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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1章 起名(3)

  容楚給兒子一勾,看看他細細的柔軟的小手指,再看看他那飽受摧殘的身材,頓時滿心溫柔氾濫,將嫌棄之心拋到九霄雲外,捲起袖子,一手攬了一個,扶住他們泡在溫水裏,一邊嘖嘖讚歎,“我女兒皮膚就是好……我兒子寶貝很不小……”   太史闌不忍卒聽,轉身面牆。   也不知道容楚是在洗還是玩,一頓澡足足洗了半個時辰,中間加了兩次熱水,險些漫過池子,滿屋子潑潑灑灑都是水。好一陣子他將孩子撈出來,婆子要進來伺候幫孩子穿衣服,他拒絕了,只讓婆子趕緊把孩子衣服準備好。   太史闌轉過身,有心想瞧瞧國公爺手忙腳亂給嬰兒穿衣服的窘迫,尤其這還是兩個嬰兒,誰知道他拿起牀邊擱着的大浴巾,往女兒身上一裹,溫溫柔柔從上往下一捋,小丫頭就被擦乾,他順手又扯起一條雪白毛被,往女兒身上一裹,塞進太史闌被窩裏,道:“叮叮等着啊,爹爹給噹噹先穿。”   又順手撈起小兒子,小兒子明顯更愛水,離開水眉頭一皺嘴一撇就要哭,容楚的大浴巾又兜頭罩下來,眼前一黑小子被震住,頓時忘記了哭,容楚扯下布巾,給他穿上肚兜,輕薄柔軟的特製連體棉衣,厚厚的小襪子,再用厚被包好,順手還打了個不鬆不緊的蝴蝶結。   太史闌頗有些失望地瞧着,心想這傢伙怎麼連這種事都幹得這麼利索漂亮呢?這輩子她是不是沒有機會瞧一次他的狼狽?   “喂,你怎麼這麼熟練?”她忽然皺眉問,“你不會以前和誰養過私孩子吧?”   容楚險些一口老血噴出來,“太史闌,有你這麼說話的嗎?”   “這種事不可能無師自通的。”太史闌振振有詞。   “我請教過母親了行不行?”容楚一手託着兒子,讓他的腦袋靠在自己手臂上,噹噹眯着眼睛,心滿意足地打着呼嚕。   太史闌低頭看看女兒,她剛纔也替女兒穿好了,可是連體衣穿得似乎沒那麼規整,歪歪扭扭套着,打的結也似乎緊了些,難爲那小丫頭,還是親親熱熱地靠着她,一點沒有不適的表示,她有點憂愁地想,這孩子看樣子必須得往矜貴高傲方向上養,似乎脾氣太好了些,姑娘家脾氣太好,將來難免被人欺。   她憂愁了一陣子女兒將來被婆家欺負的重大命題,忽然覺得牀邊一沉,再一看容楚已經抱着兒子坐了下來,正在那指揮下人拖出浴池,收拾地面,順便抬一桶水進來。   “幹嘛?”她盯着那水,想他不會賊心不死,又想騙她洗澡吧?雖然她很想洗,但絕不打算在他面前洗。   “給……”容楚拖長聲調,再看見太史闌兇狠目光後才道,“我自己洗澡。”   太史闌抱着一對香噴噴的兒女,看着容楚當她的面迅速扒光了他自己,眼神淡定,評頭論足,“嗯,不錯,寬肩細腰,四肢修長。叮叮,以後找男朋友,身材最起碼這型的;噹噹,以後就往這方向發展,不能比你爹個子矮。”   燈光下容楚肌膚如珍珠熠熠閃光,這個男人,身上最美的地方竟然是他的肌膚,晶瑩瑩潤,珠光華美,有牛奶般的質感,珍珠般的珍貴,偏偏又不令人覺得女氣,只油然而生羨慕。而他周身的線條也是緊緻的,是國手工匠才能雕出的最精美的輪廓,增減俱不能。肌理恰到好處的飽滿,可以感覺到力量所在,卻不會覺得膨脹糾結。   太史闌和容楚雖然已經有兩次正常男女關係,甚至孩子都有了兩隻,但是要麼黑燈瞎火要麼忙着幹事,還真沒好好欣賞過容楚的身體,如今一室霧氣未散,白氣濛濛裏容楚烏髮如緞,肌膚如玉,她的目光順着他的肩慢慢向下滑,忽覺鼻子一熱。   太史闌慌忙仰頭,手指一堵,果然一手的血,趕緊在牀邊手巾上擦了,暗幸容楚背對這邊沒看見。又暗罵自己最近補藥喫多了,燥成這樣。   忽然容楚轉頭,笑吟吟地道:“太史大爺,想看奴家的身子,一起下來泡吧,鼻血落在水裏也比較看不出來。”   