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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六九章 梁綱來了

  劉寵還是半信半疑,但是李輝說的事,也算基本上符合了現在的形勢,一般的小賊根本不知道什麼東都洛陽,什麼皇帝被接到陳留一類的事情,從這裏看來,李輝就算說的是假話,也有幾分身份地位。   “罷了!本想把你們關在城外,但你帶着女人,在荒郊野外露宿只怕不太妥當,就放你們進城來吧。”劉寵最後還是看在袁真的份上,放了他們進城來,畢竟,哪有做奸細還帶着個女人的?這就不像是奸細會幹的事。   城門開了條縫,把李輝兩人放進來。   劉寵近距離來看李輝和袁真,尤其是袁真,氣質優雅,明顯生於官宦之家。至於李輝嘛,雖然有點吊兒郎當不靠譜的氣質,但他舉手投足也透露出一種“守序善良”的味道,這兩個人確實不可能是賊子僞裝成的,放下心來,對着李輝抱了抱拳,笑道:“最近黃巾賊鬧得厲害,咱們這裏防衛得緊密了些,還請李將軍勿怪。”   “哎呀,不要再叫我李將軍嘛,都說了辭官了。”李輝笑道:“我現在就是個普通人。”   劉寵笑道:“將軍客氣了,這年頭辭官歸鄉,指不定哪天就重新啓用。”   他倒不是亂拍馬屁,而是確實如此,因爲這年頭的人才極爲稀少,所以,很多官員在被貶嫡、被辭官之後,過不了幾年又會被重新召回朝廷聽用,周而往復,反正統治階級始終就是那些面孔,翻來覆去的用。這對一個文盲率99.99%的國家來說,也是無可奈何之舉。你不重新啓用這些官員,難道去找個文盲來當官?   劉寵的眼光掃過旁邊的袁真,低聲道:“李將軍,你這位夫人,不是出自普通家族吧?”   李輝嘿嘿一笑,低聲道:“在下運氣不錯,娶了個州牧的女兒。”   劉寵心中微驚,但卻並不懷疑,畢竟袁真的氣質是真的好,一身的大小姐氣,那雙眼睛看萬物衆生皆如渣渣,這氣質連皇帝的女兒都不敢有,因爲這年頭的皇帝都是受氣包,皇帝的女兒也是受氣包,皇帝一家老小全是受氣包,只有州牧的女兒纔有這麼拉風和自信。   這下劉寵對李輝就另眼相看了,什麼東都洛陽來的小將?那一定是瞎掰!區區小將能娶到州牧的女兒?這年頭,州牧的女婿哪個不是牛逼人物?他立即變得慎重起來,笑道:“走走走,去我府上坐坐,我給將軍辦個洗塵宴。”   他把李輝和袁真接進縣城中心的府邸裏,擺上酒宴。   李輝倒也不客氣,交個朋友也沒關係嘛,坐定之後,他才笑着問道:“劉將軍,我這次南下是想找一個人。”   “哦?”   李輝笑道:“那人姓袁,名木,是個中年男子,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像個有學問的人,有個口頭禪是‘我祖上四輩出了三個省級幹部’,他應該也會路過你的地盤,不知道你有沒有見過此人。”   “哦?我倒是沒聽說過有這樣一個人。”他轉向左右的手下道:“去問問守城的士兵,是否有這樣一個人路過。”   手下趕緊去了,李輝和劉寵天南地北瞎聊起來,袁真卻焦急地等着回報。   好一會兒之後,劉寵的手下回來,袁真眼巴巴的等着那人回報有沒有袁木的消息,卻不料,那手下大聲道:“主公,城門口又來人了,這次來人自稱是袁術的部將梁綱,說是路過,想在將軍府上借宿一晚。”   