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意還是巧合
這樣的線索是不是來得太快了,殺手身上的祕密電報,吳曉天截獲破譯的密碼電文,兩份文件一天之內同時出現,而且內容不吻而合,這究竟是天意,還是巧合?
生日宴
“中外合資軟件集團”總部,周敏現在的身份是這個公司的老闆。職員從未見她心情如此的愉悅過,看她的打扮就可以知道今天絕對是個特殊的日子。下班時間還未到,周敏就不時往樓下瞄,似乎在期待着什麼。
“嗡嗡”,就在周敏焦躁不安的時候,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有人呼進信息,周敏抓起手機翻開信息,屏幕上立即跳出一行字幕——“敏,生日快樂!樓下恭候你的鄭雄”。
周敏對着手機送上一個秋波,抓起手包奔下樓去。
鄭雄站在賓館大廳的櫃檯裏,精神幹練,獨特的氣質使得周敏在人羣中一眼就找到了他。在周敏看來,鄭雄站在人羣中就如鶴立雞羣一般出衆。周敏呆呆地看着鄭雄的背影,極力剋制自己想從後面去摟抱他的衝動。她捋捋耳邊的頭髮,調整了一下情緒,然後昂着頭走過去。
“嗨。”
鄭雄轉過身,送上一個真摯而誠懇的微笑,周敏內心有些驚慌,不過很快就恢復了平靜,同樣給鄭雄回上一個燦爛的笑臉。
“生日快樂!”鄭雄將滿懷的嬌豔欲滴的玫瑰遞了過來。
“謝謝,我還以爲你忘了,不來接我呢。”周敏挽起鄭雄的手走出大廳。
“去哪裏慶祝你的生日?”坐進車內的鄭雄問。
“去我的別墅,”周敏曖昧地拋出一個媚眼,“就你我一起。”
鄭雄不再言語,他已經習慣了聽從她的安排,這個令他倍受折磨的女人身上散發出一股令他說不明道不白的魔力。
車子行到三江半島一棟別墅前停了下來。
“這就是我剛買的別墅,”周敏指着別墅前的一片小森林道,“只是這裏不太平,經常有社會上的不三不四的人在此酗酒、晃盪,醉酒之後大聲吼叫,扔酒瓶。”
“那爲什麼還要買?”鄭雄疑惑地看着周敏。
“買了之後才知道的,過幾天就把它低價拋出。”周敏嘆了一口氣,接着說,“這裏的風景實在太美了,我還真的捨不得拋出,要是能有個男主人天天陪着就好了。”掃了鄭雄一眼。
鄭雄放眼四處觀賞風景,正疑惑周敏話裏的真假,突然一個酒瓶橫空飛來,“啪”的一聲砸在別墅鐵門上。周敏驚叫一聲,撲進鄭雄的懷裏。
“這小妞正點,乳房也豐滿堅挺,屁股也渾圓,肯定舒服……”四個青年搖搖晃晃地走近鄭雄和周敏,眼睛放肆地在周敏身上亂瞄,嘴裏說着淫蕩的話。
“你們幾個,把嘴巴給老子放乾淨些。”鄭雄忍無可忍。
“哈哈,這小子還想在美女面前逞能,真是活膩了,”一個青年氣勢洶洶地奔了過來,“爺爺今天就當着美女的面,閹了你,以後讓你天天看爺們幾個摟着你的女人快活。”
鄭雄肺都快炸了,走南闖北這麼多年,今天第一次被人這樣羞辱,而且是當着周敏的面。
“啪”,那青年還想再說什麼,臉上已捱了鄭雄清脆的一記耳光。
鄭雄含怒而發,雖然是掌,但是力量足夠大,青年被打得暈頭轉向,像是喝醉了酒,好一會兒才站穩腳。他惱怒地揚起拳頭,要衝上前和鄭雄拼命,不過看到鄭雄冷峻的面孔,如鷹隼一般銳利的目光盯着自己,令他不寒而慄,不自覺地向後退了半步。
