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一九章 訓練一下部曲們
李輝沒有去操練他那些渣渣一樣的部曲,雖然給他們取了個“天地會”這麼拉風的名字,還配上了全套裝備,但這並不能改變他們只是一羣烏合之衆的事實,李輝纔沒有興趣去管他們。
他看到中午快到了,就開始揉麪團。
這奇特的愛好,引得糜竺糜芳兩兄弟都跑來觀看。
只見李輝正把麪粉合上水,揉呀揉,揉成一個巨大的麪糰子。
糜竺忍不住就問道:“呂將軍,你莫非在練一種神奇的功夫,我懂了,這是能提高腕力的練習吧?”
李輝攤了攤手:“然而並不是,我只是在爲自家的蘿莉揉麪,準備做包子而已。”
“包子?何物?”糜竺和糜芳兩人一臉懵逼。
小麥的栽種在中國有四千年曆史。最早種的是春小麥,到了春秋時代開始種冬小麥。然後磨成粉,待發酵後,蒸制食用,稱之爲“酏食”,也就是饅頭的雛形,而到了漢朝時,麪粉主要是用來做餅的。
包子這個名詞,對於糜家兩兄弟來說還滿新潮。
李輝哈哈大笑,也不解釋,飛快地把麪粉揉好,找糜家的下人討了點酵母揉在裏面,然後把麪糰扔在那裏不管了,等它慢慢發酵一陣子再用。
趁着麪糰發酵的時間,他又抄起了刀子,開始剁肉餡。
李輝自從大學畢業之後就一直獨居,廚藝那當然是不會差的,剁肉餡時刀工嫺熟,看得旁邊的糜家兩兄弟再次一臉懵逼。這年頭的男人,就沒幾個懂廚藝的,做飯都是女人的事,連尋常老百姓家的男人都不做這事,沒想到呂將軍堂堂一員猛將,居然會做這樣?
兩人簡直懷疑看到了一個假猛將。
小趙芸在旁邊口水嘩嘩地等着……
肉餡剁好,麪糰也發酵好了。李輝從面臺上擰下來一小塊,壓平,包上一小團肉餡,然後輕輕一個旋擰,面子就成型了。
小趙芸不禁大喜道:“這個我一看就會,我也要做,我要喫自己親手做的包子。”
“哈哈,行啊,小芸你也來包吧,不過,要記得先洗手哦。”
貂靜雖然從來不做家務,但看到做包子似乎很好玩的樣子,也歡呼一聲,加入了李輝和小趙芸的隊列,三人愉快地做起包子來,看起來倒像是一家三口在其樂融融的培養家人感情。
糜竺和糜芳兩人滿頭大汗,心想:呂將軍自己要做事就不說了,他老婆孩子居然都會親手下廚,這還真是滿奇怪的,你們那些部曲是擺設啊?把這種賤活交給部曲不就好了?
李輝看出他們心中所想,哈哈笑道:“我其實也不太喜歡做家務,但是想要哄蘿莉開心的時候,做做又怎麼了?你們的思想不要這麼死板,一會兒包子做好了,我也會分點給你們嚐嚐的。”
三人動手,包子做得飛快,不一會兒就做了十來個,李輝招呼旁邊的糜家下人道:“把這些包子送到廚房,蒸熟了再送過來。”
糜竺揮手示意他們照辦,下人們趕緊端着包子去了。
不久,一籠熱騰騰的包子送了過來。
小趙芸歡呼一聲,抓了兩個包子跳到了一邊,她故意選了形像最難看的兩個包子,那是她自己包的。自己包的包子雖然難看點,但是似乎更好喫。
李輝拿了個包子遞到貂靜面前,她卻連連搖頭:“不行不行,我不能喫。這裏麪包的牛肉餡,我怕喫了會長胖,我剛纔來參加包包子只是爲了好玩,自己可不想喫。這時代到處都野菜減肥粥,我幹嘛還要喫這種有可能長胖的東西?”
