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憤怒的錢老爺子
次日清晨，秦壽給悶熱的天氣熱醒，輕手輕腳移開慵懶錢羽馨修長玉臂，披上單薄的外套，總是覺得有些悶熱很是讓秦壽心煩。
“看來要嘗試一下弄些短襯來應付夏季！”
沒有懂得剪裁女紅，秦壽很是無奈，裏那些婦們手工太差勁，秦壽不敢指望靠她們入行布莊，更何況現在用人之際，空不出人手弄這些。
“秦郎，什麼是短襯？”
也不知道秦壽是不是嘀咕聲太大，驚醒了熟睡之中的錢羽馨，秀眸輕眨着想醒不醒，烏黑的長髮凌亂地披散香肩，櫻脣微張說着夢囈似的話。
秦壽轉過頭看着錢羽馨，醒過來的錢羽馨獨特氣質深深吸引着秦壽，紅暈俏臉上透着一份恬靜，烏黑散亂秀髮散發着淡淡的清香。
秦壽欣賞的目光，錢羽馨心中很是受用，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少有的妖媚嬌笑，當着秦壽麪前慢條斯理穿戴衣物。
“短襯就是……”
秦壽也不知道怎麼跟錢羽馨解釋，乾脆用手翻起自己衣物，露出到手肘部位，晃了晃給錢羽馨看，錢羽馨怪異地看了眼秦壽翻起的衣袖。
“秦郎，或許羽馨可以叫姨娘幫忙……”
“衛國公夫人？”
秦壽聞言愕然看着錢羽馨，她的姨娘衛國公夫人，秦壽是知道的，錢夫人的表親關係，納娶錢羽馨的時候，衛國公夫人的厚禮，足以知道她是很疼錢羽馨的。
只是衛國公夫人自己開辦了裁縫店，很是讓秦壽納悶，要不是錢羽馨說出來，秦壽還真不敢相信，好好的國公夫人去經商，算得上是少見一類，李靖大度的包容很是讓秦壽佩服。
秦壽一邊幫錢羽馨梳理秀髮，一邊琢磨着如何搭上衛國公夫人，共同盈利衣食住行衣字爲頭的利益，大唐百姓接受能力很強，新的事物往往最容易接受，而且很熱衷的追求風格，正是這個時代的完美。
“小姐，老爺他……”
錢靈急匆匆跑進來打斷了秦壽幫錢羽馨梳理秀髮，瞪大眼不可思議地看着秦壽，怎麼也沒有想到秦壽會做這樣的事。
“靈兒，幫小姐梳理，秦郎，你先出去瞧瞧吧！”
“嗯，好！”
幫自己愛人梳理頭髮，秦壽不覺得什麼，可臉皮薄的錢羽馨有點受不了，特別是錢靈怪異的目光，有些惱錢靈冒失不敲門闖進來。
秦壽臨出門瞪了眼不守規矩的錢靈，換來錢靈咋舌的俏皮鬼臉，有心想要教訓她卻無從下手，秦壽只能哭笑不得走出去，去瞧瞧大清早跑來的錢老爺子有何貴幹？
長屋大廳，錢老爺子心煩意燥，坐在客椅上猶如痔瘡發作似的，秦壽見到錢老爺子這樣，很想說一句你丫的痔瘡發作是不是？
“賢胥！”
錢老爺子見到秦壽出現，豁然間站了起來，神色顯得有些激動，着實把秦壽嚇了一跳，好生安撫他坐穩。
“岳父大人，這麼早，找小子有何事？”
待蘇菲上好茶水，秦壽揮退蘇菲忙自己的事，長樂現在處於農忙時期，到處用到人手與錢財支出，秦壽還打算去找些可靠的婢女代替蘇菲端茶水工作。
指望錢靈那個踢一踢滾一滾的大小姐脾氣婢女，秦壽不敢苟同，李麗質與李漱帶走了四個免費勞工宮女，回宮守孝以至於斟茶遞水婢女少了。
“賢胥，你的岳母，她，她偷人了！”
“啊？！”
錢老爺子捧起茶杯，氣急敗壞提及錢夫人時候，幾乎咬牙切齒顫抖着聲音，說出家醜不外揚的事實，下一刻驚呆了秦壽。
‘他怎麼知道的？’秦壽心裏七上八下，不安地憋了眼氣急敗壞的錢老爺子，捧茶杯的手無意識抖動着，在錢老爺子憤怒目光看過來的時候，假裝鎮定喝茶掩飾。
“賢胥，你怎麼了？”
“沒，沒事，有點驚訝，呃……那個，岳父大人，你怎麼……”
秦壽在錢老爺子疑惑目光之中，臉色不自然地敷衍着，突然想到錢老爺子怎麼知道錢夫人偷人之事？看情況他還不知道錢夫人跟誰偷人了，要不然也不會如此客氣跟自己說話。
“那賤人騙了岳父我，原本以爲她回孃家只是散散心，沒想到……”
錢老爺子氣急敗壞地把事情原委說出來，原來錢夫人藉口回孃家那麼久，遲遲未見她回家錢老爺子就心生疑惑，特意派人回錢夫人孃家江南查看。
哪曉得錢夫人壓根沒有回過孃家，得到這消息錢老爺子吐血十足，事實擺在眼前錢夫人真的不守婦道，不知道與誰私奔跑了！
“這個，岳父大人，事實沒有定論之前，莫要意氣用事，眼見爲實耳聽爲虛，岳父大人，你也不是氣血方剛的年輕人，別沒有證據就……”
“這……”
經過秦壽心虛開導聲，錢老爺子遲疑了，雖然秦壽說得很有理，可僕人彙報的事情真相就是這樣，心煩意燥的錢老爺子抓頭撓耳。
“岳父大人，你可要好好替羽馨想想，這樣貿然定論，要是她知曉了肯定會……”
迫不得已下，秦壽只好硬着頭皮化解錢老爺子怒氣，這事能瞞就瞞吧，只要錢夫人不出軍營，相信錢老爺子找到天涯海角，也找不到錢夫人去向。
心中有愧的秦壽故意拿錢羽馨說事，暫時平息下錢老爺子心中怒火，可錢老爺子自始至終難以嚥下有戴綠帽的嫌疑。
“賢胥，岳父我想去一趟江南，這些日子麻煩你……”
“爹爹，你去江南做什麼？”
錢老爺子想通了去江南一趟，查證事實真相好安心，話還沒說完錢羽馨帶着錢靈走出來，一臉好奇看着錢老爺子。
“嗯哼……爹爹去江南進茶葉，對，進茶葉！”
“哦，爹爹，那你可要小心點，羽馨聽過往行商說，江南哪邊最近不怎麼安全！”
錢老爺子剛想說些什麼，收到秦壽警告目光後，馬上改口敷衍着錢羽馨，雖然錢羽馨很奇怪錢老爺子的臉色，可想到他是要做生意，也就沒有多懷疑什麼。
“岳父大人，你有事就先忙，小子不打攪了！”
“呃，好吧！”
秦壽趕客聲，錢老爺子心裏很是不爽，可又怕自己呆久了，會憋不住心裏的話，說出來傷害到錢羽馨，只能帶着一肚子的火氣離去，回去收拾行當親自去江南查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