聽說是袁術的人,李輝和袁真不禁對視了一眼……   劉寵皺起眉頭來,似乎很不想請梁綱進來,一時猶豫躊躇。   李輝奇道:“劉將軍,你好像不太想見袁術的人?”   “唉!”劉寵嘆了口氣道:“我現在聽到袁術兩個字,腦殼就痛。”   “老闊痛?這麼嚴重?”李輝大奇:“袁術怎麼你了?”   劉寵道:“事情是這樣的,我劉寵雖然算不上什麼大人物,但自認對百姓還不錯,自黃巾作亂以來,我聚民守城,多次擊退黃巾賊的進犯,百姓愛戴我,紛紛來投,這陽夏縣城裏,已經聚集起了十萬民衆。但是聲勢一大,就……就招人惦記了。”   李輝笑道:“哦?袁術惦記你?想要你的啥東西?”   劉寵道:“他要糧!好幾次派人來找我討糧。但我這裏十幾萬災民,也缺糧啊,哪有糧給他?最近他要發兵徐州,需要籌措兵糧,又派人來找我要糧,我死活不肯給,他就反覆不停的派人來找我催糧,我現在是真的不想看到他的人。這梁綱表面上說是路過,借宿,我看實際上又是要找我討糧,我他喵的哪來那麼多糧食給他?”   “原來如此啊。”李輝聽完之後,不禁對着袁真做了個鬼臉,低聲笑道:“你爸前世就是個惡霸啊。”   袁真汗了一把:“這個嘛……確實有點不太對。”   劉寵猶豫再三,還是不想太過得罪袁術,不給他糧還有“災民多”這個藉口可找,但連他派來的人都不見的話,就沒借口可說,把人得罪得太過了,他只好揮手道:“去把梁綱將軍請過來吧,就說這裏還有客人,我就不親自出城去迎接了。”   手下們迎了出去,不一會兒就帶了個五大三粗的漢子進來,這漢子就是梁綱了,算是袁術手下大將,披着一身黑鐵鎧甲,看起來黑不溜丟,像個大炭團。   他的表情十分傲慢,看起來就像劉寵欠了他錢似的,一臉囂張地走進大廳,自己找了個椅子一坐,眼光根本沒在李輝和袁真兩人身上掃過,只是定定地盯着劉寵,冷笑道:“劉將軍,我遠道而來做客,你連門都不出,就派了幾個下人來迎我,太不給面子吧。”   劉寵陪笑道:“這哪能啊!我對將軍是很敬重的,只是這裏已經有了貴客,我總不能把人家涼在這裏。”   梁綱“哦”了一聲,這才轉過頭來看李輝。   李輝臉上無須,一張白淨臉,在這個時代兩年了,他還保持着刮鬍子的良好習慣,這當然是爲了讓貂靜看得順眼,他可是很照顧老婆的心情的,貂靜不喜歡男人一臉鬍子,他就老老實實的每天拿刀子刮乾淨。   但是,古人認爲,“嘴上無毛,辦事不牢”,梁綱只看了李輝一眼,就覺得這傢伙不提一值,至於旁邊的袁真,是個女人,更是看都懶得看一眼了。   梁綱把自家老闆那目中無人的習性學了個十足十,傲慢地道:“什麼貴客?一看就是不起眼的小人物。”   “是是是,我是小人物真是對不起你了。”李輝也不生氣,笑了笑了事。   袁真卻怒了,啪地一巴掌拍在桌上:“我家祖上五輩,出了三個省級幹部和一個公司大老闆,你說我是小人物?”   “咦?這話的風格,似乎在哪裏聽過?”梁綱歪了歪頭,不過,風格雖然像,內容卻不像,這話根本聽不懂,什麼省級幹部什麼公司大老闆?聽不懂!那就別理她唄。   他昂着頭,鼻孔朝天,目中無人:“劉將軍,我家主公最近攻略徐州,需要大量兵糧,上次找你借的糧食,你看是不是……”   “沒有啊。”