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失去的記憶
沒多久興奮的塗靈就回來了,果然,這裏是李景清父親的家,塗靈告訴楊曉凡,那本賬本就在李景清父親家裏的一個密碼保險箱裏面,至於裏面的內容塗靈也看了一些,果然是蔣德貴的賬本,不過裏面不僅僅有蔣德貴收受好處的記錄,似乎還有蔣德貴做過什麼讓李景清憤怒生氣的事情的記錄,真的是一本黑賬本啊!
這種女人真是可怕,楊曉凡深切的感覺到男怕取錯妻的古語是多麼的正確了。
不一會,李景清的車子又從楊曉凡的面前駛了過去,看着那亮紅的車子消失在車流中,楊曉凡的眼睛眯了起來,接下來就是如何取得這本黑賬本了,只是入室盜竊這個技能楊曉凡貌似沒有,至於塗靈,它對實物是完全沒轍的。
俗話說,曲有誤周郎顧,計不出找秀玉,楊曉凡一拍自己那已經成了一團漿糊的腦袋,直接將車子打着火,遣返了塗靈,快馬加鞭的直奔公司而去,正好還能趕上跟殷秀玉一起喫午餐。
……
殷秀玉一邊小口的喫着午餐,還順手夾了塊排骨給楊曉凡,一邊很認真的聽着楊曉凡的講述。
“嗯……我確定那東西就在李景清父親的家中,只是,該怎麼才能拿到那東西呢?”
殷秀玉指了指楊曉凡還沒怎麼動的飯菜,楊曉凡大口的拔了幾口,用力的咀嚼着,眼神卻期待的看向殷秀玉,殷秀玉有些促狹的笑了笑:
“你一碰到難題就找我,難道我是萬能的麼?”
楊曉凡用力的嚥下嘴裏的東西,笑着搖頭:“你不是萬能的,但是沒有你卻萬萬不能。”
“我是鈔票啊?嘻嘻。”
“比鈔票寶貴多了,不信你問伯母伯父去。”
“去,少胡扯,不過你這樣我很感覺鴨梨很大啊!”
“沒辦法,能者多勞唄,當然了,鴨梨就不必要了,真要想不出辦法來也沒轍,到時候再集思廣益唄。”
殷秀玉抿嘴笑着點頭:“不錯,集思廣益是個不錯的辦法,另一個辦法就是專業的事情找專家?”
“找專家?你是說馬芸香?她可是警察,你讓她想辦法幫我們入室盜竊?”
“不是盜竊,只是進去拍一些重要的證據而已。”
“那還不是盜竊吧?”
……
“那確實不是盜竊,而是非法入室以及侵犯他人隱私。”
馬芸香很認真的對電話那頭的殷秀玉解釋道,同時心裏也在抱怨着楊曉凡,這都是什麼人啊,多好的一個女孩,現在咋就整天琢磨着怎麼進入別人的家中,偷窺別人的隱私呢?現在誰再說楊曉凡是個普通人她就跟誰急,這種人就是典型的壞痞子,哪裏普通了!
“這麼說還是犯法的?”
“沒錯!我可以十分肯定以及確定,並用我的專業知識擔保。”
“那好吧,犯法的事情可是不能幹的,那麼你有什麼辦法合法的取得那東西或者拍一下照麼?”
“完全沒有,除非當事人自願。”
“不能以調查的藉口去搜一搜麼?”
“我沒有找到那種藉口,而且,你們要去搜的那家背景可不簡單,雖然說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但是你也不是十八歲的孩子,應該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做的,或者說,至少你要有十足的把握,並且有足夠的驅動力。”
電話了沉默了一會。
“這麼說是沒有辦法了?”
“是的,完全沒有辦法。不過我很好奇,你們怎麼就那麼肯定會有一個東西在那裏呢?難道你們親眼看到了麼?”
“什麼東西啊?我只不過是一個假設而已,請不要對號入座。”
“我靠!你還能更無恥一點麼?”
“嘻嘻,不說了,改天請你喝茶。”
“別改天,就今晚,我很好奇,真的很好奇,你別說今晚沒空啊!”
“今晚我倒是有空的,只是小凡沒空,他要值班。”
“很好,那喝茶的地點就在楊曉凡的辦公室裏面了。”
說完,馬芸香不等殷秀玉反應,直接就將電話給掛了,這事真的挺讓人好奇的,首先,他們是怎麼查到蔣德貴的老婆手裏有本黑賬本的?其次,他們又是怎麼知道黑賬本存放的地方的?
馬芸香絕對不會相信這只是一個假設,這種假設如果沒有現實的依據,假設來有任何意義麼?殷秀玉的這麼問自己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他們迫切的想要拿到這個證據,這也更進一步的證明這不是假設,而是真實存在的事實!
