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她真的是芊兒?”上官澈追着問。
“就算她真的是芊兒,我想她也不會跟你走了的!”冰溟冷冷的插進來說。
“誰說的,只要她是芊兒,我就有權利帶她回去!因爲她是我的妻子!”上官澈堅決的說。
“你還知道她是你的妻子嗎?那麼她受傷的時候你又在哪裏呢?在這個美人的懷抱裏吧!在她想你的時候,你又在哪裏呢?”冰溟的臉上看不出一絲色彩,但是那些話卻是鏗鏘有力的敲進了上官澈的耳朵。
“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這麼久你們兩個都在一起嗎?”上官澈帶些失落的說着。
“好了,你們都閉嘴吧,你們還想不想要解藥了!”馨兒大聲的說着,她要賭一賭,看看歐陽芊在上官澈的心裏到底有多麼的重要。
“要!”冰溟和上官澈同時回答。
“那好,你們給我跪下我就把解藥給你們!哈哈哈哈!”馨兒狂妄的說着,因爲以她對上官澈的瞭解,他是不會下跪的。
“大膽,竟敢叫王給你一個小小的凡人跪下!”西木向前拉着馨兒的領子說。
“你不想要解藥嗎?如果想,那麼連你也要一起跪!哈哈,你會嗎?西木大人。”
西木心裏猛地一驚,除了雪上天堡上的人之外,沒有人會這麼叫他。馨兒一直在笑,可是,漸漸的,她臉色的笑容慢慢的凝結了,在冰溟跪下之後,上官澈和西木也同時跪下了。
“澈,她不會是歐陽芊的,要是真的是歐陽芊,那她也不貞潔了,你沒有看見嗎?她的肚子是隆起的,那說明什麼?說明她有孩子了,不是嗎?可是要是人真的受那麼重的傷,孩子怎麼可能還在呢!”
馨兒厲聲道,臉上的五官都扭曲在一起。她實在無法接受上官澈現在的這個樣子,她是知道上官澈愛歐陽芊,但是,她從不知道,在上官澈的心裏,她竟是如此的重要。強大的嫉妒感扭曲了馨兒的心靈,她倒要看看,接下來的要求誰能做到。
“芊兒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上官澈拉着西木問。
“孩子是誰的?我想你比誰都清楚吧!”西木一臉嫌惡的看着上官澈,推開了他的手。
“什麼意思?”
“皇上,難道你忘記先皇封太子妃什麼了?”一直站在門外的夜影開口說了。
“什麼?”上官澈似乎早就將此事忘記,聽到夜影提起,才驀然記起,當初要不是芊兒,世界能太平嗎?那場大雪,不僅覆蓋了雲國,還覆蓋了水國,以及周邊的其他國家。如果當初沒有歐陽芊,或許,現在生活着的人,都早已不存在了。
夜影看着他,搖着頭說:“你變了,當初,是你要求的不是嗎?當大家知道太子妃是雪女的時候,你不是很傷心,很難過嗎?你不是哭着要先皇封她爲帝女嗎?那時的你不是生不如死嗎?這些難道你都忘了嗎?爲什麼你會變得什麼都不記得了?”
“我……”上官澈看着夜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是啊,他怎麼將這些事情都忘記了呢?
“唉,人心變得時候,連記憶也會跟着消失啊!”說完這句話,夜影轉身就離開了。
看着夜影離開的背影,上官澈陷入了深思之中:‘是啊,當初我爲了芊兒每日借酒消愁,可是自從登基以來,芊兒的身影就很少在我的腦子裏出現,取而代之的馨兒的身影。難道說,我的心,已經不再屬於芊兒,而慢慢的想馨兒在轉變?馨兒是我在登基的時候娶的,到現在的話也有不少時日了,兩人在一起的時間,不必和芊兒在一起的時間長,時間真的會改變人的心嗎?芊兒的心還在自己這裏嗎?’
一想到芊兒的心可能不在自己身上了,上官澈兇狠的眼光看着冰溟,心想:‘芊兒的心難道在這個人的身上了嗎?不行,不管怎麼樣,芊兒是我的,誰都不許將她帶走。’
看着發呆的上官澈,馨兒一字一句的說:“好,既然你們都這麼想要解藥,這裏有酒杯,你們誰願意在自己身上劃一刀,接滿一杯的血,我就將這僅有的解藥給誰!”
上官澈和冰溟站起身走到桌邊,上官澈剛剛掏出小刀,就聽見馨兒的呼喚:“澈,你……”上官澈轉頭看着馨兒,她美麗的眼睛裏夾含了許多情緒,失望,痛苦,絕望,傷心,憤怒……
冰溟拿出一隻杯子:“西木,有小刀嗎?”
“王,您……”“廢什麼話,有的話快點給我!”冰溟微怒的吼到。
“給!”西木遞過隨身帶着的小刀。
冰溟接過刀,毫不猶豫的手腕上劃了一刀,藍色的頓時流了出來,閃着詭異的光芒。
此時冰溟的心裏對馨兒已是憤怒到了極點,要不是爲了芊兒,他說不定已經將她殺了。這種人,留在世上,是一個禍害。
“你的血,也是藍色的!”馨兒看着冰溟流出的血說。
“是的!那又怎麼樣?”依舊是毫無色彩的語言,冰溟的頭髮又在失血的情況下漸漸的退去了黑色,銀色的頭髮慢慢的顯露出來。
“你,你是……”馨兒聲音顫抖的說不出話來,踉蹌的坐在地上。
“血我已經滴滿一杯,可否將解藥給我們!”西木在一邊焦急的說,時間越久,毒素在體內就會生根,到時相除也難了,還有,冰溟的手臂的馬上包紮。
“好,好好!”馨兒顫抖的將解藥遞給西木,西木扶着冰溟,帶着冰溟剛剛滴滿血的杯子迅速離開了,憑他的直覺這個人,並非是好人,而且有他討厭的味道。
這時的馨兒十分的害怕,起初以爲只有芊兒一個人,但是沒有想到,天堡裏的人竟然都在。藍色的血,意味着什麼!意味着整個純正的血統,只有王家才能擁有的血統。
上官澈也很驚訝,這個男人流出的血竟然是藍色的,這個藍色,給他一種莫名的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