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一一章 我們去保護李徽
古代的軍隊管理還是很嚴的,如果你隨隨便便的當了逃兵,基本上別想回原籍過日子了,只能遁入山林,變成流民,那也就別說什麼幸福生活了,連做個正經人都困難。因爲在古代當流民比在現代還要難得多,在現代,你隨便找個城市,租個房子生活,只要條子還沒找上門來,你就能過普通日子,你的鄰居根本不在意你是從什麼地方來的。
但在古代,你來到一個新的城市,那裏的原住民馬上就會對你這個“外鄉人”刨根問底,如果你拿不出正正經經的戶籍檔案,不是官方許可的“移民”,那麼你馬上就得被扭送官府了。
李輝很嚴肅地道:“如果我們想讓李徽和花木蘭解甲歸田之後過上正正經經的生活,就不能用什麼打暈了綁走一類的策略,必須讓他們參加‘北魏破柔然之戰’,並且從這一戰上活着回去,這樣他們才能挺着胸膛回到原籍生活,喜結連理,否則他們真的只能私奔到遙遠的北方去過艱苦的生活了。”
花蘭和王世子仔細想了想,都覺得李輝說得有理,救一個人不能只救他的命,還得多爲人家的將來考慮一下,活下去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活得要開心。
花蘭道:“那你打算怎麼辦?”
李輝應道:“我打算跟在他們兩人身邊,一起參加那場大戰,然後在戰場上小心地保護李徽,只要李徽不戰死,歷史就會改變,這段命運就會迎來幸福的大結局了。”
蘭花點頭道:“是個好辦法,我也一起上戰場,和你一左一右保護他……”
她這話一出口,李輝和王世子這兩個男人都用複雜的眼神看着他,雖然兩人都沒說話,但很明顯,兩個男人都想說:你就別去了吧。李徽堂堂一個大男人,還需要女人保護的話,不如直接去跳了海。
花蘭哼哼道:“喂喂,你們兩個什麼意思?看不起女人麼?我也是會點武藝的啊。”
李輝哼哼道:“你那點武藝肯定比不過李徽,但李徽死在戰場上了,你以爲你能做啥?”
花蘭愣了愣,仔細想了幾秒之後,還是咬着下脣道:“但我還是要去!前世的老李是爲前世的我而死的,今生的我如果能爲那一段命運做點什麼,那就一定要去做,這不是做不做得到的問題,而是我想要去做!”
花蘭平時的個性其實並不剛強,但她有個特點,一旦她決定了去做一件事,哪怕驚世駭俗,哪怕困難重重,她也會堅持到底,絕不放棄。
李輝仔細想了想,嘆道:“好吧,看來只好讓本大爺辛苦點,把你和李徽兩個人一起保護着了。還好花木蘭是不需要特別保護的,因爲她的命運就不是在這裏完蛋,不然,讓本大爺在混亂不堪的戰場上保護三個人,那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既然花小姐要上戰場!那我也要去!”王世子突然站了出來:“我就專門保護花小姐。”
李輝大汗:“喂喂,王經理,我已經夠忙了,你就不要再來給我添亂了吧。”
王世子道:“你放心,我很清楚自己是個戰五渣,我不會去亂出風頭的,我就跟在花小姐身後,用激光瞄準弩對付那些你照顧不到的方向。”
李輝仔細想了想,也好,雖然他調出戰神的實力時戰力彪悍,可以一騎當千,但他現在沒有方天畫戟,實力要打個折扣。戰場上還有太多意外,隨時都有莫名其妙的冷箭飛出來,如果有個照顧不周,讓李徽或者蘭花喫了一箭那就不妙了,王世子跟着去也好,他手上那把現代軍工的弩在古代戰場上可以算是超級大殺器,再加上這個男人是個很聰明的傢伙,很有自知之明,想畢他在戰場上不會去作死,能成爲自己相當大的助力。
“那好,咱們三個一起上戰場!”李輝笑道:“不過,首要的問題是,咱們得在這個軍營裏先混下來,然後才能混進北魏破柔然之戰。”
他的眼光一轉,瞟向了旁邊的一個小帳篷,那裏面大約也住了兩個小兵,現在不知道正在聊些什麼。李輝發動了呂布的能力,笑嘻嘻地鑽進了帳篷裏,隨後裏面響起一個人的聲音:“咦?兄弟你誰啊?進咱們帳篷來做啥?呃……唔……”
兩聲悶哼,兩個士兵同時被李輝幹掉。
花蘭和王世子大汗,媽蛋,這傢伙殺人越貨的動作好熟練。
李輝從帳篷裏探出頭來,對着花蘭招了招手:“來,咱們兩人住這個帳篷,王經理,麻煩你自己去找個帳篷住吧。”
王世子大汗:“喂喂!”
花蘭咬着下脣道:“我纔不要和你一個帳篷,太危險了……你和王經理一個帳篷吧,我去找個別的帳篷住。”
王世子大喜:“花小姐真是潔身自好的好姑娘,沒錯的,你不能和這個猥瑣的傢伙一起住,你單獨住個帳篷,我和他一起好了。”
然而兩人話音還沒落,李輝突然一個閃身過來,抱起蘭花,像扔麻袋一樣扔進了自己帳篷裏,哼哼道:“扭扭捏捏個啥,早晚都是我的人,同住一個帳篷又有什麼關係,我纔不要和王世子擠一塊兒,兩個人男人睡一個狹窄的帳篷很有趣麼?”
“哎?你……你……”王世子大喫一驚,世界上居然有這麼喪心病狂的傢伙?你這麼硬來,花小姐肯定要生氣的啊。
然而王世子失望了,花蘭沒生氣,甚至沒從帳篷裏面逃出來,被扔進去之後就一直乖乖地縮在裏面沒動靜了。
王世子仔細地想了想爲什麼,發現想不明白,女人的心思好難懂啊!啊啊啊啊!我最愛的花小姐,我的女神,就這樣默許了和別的男人一起睡啊……蒼天啊……大地啊……他噗通一聲撲倒在地,失意體前屈,然後慢慢地化成了飛灰……
許久之後,王世子才慢慢恢復了人形。從地上艱難地爬起來,就近找了一個帳篷鑽進去,然後是兩聲弩響,兩個可憐的士兵化成了黑霧冉冉散去,他抱着弩坐在帳篷裏,哭呀哭的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