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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公主的初吻

  搖曳的火光照亮公主和無玉兩張懵懂的臉,她們愣在原地,都沒看懂李遙是怎麼贏的。   她們腦海裏的畫面,還停留在李遙拔劍的瞬間。   那是一柄平平無奇的鐵劍,新劍價值也不超過一百星幣,劍刃更是坑坑窪窪犬牙交錯。   釋放的劍氣也是肉眼可見的稀薄。   卻一擊斬殺斯凱爾斯本體,讓靈壓萬倍於己的魔劍消散一空。   這就是劍聖的力量嗎?   雖然和星瀾公主沒能達成協議,但李遙覺得自己對得起這位花牌殺手了。   伸手撫平他眸子裏的震驚與悲涼,起身四下看了看。   來到一個倒地的護衛隊員身前,蹲下身來,看了眼已經發黑的脖頸血口。   “這些護衛隊員主要是中毒,失血不太多,大部分人應該還活着,去叫醫護來吧。”   “謝天謝地。”   公主鬆了口氣,連忙聯繫翼海星本地的醫療隊,隨後在楓葉旅館裏找了些繃帶、清水和止血藥,給瀕死的人做簡單急救。   無玉也在一旁做急救,但動作顯然沒有公主那麼專業。   連急救也在行?   李遙揮手撒了些劍氣,給瀕死之人續上一口氣,免得公主做人工呼吸。   “職業殺手通常不會濫殺,否則會跌價的。”   與此同時。   平靜的海水裏浮起了一個個氣囊,朝着岸邊移動。   氣囊靠岸後,從裏面打開,鑽出了銀花號的船員。   這是一種高級的防爆氣囊。   平時穿在身上跟背心一樣,雖然有點重,但遇到爆炸時,會提前檢測到靈壓,一瞬間彈出氣囊保護人命。   得益於此,銀花號裏一百多名船員中的大部分,都在爆炸中生還。   其中就包括,格里高導演一行人。   格里高鑽出氣囊,迎面就看到正在做急救的公主。   “公主,你沒事吧!”   “我沒事。”   他端起脖子上掛的迷你攝像機,照着公主開拍了。   這傢伙臨死也要帶着攝像機,剛活過來就開拍了。   公主多少有些反感。   “現在不是作秀的時候。”   格里高這才怏怏放下了攝像頭。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怎麼有人敢對帝國公主動手?”   公主道:   “這些會調查清楚的,你也幫忙救人。”   “哦,好。”   格里高有些不情願。   好在醫療船馬上來了,將傷員全部運上船,一邊急救,一邊送往醫院。   很快,警衛隊也來了,確認公主無恙,瞭解一些信息,馬上去逮捕翼海星上的所有使徒。   ……   另一邊。   李遙忽然感覺周圍安靜了不少,抬頭看向夜空。   不知何時起,滿天遊弋的水母冥獸消失不見了。   突然——   轟隆一聲!   一艘被徒手撕裂的紅色飛船落入水中,爆炸的轟鳴掀起滔天巨浪,朝海島岸邊湧來。   李遙一眼認出,那就是花牌殺手的飛船。   人死船滅,李遙搖了搖頭,表示很遺憾。   人死就算了,船沒必要滅了啊!   不過也沒辦法,想讓一個小型裝甲無傷抓到一艘高階遠航船,很難的。   雪蓮的黑金裝甲,在徒手拆解了紅鑽王子號之後,從雲層中一躍跳在沙灘上,濺的沙礫亂飛。   雪蓮隨便套了個皮衣就出來了,看到公主安然無恙才鬆了口氣。   “沒想到敵人搞出這麼大動靜,接下來,帝國也許要向紙牌殺動手了。”   公主起身,擦了擦額頭細汗。   “不,今晚的事必須要按下來,帝國當前的目標是拆解星賊王,同時抓到最重要的八伬夫人。”   雪蓮搖頭嘆道:   “就怕軍部不聽我們的。”   