“給我打!誰弄死他,這女人就歸誰。”衆人餓狼一般撲向鄭雄。
鄭雄氣淡神定,以他的身手要對付這幾個手無寸鐵的傢伙實在是小兒科,更何況一看這幾個青年就是地痞流氓混混之流,根本沒受過正規的搏擊訓練。
一青年掄着拳頭當頭打向鄭雄,鄭雄冷笑一聲,側身避開對方的拳頭,左手抓住對方手腕向前一帶,右手握拳上勾擊向對方腋下,這青年頓時半邊身子失去了知覺,癱倒在地。
又一青年從側面狠狠地向鄭雄踢來,鄭雄反身後撤,一個掄擋,擱開對方踢向自己要害的一腿,隨後壓低重心順勢貼近對方,趁對方重心不穩,門戶大開之機,揮拳擊向對方胸口,對方被彈出2米以外,躺在地上捂着胸口哀號着蜷曲成一團。
第三個青年撲上來從後面死死地抱住了鄭雄的腰,鄭雄扭身,回手撐住青年的下巴,使勁往後推,劇烈的疼痛令青年不得不鬆手回身自救,放開了鄭雄,鄭雄就勢向後用肘部猛擊青年胸部,青年捂着胸倒在地上打滾。
轉眼之間地下就倒了三個,先前被鄭雄打了耳光的青年見此情景,惱羞成怒地從身後衣服裏“蹭”地拔出一把鋒利的尖刀,咬牙切齒地衝向鄭雄。當他就要衝到鄭雄眼前的時候,突然直挺挺地站在那裏一動也不敢動——一個冰冷的槍口直指他的眉心。
躺在地上的三名青年也呆了,好半天,青年手中的刀“哐啷”一聲掉在地上,人跪倒在地:“大哥,小弟有眼不識泰山,還望大哥放小弟一條生路。”邊說話,邊不斷地對鄭雄磕頭作揖。
“算了。”周敏偎近鄭雄,小聲勸慰着。
“滾,老子今天不想要你們的狗命!”鄭雄不客氣地吼道。
四人如獲大赦,連滾帶爬地逃離了鄭雄的視線。鄭雄挽起周敏的手進入別墅內。突發事件沒能影響他們心情。
別墅裏早已經過精心的佈置,房間內插滿了蠟燭,有紅色的,白色的,擺放出不同的圖形,輕柔而幽雅的薩克斯旋律在屋內縈繞,給人亦幻亦真的感覺。
周敏換上一襲紅色長裙,薄薄的輕紗下豐滿堅挺的乳房隨着她身體的走動輕輕地顫動。渾圓的屁股向上翹起,襯出優美的弧線,腳下一雙粉黃色的軟皮鞋,小巧玲瓏,全身散發着成熟少婦豐滿的韻味,這種誘惑力讓鄭雄心慌。
“怎麼了,是我不夠漂亮,還是嫌我老了?”周敏看鄭雄慌亂的眼神故意發問,小巧的紅脣似笑非笑,更是平添幾分嫵媚。
“沒,漂亮,真的漂亮。”
周敏笑了,如綻放的牡丹,妖冶而富貴:“看把你嚇的,來,喝咖啡吧,這個是你平日裏最喜歡的苦咖啡,不加糖的那種。”
兩個人的生日宴會,節目卻是異常的豐富,周敏喝了酒,跳了舞,一直折騰到晚上12點。半醉半醒的周敏將頭偎在鄭雄懷裏,說着相思苦,一個女人在外打拼不容易,遇到難處還有地痞流氓騷擾連個說話伴都沒有之類的話,說到動情處不由得潸然淚下。
面對自己深愛的女人,鄭雄有苦難言,就目前自己這居無定所、槍口刀尖的工作,他又怎麼能給周敏承諾什麼呢?何況他也一直很疑惑周敏何以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儘管沒有證據證明周敏和“1號檔案”有什麼關係,但作爲一個特工來講,一個正在辦案的特工來講,小心使得萬年船。保持距離是十分有必要的。