李輝大汗:“別把那些窮人吊命的東西取成野菜減肥粥這麼高檔的名字啊。”
算了,和這個沒名堂的女人就沒有道理好講。李輝招呼糜家兄弟道:“兩位也來嚐嚐看。”
糜家兩兄弟走上前來,一人拿了個包子放進嘴裏……
“咦?”
兩兄弟同時一愣:“這……這東西好喫啊。”
“哈哈,好喫吧?”李輝笑道:“本大爺親手做的,不好喫怎麼行?”
糜家兩兄弟心裏不禁暗暗盤算:這東西的做法我們倒是記下了,回頭也讓家裏的下人做給我們喫。沒想到呂將軍還真是懂得廚藝!他又要鍛鍊武藝還得鍛鍊廚藝,哪來這麼多的時間?
“呂將軍,你這包子着實好喫,不過,包子已經喫過了,還是把那羣剛收下的部曲訓練一下吧,所謂養兵千日,用在一時,士兵不加操練的話,上戰場的時候根本派不上用場。”糜竺好心好意地提醒。
當然,這好心的提醒中其實也帶着一點私心,他想偷學西涼兵的訓練方法!
糜家有家丁三千,說起來也是一股很厲害的私兵部隊了,不用別的對比,就用劉備吧,他在桃園三結義起兵時,兵力其實只有500人。而糜家卻有3000,可見糜家的實力有多強。但是,糜竺糜芳兩人都是商人,不懂武藝戰陣,對於訓練和指揮士兵更是一竅不通。手裏空有三千兵力,卻是三千烏合之衆。現在好不容易碰上西涼大將軍,想從李輝這裏學點練兵之法,倒也是人之常情。
然而,李輝並不會什麼練兵之法,他也沒想怎麼操練那些渣渣部曲。
這就有點尷尬了。
李輝也不想表現得太不務正業,萬一又被人懷疑他是假呂將軍那就不好了,還是勉強操練一下部曲算了。在腦海裏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看過的軍事頻道節目,眼珠子轉了兩圈,笑道:“好吧,我就隨便練練兵,麻煩糜先生幫我準備一個練兵場吧。”
糜竺趕緊道:“我家後面有一片巨大的空地,可作練兵之用。”
“空地不行!”李輝立即搖頭道:“在空地上練得出來個屁,麻煩你派你家丁幫我把場面弄一下,來來來,我給你畫點示意圖。”
說完,李輝拿來一根樹枝,在地上畫了起來:“看,這個叫做鐵絲網,你沒有鐵絲就用荊棘替代,把它架起來,離地面只有一尺高就好,讓士兵們從下面爬過,可以鍛鍊他們爬得快的能力。在夜襲敵營時,就能快速地,無聲無息地爬進敵軍營寨。”
“這裏立個和城牆一樣高的木牆,牆上設一些凸起,讓士兵們翻牆練習,這是爲了鍛鍊士兵們的攀爬翻越能力,將來在攻城戰和山地做戰時,就能派上用場。”
“這裏設個泥坑,要士兵們從爛泥裏滾過去。這是鍛鍊他們不怕髒,不怕苦,在惡劣的環境中作戰的能力。”
“這裏挖個大水坑,水坑上面架一根橫木,要士兵們從橫木上快速走過,這是鍛鍊他們的平衡力,將來在跨過浮橋跨河作戰時能用上,對了,從橫木上掉下來的,今天晚上不給飯喫。”
李輝其實什麼也不懂,就是瞎胡鬧,哪把後世鍛鍊特種兵的那一套扔了出來,管不管用不知道,反正就是糊弄。
這些鍛鍊方法對古代軍隊來說還真不見得有什麼用,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它確實能提高人的綜合素質,而古代軍人基本上都是農民拿起武器就成軍人,放下武器就成農夫,綜合素質都是非常差的,比起職業軍人差了不是一點半點。
如果按李輝這個方法練上幾個月,那肯定會比普通農民兵強了不知道從少倍。
