底消失不見,看到自己幾乎可以說是絕招的手段在凌逸身上都沒能碰到哪怕一點衣角,幻電頓時有一種難言的無力感。
“幻電兄,若是沒有旁的手段了,亦某可是要攻擊了。”
凌逸朝幻電淡笑着言語一聲,這時人們纔是驚訝的發現,凌逸從開始到現在基本上沒有主動出擊過,一直都是幻電在攻,凌逸在守。
事實上對於幻電這種層次的獸界年輕強者,凌逸完全可以同樣用一招將其擊敗,但爲了多瞭解一些幻鼠族的神通,看看這個獸族有何特別之處,他纔是一直與幻電周旋耍弄。
眼下見幻電眸裏含着無力感,凌逸心下不由搖搖頭,這種層次的對手還是無法讓他酣暢一戰啊!
幻電聞聽凌逸所言,稍稍回過神來道:“最後一招,我還有最後一招,若你仍能擋下,我幻電便是認輸!”
“哦?那便有勞幻電兄讓亦某長長見識了。”
聽幻電好像還有底牌,凌逸剛消失的新奇感重新被提起一些來。
幻電凝眸,隨之翻手一招,一點半透明的閃電猶如一條尺長的靈蛇出現在其右掌掌心,閃電遊離攢動,顯得天威十足。
“嗯?莫非這幻電還有雷屬性?不對,他身上的氣息分明沒有雷屬性能量……”
凌逸心中生疑,幻電卻是自主解釋了這閃電的由來。
“亦靈兄弟,這閃電據說乃是我從家母腹中誕生之時從天而降打入體內的,這麼多年來我把它當做本命寶器在體內溫養,這是我最後的手段,希望若是待會你被這閃電打死打傷不要怪我,現在你認輸的話……”
“不必了,放馬過來便是。”
幻電的解釋還沒說完,凌逸便先一步打斷他的話擺手拒絕道,認輸?這怎麼可能。
不過凌逸心裏的確還是爲幻電這種天之驕子的奇遇而感慨,要不是後來接受了宸蒼界傳承,他根本就與眼下這一身本事無緣,可幻電生下來就有此機緣,足以見得這些能夠躋身獸界年輕一輩巔峯的傢伙是多麼受蒼天眷顧。
至於那半透明的閃電,凌逸想來應該是某種天然生成的雷靈,萬物有靈,雖然凌逸還未接觸到修煉之道更深一層的層次,但他知道只要日後在自身靈脈屬性道義方面有了極深的感悟,方可蘊育出屬於自己靈脈屬性的“靈”來,起碼到了那個時候,纔算是對自己道義真正感悟至大成境界。
幻電手裏的這個雷靈要是放在雷屬性修士身上,恐怕會極大程度上幫助他們提高修煉速度,畢竟晉升新境界的能量好得,可道義上的感悟以及那種“破而後立”的涅槃卻是可遇而不可求。
總而言之,大致明白幻電所謂的“本命寶器”爲何物後,凌逸才是真正意義上開始重視接下來他這一招,但重視歸重視,憑幻電如今的修爲卻是根本不足以讓他覺得爲難或者落敗。
“去!”
正當凌逸腦海中閃過這些念頭時,幻電已是把手中那縷半透明閃電朝他甩來,見狀凌逸手上法決連連變幻,於其胸前三尺處忽然生出一個空間黑洞。
“地獄蝕瘴,現!”
心中低喝,凌逸伸手一抓,一團包含着無數灰色顆粒的瘴氣便是從那黑洞中衝出,而後像是一個頑皮的孩童般在凌逸右手掌心跳動撒嬌,閃電衝至,凌逸一甩手就是讓地獄蝕瘴與之對沖而去。
“這又是什麼手段?!”