周敏看着鄭雄眼神有些迷離,兩頰泛着紅潮,雙方都聽到了各自的心跳聲。
“雄,能吻吻我嗎?”周敏的話異常的輕柔,猶如一根白色的羽毛在湛藍天空飄過的感覺。
遲疑了一下,鄭雄湊近周敏,在她的額頭輕輕印上一吻。
“嚶”的一聲,周敏雙手使勁摟住鄭雄的頭,香脣主動尋上了鄭雄的嘴巴,剎時,兩人猶如觸電一般,全身顫慄,緊接着就是瘋狂的互吻。隨着呼吸的不斷加速,周敏如遊蛇一般的小手開始瘋狂地在鄭雄身上游走。鄭雄按住她的手,不讓她有下一步的深入動作,數分鐘後,鄭雄輕輕推開周敏:“你喝多了,去休息吧,已經很晚了,我也該走了。”
“不,我沒有醉,”周敏含着眼淚,“你,不愛我了,嫌棄我了。”
“不,我真的沒有那個意思,”鄭雄最怕看到周敏的眼淚,他小聲分辨着,“我愛你,真的,很愛很愛。”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周敏淚眼婆娑,“如果你愛我,爲什麼不要我,爲什麼要我一人獨守空房,過擔驚受怕的日子。”
鄭雄愛憐地摟着這個魔女,有些無奈,又有些甜蜜,究竟是怎樣的感覺,到後來連他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瞭,也許戀愛就是這樣,有喜有憂,含糊不清。
許是經過先前的一番折騰,酒精的功效已經完全發揮了出來,周敏沉沉地在鄭雄的懷裏睡了過去。這樣的狀況鄭雄已是屢見不鮮,只要好好睡一覺,明天的周敏依舊魅力四射,活蹦亂跳。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最後終於將周敏弄到牀上,鄭雄已是氣喘吁吁。坐在臥室沙發上,他這才注意到,不知什麼時候,周敏的紅色長裙掉落了一半,乳罩也散了開來,豐滿而圓潤的乳房驕傲地挺着,光滑結實的腰肢隨着兩條性感修長的大腿蹭動而扭動着。
“啊!”睡夢中的周敏發出一聲呻吟,香豔的場面加上如此富有誘惑的呻吟,令鄭雄不由得停住了腳步,“雄,我愛你,我要,我要……”睡夢中的周敏不斷地發出囈語,誘惑着鄭雄。
鄭雄機靈靈地打了一個冷顫,轉身衝出周敏的臥室。
目睹鄭雄離去的背影,周敏翻身起牀,走到玻璃窗前,自言自語地說:“太可怕了,他連媚藥的藥性也能壓制住。”
刺客來臨
鄭雄漫無目的走在大街上,頭腦有些昏沉,周敏那半裸的影子老在他的腦海裏浮現,令他揮之不去。
“原來我還真的不是柳下惠,也不是什麼正人君子。”鄭雄在心裏自嘲,現在應該立刻趕回去,衝個冷水澡,好讓自己清醒些。
L市C大街上,霓虹燈在閃爍。儘管夜色已經很深,但貪婪夜生活的人們依舊還在縱情的享受着生活,酒吧、迪廳裏強勁的音樂聲還在繼續,紅男綠女們聲嘶力竭的吼叫聲傳得老遠老遠。街道上已經沒有了交警的影子,那些喜歡飆車的傢伙橫衝直撞,不時引發路上司機的驚叫聲和咒罵聲。
C大街最南首的一個公寓裏,鄭雄掏出鑰匙轉動門鎖。突然,房間裏傳出一個輕微的響動聲,鄭雄一愣,拔出手槍,將門慢慢拉開一道縫隙,倏地閃了進去。
一道冷光直奔鄭雄的面門電射而來,速度之快、角度之刁,令人驚異。鄭雄早有準備,團身倒縱,冷光擦着他的肩頭而過,撞在牆上反彈下來,原來是一把鋒利的匕首。
