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貴客難招待
“村長！！”
怒了！秦壽頂着黑眼圈，怒氣衝衝詐屍般彈起，直把慌慌張張跑進來的賀明嚇得直哆嗦，好威猛的殺氣如虹！
殺氣匆匆的秦壽握緊雙拳，惡狠狠猙獰笑着說道：“賀明，擾本村長睡眠，明知故犯，罪加幾等？”
賀明一副漢奸再世，忠心不二挺直腰桿說道：“村長，大事，蘇菲拿你的樂器去廚房燒了！”
“什麼？豈有此理，反了！”
秦壽大喫一驚，在賀明愕然羨慕妒忌快速轉換目光之中直奔而起，光溜溜着身子快速穿衣，披上衣衫不整外套袍衫跳下牀，撞開礙事的賀明火氣匆匆直奔廚房。
“少爺，對不住了，老夫人有命燒了，有怪勿怪要怪就怪老夫人！”
蘇菲抱着秦壽的二胡蹲在竈頭前，小聲祈禱一會，拿起二胡準備塞進竈頭裏面燒燬。
“菲兒，你在幹什麼呢？”
“啊？！少，少爺？沒，沒……”
蘇菲把二胡頭部塞到竈頭火源時，忽然整個人失重般被提起來，轉悠小半圈見到暴走的秦壽，小心臟不安撲通撲通聲跳動着。
“反了，反了，膽敢拿本少爺二胡燒了？”
“啊！少爺，菲兒不敢了，嗚嗚……”
秦壽二話不說一腳踩在竈頭頂，逮着蘇菲按在大腿上翹起小香臀，打手噼噼啪啪聲打屁股以示懲戒，燒烏的二胡頭掉落地面，傳來蘇菲求饒哭泣聲。
“啊？！”
“有完沒……呃……”
驚呼聲從廚房門外傳來，打斷秦壽懲罰蘇菲，怒轉頭準備開罵見到來人戛然而止，高揚打屁股的手定在半空打不下去了，蘇菲漲紅臉不敢抬起頭，長長的金髮散落遮擋紅的不能在紅的俏臉。
“先生你忙！”
李麗質一臉尷尬地盈盈一禮告退，帶着月鶯和蘭雀兩名宮女匆匆離去，留下秦壽定在原處，啥情況這是？
“哼，下次在敢亂動少爺的東西，定不輕饒！”
秦壽暫時放過蘇菲，把蘇菲放落地警告一番，急匆匆跑出去招待不請自來的李麗質，打心底猜不透李麗質到來有何貴幹？公主王爺都很閒嗎？
“公主大駕光臨長樂鄉，不知有何貴幹？”
中規中矩行了個禮後，秦壽一頭霧水站在一邊，李麗質目光一直落在秦壽手裏的二胡，大感稀奇沒有回答秦壽的疑問，月鶯和蘭雀兩名宮女好奇打量着秦壽，上看下看左看右看也看不出那點特色。
“先生，此乃何物？”
李麗質頭一次所見怪異樂器，忍不住好奇問出內心疑問，長樂鄉最喜歡掏鼓稀奇古怪玩意，如今在長安傳遍了，簡直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地步。
“這個？嗯哼……本村長的新式樂器，街頭乞丐催淚必備，打造最悲催與喜悅共鳴樂符，二胡！”
“二胡？”
李麗質愕了愕看着秦壽手裏燒焦的二胡頭部，月鶯和蘭雀兩名宮女更是一頭霧水，二胡是什麼？她們聽都沒聽說過。
太樂署樂器倒是不少，琵琶、箜篌、編鐘、編磬、擊琴、築、箏、節鼓、笙、笛、蕭、篪、壎等樂器倒是知曉，皇宮多着。
“壽哥……”
“又……怎麼回事？”
李麗質愕然失神秦壽手裏二胡時，黑牛氣籲喘喘在門外叫泱，皇宮侍衛不給進下只好大泱，秦壽很想發脾氣，可礙於李麗質在這裏，收起脾氣轉過頭看向門口急躁不安的黑牛。
“你的歌詞給人偷了！”
“行了，回去在找找看，破歌詞誰要？”
秦壽沒好氣打發沒事找事的黑牛，一份歪歌詞誰要？心情不爽的秦壽揮退礙事的黑牛，別惹惱了一臉黑線的皇宮侍衛把他咔嚓了！
“哦……”
黑牛撓着頭，在皇宮侍衛們僵硬臉色下，傻乎乎應着轉身離去，要不是長公主在裏面，還真狠揍黑牛一頓規矩懂不？鄉巴佬！
“不知公主大駕長樂鄉，所謂何事？”
秦壽耐着性子，拱手抱拳重複一遍疑問，打心底不是很喜歡與這個長公主打交道，沒有與土匪王爺李恪或刁蠻公主李漱輕鬆，有種壓抑的不安。
李麗質笑了笑，從二胡目光收回說道：“長樂鄉以南皆是本宮封地，本宮視察封地也要經過先生批准？”
“不敢！”秦壽汗濂了，沒想到長樂鄉還真是李麗質的封地，這麼算來自己也是她的佃戶了？太扯淡了吧？
李麗質性格聰慧開朗，爲人仁愛，以美聞名又擅長書畫，深受李世民與長孫皇后寵愛，詔封長樂郡公主，食邑三千戶，秦壽沒有想到長樂鄉還真在李麗質封地內，至於皇室怎麼安排的封地，秦壽一點也不知曉。
