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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檀香

  沙盈盈貼上來,嫵媚的笑着:“豪華公子?您不是,他們也不會出現在今天這樣的舞會上。”   “那,沙小姐以爲我是什麼人?”   “您是有本事的人,還有這個。”聲音沙啞、潮溼,與她的眼波一般迷離;一隻暖暖的小手,貼祝童的褲縫探下去,揉捏着。   祝童喘口氣:“你真是個妖精。”將手按住她胸前的睡衣,在豐滿的乳房上重重一壓;沙盈盈低吟一聲,閉上眼。   就只一捏,祝童還只是心神搖曳,蝶神卻揮舞着翅膀歌唱起來;是歌唱,祝童是第一次聽到蝶神的歌唱,以往在他腦子都是嗡嗡的雜音;只有此刻,蝶神翅膀振動的頻率奇異的與室內飄蕩的音樂融合。   美色當前,即使是和尚也不可能不動心,小騙子從來就不是什麼正人君子,能佔得便宜的時候當然不能虧欠自己。   沙盈盈勉強瞟一眼正侵犯她尊貴玉體的男人,立即被他眼睛裏妖異的光芒籠罩,神似飄忽,再也想不起來究竟要反抗還是順從的呻吟。   樓下,小樂隊奏起纏綿的夜曲,客人們逐漸平靜下來,三三兩兩走近舞池。   他們都已經恢復正常狀態,裝模做樣出禮貌與優雅;舞池內氣氛明顯輕鬆愜意,舞者大致也知道了彼此的身份。挑逗與曖昧明顯減少,男子多變現出君子風度,女人們當然也端起淑女的架子。   陳依頤回來了,換了身黑色晚禮服,長長的黑髮披散在肩頭,鬆鬆一個花環綰住,如高貴的公主。   “他呢?”   “誰?”田旭洋殷勤的爲陳依頤拉開椅子,故作不明白。   “哥哥……”陳依頤不滿的嘟嘴。   “哈哈,你問的是李想?他去沙小姐房間了。”   “我不信。”陳依頤很意外,無論身材、相貌、身份,她明顯比沙盈盈更有吸引力;李想如果真是個色鬼,面對她故意示出的幾次機會早該把持不住了。   百里宵把手中的終端放到她面前:“小姐,他確實在那裏。”   終端雖然小,卻是有高清晰顯示器的名牌貨,三樓客房裏的情況清晰顯示在陳依頤面前。   橘黃色的壁燈,輕柔舒緩的音樂,寬大的臥牀。   沙盈盈正依在祝童身上,軟玉樣的雙臂纏在他腦後,紅潤的雙脣輕輕在他耳邊摩挲。   祝童的西服已經被脫下,手在沙盈盈身上游走,從哪個角度看去,都能感受到激盪的春情;沙盈盈身上的衣服本就單薄,雪白的胴體確實散發出顛倒衆生的魅惑。   房間裏燈光轉暗,祝童把沙盈盈的手臂攥住,重重的把她拋到牀上;誰都能想像到下面將要發生的事情。   “哼!無恥!”陳依頤把眼移開,臉色微紅,細密的牙齒咬住紅脣:李主任的表現實在是太令人失望了,明知道對方是什麼人,竟然還與的沙盈盈如此;另一方面,看到這樣香豔的實況轉播,她也確實有些意亂情迷。   “呵呵呵呵。”田旭洋忽然輕笑起來,陳依頤頭歪向百里宵那邊,看到哥哥臉上也露出古怪的微笑,連忙看向終端顯示器。   沙盈盈睡衣的領口被撕裂,旖旎風光盡露,一雙堅挺美妙的淑乳暴露在燈光下,頂部的兩點嫣紅凸起。   祝童立在牀頭,手指捏枚口紅,在她胸前揮舞幾下,抓起西服嘿嘿笑着,倒退着從房間裏消失了。   “他寫的是什麼?”陳依頤拉近鏡頭,赫然看到沙盈盈顫動的雙乳上,是兩個大大的紅字:鳳凰。   潔白的肌膚玉樣晶瑩,鳳凰兩字,似乎有生命般,隨着沙盈盈急促的呼吸顫動。   “哥哥,他……”陳依頤心跳加速,指着終端機,看向田旭洋;滿臉都是抑制不住的嬌羞。   田公子揮手讓百里宵去樓上迎李醫生,等他走遠了纔對自己的妹妹道:“我不再幹涉你的選擇,如果能抓住他就不要錯過,李想,有顆價值連城的腦袋。”   “你說什麼啊,哥哥。”陳依頤羞澀的低下頭,扭動中指上的鑽石戒指。   “鳳凰”雖然寫在沙盈盈乳房之上,陳依頤的胸前也升起一陣酥麻。那是兩個充滿魔力的字,似乎真如鳳凰神鳥,驕傲而自負。   “他,聰明絕頂,這樣的人無論做什麼都會引人矚目;爲什麼我以前從未聽說過他?依頤,在他看來,今天的一切都是小孩子的玩意兒,李想在嘲弄我們。”田旭洋抓住妹妹的手:   “依頤,你從小自視甚高,這次你遇到對手了。記住哥哥一句話,在他面前要真誠,千萬別自作聰明;你的出身對於別人是充滿誘惑的蜜糖,但你所有籌碼對於他來說一錢不值;說實話,我認爲你成功的機會不大。”   “哥哥,誰說我看上他了?”陳依頤低聲抗議,頭卻沒抬起,一直在看着終端裏的沙盈盈;雙手撫在胸前;“鳳凰”一直在她心頭縈繞,她甚至在嫉妒沙盈盈。   “別騙我,也別騙你自己,從他寫下這兩個字起,你已經陷進去了。哥哥我從沒看到依頤這樣慌亂過,當成遊戲好了,即使沒有結果,至少爲這一生留下點精彩的回憶;我們這樣的人,也許從一出生就與幸福無緣。”   “我不信。”陳依頤倔強的抬起頭。   “哈哈,還說沒陷進去,依頤,隨你怎麼都後。不說了,他要下來了。”   果然,百里宵陪着李想走下樓梯,感覺到他的腳步一點點靠近,陳依頤沒來由竟感覺雙頰發燙,渾身莫名其妙的發燙,胸口一起一伏的喘氣,眼神裏的水就要淌出來。   “叮……”終端機輕聲鳴響,頂端紅燈閃爍;幾乎同時,外面響起喧囂聲,奔跑呼喝聲。   田旭洋臉色一寒,連忙抓過終端機查看。   別墅內的燈光一暗,懸掛在大廳內的水晶燈熄滅,牆壁上的所有壁燈與走廊、樓梯上的燈火也同時熄滅。   “嗡嗡!”幾聲,備用電源被啓動,只十幾秒鐘,臨時照明系統開始工作。   舞池內的客人以爲是主人特意安排的浪漫時光,在侍者爲每個桌子,角落送上蠟燭時,還有人輕輕鼓掌。在暗淡的燭光裏跳舞,確實比在華麗的水晶燈下自在,昏黃的燭光能誘惑人陷入曖昧,畢竟,跳舞本身就是爲了體會曖昧啊。   百里宵加快步伐靠近,祝童在樓梯中止步,心裏道:“來了,江小魚動手了。”此時此刻,他可不能亂動。   “李先生,對不住,請在這裏稍候。”田公子快步走上樓梯,從祝童身邊走過時,還不忘叮囑一句。   “別亂動。”百里宵從他身邊走過時,低聲警告道。   祝童點點頭,走到陳依頤身邊坐下,漫不經心的抽出一支菸,點燃。完全沒注意到,陳依頤低着頭,身體微微抖動。   是江小魚來尋找另一方玉印,祝童能感覺到,外面的混亂是虛張聲勢,爲的是掩護樓內江小魚的行動;他如果和夏護士長在一起的話,此刻應該在四樓。祝童能感覺到剛種在夏護士長身上的蝶蛹,還在四樓某個房間內。不過也說不定,江小魚有手段讓夏護士長失去知覺。   果然,樓上勁風呼嘯,一個侍者裝扮的人慘叫着從四樓落到樓下的舞池內;正在跳舞的客人們驚叫着閃開,再顧不得身份、風度;小樂隊還自顧自演奏着悠揚的多瑙河。   祝童探頭看一眼,侍者還沒斷氣,手腳痙攣着。   