鄭雄瞬間做出反應,照着匕首飛來處,抬手就是一槍,“噗”的一聲,子彈射進人體內的聲音響起,緊接着就是身體栽倒在地的聲音。
就在槍響的同時,房間一角再次閃出一個影子,對準鄭雄方向就是幾槍。鄭雄就地一滾,躲進沙發後,射來的子彈將客廳裏的玻璃茶几打了個粉碎,玻璃屑四濺。
鄭雄大怒,辨着方位推動掩體沙發向對方逼了過去,邊前進邊射擊。
“撲通”,黑暗中傳來一聲輕微的呻吟,很顯然,對方已被鄭雄擊中。鄭雄不動了。
兩人開始比耐力,看誰能沉住氣,抓住戰機,好給對手致命的一擊。時間似乎已經凝滯,屋內靜得可以聽到針落地的聲音。兩人彼此在用心感受着對方的呼吸,在揣測着彼此的心思。10分鐘、20分鐘,半個小時過去後,對方的呼吸開始加重,鄭雄知道,那是因爲對方受到槍傷後,血流不止帶來的必然結果。40分鐘,對方呼吸聲越來越急促,最後是體力不支,槍掉在地上的聲音。
鄭雄像是一隻黑夜裏捕食的夜鳥,快速地掠到對方身邊,將其控制。
打開燈後,一張俊俏而年輕的臉龐呈現在眼前。爲了留住活口問話,鄭雄對其進行了簡單的包紮。數分鐘後,年輕人悠悠睜開了眼睛。燈光下,他看到了鄭雄那雙猶如獵鷹一般的眼睛,立即將視線收了回來,好半天后才喃喃地問:“爲什麼要救我?”
“你應該知道我想要的。”鄭雄盯着青年的眼睛,單刀直入,“說吧,殺我的目的,誰派你來的?”
青年笑了,笑得有些猙獰:“你以爲我會告訴你?”
鄭雄內心一動,迅速去撬他的嘴,可還是晚了一步,青年已經咬破了暗藏在牙齒上的劇毒藥丸,黑色的血從他的口裏淌了出來,隨後頭一歪,死了。
鄭雄異常懊惱地拍打着自己的頭,千算萬算還是差了一步,讓到手的活口又成了屍體。不過懊惱歸懊惱,保住小命就是萬幸,只要有命在,就依然有機會,稍微調整了下情緒之後,鄭雄開始檢查兩具屍體,力圖從他們身上找出些對自己有用的信息,這一檢查,還真讓鄭雄找出了一些物件,其中一張白色的紙條尤其令鄭雄感到興奮。
將紙張攤平,壓在玻璃桌上,鄭雄找出一瓶密寫顯影液,再找出一支棉籤蘸溼後輕輕地在紙張上塗抹,數秒後,紙面上立即顯示出幾行密密麻麻的逗點,用放大鏡放大後,幾行字立即印入眼中,“蛋已抵D國,盡最大努力在L內製造混亂,牽住視線,務必除熊(雄),爲日後掃清路障。”
看着從殺手身上搜出的祕密電報,鄭雄先是震驚,然後是滿腹的疑惑,他驚的不是對方說務必要除去自己,而是“1號檔案”已經出了境,到了國外,這以後的追查工作將異常的艱難而複雜,疑惑的是他無法判定這份祕報的真假。
鄭雄陷入沉思之中,案情變得越來越複雜,他不得不考慮新的偵查步驟和方案。
檔案出境
一大早,“靈貓反恐”總部召開緊急會議,安全分局長周磊也參加了這個會議。會上,鄭雄將祕密電報的內容給大家作了公佈,集思廣益,徵求大家的想法和建議。
一千個人就會有一千個想法,意見不同那也就是預料中的事了。安全分局長周磊認爲祕密電報內容可信,原因是鄭雄屢次三番遭受襲擊、追殺,而且L市近段日子截獲的相關情報表明,境外敵對分子正在加緊滲透,恐怖活動時有發生,應了祕密電報中的內容,而“靈貓反恐”總部內的部分偵查員則認爲這是境外敵特分子施的煙霧彈,目的還是要干擾和轉移偵查視線,好達成他們的目的。會議從早上一直持續到下午,誰也說服不了誰,也拿不出一個切實可行的方案。