李麗質輕拂宮衣說道：“先生無需顧忌，長樂鄉雖貴爲本宮封地，可本宮向來不干涉封地之事！”
“公主大義，秦某銘記於心，秦某乃山野村夫，先生不敢當！”
秦壽見招拆招，心知李麗質到來肯定沒好事，婉轉話語化解李麗質閉口先生，開口先生的好話，先生乃是有賢之士尊稱，也可是教導學生的師德。
“先生客氣了，實不相瞞，麗質此次前來，一爲父皇分擔嚴冬難民而來，二爲借長樂鄉落腳歇息一段時日，有勞先生安排了，待難民度過嚴冬麗質在回宮……”
“啊？！”
秦壽傻了眼，現在總算是明白怎麼回事了，李麗質原來是救濟難民的，只是沒有想到她要借宿長樂鄉，鄉野之地如何招待金枝玉葉？頭痛了！秦壽真心不解，李世民就這麼放任子女出宮？
“村長，嘿嘿……”
李麗質借宿長樂鄉之事，還真是出乎秦壽意料之外，招來蘇菲去安排整理村長屋多餘客房，藉故告罪離去，沒想到一出門就遇到守着村長屋大門嬉皮笑臉的林木匠。
“幹啥，幹啥？還不去開工？閒得慌是不是？”
“啊？不是，是，是！”
林木匠一臉鬱悶連連搖頭，在秦壽瞪眼的時候一溜煙跑人，不是說好要擺弄什麼二胡嗎？鬱悶不止的林木匠跑回秦壽老屋去開工。
“村長！”
“你沒去賣豆芽？”
秦壽心裏想着李麗質提及的難民之事，直朝爐窯烘製的臘腸方向走去，聶明一臉幽怨跑過來，秦壽怪異地看着無所事事的聶明，他不是去賣豆芽嗎？怎麼那麼有空？
聶明一肚子火氣抗議說道：“村長，豆芽都給長安商人包走了，可惡的賀明都分給外人了，還有不少商人拍着隊，大叔我哪裏還有份？村長，有了新人可不能忘舊人啊！”
“這麼快？！”秦壽大喫一驚，疏忽了豆芽的魅力，更疏忽了小販商人熱情，沒想到招商引資成功，害得聶明失業上門哭訴。
聶明一臉擔憂說道：“可不是，現在長安豆商都知道豆芽乃黃豆培育，個個故意抬高價格，大叔我沒生意做也罷，可如此下去也不是辦法，甚至長安內還有人開始試着自己種植！”
“沒關係，他們沒有經驗種不出來，既然長安豆種價格提升，還有洛陽其他鄰鎮的，一次性買多點就是了，在召集全村開始參與，沒事你也開始學種吧！”
“啊？真的？謝謝村長！”
聶明大喫一驚，沒想到秦壽開始放手技術，欣喜之餘急匆匆跑遠了，留下一臉黑線的秦壽，至於嗎？
賺夠本的秦壽開始把豆芽技術普及村落，招商引資成功吸引大批小販商人前來，肉喫完要開始給村民嘗湯水，光是加盟費賺發了，村裏的公有資金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村長，你看這個爐怎麼樣？”
秦壽走進鐵匠屋作坊，王鐵匠滿頭大汗一手指着半人高畸形怪異的蒸汽爐，詢問秦壽的意思符不符合要求？
姜奉，丁濃，萬恬三名鐵匠學工忙碌融鐵礦，滾燙鐵礦渣在丁濃和萬恬兩人合力之下，忙碌把礦渣剷出外面。
“嗯，不錯，馬馬虎虎，夜裏送到本村長後院研究室，蘇菲會帶你們去，鐵礦渣別扔了，留下來以後有用！”
“是！”
王鐵匠點頭應着，秦壽要鐵礦渣有什麼用？不是王鐵匠關心的問題，畢恭畢敬呆在秦壽身邊，聽候秦壽的安排。
“王鐵匠，做過雕刻沒有？”
“雕刻？”
王鐵匠稀裏糊塗聽着秦壽莫名其妙的話，頭一次聽聞打鐵的弄雕刻，那可是木匠或工匠的活，與鐵匠工半點關係也沒有。
“雕刻這些數字，有把握沒有？”秦壽蹲下身子，拿木棍在地面劃了0到9十個數字。
“這是？”王鐵匠大感好奇，撓着頭蹲下身看着奇怪的數字。
“十公分長，三釐米寬，四方形，數字凸出，其餘中空……”
秦壽比劃着長度與寬度，王鐵匠懵懵懂懂地點着頭，又是一個新異的挑戰，只是想不明白秦壽要這些有何用？
王鐵匠稀裏糊塗地撓着頭說道：“村長，這個簡單，天黑前王某可以弄出，只是有何用？”
“有大用，單數字不行，數字裏也要加一些紋路，跟我們手指一樣，看到沒有？最關鍵的是，每個數字包括四周邊框紋路要對得上，明天可以交工嗎？”
“試試！”
王鐵匠這次不敢大放狂辭了，勉爲其難答應下來，秦壽輕拍王鐵匠的肩膀，豎起拇指頭無言誇獎着，在王鐵匠愕然目光之中，雄心壯志摩拳擦掌哈哈大笑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