地獄蝕瘴的顯現再次讓場內爆發出一陣驚疑聲,凌逸不以爲意,和幻電一樣等待這兩人最後一招的碰觸。
嗤——
一聲輕響在閃電和瘴氣相碰的剎那發出,幾乎同一時間,人們便是看到本來就因爲消耗了大量法力而面色蒼白的幻電臉色再白一分,就像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鬼一般,接着他一大口鮮血噴出,人也雙目無神的緩緩跪在了地上。
不等包裹着那半透明閃電的地獄蝕瘴徹底將其腐蝕掉,凌逸看到受到心神牽連的幻電發生當下情況立即將其召回重新隱入空間之內,那半透明閃電經過與地獄蝕瘴的短暫交鋒此時顯得幾乎完全透明虛幻起來,一見沒了那隱藏着至尊腐蝕之力的瘴氣消失,這閃電驚慌失措的就跑回幻電所在之地鑽進其體內消失不見。
“發生了什麼?”
凌逸好生生的站在原地,可幻電就像是受了重傷一樣癱在地上,誰也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
“我……我輸了……”
自知凌逸饒了自己一命的幻電艱難抬起頭,嘴角掛着鮮血朝凌逸又感激又苦澀地說道。
這一刻幻電終於明白爲什麼凌逸之前的戰鬥可以一招制敵,而青曉曉那種絕色佳人又爲何會看上凌逸了……
“承讓。”
沒有囂張驕傲的神情,凌逸一臉溫和笑意遙遙朝幻電抱拳施禮,隨之便是轉身朝一臉激動紅暈的青曉曉走去,雖說這比鬥生死有命,但幻電畢竟沒有實質上招惹過他,凌逸自是不願意在這個還不是很熟悉的獸界豎立太多敵人。
沒人注意到的青衣老者此刻眼神更加玄妙,俯瞰看向凌逸的眼神令人愈發覺得耐人尋味,宣佈了此戰的結果,他便在衆人還沉浸於凌逸與幻電激戰的餘韻裏時,下令開始第三場比鬥了。
第一千零一十四章 “前任”聖女
後面接連幾場比鬥都再沒有人挑戰凌逸,在寂寞之餘,他也是樂得偷閒,反正在一邊看那些獸族同輩激戰也能看遍各族的特殊神通,如果不是足夠強大的對手,凌逸並不是很樂意上臺一戰,因爲那樣會勞他動手不說,還無法達成自己比鬥想要的目的。
欺負弱者,凌逸從來不屑爲之,當然,如果你自己不長眼往他身邊湊那就怪不得他欺負你了。
第三場本來青玄上場打算挑戰青煜,奈何他還沒上場,鳳族大姐鳳金妍便是上臺向他發出了挑戰,看着鳳金妍那不容反駁的姿態,青玄唯有搖了搖頭上臺迎戰,因爲之前與麒麟族齊雨澤大戰後身體狀態還沒有恢復太好,青玄在對戰過程中顯得多少有些喫力,不過爲了捍衛青龍族在獸界的尊嚴,他一直不肯放棄拼戰到底,青紅兩種光華伴隨着雄渾的法力在比鬥臺上交錯瀰漫,龍鳳法相在二人周遭連連騰現,獸界年輕一輩最巔峯的戰鬥在這一刻毅然爆發開來。
最後青玄棋差一招,只能面帶苦澀認輸,可讓衆人驚奇的是,鳳金妍居然主動要求此戰算平,原因就是在之前的比鬥中青玄與齊雨澤消耗過大,故而才使得她僥倖獲勝,如此勝利生性高傲的鳳金妍本就不喜取之,此外她發起挑戰也無非就是藉助青玄告訴在場衆多獸族之人,我鳳族雖平日裏低調行事很少與人爲戰,但卻不要覺得鳳族之人就那麼好欺負!