糜竺看了看畫在地面上的圖形,又聽完了李輝的講解,臉上雖然沒什麼表示,心裏卻翻起了滔天巨浪。
暗想:我的天,原來名震天下的西涼兵是這樣練出來的。厲害!太厲害了!地上畫着的這些圖形,應該就是“呂家兵法”,這個是千金難換的寶貝啊,在這亂世之中,這幾個圖形的價值,甚至超過昨天他給我的珍珠。老天爺保佑,千萬別下雨,別把這些圖形淋花了,讓我一次,看個夠。
可憐的糜竺剛想到這裏,旁邊的糜芳腳下不留神,踩到了其中一個圖形上,鞋底一擦,頓時擦花了一角……
“我擦,我打屎你這個不爭氣的傢伙。”糜竺一腳就踹在了糜芳的臉上。
毆打了一陣不成器的弟弟,他趕緊叫下人準備木簡,把地上的“兵法書”刻到木簡上,當成寶貝一樣保存了起來。唯一美中的不足的是,其中一幅圖案的角上花了一點點,他拼儘自己的記憶,總算是那裏補充了出來……
在糜竺的幫助下,練兵場搭好了。後世訓練特種兵的那一套道具,全都擺在了空地上,爲了保證這寶貴的“呂家兵法”不被外人偷學,糜竺讓他的家丁清了場,把附近方圓幾里內的人都趕了個乾淨。他自己倒是大大方方坐在旁邊偷學,想要把呂家兵法偷個乾淨。
李輝搬了個藤椅坐在場邊,看着他那新收的兩三百個渣渣部曲在訓練設施裏摸爬滾打,不一會兒,這些人全都累成了狗一樣的吐着舌頭。
“嘛,總覺得還差了點什麼?”李輝看着他們熱血訓練的畫面,感覺畫面裏還缺了個很重要的元素,他用力想,拼命想,最後終於一拍腦門想了起來:“對了,還缺一個魔鬼教官啊。”
第九二零章 同行同行
他刷地一下跳起來,對着部曲們大聲罵道:“快跑起來,你們這羣沒用的蛆蟲,垃圾,今天誰要是沒完成訓練項目,我就擰下他的腦袋塞進他的菊花裏,聽到了嗎?給我大聲回答Yes Sir!”
“耶!色兒!”部曲們根本不知道這句話是啥意思,但是主公要他們答,那就答唄。
糜竺剛開始還有點不明白,這些部曲訓練得這麼賣力,爲啥呂將軍還要爆粗口罵他們?但他默默地看了一會兒之後,突然明白過來,原來,髒話可以激起人的拼搏精神和認同感,一邊被人用髒話侮辱,一邊訓練,似乎精氣神越來越強了,這還真是個神奇的事情。
“記下記下,全部記到木簡上,哈哈!”糜竺大樂,今天學到了這輩子最有用的東西了。
幾小時後,李輝的部曲全部累趴了,拖着疲憊的身子離開訓練場,李輝吩咐他們今天加餐,多喫點好的補充體力。
他們剛剛一離開,糜竺就刷一下跳了起來,大笑道:“快,輪到我糜家的家丁們進場了,開始練兵,哈哈哈,你們這羣沒用的蛆蟲、垃圾,今天誰要是沒完成訓練項目,我就擰下他的腦袋塞進他的菊花裏,聽到了嗎?給我大聲回答Yes Sir!”
家丁們頓時大汗!
天啊,一向溫和仁善的糜家大老爺,怕不是瘋了?
三天時間,轉眼即過……
李輝的訓練方法雖然惡搞,但卻很有效果,只是三天時間的拼命練習和加餐,他的部曲們精神面貌就和以前大不相同,看起來自信了,有氣勢了,不再像以前那樣畏畏縮縮像渣渣一樣。同樣受益的還有糜家的家丁們,他們的精神氣也上了一層樓。
唯一的副作用就是,他們都學會了滿口髒話,例如:你是個沒用的垃圾,你媽媽生下你來,就是爲了讓你被我踩在腳下。
你現在還是一堆狗屎,如果你翻不過前面那堵牆,那你就連狗屎都沒資格當。
恕我直言,你們全部都是垃圾,你們中最優秀的一個人,就是一塊看起來最好看的垃圾。
諸如此類的洗腦話,在這些可憐的部曲和家丁兵們心裏紮下了根……
這天晚上,張闓回來了!