很爲難啊,他的身份是醫生,如今應該下去救人;但是祝童一點也不想救這個人,那個侍者他認識,正是小火輪,江小魚的同伴,幾天前,兩人還有過一場殊死搏鬥。   宋中仞跑上來,湊到陳依頤身邊獻殷勤:“依頤,你沒事吧?別怕,有我呢。”   陳依頤被那聲慘叫警醒,看一眼樓下,沒理會宋公子拉着祝童的胳膊:“主任,快,他不能死在這裏。”   祝童再不能裝糊塗,被陳依頤拖着下樓,蹲在小火輪身邊抓起他的手腕。   從四樓到堅硬的大理石地面上,一般人應該掛掉了;但是小火輪到底是江湖中人,有一身功夫;此刻還有兩口氣,如果祝童再磨蹭幾分鐘,他就真的沒救了。   祝童抽出三枚銀針,分別刺進他的人中、膻中、百匯三處大穴,輕輕彈壓,穩定住小火輪身體內紊亂不堪的內息;銀針上塗有祝門密藥迷幻劑,不能治病卻能止痛。   小火輪急速顫動的身體安靜下來,呼吸漸漸平穩;至少他沒有被劇痛疼死的危險。   血慢慢滲出,把他身上潔白的侍者服染紅。   秦渺出現在祝童身邊,沒說一句話,手腳麻利的爲他打下手,解開小火輪的衣服。   小火輪身上中槍了,子彈在他腹部造成一個出血口;祝童封住傷口周圍的穴位,最大程度的減緩血液的流失。摔傷倒不是很重,左臂骨折,六根肋骨骨折,髖骨脫位,沒有傷到心肺等重要器官。   “他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不過,要儘快送到醫院搶救,他需要接受手術。”   五分鐘後,祝童呼出一口氣,裝作很累的樣子,手在秦渺腰部輕拍兩下,表示感謝。   他不感迎接她的目光,香奈兒時裝上,已經濺上點點血色。   陳依頤要去打電話,又想到什麼,抬頭看看樓上。   田公子走下來,邊走邊打電話,走到祝童身邊才收起手機:“我叫了急救車車,李醫生,他有危險嗎?”   祝童看到田旭洋恢復大度安穩的表情,知道江小魚沒有得手,心裏一塊石頭放下:“暫時沒危險;腹腔裏有出血口,如果不手術,他堅持不了多久。”   “我需要他活着,海洋醫院那邊已經開始準備了,急救車一到就做手術。”田旭洋用腳踢踢小火輪的臉,低聲輕蔑的說道:“總算留下個活口,我很想知道是誰在背後搗鬼。”   話音未落,嗡嗡幾聲,供電恢復,搗鬼的人也來了。   江小魚從樓上快步走下來,在十步外的人羣中停下,遠遠探視着小火輪的傷情;夏護士長穿着輕薄的睡衣,落在他身後半米處;眼神迷離混亂,似乎剛從睡夢中醒來。   夏護士長這個樣子,誰都知道她剛纔在做什麼;平時她是那麼端莊,此刻只有癡迷與迷戀,即使在迷茫裏,眼睛也離不開江小魚。   祝童看一眼江小魚,嘴角露出一絲笑紋。   江小魚臉色凝重,看來這一次是白費心思了,他沒得道想要的東西。哦,他腳上沒穿鞋,褲釦也沒繫上,他是匆忙間換上這套衣服的。而夏護士長的狀態,明顯是剛剛被解開穴道。   這間別墅裏到處都是監視器,田旭洋如果想藏一件東西,防衛豈是一般手段能破解的?祝童對江湖人以往的手段檢視一遍,斷定,如果只憑功夫偷或搶,江小魚一點機會也沒有。高手也是人,也怕槍啊!   一定還有別的手段,江小魚會如此愚蠢?祝童可不這麼認爲。   外面響起救護車的警笛聲,別墅大門打開,快步走進來五個穿白大褂的人,一位醫生,兩個護士,兩個護工,都帶着口罩。   來了,祝童在醫院混了一段時間,只看步伐就知道他們不是醫生,雖然他們已經很收斂了。人數也不對,一輛救護車上不會有這麼多人。   