鳳金妍能有此想法自然大部分原因在於鳳炫前往這歷練空間的路上受到重傷一事,早早接觸家族事務的她知曉此事必定有着在場許多家族的影子,這陰謀無非就是不想自家六妹和青龍族二哥青煜的親事,更是爲了不讓青龍族與鳳族聯合起來統領獸界。
女人的報復心是很重的,一邊觀戰的鳳炫也明白自家大姐是什麼意思,身爲男丁的他放在其他獸族內怕是對讓一個女人幫自己示威十分不爽,但在生在鳳族的他卻不會有這般念頭,因爲千萬年來,在鳳族一直都是女子當家。
至於爲什麼挑青玄而不是那些鳳金妍認爲可能參與到打傷鳳炫之事中的獸族之人,主要是她因爲在場只有青玄可以最有效的達成效果,儘管她知道打敗青煜可能效果更好,但明顯那是不可能的事,因爲就在之前,有人查探了一下青煜戰中氣息後便是駭然發現,這廝已然登臨幻靈期,坐穩了獸界年輕一輩最強者之位!
這消息一出,在場許多獸族翹楚臉色都開始變得愈發嫉妒難看,畢竟青煜一直是他們想要超越的目標,而且青煜也曾沒少虐他們其中一些在家族裏地位高的傢伙,這份爭強好勝的心是每一個驕傲之人都具備的東西,所以他們想追趕青煜,他們不信自己的天賦就比他差那麼多!況且青煜如今和鳳詩婉這位傾國佳人定親一事鬧得沸沸揚揚,屆時若是此事一成,青煜抱得美人歸不說,將來一旦由他們這一輩接任家族事務,勢必他們會被青煜狠狠踩在腳下。
由此一來,青煜登臨幻靈期的事情頓時引起一陣巨大的恐慌和忌憚,尤其是進入最後階段的比鬥後,其他十一人中大部分對不希望青煜挑戰的人是自己。
再說鳳金妍贏了青玄之後,鳳族二姐風雅香和鳳詩婉兩姐妹沒有繼續上臺挑戰,青煜也是一副老僧坐定姿態半眯着眼不露任何表情,讓人不知他究竟在等着什麼。
第四場是麒麟族老二齊燁磊和霸虎族大哥霸玖之戰,這二人的比鬥也是奇怪,明明兩人層次上已經達到了年輕一輩的巔峯,可施展出來的手段卻像是兩個小孩子過家家一般,最終已齊燁磊把霸玖打倒在地取勝結束,霸玖輸是輸了,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霸玖分明就是故意認輸的。
下臺後齊燁磊朝紫蜥族方向隱晦的使了眼色,這讓因爲鳳詩婉還沒有受到挑戰把注意力重新放回比鬥臺上的凌逸有意關注了一下紫蜥族老二紫楠,正好看到後者與齊燁磊眼神互換,本能上不願意讓青煜和鳳詩婉有接觸的凌逸當即便是猶豫起來,心想着該不該提前把紫楠那廝的挑戰接下來。
就是這麼一猶豫,紫楠身形瞬移上臺,而後狡詐一笑,看向鳳族方向淡淡道:“紫蜥族紫楠,挑戰鳳族前任聖女鳳詩婉!”
紫楠說話時故意把“前任”兩個字咬得很重,意思無非就是挑起鳳詩婉的痛處,想要讓她戰前亂了心境,從而加大此戰獲勝的幾率。
而回過神來有些惱怒自己幹嘛猶豫的凌逸一聽“前任聖女”這四個字,頓時對鳳凰聖女於凡界離開自己返回獸界的遭遇聯想起來,此時冷靜一思考,似乎自己只把注意力放在“愛與不愛”“背叛與沒背叛”上面了,卻沒有考慮鳳凰聖女在他身下破。身後回到鳳族究竟經歷了怎樣的對待。
濃濃的愧疚之情縈繞於心,看着鳳詩婉面無表情的走上比鬥臺,凌逸知道自己已經無法阻止這場比鬥進行下去了。
“前任聖女果然是姿色過人,這般誘人模樣,怪不得青煜兄會不在乎你已非完璧呢。”
紫楠見鳳詩婉沒有惱怒的表情,便是再次故意挑起她的痛處,對此鳳詩婉依舊不予理睬,只是冷眼看着他道:“如果你來此只是爲了比試誰更能逞口舌之利,那麼你贏了。”
“你!”