劉寵哭喪着臉:“我這裏真沒糧,這幾年天下大旱,民不聊生,又加上黃巾賊橫行,許多百姓死於非命,或流離失所。我這小小陽夏縣裏,聚集了十幾萬百姓,那就是十幾萬張嘴啊,我現在也爲糧食頭痛着呢。”   “哦?那就是又不借?”梁綱冷笑起來:“我們找你借而已,又不是不還。”   劉寵低聲嘟噥道:“真要還了纔怪了!”不過這話他不敢說大聲了。   “那算了,我走了。”梁綱站起身來,冷哼了一聲,邁步就往大廳外面走,一幅拂袖而去,懶得再和你說話的架勢。然而,他走了兩步,突然猛地一回頭,從腰間抽出一把小手斧,對着劉寵擲了過去。   這一下事發突然,別說劉寵,連李輝都沒提防着他會這樣來一手,只來及扔出手裏的酒杯,向着半空中的手斧擲去。   “叮”的一聲響,酒杯打中手斧,然而這並不是武俠小說,酒杯上沒有附帶內力,它太輕了,瞬間就被手斧撞碎,只讓手斧輕微地顫動了一下,它依舊劃過長空,噗地一聲,劈在了劉寵的胸前,鮮血迸起,劉寵慘叫一聲,仰天倒下。   梁綱剛哈哈大笑,拔腿就向外衝。   幾名劉寵的部曲憤怒地衝了上來,想把梁綱留下,但梁綱既然敢來刺殺劉寵,當然也是有準備的,外面早已經有一羣死士提前混進城裏的,埋伏在四周,梁綱一發動突襲,他們就從四面八方湧出,砍翻劉寵的部曲,接應着梁綱,一窩蜂地向着城門的方向去了。   李輝如果要阻止他們,當然是來得及的,但李輝在第一時間並沒有衝上去懟梁綱,他第一時間做的事情,是把袁真往自己背後一拉,死死護住,在搞清楚狀況之前,首先保護妹子纔是正道理。 第九七零章 女人的胳膊肘往外拐   果然,護住妹子是對的!梁綱殺出去之後,劉寵的部曲們就像瘋了似的,已經不分清白皁白了,衝屋子裏來,對着李輝和袁真揮刀就砍,一幅“你們也是同伴”的兇狠模樣,李輝要是不先把袁真護起來,而是去追梁綱,搞不好袁真就要被這些失去理智,不分敵我的部曲給誤殺。   他手上方天畫戟一揮,劉寵的部曲們紛紛摔開。   “我說你們別光顧着紅了眼的亂殺!給我冷靜下來,分清敵我。”李輝沉聲道:“我對劉將軍並無惡意,純粹的路人甲,你們別把氣往我頭上撒,尤其是,別對我的女人動刀子,不然我生氣了,後果很嚴重,比袁術還可怕哦。”   他先前沒把呂布的能力發動起來時,看起來笑嘻嘻的像個嘴上無毛的小將,但現在,戰神之力已經附體,殺氣騰騰,氣勢洶洶,方天畫戟舉起,讓人感覺到根無法以人力抵敵,劉寵的部曲們腦袋混亂了幾秒之後,總算把李輝說的話聽進了耳朵,一起放下了手裏的兵器。   袁真被剛纔的事情嚇了一大跳,縮在他的背後,看到劉寵的部曲殺過來時,她是真的嚇壞了,但現在看到場面被控制住,心裏又覺得安定下來,一雙小手搭在李輝肩頭上,心想:碰上這種事情時,才能看出李輝的可靠!   李輝沉聲喝令部曲們道:“好了,別圍在我這裏了,快過去看看劉將軍的傷勢,剛纔那斧頭飛在半空中時,被我扔出酒杯打了一下,雖然沒能擋下來,但應該打歪了一點,不至於命中要害了。”   部曲們如夢初醒,趕緊圍過去看自己的主公。   只見劉寵倒在一片血泊中,但他還沒死……還能依依呀呀的叫喚……原來,李輝那一酒杯還是有點用的,這一飛斧只差了一點點中了心窩,但就是這一點點,讓劉寵撿回一條性命。   