要命的是祝童認識那兩個護士,一個是煙子,另一個是四品紅火的大小姐,玲瓏刀鴻佳欣。醫生,也不陌生,他雖然已經梳洗乾淨還帶着大口罩,股子裏的江湖氣與身材顯示,他是小火輪的師父,神鉤王寒。   無情和尚也來了,他就是那兩個護工裏的一個。   江小魚慢慢移動到田旭洋身後,與百里宵並肩而立。   祝童很爲難,煙子走進來後就蹲在他身邊,裝作搶救小火輪,低聲說:“祝郎,沒想到吧?你要幫我們。”   “我,誰也不幫。”祝童低聲回應一句,站起來後退兩步。   鴻佳欣抬頭看祝童一眼:“李主任,他如今的情況怎麼樣?”   “很不好。”祝童把銀針扣在手裏,輕輕刺進自己的虎口穴。   他不得不如此,鴻佳欣抱着氧氣袋,正準備給小火輪輸氧;鬼知道里面是什麼東西!   至少祝童看出來,她手裏的兩隻氧氣袋不是海洋醫院的東西;急診護士,也不會一次拿兩隻氧氣袋進來。   神鉤王寒檢查過小火輪的傷勢,對祝童點頭致謝;他能看出來如果不是祝童出手,小火輪八成已經掛掉了。   鴻佳欣把一隻氧氣袋遞給煙子,低聲說句什麼,兩個人還輕笑兩聲。   隨同她們來的兩個護工也拿着氧氣袋,他們把小火輪搬上擔架,氧氣袋就留在地板上。其中一個,竟然是無情和尚。   六隻氧氣袋嘶嘶輕響着,別墅內的空氣中,飄蕩出微微的芳香,仔細品味,是檀香的味道。擔架的支撐杆內也充斥着不知名的氣體,緩緩泄出。   時值寒冬,別墅的內燒着暖氣,門窗緊閉;但是這是幢四層建築,再高效的迷藥也不可能馬上把這些人都放倒。   百里宵第一個感覺到異樣,拉起田旭洋急退,叫道:“他們不是醫院的。小心毒氣!”   有人動就好辦了,祝童跟着後退,順手把陳依頤帶上;他也感覺到身體痠軟,心裏暗自警覺:江小魚用的什麼東西,如此霸道!檀香味,莫非這是從金佛的東西?   大廳裏,開始有人跌倒,不過兩分鐘時間,越來越多的人癱軟在地。別墅一層已經沒有幸免者,連角落裏的樂師也歪倒在琴凳上。   百里宵已經退到二樓,被他扯着的田旭洋神智恍惚;陳依頤乾脆就軟倒在祝童懷裏。   江小魚裝出驚慌的樣子,扶着夏護士長也退到二樓;儘量縮短與田旭洋之間的距離;但是百里宵對他很不放心,手伸進懷裏低聲警告道:“再靠近半步,別怪我開槍。”   “什麼人撒野?把門關上;今天來的一個也別想走!”獨臂海盜出現在三樓,手裏提着一把閃亮斧頭。   獨臂海盜身邊湧出一羣侍者裝扮的年輕人,順樓梯衝下去。別墅外,也有人衝進來。   此時,一道寒氣橫空,神鉤王寒高高躍起,右手從白大褂下抽出黑杖,揮灑出閃閃金芒。   樓梯上、吧檯邊裝飾的彩色氣球被金芒射中,“劈哩啪啦”不斷爆開,檀香味迅速充斥大廳的每個角落。   獨臂海盜帶領的那羣人只衝到二樓,就多半軟倒在樓梯上。   客人們更是不堪,在舞池邊東倒西歪,全部失去知覺;田旭洋倒在門邊,陳依頤在祝童懷裏醉着。   祝童只吸入一點檀香就感覺頭腦暈眩,祝門蓬麻功重守不重功,也許應該說是醫家養身功;以祝童的修爲,尋常傷痛毒藥不會如此快發作。   時間不允許祝童只顧自己的安危,在被檀香薰倒前,癱向百里宵;右手彈出一枚金針射進百里宵肋下。這一針雖然很痛,能刺激出他身體內的潛能。千門需要一個能掌控大局的人,祝童不希望這個遊戲簡單化。   暈眩的感覺襲遍全身,祝童剛要沉入,鳳凰面具被引動;幾乎一瞬間,緩緩清流已散佈全身。   “不能關門,打開空調,擊碎玻璃,快,他們用毒氣。”