沒想到鳳詩婉不僅沒被自己的言語打亂心態,反而還能反脣相譏,紫楠發現自己差點被他激怒,稍稍平靜了一下才是又笑道:“好好好,那接下來就讓你看看我的‘口舌’之力到底厲不厲害。”
配上那副淫穢臉色,任誰都能看出紫楠是在言語上調戲鳳詩婉,不等紫楠說下去,鳳詩婉周身先是火紅光華暴起,隨之那法力光華中又是升起了熊熊火焰,這時的鳳詩婉就像沐浴在焰火中的鳳凰一樣,高貴而典雅。
“等等!”
看鳳詩婉就要出手,紫楠忽然打斷一聲,繼而在場內衆人疑惑的眼神中看向高空上的青衣老者朗聲問道:“敢問前輩,在這比鬥臺上是不是所有外人不可干預比鬥?我擔心待會若是稍微出手失誤,會有人圖謀不軌加害晚輩!”
青衣老者身爲這片空間的掌控者之一,自然知曉一些路上十大家族小輩們談論的一些事情,青煜和鳳詩婉聯姻一事他也得知,幾個家族聯合準備對抗這兩大家族他也清楚,所以他知道紫楠在擔心什麼。
雖然他是青龍族一脈的,可暗處同樣有紫蜥族一脈的老傢伙,他們不能干預歷練空間內的規則,所以就算明知道這事紫蜥族有錯在先,青衣老者也不能越線。
“你放心,在這空間之中,自是無人可以違背規則。”
“多謝前輩。”
青衣老者回應一聲,紫楠抱拳躬身一拜施以禮數,隨之他又看向鳳詩婉陰陰一笑,心中暗道:我無法把你這等美人帶上牀榻享受一番,但接下來比鬥過程中若是有些接觸你卻無法阻攔吧?只要在這裏青煜等人不敢動我,待得出了這歷練空間你們更是難以把我怎麼樣,畢竟……
紫楠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鳳詩婉不知道他問這些是什麼意思,卻隱隱覺得有些不祥的預感,黛眉也是不禁微微皺了一下。
比鬥一觸即發,箭在弦上,鳳詩婉想收也沒法收了。
第一千零一十五章 曉曉永遠陪着你
面對一臉淫穢笑意的紫楠,鳳詩婉本能下便開始有些猶豫起來,而聽得紫楠與青衣老者說的那些話後,鳳族大姐鳳金妍立即道:“六妹,你下來,換大姐上!”
鳳金妍關心自家這個曾經被所有家族之人捧在手心裏的六妹,雖說鳳詩婉在家族內不是年齡最小的,以前更是鋒芒蓋過了所有鳳族年輕一輩,可畢竟鳳金妍是她的大姐,自家六妹那次在凡界辦事不成,回來後的遭遇已經讓她夠慘了,鳳金妍不想這個妹妹再受到什麼不好的傷害。
聽聞鳳金妍出言,紫楠陰謀即將得手的得意之色一掃而光,同時鳳詩婉也把目光投向自家大姐,而後傾國傾城的感激一笑,朝鳳金妍那張因之前與青玄交戰消耗過大尚未恢復而變得蒼白的面容微微搖搖頭,鳳金妍知道鳳詩婉擔心什麼,她本欲強自上場,但卻腳下還有些虛浮險些沒能站穩。
“大姐,讓我替六妹一戰吧!”
二姐風雅香一看自己大姐的狀況不佳,相對而言還算可以的她便是要出場替鳳詩婉一戰,這時鳳詩婉卻是抬起她那雙雪白如玉、纖細晶瑩的小手阻攔道:“大姐、二姐不必擔心我,好歹我也是鳳族之人,既然到了這一階段,若是不爲家族出點力也說不過去。”
“可是六妹……”風雅香還想說些什麼,儘管她知道自己上了也是得輸給實力上本就不比她弱多少的紫楠,但她實在不想這個已經不幸了一百餘年的妹妹再喫苦頭,無奈當她迎上鳳詩婉那無比堅定的目光後,卻是不得不嘆息一聲止住了腳步。
見鳳詩婉確實準備與自己一戰,紫楠生怕遲則生變,立即與鳳詩婉言道:“既然詩婉姑娘沒有異議,那此戰便開始了!”