就在衆人爲此大傷腦筋,情報專家吳曉天拿着剛截獲的電文急匆匆地趕了進來。鄭雄看了電文之後,隨手轉給周磊等人。
電文的內容很簡單,裏面對傳送檔案出境表示了嘉獎。這對周磊等人的意見和想法無疑是最有利的支持。
檔案出境,就意味着工作中心將由境內轉到境外,看着衆人眼巴巴地等自己的最後決定,鄭雄有些遲疑,在沒有信息的時候四處亂撞,期望能找出些許蛛絲馬跡,好給自己的偵查方向定位,現在線索瞬間明朗,而且準確的表露之後,他又開始猶豫,這樣的線索是不是來得太快了,殺手身上的祕密電報,吳曉天截獲破譯的密碼電文,兩份文件一天之內同時出現,而且內容不吻而合,這究竟是天意,還是巧合?
會議因爲鄭雄沒有表態,不得不中場結束,等候通知。
“老大,你心裏究竟是怎麼想的,你同意電文內容說的?”陳保無話找話。
鄭雄沒有正面回答,只是淡淡地問:“你認爲呢?”
“我認爲都有可能。”陳保將球踢回給鄭雄。
“廢話,你這不是等於沒說。”鄭雄白了一眼,隨手將菸蒂狠狠在菸灰缸裏戳滅,終於下了決心,“我決定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老大的意思是要將工作重心轉到境外去?”
“兩頭並重,境內由安全分局還有我們的偵查員負責,我趕到境外去坐鎮。”
“你不能出去,誰出去都可以,”陳保打斷鄭雄的話語,“你去境外正順了敵特的意,他們不是下了命令,務必要將你除去嗎?不行,說什麼我也不讓你去冒險……”
“這正好啊,我倒要去看看,誰能有本事來拿我脖子上這顆人頭,”鄭雄笑着說,“誰拿誰的頭還說不定呢。”
“不管你怎麼想,反正這次你得聽我的,你不能出境去,”陳保憂心忡忡又欲言又止,“我總覺得這兩份電文是個陰謀。”
“說說你的看法,”鄭雄鼓勵道,“怎麼想就怎麼說,你我這麼多年兄弟了,還有什麼話不能說的。”
“好,那你可別怪我瞎猜。”稍微停頓了一會兒,陳保咬咬牙,說,“我總覺得那個武天有問題,自從他加入我們隊伍後,問題就不斷,先是神祕失蹤。再接着就是異常巧合地找上你,隨後就有殺手三番五次地對你進行追殺,這些情節如果細細分析下去,可疑的地方就多了。比如說他的神祕失蹤,按他的身手,一個有着豐厚經驗的頂尖特工,要想將其捉住,困難程度可想而知。就算他失手或者說上了人家圈套被捉,那麼被捉那麼長時間爲什麼一直沒能得到逃脫,而偏偏在我們案件有了一定進展後開始出現,他出現後爲什麼會有殺手接踵而來……”
沉思了好一會兒後,鄭雄長長地噓了一口氣,淡淡地說:“你分析得不錯,我們內部確實應該是出了問題,但現在沒有證據,以後再說吧,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你剛纔說的,在我這裏說說也就算了,別傳出去,那樣對弟兄們影響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