百里宵悶哼一聲,感激的看祝童一眼;勉強支撐着沒有跌倒,再次警告江小魚:“無論你是誰,今天到此爲止,有我們千門在,你不可能得手。”   說着,百里宵按下終端機上的紅色按鈕。   千門什麼時候也沒表現出如此的實力,百里宵話音未落,四周脆響連連;別墅外想起叫喊聲,三十多個年輕人從外面把一扇扇門窗上的玻璃擊碎後,端着勁弩出現在窗口。   寒風吹進來,空氣中的檀香氣息變淡。   “嗡嗡嗡……”別墅內的中央空調啓動,強大的氣流吹動,檀香味道更淡了。   緊接着,千門弟子開始對煙子他們發動攻擊。   煙子和鴻佳欣扯下白大褂現出一身黑色勁裝,同時撲進千門弟子中,用的兵器也一樣,都是細長的刺刀;薄薄的鋒刃盪出片片寒光,揮出點點血花。   祝童和煙子在一起兩年,從來就沒看到過她竟有如此矯健的身法;也沒看到過她用過任何暗器,煙子左手射出的點點黃芒,與鴻佳欣左手點出的點點青影,成爲殺傷力最大的暗器,幾個起落,已經有六位千門弟子倒在她們身後。   無情從擔架下抽出一隻木棍,他的任務是守住大門,千門弟子一波波衝擊着他,勁弩、短斧亂飛;無情的木棍越來越短,卻還穩穩的守着大門。   他的同伴,看來也是個和尚,被兩枚勁弩射中失去抵抗力;頭上的藍帽子散開,露出一個光頭,頂門還有兩枚香疤。   百里宵已經與那神鉤王寒站在一起,他的兵器,竟然是一張張紙牌!雙手翻轉,紙牌攜帶見禮的風聲,射向對方。百里宵每彈出一張牌都要耗費氣力,這樣是支撐不久的;但是,千門如今的策略就是拖時間。   神鉤王寒的黑棒只能抵擋,他完全不適應這樣的打法;論功夫、身法,神鉤王寒明明與百里宵相差不遠,但在百里宵毫不保留後力的戰法面前,他只有暫時躲避。   獨臂海盜衝下來,與無情打在一處,也是瘋狂的打法;手中的斧子上下翻飛,每一下都是實實在在的硬砍,無情手舞足蹈,只能被他逼着後退。   江小魚沒有動手,祝童有點可笑,他今天是以餘曉江的身份來的,在上海還有一份產業,此時此刻,身份成爲他的羈絆;如果他此時撕下臉出手對付百里宵,有幾分把握且不說;即使得手,也將引發田旭洋藉助警方的強烈報復,唯一的辦法是把這間別墅內的人都殺光;那同樣是不可能的事情。   別墅外再次響起急救車的警笛聲,這次,是真正的醫生們來了。   江小魚無奈的看一眼祝童,身體一軟,歪倒在夏護士長身上。   樓下,無情呼嘯一聲,他正和獨臂海盜戰在一處;從動作能看出,無情一直在隱藏着真正的實力。看到江小魚軟倒,他才一改原本的剛猛,腳步虛浮閃出圈外,輕飄飄側擊三掌。   獨臂海盜悶哼一聲,手裏的鋼斧落地。   “流水無情!”祝童暗叫,這三掌纔是他真正的實力。如此看來,金佛門是動真格的,他們得到的那枚古印上的詩句是:鑫歸聖洞慧泉山。   “閃了。”   無情叫一聲,煙子和鴻佳欣同時按破氧氣袋,同時射出兩枚鍼芒。   空氣中檀香味道大盛,在他們周圍十米內的已經沒一個能站立的人,獨臂海盜也一樣,癱軟着倒在門前。   人都去了,別墅裏只有十多個千門弟子與百里宵還保持清醒。   這樣是不行的,局勢需要田公子清醒的對外解釋這一切。   祝童倒在二樓,與田旭洋不遠。暗中運針刺入田公子清明、印堂、人中三穴,引鳳凰面具散出的清流,喚醒田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