不等鳳詩婉回應,紫楠周身紫色法力光華噴湧而出,沐浴在紫光下的紫楠顯得格外妖異,尤其是那細小眼睛裏流露的那一分陰損之色更是讓觀戰之人不由得爲鳳詩婉暗自捏一把汗。
不管他們站在什麼立場上,眼睜睜看着如此絕美佳人即將受到摧殘,任誰也無法可以平靜忍受。
而因爲一時猶豫導致沒能替鳳詩婉擋下這一戰的凌逸雙眼死死盯着那側向自己的鳳詩婉,看着那纖細又不失豐滿的高貴美人,他暗自決定不管這比鬥規則如何,一旦紫楠展露出不軌的意圖他便會立即出手,不給那廝作亂的機會。
似是感受到凌逸漸漸緊繃起來的身體有些異樣,一直挽着他臂膀的青曉曉先是仰頭看了一眼凌逸那清秀的側臉,接着又把目光放在自己那個“未來二嫂”身上,小有喫醋的她徐徐把頭低下來,卻是沒過一會兒就把凌逸的胳膊挽的更緊了一些,好像要給予自己這個深愛的男人足夠的力量。
青曉曉胸前那一對飽滿沒能引起凌逸的邪火,此刻他明白青曉曉在想些什麼,胳膊上的溫暖流遍全身,繼而偏頭朝青曉曉溫柔一笑,小聲安慰道:“放心吧曉曉,我沒事的。”
“夫君,不管怎麼樣,曉曉永遠陪着你。”青曉曉美眸中含着無比的堅定,微微一笑與凌逸言道。
“嗯,我相信你。”
凌逸回應青曉曉一聲,把後者嬌軀攬入懷中,終而靜靜看向那已經開始的鳳詩婉與紫楠一戰。
第一千零一十六章 我說了,這麼做的話,你會死
一點火焰在鳳詩婉那嬌柔的小手手心升騰而起,待她將手掌一番,那火焰再顯現時已是化作了一隻巴掌大小的袖珍火鳳,紫楠本來還想用他陰損的嘴多擾亂一下鳳詩婉的心境,誰知他這張開的嘴還未發聲,那隻小小火鳳便是朝他面門急衝而至。
這火鳳看似微小,但紫楠卻是不敢大意對待,翻手將他們紫蜥族兄弟喜歡使用的劍類寶器取出,沉聲一喝周身縈繞的紫色法力光華便是瞬間把劍身鋪滿,那火鳳臨至近前,紫楠二話不說當頭就是一劍揮出,紫色劍光威力十足,攜着一陣罡風立時便是將那袖珍火鳳劈散,而後去勢稍微頓了一頓,便極速朝鳳詩婉殺去。
鳳詩婉秀足點地,嬌軀一邊後撤一邊騰飛而起,掌心一握,一把火紅羽扇便被她握在了手裏,這羽扇乃是由九隻鳳凰的羽毛編織而成,外表整個燃燒着熾熱火焰,若不是鳳詩婉這種與這羽扇已經心神連接,外人怕是拿起這羽扇手就要立即被燒成灰燼了。
羽扇在手,紫色劍芒疾馳而來,鳳詩婉輕輕一揮,一片熊熊火焰立即鋪天蓋地的朝劍芒方向衝去,劍芒在這烈火燃燒之下竟是剎那便被完全融化破除,而後這大片火焰形成了一堵長寬約莫十丈有餘的火焰之牆以一種無法躲避的速度朝紫楠殺去,紫楠見狀心下一驚,不過卻是沒有慌到不知所措的地步,火海躲之不過便是唯有應擋,他不信自己在境界、寶器品質上完全不輸鳳凰聖女的紫蜥族二哥會抵擋不住這羽扇隨意扇出的一片焰牆!
