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失敗的盔甲
入夜時分，潘安把好消息帶回來，得知秦壽在軍營裏，轉折到軍營見到了秦壽，要不是武媚娘提及秦壽在這裏，潘安還真稀裏糊塗在長屋後院白等一個晚上。
“將軍，這是……”
當潘安來到薛仁貴木屋時，見到薛仁貴費勁幫秦壽脫盔甲，頓時一臉黑線張大嘴巴，要不是知道秦壽興趣愛好正常，還真以爲他們兩個玩背背山。
營帥屋內裝飾簡陋，一盞油燈在帥案上搖晃着燈火，除了牆壁上掛着的佩劍與一件大唐普遍盔甲，再也沒有多餘飾品。
秦壽坐在帥椅上，岔開腿費勁十足拉扯盔甲下身，薛仁貴蹲地費勁幫忙秦壽脫掉腳下的盔甲，遠遠看過去好像那個什麼。
秦壽惱火十足地甩掉明亮亮的西式上身盔，在薛仁貴費勁拉扯之中，傳來衣衫破裂聲，薛仁貴尷尬地停下手不敢動手了！
“看什麼看？外面等着！”
秦壽惱怒地瞪了眼潘安，氣憤姜奉打造出的第一件盔甲，極其不滿意盔甲的不靈活，穿在身上沒有半點靈活感，特別是手肘部位，連活動也是費勁十足。
更別提脫盔甲的麻煩，搞不好穿上去脫下來褲子先報廢了，總之驗證了一句話，縮水的玩意都是坑爹，仿製西式全身盔，簡直是失敗之作！
“啊？哦，哦，好……”
潘安古怪地看了眼秦壽脫盔甲動作，但還是依言先出去，他絲毫不知道秦壽給盔甲卡住了褲襠，怕出醜先趕潘安出去。
“薛副將，把這烏龜殼丟給姜奉，想辦法重新改進脫下來簡單些！”
“是，將軍！”
秦壽惱火扯下褲腳盔甲，薛仁貴想笑不敢笑，成功脫下盔甲秦壽以褲子開裂爲代價，幸好自己沒有試穿，要不然這窘態肯定歸他自己。
“看什麼？還不快去？”
“是！”
薛仁貴很想看看秦壽風吹屁股涼的後面，在秦壽沒好氣喝罵聲之中，撿起十幾斤重的鋼製全身盔跑人，留下秦壽呆在自己營將小屋。
“將軍！”
“坐！”
秦壽坐在薛仁貴的帥座，伸手示意迴避走進來的潘安落座一邊，用帥案擋住裂開的褲頭，袍衫下方早已給萬惡的盔甲捲走了。
失敗的西式全身盔，很是讓秦壽煩惱不已，風火雷電四人又不懂這些，只知道穿沒研究過的四個木頭人，關鍵時刻幫不上忙。
秉着籌算發展全身盔，可以打造一支鋼鐵軍團，無畏刀劍弓的衝鋒鐵騎團，現在只能慢慢摸索，改進全身盔的質與量。
“潘安，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秦壽平息了心裏悶氣後，拿起帥案茶壺倒出冷卻的鹽開水，喝了口鹹鹹的鹽水提神，看向一邊坐着沉默不語的潘安。
“啓稟將軍，完美一擊重創目標……”
潘安如實稟報情況，把今日之事一一說出來，中了秦壽指導研發的鐵鉤箭，李泰的手基本等於殘廢，除了切除手臂自救，要麼就硬穿過去找死。
鐵鉤箭歹毒之處，潘安想想都有些後怕，也不知道秦壽怎麼想出來的，三個菱角皆有魚鉤一樣的倒鉤，拔箭無疑是自尋死路，卡在肉裏還好一點切除，要是卡在骨裏除了廢手，根本拔不出來。
“沒人發現你們吧？”
秦壽沉默了片刻，問出內心最擔憂的問題，什麼都不怕就怕有人發現潘安他們，現在他和仇萬福是暗中殺手，身份暫時不能曝光。
潘安想了想搖搖頭沒有說話，要是這麼容易給人發現，他也不用混了，撤退都是用馬車，幾經周折換地方潛逃，就算是大理寺查下來也不用怕。
“嗯，這幾日你們暫時不用去皇宮蹲守，轉到趙國公府那邊監視一段時間，同時派人儘快找出間人皇女，太安靜了！”
“是，將軍！”
潘安得到秦壽命令告退離去，留下秦壽獨自呆在帥座發呆，長孫無忌沉寂了一個多月沒有發難，還有銷聲匿跡的間人皇女，很是讓秦壽不安。
長孫無忌那邊還好點，長孫衝已經變成生活不能自理的植物人，沒有意外奇蹟發生，註定一輩子躺在牀上伺候到死。
最不安的還是倭國公主間人皇女，她就像一個潛伏的定時炸彈，在她準備陰謀前先幹掉這個禍害，通過兩次交手秦壽意識到間人皇女不是泛泛之輩。
“將軍，劉仁軌如此安排？”
去而復返的薛仁貴走進木屋，把劉仁軌的事說出來，經過一個多月的訓練，劉仁軌後進的潛力，讓薛仁貴刮目相看，同時佩服起秦壽眼光。
光是劉仁軌訓練完閒來無事研究兵法，以推演方式挑戰薛仁貴，三敗兩勝深深折服了薛仁貴，真不虧是軍事人才，特別熱衷於以少勝多的打法。
一個官棄從軍短暫一個多月時間，差不多追趕上自己研究了幾個月兵法，光憑這一點薛仁貴拍馬趕不上。
“劉仁軌？嗯……”
薛仁貴提及劉仁軌，秦壽馬上皺起眉頭，差點把這個水軍統帥給忘記了，要不是薛仁貴提醒，秦壽還真把他遺忘了。
洛陽那邊造船坊，第一艘樓船戰艦完工一半，是時候開始訓練水兵了，練兵千日用兵一時，海上作戰肯定要熟悉水性。
“薛副將，稍後你去安排一下，給劉仁軌一個營帥屋！”
“是，將軍！”
秦壽提拔劉仁軌當副將，薛仁貴沒有意見也沒有妒忌，以劉仁軌現在的才能，完全有資格與他平起平坐。
提拔了劉仁軌當副將，當然不能讓他當光棍司令，水軍肯定要加緊時間組建，海戰沒有經驗全靠摸索。
“嗯，還有，明日起去佃戶挨家挨戶探訪，挑選五千成年男女，注意點別驚動皇上的探子！”
“啊？還要……是！”
薛仁貴原本想說還要女的？可當看到秦壽不像開玩笑的臉色，馬上硬着頭皮點頭應下來，通過現在精兵裏的女兵實力，薛仁貴不敢小覷女子。
薛仁貴很想提醒秦壽，他現在兵力已經超出官職，要是再給水軍弄個番號什麼的，勢必會招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超出兵權範圍的事秦壽也知道，要不然幹什麼要偷偷摸摸組建？在沒升官增加統領兵力前，可以事先暗中訓練，總不能關鍵時刻才臨時組建烏龍軍。
秦壽走出營帥屋，一邊琢磨如何辦紙廠，一邊朝錢夫人木屋走去，老遠見到錢夫人木屋昏暗的火光，秦壽心裏一陣慚愧，暫時沒辦法給她名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