部曲們趕緊圍過去扶起劉寵,有人跑出去叫大夫……   還有人去叫來了“陳國”的“國相”駱俊,駱俊是個四十幾歲的文士,看起來倒是有幾分學問的樣子,他跑進大廳來,和部曲們一起扶住劉寵,臉上陰晴不定:“袁術好狠的心,找主公要糧不成,居然就派人刺殺,簡直喪心病狂啊。”   袁真一臉尷尬,心想:我老爸前世真的有點壞啊!   李輝笑嘻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低聲道:“你也別想太多,亂世之中,強食弱肉也是常態,做這種事倒不見得有多壞,你看曹操不也隨便找個理由去攻徐州嗎?劉備甚至連理由都懶得找就去弄死了劉璋!你爸做這事用後世的眼光看來不厚道,但在這個時代很平常,他唯一隻錯了一件事。”   “啥事?”袁真奇道。   “就是……總是去做自己的能力做不到的事情,並且,他還堅信自己做得到。”李輝說到這裏,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袁真抹了一把汗,然而,李輝說得有理有據,令人信服啊!   不一會兒,大夫來了,趕緊給劉寵包紮治傷,駱俊來到李輝面前,行了個禮:“多謝李將軍扔出一個酒杯,不然主公的性命就真的不保了。”   “我當時就坐在席上,碰上這種事,當然要出手幫個忙,這是任何人當時都會做的。”李輝公式化地客氣了一下,然後笑道:“駱大人,我倒是覺得,你們現在不太有空來謝我啊,如果我是你的話,現在會立即放出偵騎,出城十里偵察,同時讓所有人趕緊到城牆邊上去,做好守城的準備哦。”   “咦?爲啥?”駱俊大奇。   李輝“噗”地一聲笑了出來:“駱大人啊,你以爲像袁術這樣的人,會孩子氣地因爲你們不給糧就殺人麼?這樣殺個人,對他有啥好處?半點好處也沒有的,對吧?既然如此,他殺人之後,必有後手……咱們用腳指頭來想一想這個問題也能知道,袁術準備的後手,必然是趁着劉將軍重傷,城中混亂的時候,拿下陳國啊。如果我所料不差,袁術的軍隊已在城外。”   一語驚醒了夢中人,駱俊刷地一下跳了起來:“不好!快快快,所有人去城牆!”   部曲們都開始向外跑,重傷的劉寵剛剛包紮完成,也挺着一張蒼白的臉,叫道:“快,扶我到城牆邊上去……”   李輝牽起了袁真的小手,笑道:“走,我們也過去看看。”   袁真不太習慣被男人牽手,甩了甩手……   李輝卻低聲道:“兵荒馬亂,城裏到處是人擠來擠去,你如果和我走散的話,山賊的肉【嗶】器哦。”   袁真嚇了一跳,這下子不敢亂甩了,任由小手被李輝握着。   李輝心中暗想:大小姐的柔荑,感覺不錯,嘿嘿!皮膚滿嫩的!   兩人跟在劉寵和駱俊的後面,來到了城頭上,剛好見到斥候蒼白地跑回城來,大叫道:“有敵軍!袁術軍三部,近萬人!由陳蘭、梅成、梁綱三人率領,馬上就要到城下了。”   這一下可把劉寵和駱俊給嚇壞了!   劉寵雖然自封爲“輔漢大將軍”,聽起來很拉風,但其實就是個小諸候而已,實力很弱,對付一下黃巾賊還勉強可以,但要對付袁術的正規軍,那可真是抓瞎,何況對方一來就是三員大將,近萬兵力。   李輝忍不住哼哼道:“這就有點不講道理了吧?袁術明明正在對徐州用兵,居然還能分得出一萬人來對付劉寵?”   在他身邊的袁真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喂,我說你對我老爸前世的實力不太瞭解吧?