這麼一來,這個事情可就變得相當有趣了。
還有楊曉凡,自己就覺得他很奇怪,現在看來還真的是一點也不平凡啊,自己差點就被他那平凡的外表和履歷給騙了!他果然是有着吸引人的地方,不但吸引了殷秀玉,連自己也不知不覺被吸引了,雖然吸引的內容是不同的。
……
殷秀玉放下電話,吐了吐舌頭道:“看來這回我們自投羅網了!嘻嘻。”
楊曉凡奇怪的看着殷秀玉,她臉上的小狐狸面具是什麼意思?難道這個電話還有別的意思?殷秀玉早知道這個電話是沒有結果的?也早知道這個電話會引起馬芸香的好奇?莫非,殷秀玉還是在算計馬芸香?
“秀玉姐,你幹嗎要笑呢?不是應該沮喪的麼?”
“也是哦。”殷秀玉隨即作出一副沮喪的樣子,不過嘴角的那得以笑容實在是太破壞演技了。
“切,好假!”
殷秀玉咯咯的笑着,像個惡作劇成功的孩子一樣,可愛極了。
“秀玉姐,你在算計馬芸香啊?”
殷秀玉嘻嘻一笑,隨即發現了什麼好奇的看着楊曉凡道:“你怎麼會叫她馬芸香,不是應該叫芸香姐的麼?”
楊曉凡撇了撇嘴,一臉無趣的說道:“是她讓我這麼叫的,可能她不怎麼待見我。”
殷秀玉皺了皺眉,眼睛轉了轉笑道:“她是不服氣呢!”
“不服氣?不服誰啊?”
“不服你唄,她一直以爲能輕易的看穿你,弄清楚你的真實想法,甚至能看穿你的未來,但是她無疑是失敗了,所以在對你使小性子呢,其實私下裏她是個很隨和的人,你看她車裏的東西就知道,喜歡可愛東西的女人,能是個冷硬的女人麼?”
“哦……不明白,我有什麼難以看穿的?我這個人很簡單好吧。”
“切,就算你很簡單,但是有些東西還是很難看穿的,比如你那神祕的直覺,還有你……對某些事的真實想法之類的……有時我也弄不明白。”
“這個……直覺嘛,就是直覺唄。至於真實想法,秀玉姐直接問我就好,我肯定不會騙秀玉姐的。”
殷秀玉笑着點了點頭:“我會的。”
楊曉凡看着殷秀玉,總覺得殷秀玉有些言不由衷,不過女孩的心思本來就很難猜,楊曉凡也不會再費那個勁去猜測了,現在他要考慮的是晚上就會殺到的馬芸香該怎麼應付,馬芸香可不是殷秀玉,殷秀玉可以容忍楊曉凡有祕密,馬芸香可不會,這算不算是一種職業病呢。
“秀玉姐,你打算怎麼做啊?如果馬芸香糾纏不休,我也……也……”
“覺得很討厭是吧?你不必顧及我的,同樣,我也不會因爲你的觀感而改變對芸香的看法,我覺得你對她只是有誤解罷了,其實她是一個可以信賴的朋友。”
“你是說……實話實說?”
“嗯,你怎麼跟我說,就怎麼跟她說,我相信她,同時,也請你相信我。”
“可是……她未必會接受這種解釋!”
楊曉凡有些爲難的說道,其實這種“直覺”的說法真的很無稽,也就是對自己容忍度極高,甚至幾乎無原則的寵着自己的殷秀玉纔會很自然的接受這種說法,馬芸香怎麼可能接受這種奇怪的解釋,她可是一名光榮的老警察啊!
殷秀玉笑了:“不接受還能怎麼樣呢?難道能喫了你不成,放心,還有我呢。”
楊曉凡看着殷秀玉,終於還是點了點頭,他相信的是殷秀玉,至於馬芸香,還是算了吧。
“秀玉姐,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打算怎麼做呢?”
“這個嘛……容我賣個關子,反正時間也沒多久了,今晚你就知道了,好了,喫飽了去休息一會吧,要不你在我這沙發上躺會兒?”
“我回辦公室吧,你也休息一下。”
知道是楊曉凡要將這沙發讓給自己,殷秀玉也不堅持,笑着點了點頭,目送拎着空飯盒的楊曉凡離開。
……
纔回到辦公室,早已經等得心焦不已的石文鑫立刻又將楊曉凡抓到了機房。
“怎麼樣凡人,目標找到了麼?”
“找到了,應該是在她父親的家中,收到那短信之後,她就急匆匆的去了她父親家。”
石文鑫興奮的一拍手,在機房不大的空間裏來回的走着,發泄着心裏的情緒。
“果然,果然是存在的,竟然被你猜中了。”
“不是我猜中的,是我聽到的,我說過,我的聽力比你高一萬倍。”
石文鑫瞥了楊曉凡一眼:“你說你咋就那麼好運氣,剛好會碰到他們夫妻兩個在家裏吵架,而你又剛好經過他們家門口呢,話說,你那天跟你女人去那裏幹什麼去了?”
“就是去看個朋友……”
楊曉凡很自然的說出這半句話,然後自己也忽然愣住了,朋友?自己去看誰了?怎麼沒有記憶呢?好像昨天確實跟殷秀玉出去來着,確實去了那個萬景花園,但是自己去幹什麼了?怎麼完全沒有記憶了?
莫非……
楊曉凡一臉癡呆的愣住了,然後猛地轉身就跑了,石文鑫一臉錯愕的看着機房的大門,這是搞啥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