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五章 大姐頭,你先撤
架打到這裏也就沒法再打下去了,雙方已經拉開了距離,一羣小打手將楊妙珍重新圍在覈心。
有人低聲問道:“大姐頭,傷得如何?”
“大姐頭,手腕有沒有骨裂?”
“大姐頭……怎麼樣了?”
楊妙珍臉上驚駭之色漸漸壓下,手腕依舊痠麻無比,腕骨雖然沒斷,但腫起來了老大一片,別說短時間內,只怕好幾天內都別想正常用槍,她的臉漲得通紅,大怒道:“你好卑鄙,說好的單挑,所有手下不能插嘴,不能幫腔,你居然兩個打一個。”
“兩個打一個?此話何解?”李輝奇道:“這個保鏢有動過手?攻擊過你?”
“這……”楊妙珍啞口無言。
李輝又道:“說好的不插嘴,不幫腔,這個保鏢有說過話嗎?”
“這……”楊妙珍滿頭大汗淋漓而下。
沒錯,那假李輝只是一直站在那裏而已,他啥也沒做。
李輝一本正經,看起來無比偉光正地道:“如果你是想說這個人爲什麼突然從人牆後面跳出來,那你不如先問問你手下那些小弟,剛纔他們爲什麼突然向前幾步,一幅打算開口說話的樣子,他們的動作比這位假李輝的動作要大得多吧。他們纔是擾亂了比武秩序的壞蛋啊,這位保鏢兄弟從頭到尾,甚至到了現在,還沒有半點幫忙的意思呢。”
可憐的保鏢兄其實被剛纔那刺咽喉的一槍給嚇傻了,現在想動都不能動。
楊妙珍總覺得哪裏不對,明明是自己被人偷襲,被人暗算,被人用陰謀詭計給欺負了,爲什麼這個男人居然一臉正經模樣,理直氣壯,滔滔不絕,彷彿他纔是受到了不公正待遇的人?馬戈隔壁上的草泥馬啊,我怎麼感覺自己完全被坑了啊。
她悲慘地叫道:“你這混蛋,你完全就沒有和我正正經經單挑的意思!”
“不不不,我剛纔就是在和你正經的單挑啊,沒有任何人幫忙,沒有任何人插手,一場公平的決鬥。”李輝一臉正經地道:“我只不過是利用了天時、地利、人和等等各種因素,通過我的聰明才智,利用地形打敗了你,喂,難道你以爲的比武,就是單純的比武功,不動腦子麼?難道武術家就不會上縱下跳,利用地形嗎?你把全天下的武術家都當成二貨?你這樣不對哦,我真替天下所有的武術家鳴不平,你簡直是武術界之恥。”
楊妙珍一陣無語,完全不對勁,這究竟是腫麼回事?爲什麼越說我越像壞人?究竟誰纔是武術界之恥啊喂。
她的口才並不怎麼好,要和李輝這種天天玩文字遊戲,天天寫文章糊弄讀者的編輯對嘴,還真不是對手,要知道編輯這種生物,全部都是……
(編輯大人帶上了拳套,冷笑道:“喲,萌新,你打算寫啥?”萌新大驚:“編輯大人你怎麼來了?”編輯大怒:“媽蛋的,我要是不出現,還不知道會被黑成什麼樣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給我去死吧!”拳頭打人的聲音愉快地響了起來。)
“卑鄙的男人!”楊妙珍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我並不是輸給你的實力,而是輸給你的陰謀詭計,這樣的輸我纔不會服氣。你給我等着,等我手腕的傷好了,再來找你算賬。”
“哎?”李輝這下就不高興了:“喂喂,虧你還是個江湖人士,就不能光棍一點,輸了就乾脆地退走,不要老是糾纏不休,這樣我還能高看你一眼!咱們就可以見好就收了,但你偏要說什麼手腕好之後再來,這樣就過份了哦。你當我傻啊?我幹嘛要等你手腕傷好了又來給我找麻煩?既然如此,莫怪我李輝李大爺‘趁你病,要你命。’”
說完這句話,李輝向前一個大步,手裏的長槍揮出一大片槍影。
楊妙珍花容失色,手腕受傷又手上沒武器,根本招架不了,好在腳還沒有受傷,步法依舊靈活。她向後退開兩步,躲開李輝這一槍,槍尖擦過她的肩膀,險些受傷。想要張口怒罵說他不守江湖規矩,但仔細一想又覺得李輝做得沒錯,人家李輝算是個正經的社會人士,她這邊的纔是壞人,壞人威脅正經人說要事後報復,人家決定現在就把後患解決掉,好像道理上站得住腳。
胡思亂想中,李輝的長槍又變了一招,槍桿貼地一掃,楊妙珍閃避不及,被掃中小腿,噗通一聲摔倒在地。
小打手們頓時大驚:“保護大姐頭!”一羣小打手拼了命地向着李輝衝過來。
李輝大笑:“看吧,還說什麼單挑,結果一旦失利,小弟們就全上了……哈哈哈……你的紅襖幫也不過如此吧,如果他們看着你被我痛打一頓,被我擺成十八般模樣都能站在後面紋絲不動,我就服你們紅襖幫的江湖規矩了。”說話間,李輝手上的長槍左右一晃,兩名打手被點倒在地。
一名小打手們怒吼道:“你放屁,哪有小弟看着大姐頭被人欺辱還能在後面站着不動的?你說的根本不是江湖規矩,那是江湖傻叉!哎呦……”他一句話剛說話,就被李輝點倒在地。
李輝哈哈大笑,手裏長槍亂揮,這些小打手根本不堪一擊,不一會兒就被打得東倒西歪。
但是這些傢伙還滿有義氣的,拼了命的撲上來,大吼道:“大姐頭,你先走!”