我老爸前世可沒有你們想像中那麼弱哦。他實際上是個兵精將廣的大諸候,連孫策都曾經是他的手下,他就是因爲兵精將廣實力太強,才膨脹了,產生了自己本人也很強的錯覺……所以纔會稱帝,也因爲稱帝纔會衆叛親離,在他衆判親離之前,隨便派出幾萬士兵不就跟玩似的?”   “哦哦?是這樣嗎?”李輝歪頭道:“我玩的三國遊戲裏面,袁術都弱得很呢。”   “那是偏見!是誤解!”袁真揮舞着小拳頭道:“弱的只有我老爸本人!他的部下是很強的!”   “所以說,你老爸很弱有什麼好炫耀的?”   袁真:“……”   不一會兒,上萬袁軍出現在了城下,軍前飄起三面大旗,陳蘭、梅成、梁綱三員大將勒馬出列,排開五百罵手,指着陽夏縣城大笑道:“城裏的人聽好了,立即打開城門,出來投降,由今天起,陳國就是袁術大人的地盤了,如有不從,格殺勿論。”   劉寵和駱俊面面相覷,臉色慘然。   陽夏縣城裏只有區區五千士兵,實在不足以與袁軍一戰。   李輝從後面走上來,低聲問道:“劉將軍,駱大人,你們意欲如何?”   劉寵慘笑道:“看來,只能投降了。”   駱俊憤憤地道:“若是主公沒有受傷,咱們就算只有五千人,城池也是能守住的。”   “哦?劉將軍很強嗎?”李輝奇道。   駱俊道:“主公善騎馬射箭,百發百中,多少黃巾賊將領敗退在主公的弓下,主公乃是天下最強的弓將……若是主公未傷,陳蘭、梅成、梁綱之流又何足懼哉,他們甚至根本就不敢靠近城下一箭之地,又怎麼率兵攻城?對方顯然也知道這一點,所以纔派梁綱進城,先行刺殺,可惡……”   “哇,天下最強的弓將?這麼溜?”李輝不禁汗了一把:我他喵的都沒敢說自己是最強的弓將,而且你把黃忠放在什麼位置?你又把銀河射手曹性放在什麼位置?   他也不去吐槽駱俊了,回過頭來對袁真道:“你說咱們要不要插手這件事?”   “當然要!”袁真突然很認真地道:“我們應該阻止袁軍攻取這個城池。”   “咦咦咦?”李輝奇道:“你是袁家的人吧,你不幫自己家,居然要反幫外人嗎?果然女生的胳膊肘是往外拐的。”   “少在那裏亂用成語啊!”袁真跳了起來:“女生的胳膊肘往外拐,那是形容女人幫着自己的男人對付自己孃家的!我在這裏有男人麼?我和劉寵駱俊之流有什麼關係?我祖上五輩出了三個省級幹部,一個大公司老闆,我能看得起這幾隻古代類人猿?我纔不會爲他們往外拐。”   “哇,我說你好毒的嘴,動不動把人形容成古代類人猿,不太好吧。話說,類人猿的前面爲啥加了古代這個定語?照這個意思,那就還有現代類人猿咯?”   “你就是個現代類人猿!”袁真狠狠地吐了他一槽,接下來才抓住重點道:“我是想幫我老爸的前世一把!他這個人,錯就錯在膨脹!而膨脹是來自於勢力太大,地盤太廣,手下太多……如果能把他的氣焰打壓一下,說不定他就不會這麼二的跑去稱帝了。我們在這裏阻止他侵佔陳國,阻止他膨脹吧!”   “哦哦,好吧!”李輝攤了攤手,笑道:“你說得有理,而且,我覺得劉寵這人也不壞,那就幫他一把吧。”   說完這話,李輝走到了劉寵和駱俊的面前,這兩位現在正愁眉苦臉,考慮着要不要投降呢,李輝突然往他們面前一擋,笑道:“劉將軍,駱大人,如果不嫌棄的話,讓我來幫着你們守守城,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