於是就算眼下可以閃避焰牆紫楠也不會那麼做了,在他看來這鳳詩婉雖然天賦異稟,但畢竟同爲涅靈中期巔峯,他也看得出來鳳詩婉那羽扇寶器品質也不過和自己的長劍寶器一樣,都是極品玄寶層次,所以他當仁不讓,卯足了勁頭舉劍毫不畏懼的朝焰牆刺去。
身形疾馳之下,周身包括手中長劍盡皆佈滿一層紫蜥法力光華的紫楠在疾馳過程中由劍尖爲中心,頂出了一層流光四溢的紫色屏障,兩者飛速相向而來,自然剎那間便衝撞到了一起,涅靈中期巔峯修煉者的威能在那一刻迸發開來,整個比鬥臺都被這猛烈的能量衝擊所充斥,好在在場都是在境界修爲上差不了多少的獸界年輕強者,經歷了之前鳳金妍和青玄那種層次的對拼,他們對這種程度的法力波盪還是能夠承受的住的。
紫紅光芒沖天而起之時,鳳詩婉那絕美的身姿依舊站在原地不斷往那焰牆處閃動火焰,鳳凰法力被她不要錢般的打入羽扇寶器內,又通過羽扇扇出一片片熾熱火焰填充到那片焰強之中,一時間那焰牆表面散發的威能更加恐怖,紫楠的身影早已淹沒在那火焰之牆表面的熾熱炎火裏不見蹤影,若不是那紫光時不時的還往外濺射,恐怕人們都會以爲他已經被活活燒死在了焰牆上。
“詩婉妹妹,你這樣暴力可不好呦,接下來就讓你紫楠哥哥我教教你作爲一個姑娘家該如何做人吧,省得回頭青煜兄把你娶回青龍族小兩口兒生活中鬧矛盾。”
充滿戲謔的言辭在寂靜的比鬥臺上響出,聞言鳳詩婉黛眉一皺就立即舒緩而開,紫楠的話雖讓她不喜,可她卻是知道此時不是鬥嘴的時候。
儘管二人同爲涅靈中期巔峯之境,但問題在於即便是相同境界,她這種憑藉修煉天賦強悍,所以才吸收外界能量迅速登臨此境界的情況與紫楠那種積累許久,更是把此次歷練之行所獲得的能量全部壓縮到極致的那種境界情況可不同。
簡單來說,他們兩個雖然有着相同的重量,可紫楠是一身肌肉,而她則是一身肥肉。
誰打起架來更厲害一些顯而易見。
正當鳳詩婉收起羽扇準備掐訣施法之時,那片幾乎全部被火紅烈焰充斥的焰牆中間突然被一道紫光衝破,而在那紫光之中,依稀可以看清紫楠那張充滿了淫穢與得意的面容。
“詩婉妹妹,哥哥來教你對待男人該怎麼溫柔一些。”
紫楠全然不顧在場那些與紫蜥族沒有關係,卻又對鳳詩婉這等絕色佳人懷有愛慕之意的同輩殺人般的目光,一點也不顧及的朝一臉沉色的鳳詩婉衝擊而去,到了鳳詩婉面前,紫楠突然毫無憐香惜玉的舉劍當頭就斬,似乎一點不在意這等美人兒被自己一劍殺了後會引起多麼大的衆怒。
當然,紫楠定然是不會在這裏對鳳詩婉下殺手的,因爲當他舉劍攜着紫色劍光劈下,鳳詩婉舉手再度祭出羽扇寶器打算抵擋紫楠攻勢時,他倏地把手中長劍鬆開,接着兩手帶着紫蜥法力朝鳳詩婉胸前那對隱藏在衣裙裏的飽滿雪峯覆去。
女人再怎麼強大終究都是女人,被紫楠如此無恥的一招即將碰觸到身體,鳳詩婉登時便是愣了一下,等她一瞬過後反應過來時,那對鹹豬手已是離她那對挺傲雙峯不足一尺的距離。
“紫楠,你敢!”