他是護着一個車隊回來的。
這是個規模不小的車隊,一共有十幾輛大車,前面幾輛車裏載的是人,後面十輛車裏載着各種金銀細軟。車隊在張闓手下的環護之下,筆直地駛進了糜家的大院裏,糜竺糜芳兩兄弟趕緊出迎,李輝也湊過去看熱鬧。
車門開了,一個長了一雙眯眯眼的老頭兒從車上跳了下來。
老頭兒這雙眯眯眼太過銷魂,李輝乍眼一看到他,還以爲這傢伙在睡覺。不過,這老頭兒明顯是醒着的,他對着糜家兩兄弟拱了拱手,卻沒說話。他畢竟是大官,又是長輩,拱個手就可以了。
糜家兩兄弟趕緊大禮相見:“曹大人請!”
老頭兒那雙細得幾乎看不見的眯眯眼轉到了李輝身上:“這位是?”
“呂布的兄弟,呂輝,逃難在此。”李輝也笑着拱了拱手。
這一下老頭兒倒是不敢怠慢了,他可以只對糜家兩兄弟拱手了事,卻不敢對呂布的兄弟無禮,趕緊對李輝道:“沒想到能在這裏見到呂將軍,真是有三生有幸。”
“哈哈,好說好說,客氣客氣。”
這時車上又跳下來一箇中年人,也長着一雙眯眯眼,向李輝自我介紹道:“下在曹德,呂將軍有禮了。”
李輝馬上明白過來,這貨是曹操的弟弟,難怪看起來和曹變巨有幾分神似。
大夥兒一陣公式化的打招呼之後,糜竺趕緊招呼曹家人進大廳去,要爲他們接風洗塵。
曹家人便陸續從車上下來,家丁們也把車上的行李搬下來,一件一件地搬到房間裏放好,其中一個家丁在搬包裹時腳下輕輕一滑,翻倒在地,包裹里居然掉出一大堆金銀首飾,他趕緊狼狽不堪地收好,向着幾位大人拼命道歉。
別的人倒是沒什麼表示,但張闓的眼中卻閃過一抹貪婪的光芒……他把貪慾之心掩飾得很好,但這並沒有什麼卵用,李輝知道歷史,當然也知道他想做什麼,所以很容易地發現了他的眼光不對勁。
李輝心中暗樂,表面上卻裝作什麼也不知道,笑道:“曹大人來得正好,我今天親手做了些包子,快進去嚐嚐,看看合不合你老人家的胃口。”
“哦?包子是什麼?”老頭兒樂呵呵地跟了進去。
大家分賓主坐定,這裏如果詳寫一下的話,他們聊天起碼一億字,公公大筆一揮就全部省了。總之,聊得其樂融融的時候,糜竺趕緊把話轉入正題:“曹大人,您應該也知道,去年秋天,您兒子曹孟德與徐州牧陶謙陶大人之間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誤會,導致兵戈相見,這一場戰爭打得徐州人民苦不堪言……”
他搖頭嘆道:“在下斗膽,想請曹大人回去向曹孟德美言幾句,打仗對咱們雙方都不好,何必又何苦呢?不如和平相處,讓百姓安居樂業。”
老頭兒呵呵直笑:“這是自然,老朽雖然已經辭官歸裏,沒有再管天下的事了,但也不希望看到百姓受苦,我也是很不喜歡打仗的,這事兒我必定要去和孟德說說。”
“多謝曹大人。”糜竺趕緊謝過。
李輝卻知道說這些都沒用,保不住老頭兒的性命的話,說什麼都是白搭,但如果保住他的命,做了他的救命恩人,那什麼也不用說,老頭兒自然就會幫你。
他笑嘻嘻地對着老頭兒道:“曹老先生,你接下來應該是要去兗州吧?”