太史闌:“……”   容楚在那自得其樂地洗澡,看樣子是要把滿身趕路的風塵好好洗洗,太史闌畢竟身體衰弱,看了一會又昏昏欲睡,忽然聽見水聲響,一睜眼就看見容楚正出澡盆,周身溼漉漉的,晶瑩的水珠從修長的脖頸滑落,流過玉色胸膛,流過櫻色紅果,流過平坦光滑小腹……流下肌理平實的修長的小腿,整個人似一塊溫潤的玉,在夜色中熠熠閃光。   太史闌覺得鼻子又熱了,趕緊趕他,“洗完了?去隔壁睡覺。”   容楚不理她,穿上便袍,自顧自吩咐人拖走澡盆,換了小盆熱水,親自端到她腳下,道:“洗澡不肯,擦身不肯,洗腳總需要的吧?來。”   太史闌偏頭瞧着他,正色道:“女子腳和私處一般重要,奴家羞澀。”   容楚掀開她被子,“那麼爲夫只好強迫了。反正都是強迫,一不做二不休,扔你下水洗澡算了。”   太史闌立即乖乖把腳遞出來,“我忽然覺得,有人幫忙洗腳,真真是極好的。”   容楚一笑,把熱巾覆在她腳背上,太史闌燙得渾身一個舒服的哆嗦,低頭看看蹲着的容楚,從上往下的角度,可以看見他烏黑的發,雪白的額頭,鼻子挺直如刀削,只穿了一件雪白寬袍的胸口半敞,露一抹瑩潤胸膛,似乎還有水珠滾動,燈光斜斜打過來,那樣的肌膚近乎燦爛,卻也不及他烏黑瀲灩的眸子輝光,真真是一副極爲尊貴的好皮囊。   回想初見時他的慵懶疏離,真真無法想象他和她,會有今日一幕,他溫軟的手指輕輕按在她腳踝,她便微微顫了顫。   容楚的手指也微微顫了顫,他指下的肌膚,雖然肌理勻淨,但是並不細嫩,隱約可以看出一些血泡的舊痕,還有一些擦傷,也不知道是在哪次的奔行之中留下的。   她從來無福珠圍翠繞,嬌生慣養,她走過最艱難的路,喫過最可怕的苦。   他將她的腳擱在掌心,手指慢慢一路按捏過去,熱水簇擁着手指,心卻是微酸微涼。   兩人一時都沉默,太史闌只看見容楚低着的頭,看不清他的神情,他動作溫柔,手指按壓着她的穴位,她覺得渾身舒適,卻又因爲此刻他的沉靜而有些不自在。   她有心打破此刻氣氛,一笑道:“今日表現這麼好,難不成是來補償我的?”   “是。”容楚手指微微一頓,隨即嘆息,“但我知我便窮盡一生之力,也無法彌補你萬一。一想到你生產我竟不在身邊,也沒能讓我的人來保護你,真不知要如何原諒自己。”   “那原怪不得你。”太史闌道,“是我自己堅持打發走了你的人。康王和太后在麗京,你如何能離開?你在麗京,說到底也是爲了更好地保護我們母子,無需介意我生產你不在,再說也沒什麼,不就生個孩子嘛。”   “你生產時是在密道還是在船上?”容楚忽然問。   太史闌心中一跳,猶豫了一下,心知終究不能撒謊,不然必定被精明的容楚看出來,“自然是密道,我沒能及時趕往戰場就是這個原因。”   “可妥帖?”   “有東堂刺客出沒,但沒能進入密道,容榕就是爲了保護我,遇上了他們,所幸被韋雅救下。”太史闌道,“另外,喬雨潤有出現,也沒能進入密道,她曾試圖在內院搶奪我們的孩子,被韋雅救下。”   她知道韋雅會將搶下孩子和救容榕的事情和容楚提一提,所以所有事都說一半留一半。   “密道有什麼問題嗎?”容楚道,“你似乎改動過了相關設計,是密道還不夠嚴密,混進了敵人?”   太史闌心中又是一跳,暗罵容楚太敏銳,他明明只在上面經過,是怎麼看出密道已經變動?   不行,這樣問下去,撒謊越多漏洞越多,必須掐斷話題。   “沒漏洞,是我想到了更好的設計……”她打個呵欠,溼淋淋地把腳提起來,踢在他膝蓋上,“你很煩,我很困了!睡覺!”   容楚捉住她的腳,用布巾抹乾,順手從旁邊一個盒子裏挖出一點羊油,給她腳心腳背都抹了,抓過一雙羊毛襪子給她穿上,道:“保養一下肌膚,你看你這腳糙得,不怕踢壞我嬌嫩的肌膚嗎?”   “我什麼時候會踢到你肌膚……”太史闌咕噥抗議,覺得這男人好煩。   “觀音坐蓮啊……”容楚湊近她的臉,笑得眉目生花,“嗯,你的腳盤住我的腰的時候……嗯嗯……忘了?等你好了我們不妨加深下記憶?”   “我現在就可以讓你加深記憶。”太史闌作勢欲踢,容楚笑着閃開,抱住她的肩,“行了,你不盤住我的腰,我盤住你的腰還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