見狀一直呆在原地對任何事都無動於衷的青龍族青煜終於坐不住了,鳳詩婉被那“凡界小子”破身已是他能接受的最終底線,眼下若是再被紫楠佔了便宜,而且是當着那麼多人的面,他一個青龍族少族長的面子怎麼也都過不去。
日後即便娶了鳳詩婉,那青煜也得天天忍受着其他同輩在背後腹誹自己,說他娶了一個千人抱萬人摸的風塵女子。
聖女?
恐怕是蕩女吧!
絕對忍不了這種事發生的青煜立時就要出手,卻是突然被一股難以牴觸的能量將身形徹底壓制住,任憑他如何爆發自身那幻靈期之境的渾厚法力都無法衝破桎梏。
而一直有着“精神潔癖”的凌逸更是沒辦法任憑這一幕發生在自己面前,雖然鳳詩婉的心思他還不知,可畢竟一切都還沒有塵埃落定,鳳詩婉還是他的女人,他怎可讓自己的女人受到這般侮辱!?
於是,凌逸周身濁力已現,腳下絢爛曇花也是立見雛形,放出能量束縛着青煜的青衣老者一看凌逸要動手,加上紫楠的動作着實有些下。流,他便是打算以自己沒注意到凌逸的理由讓他打破一下這個規矩。
不過就在凌逸要施展九轉曇花現把紫楠打飛的剎那,鳳詩婉周身陡然被熊熊火焰所縈繞,濃烈的溫度在那一瞬間爆發時就把探手而來的紫楠生生逼退,總算是有驚無險的躲過了這一次侮辱。
“無恥之徒!”
饒是鳳詩婉再怎麼平穩自己的心境,想到方纔差點就被紫楠覆上她那一對飽滿酥。胸也是不由得面帶紅暈斥責對方,她臉上的紅暈雖是因爲憤怒而生,但美人嬌羞之態也不過如此,兩者表情不一,可那一臉粉紅卻是同樣誘人。
被烈火逼退的紫楠凌空迎着鳳詩婉站立,他本來就沒想着自己那一手可以得逞,這麼做無非就是看看那青衣老者是否會阻攔青煜,如今得到了確定的答案,他接下來可就是能夠爲所欲爲了。
“詩婉妹妹這是哪裏的話,你我皆是修煉之人,鬥法過程中有些身體上的接觸也無可厚非,難不成只許你對我動手動腳,卻不許我反擊一戰不成?!”
紫楠一臉喫定了鳳詩婉的樣子,後者一看自己接着與這廝無恥之徒糾纏下去勢必會喫虧,假如讓她髒了身子,她寧願輸掉這場比鬥。
可畢竟她現在代表的是鳳族,是生她養她的鳳族,從小接受聖女特有的教育,鳳詩婉已經把鳳族重任當成了己任,若不如此,即便父母逼她她也不會爲了鳳族未來的生死存亡而答應與青煜聯姻。
想起和青煜的婚事,再想想此刻就在不遠處看着她的凌逸,鳳詩婉原本已經咬牙準備接受事實的心態愈發鬆動。
“鳳舞九天!”
輕輕搖頭暫時拋開雜緒,爲了不讓紫楠陰謀得逞,也爲了不讓自己未戰就輸掉鳳族榮耀,鳳詩婉將體內所有法力瘋狂調轉起來,而後雙手連動,施展出了她目前能施展的鳳族最強神通。
法令落下,一聲鳳鳴響徹天際,周身沐浴在火焰之中的鳳凰陡然從鳳詩婉背部騰飛昇空,繼而在她頭頂逡巡一陣,依照她神識鎖定,振翅攜火朝紫楠疾馳俯衝而下。
感受到那充滿殺意的火鳳殺來,紫楠臉色稍稍收斂一些,面帶沉重的朝那火鳳施展出紫蜥吐劍之法,這一次相對於之前所不同的是,不敢小覷鳳詩婉含怒一擊的他將此法威能提高了不少,龐大如實的紫蜥法相吐出隱藏在其體內的長劍寶器,兩者在半空相碰發出巨大轟鳴,空氣被這碰擊震盪的不斷爆響,漫天焰火與紫光糾纏不休,僵持不下。
相對於鳳詩婉那筋疲力盡,俏臉蒼白之態,紫楠的臉色就要好看得多,這就是兩人在法力積累程度上的不同所導致,見鳳詩婉一時因法力消耗過大沒了動作,他翻手便是變幻法決,繼而一字一頓的下達法令道:“紫蜥之擁!”