“是啊!”老頭兒樂呵呵地道:“人老了,就想和兒子生活在一塊兒。百年之時,兒子也能在牀邊給我送個終。”
李輝笑道:“我也正好想去兗州走一圈,如果曹老先生不嫌我煩,不如同行?”
“同行當然沒問題。人老了就喜歡熱鬧,哪會嫌你煩。”老頭兒好奇地道:“只是,你跑去兗州做啥?”
李輝又把他那套老慌話拿出來說道:“我與家兄呂布被袁紹追殺,失散,現在也不知道家兄人在何處,只知道他從袁紹那裏逃出來的時候,是向西邊去了,所以,我覺得家兄可能在兗州附近,我想過去找找他看看。”
老頭兒笑道:“呂布將軍乃天下英雄,若是真在兗州,我也想見見他呢,好好,同行同行。”
曹德聽了這話,嚇了一跳,趕緊湊到他老爹耳朵邊道:“父親大人,這不妥吧。呂布乃是著名的虎狼之輩,他的兄弟又豈會是好人?讓這傢伙和我們同行,只怕……只怕他對我們不利啊。”
“這……這倒是不得不防。”老頭兒不禁猶豫起來。
就在這時候,大廳的門突然碰的一聲開了,小趙芸穿着一身可愛的小裙子跳了進來,她似乎沒怎麼睡醒的樣子,原來,此時天色已晚,小趙芸已經睡了,是曹嵩一行人趕到,把糜家搞得熱鬧起來,才把小芸給吵醒的。
她一醒了就感覺到肚子餓,聽下人說前廳在擺宴席,就趕緊跑過來了,迷迷糊糊中,小趙芸也沒心情去搞明白大廳裏發生了什麼,她嘟着小嘴跑向李輝,大叫道:“肚子餓啦,我要喫包子。”
李輝趕緊把小蘿莉抱過去,也不管周圍無數雙眼睛看着,溺愛地把蘿莉放在腿上坐好,從桌子上拿了個包子塞到她的手裏。
小趙芸大喜,趕緊捧着包子啃起來。
老頭兒不禁奇道:“這位是?”
“是我妹妹。”李輝笑道:“我帶着她找哥哥呢。”
“哎呦,真是可愛的小姑娘。”老頭兒由衷地誇了一句,又低聲對曹德道:“你看,人家還帶着年幼的小妹,帶着這種小姑娘的人,能對咱們有什麼不利的?根本不可能啊!誰能當着這種孩子的面做出傷天害理的事情?”
曹德仔細想了想,這倒也是,看李輝對待蘿莉的態度,也不像壞人,也許,這傢伙與呂布的個性不太一樣吧。
“那咱們明天就一起上路去兗州吧。”老頭兒這話一說,事情就這麼定了。
糜竺聽說李輝要走了,倒是頗爲不捨,那呂氏兵法他才只學到個皮毛,還想再進一步的偷學呢,但他也知道,李輝不可能一直寄在他府上,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有些緣終究是要盡的。糜竺早已經決定了壓寶壓在劉皇叔身上,也沒打算和呂布走得太近,所以也不可能再挽留李輝了,當下這宴席,即算是曹嵩的接風宴,也算是李輝的告別宴。
他趕緊向李輝敬上幾杯酒,算是作別。
李輝嘿嘿笑着喝完,又轉向旁邊的張闓:“張將軍,這下咱們要同行了。”
張闓聽了這話,心中暗叫不妙:喵的,老子打算在半路殺了曹嵩再度落草,你姓呂的跟過來是個什麼意思?這下子,動手的難度可就高了不少了。
不過,他仔細又一想,這姓呂的有個漂亮老婆,那女人身上還掛着許多值錢的飾品,我若連他一起殺了,把他和曹嵩的財物全部打包帶走,還順便帶走他那傾國傾城的老婆,那不是血賺一波?好,富貴險中求,這票老子就乾脆做個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