“哎?我怎能丟下你們走!”楊妙珍急道。
“你走啊!”一個小打手慘叫道:“您是女人,如果您落在李輝手裏,後果不堪設想,說不定又要和上次一次,被他拖進保安室裏擺成十八般模樣。我們卻是男人,頂多被打一頓罷了。”
楊妙珍大汗:“媽蛋,要我說多少次,上次我並沒有被拖進保安室……”
“走啊,大姐頭快走啊……”一名打手捨命撲上來擋在李輝的面前,李輝槍尖一挑,這小打手飛出了三米遠,重重地摔在地上,他在地上爬了幾步,拼盡全力,做出要撐起身子爬起來的動作,然後又“噗通”一聲撲了下去,再也動彈不得,顯得無比的悲壯。
“大姐頭快走!”又一名打手衝上來,胸口連中李輝三槍,結果他硬生生地站穩了,居然沒有倒下,但是雙眼翻白,已經失去了意識,這英勇的樣子,簡直猶如古之惡來。
“哇哈哈哈哈,今天一個也別想走,全都給本大爺留下。”李輝揮舞着梨花槍,將小打手們一個接一個地刺倒,但這些小打手悍不畏死,組成人牆,誓死不退。
楊妙珍撒淚而退,邁開大步,向着遠處逃去。
李輝抬腳欲追,想要永絕後患,卻沒料到,倒地的小打手居然拼了命地撲過來抱住了他的腿。
李輝掉轉槍尖,在小打手的背上捅了兩下,兩個小打手被捅得口吐鮮血,哦,不對,是口吐胃裏的酸水,但他們卻大叫道:“大姐頭,快走,不要回頭……不要管我們……”
“你們不會白白犧牲的,我一定會爲你們報仇。”楊妙珍落荒而走,傾刻間跑得不見了蹤影。
“哇,這樣一搞,我就顯得很像壞人了啊。”李輝突然發現風向有點不對,尼瑪,明明我纔是有一顆善良的心,有一份被社會認可的正經工作,有五險一金,有合法納稅的好人,爲什麼現在我看起像個大壞蛋。
電視劇裏好像經常見到這樣的情節……
李輝乾脆地收了槍,回頭對黑西裝保鏢們問道:“喂,現在哪一邊看起來像惡棍?”
“你!”黑西裝保鏢們搖頭道:“太邪惡了,太兇殘了,把對手趕盡殺絕的樣子,簡直喪心病狂,簡直不能直視。”
“媽蛋,我纔是善良正義的一方!”
“不像啊不像!”黑西裝保鏢們的腦袋搖得就像潑浪鼓:“從咱們認識你的第一天開始,你就沒像過好人啊。動不動就說要把美女擺成十八般模樣,還說什麼要把白色的液體糊滿美女全身,還說要把她們關進籠子裏【譁】來【譁】去,把咱們家大小姐拿來舉高高,黑社會的大姐頭還被你拖進保安室裏……我的天啊!”
黑西裝保鏢們越說鴨梨越大,說到後面不禁瑟瑟發抖:“您纔是真正的邪惡大BOSS對吧?我們可以理解那位大姐頭爲什麼要落荒而逃,爲什麼她的手下會這樣不顧性命地保護她,都是爲了讓她不再受你的蹂躪與凌辱啊。”
“噗!”李輝噴出了一口老血,善良和正直的自己,又一次遭到了無情的抹黑。
“皇上!別理這些傻瓜。”小蘿莉笑嘻嘻地走過來,拉住了李輝的衣袖:“只要臣妾知道你是個好人就夠了。”
“哇!”李輝大喜,沒錯,哪怕全世界黑我都沒關係,只要小蘿莉說我是好人就夠了,蘿莉就是正義,蘿莉就是王道,來來來,咱們先來一發蘿莉舉高高再說。
李輝把小蘿莉舉高高,左右甩!
黑西裝保鏢們不能直視,全都捂住了臉:天啊,果然是邪惡大BOSS,又在窺視大小姐的胖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