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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西木!”冰溟叫喊着推開房門,卻見西木倒在了地上。   “西木,西木,怎麼了!”冰溟上前抱起西木的頭。   西木慢慢的張開眼睛:“不好意思,讓你擔心了,我沒什麼大礙的,休息一下就好了!”   “西木,你打算瞞着我嗎?你是什麼人我會不知道嗎?若不是受傷了,你會如此虛弱嗎?”冰溟大聲的斥責西木。   “呵~呵!冰溟,真的不想讓你爲我擔心。剛纔拔刀的時候,王后的血濺出來時碰巧落入我的口中,所以……”   “所以,你也中毒了對不對?你爲什麼不早說,中毒了還要運功,你傻的啊你!”   冰溟激動的說着,眼前的這個人,爲了自己的事情總是不顧自身的安危。   “只要她能活着就好,活着開心的笑就好!”西木說完這句話就閉上了眼睛。   “西木,西木!”冰溟連聲呼喚着他的名字,可是西木的雙眼依舊是緊閉的,沒有睜開。   冰溟將西木抱到牀上,手指按在西木的口鼻中間,像是在運功。霎那間房間裏亮起一道藍色的光將西木包圍,藍色有淡變濃,漸漸的越來越濃,冰溟的額頭上冒出了汗珠,豆大的汗珠順着臉頰往下流。   光圈內的西木動了下手指,緊接着一口黑色的血從他的嘴裏噴出來。光圈漸漸的消失了,冰溟用自己的袖子擦掉了西木脣邊的血漬,又順手擦掉了自己額頭的汗水。   冰溟就這樣坐在西木的牀邊靜靜地等着他醒來。他真的很害怕,要是在這個時候失去生命中作重要的兩個人,恐怕他真的會崩潰的。冰溟在心裏不停的向命運之神祈禱,希望他們兩個都能平安無事。   太陽已經下山了,月亮掛在了空中,淡淡的月光照耀着大地,顯得有些淒涼。冰溟伏在桌上睡着了。躺在牀上的西木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到了坐在桌邊的冰溟,不用說,他心裏早就明白了。   也許是好兄弟之間的感應吧,冰溟抬起頭,正好看到西木拿着毯子站在自己的身邊。   “你醒了!?”   “嗯,又被你救了!呵呵!”說着便笑了起來。   “你小子,沒事就好,不知道芊兒怎麼樣了?”冰溟彷彿放下了一個大包袱一樣,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既然一個人已經平安了,那麼,還有一個人,他心中最愛的那個人,一定也不會離自己遠去的。   “她還沒有醒嗎?”西木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問道,中毒之後,身體處於嚴重的缺水狀態,要多喝點水纔行。   “嗯,小桃她們沒有來報!”冰溟話音剛落,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小月匆匆的走了進來,臉上帶着焦急的神色。   “王,王后腹中的胎兒已經取出,我們按照西木大人的吩咐,把藥都塗在了王后的傷口上,可是,王后的嘴脣依舊是紫黑色的,身體慢慢的在變涼,無論我們在房子裏怎麼施法,她的身體依舊是冰冷冰冷的!我們實在不知如何是好。我怕,我怕……”小月說着說着便抽噎起來。   “不會的,芊兒不會丟下我的,絕對不會!”說完丟下小月跑了出去,西木和小月隨後跟了出去。   “怎麼會這樣?”冰溟兩眼空洞的望着筆直躺在牀上的歐陽芊。她的臉上是那麼的安詳,沒有一絲痛苦,也沒有一絲血色。   “不可能啊,我的藥不可能沒有效果啊!”西木詫異的叫着。   冰溟的臉上寫着絕望,屋子內變得鴉雀無聲,彷彿一根針掉下也聽得到。那張已經等待萬年的俊臉,此時看上去世那麼的憔悴,那麼的滄桑。他已經經歷過一次生離死別,沒想到,現在,居然可能又要再次經歷失去愛人的滋味。   “不可以放棄,王,我想一定有辦法的!”西木看到冰溟絕望的神色,有看到歐陽芊安靜的神情,心如刀割,於是他拍拍冰溟的肩膀安慰着他。   “我要帶她迴雪山!”   “您說什麼?”小桃小月詫異的問道。   “我要回雪山!”冰溟堅定的說,“只有回到那裏還有一線生機!因爲天堡裏面有寒冰牀,或許還能救她一命!”   “可您有沒有想過,我們沒有解藥啊,我中的毒沒有王后來的深,你幫我運功驅毒是可以,但是,王后和我們不同啊,更何況,我相信那個女人一定有解藥!”   “不如我們去試試,也許可以弄到解藥也說不定!”小月建議。   “這個想法實在是很天真,人家下毒還會給你解藥嗎?不過爲了王后,我們還是去試試吧!”西木想了一下,提出了自己的建議,不管結果是什麼,都一定要去試一試。   “就這麼決定了!小月你和小桃在這裏照顧王后,我們去去就來!”冰溟飛快的站起身子,朝外面走去。   “是,小月小桃領命!”   還沒有走到上官澈他們所在的房間便聽到了他們的吵架聲。   “上官澈,你給我清醒點,不就是塊玉佩,這能證明什麼呢?也許是那個姑娘自己買的呢?憑什麼一塊玉你就相信她是歐陽芊了,要是真的是歐陽芊,她爲什麼不認你,那隻能說明她的心裏已經沒有你了,早就有其他人了!你知不知道啊,你還在這裏爲她傷心買醉,折磨自己,值得嗎?”   馨兒扯着喉嚨罵着上官澈,“你還真沒有用啊,這樣就受打擊了,怎麼做好一個皇帝啊!”   “我的事情不要你管!”上官澈也大聲的回敬她。   冰溟,西木,小桃站在門口不知是進還是退。   “我看我們來的不是時候,先走吧!”冰溟對他們說。   剛轉身就聽見馨兒的聲音:“門外的客人,既然來了,爲什麼不進來坐坐,再走也不遲啊?”   冰溟西木彼此打了個照眼,心想:這女人這不簡單!隨即推門進去了!   “你們定是爲了解藥而來的吧?”馨兒開門見上的說。“是的,既然如此,還希望姑娘給我們解藥救我的主子!”西木上前低聲下氣的說。   “這位兄弟,你的主子的名字可叫歐陽芊!”上官澈抬起頭說。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西木沒好氣的看着上官澈,就是眼前的這個人害得芊兒現在半生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