此術方纔紫蜥族大哥紫檀也施展過,其實本來紫楠施展此法就有些喫力,何況他本身現在的情況也不是很好,他和鳳詩婉的對招看似很少,實際上已經把體內法力消耗的七七八八了,故而即便咬着牙把這招施展出來,實際威力上也根本比不上之前紫檀那一擊。
不過這種程度的攻勢,對付現在的鳳詩婉已然夠了!
一根根冒着黑氣的紫色尖刺從地底陡然騰起,鳳詩婉咬着銀牙就是不肯認輸,只憑借體內剩下的力量快速騰空,祈禱着自己可以拖到紫楠維持不住這法術爲止。
“詩婉,你快認輸!”
“六妹,認輸!”
青煜和鳳族衆人幾乎同時驚喊出聲,看着那紫黑色尖刺就快要追上鳳詩婉,幾人心裏都是焦急無比,奈何剛纔被青衣老者禁錮住,青煜自知他根本無法出手,而鳳金妍等鳳族幾人在嘗試了一下無果後也是放棄了抵抗,唯有祈禱着鳳詩婉可以認輸,紫楠可以把法術撤回。
鳳詩婉聞言仍然不願承認自己落敗,這是她從小長在骨子裏的傲氣,也是一個強勢的女人所天生的倔強。
更是她對自己未來一片黑暗的反抗!
“既然無法與你攜手同老,活着我不能自私,那死了或許就沒人會指責我了吧……”
心中喃喃一聲,鳳詩婉用盡最後一點力量朝死死攥拳卻一聲未發的凌逸看了一眼,發現後者那眼眸中難以掩飾的擔憂之色,她竟是笑了。
“他在擔心我呢……”
想罷,鳳詩婉合上美眸不再以法力加持自身,宛如一朵凋謝的鮮花飄然朝那紫色尖刺所充斥的地面落去。
“如此美人兒,哥哥怎麼捨得你死呢,嘿嘿。”
就在所有人都準備接受獸界這朵絕美鮮花被紫楠摧毀的剎那,突然地面上那些尖刺全部消失不見,再看紫楠那依舊靈活自如的身形消失在原地,終而來到鳳詩婉下方準備將其抱在懷裏,而且這一刻紫楠還眯着眼舔了舔嘴脣,滿臉想要大佔便宜的模樣。
“你敢碰她,就死。”
與鳳詩婉那絕望而悽美的目光對上後,凌逸從她最後那一抹笑容裏分明看到了她對他的濃濃愛意,這時他方式幡然醒悟,自己以爲的“背叛”似乎可笑至極。
是啊,如果不是擔心自己的處境,當初鳳詩婉離開時又怎會留下那樣的話語。
想明白了這些,凌逸臉上不再掛有笑意,一股濁光沖天起,冷然的聲音在整個比鬥臺上響徹,聲音不大,卻飽含讓人毋庸置疑的殺意!
所有人的目光在這一刻都集聚到了渾身濁光四溢的凌逸身上,就要抱得美人在懷好好蹂。躪一番的紫楠也是騰出一眼看向他,而後想到高空上還有青衣老者坐鎮,紫楠對凌逸這個好像有點威脅的話語嗤之一笑,又把頭轉向鳳詩婉墜落的嬌軀抬手迎去。
“我說了,這麼做的話,你會死。”
聲音還是那般平淡,可這一次卻是不由紫楠不驚駭的瞪大了雙眼,因爲他能感覺到說出此話的凌逸不僅發聲大了一些,而且就在自己脖頸後方有一股因開口說話吹來的熱氣。
換言之,他就在他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