公主隨即打電話給天琴軍區,說剛纔只是意外,自己已經得救了,讓正在趕來救援艦隊回去。   掛掉電話,公主面不改色道:   “星瀾姐姐只是四個A之一,並不能代表紙牌殺,也許我們還要與紙牌殺其它A合作,才能繞過軍部,以最小成本完成任務。”   李遙雖然隔着很遠,但還是聽到了公主和雪蓮的小聲對話。   這小丫頭片子居然還能治國?   這就離譜了啊!   宮中的事情,李遙也說不清。   他馬上以公主的名義,從船塢裏遠程啓動躍馬飛船,自動飛到松楓島,將十一枚導彈挖出來,裝進駕駛艙。   李遙怎麼也沒想到,十一枚攜帶墟靈彈頭的遠程導彈,居然能塞進躍馬飛船的船艙……   這就相當於把大伊萬塞進法拉利一樣誇張。   不過,這導彈雖小,穿透力卻強的離譜,李遙預計,修好了加一起肯定不止一個億了。   公主以爲李遙帶走導彈是拿回去做研究,也沒說什麼。   要是知道李遙竟是爲了拿去修好賣錢,她就當場買了。   “明天的廣告還要拍嗎?”   李遙隨口問她。   公主鎮定如常,笑道:   “導演和演員都還活着,根據合同自然要拍的。”   李遙倒是無所謂,反正水心他會帶回去,吻戲的機會多的是。   公主走近,純澈的眸子在黑夜裏閃爍着倒映在清潭上的火光。   “李先生不但拒絕了星瀾姐姐的刺殺任務,反而救了我,星瀾姐姐給你開的價我會補償給你。”   她沒有直接表達謝意,而是通過金錢表達感激。   這是李遙喜歡的作風。   “不用反殺嗎?”   公主搖了搖頭。   “不必了,沒人殺得了她。”   “可眼下船沒了,器材也沒了,還怎麼拍廣告?”   他好奇的問。   公主道:   “這些明早就會送到,李先生在旅店休息一夜便好。”   “好。”   李遙隨即帶着倆女娃去酒店休息。   公主和雪蓮一直在沙灘處理後事,來來回回見了很多人。   警衛隊把翼海星的神使全部抓來。   結果這些所謂神使,全都是上了年紀的本地老頭老太太,沒什麼神力,也沒有審問出所以然來。   無玉撿起花牌殺手的斷劍,一個人默默的在海邊揮舞劍招,喃喃自語道:   “果然劍纔是最厲害的啊……”   ……   李遙帶着倆女娃在旅店泡泉。   招牌海泉就是個清澈的沙池。   一丈見方大小,三尺餘深,清澈的湛藍色海水,咕咕上湧的泉眼,潔白如月的海沙。   海沙裏養着幾個發亮的貝殼,無毒海星點綴其間,仔細看還有幾隻透明的七彩水母。   無需燈光就照亮了整個池子。   簡直是個迷你海洋!   還是很有熱帶氣氛的。   與雙子酒館後的竹林溫泉完全是另一個風格。   李遙心想,回頭一定要復刻一個海沙溫泉帶回家。   到時候,哪裏有陽光,哪裏就是馬爾代夫。   春蛙秋蟬穿着兒童泳衣,在水裏抓水母,跟剛纔開機甲抓水母冥獸的感覺差不多。   她們這次立了大功,但一直壓抑着興奮,苦着臉道:   “我們的機甲毀掉了,你要給我們加工資!”   李遙神清氣爽,悠閒的喝着啤酒。   “不要搞錯了,那是我的機甲。”   倆女娃又道:   “那導彈呢?”   “沒有我們,導彈全炸了,所有人都要死!”   “沒我剛纔救你們倆,你們還能在這裏跟我說話嗎?”   李遙一副資本家嘴臉。   忽然,他想起了什麼。   “我記得,三隻飛鼠走之前,是不是把一筆積蓄留給你們了?”   倆女娃忽然板起了臉:   “接近一百萬吧好像。”   李遙喝道:   “當我傻?人家是明星,接一個片子就能賺一點六個億,這麼多年積蓄就一百萬?足足接近一個億!”   倆女娃搖頭,不開心。   “不管多少,已經被奶媽沒收了,有種你去找奶媽要。”   “但我猜你沒那個膽。”   “……”   李遙確實沒那個膽,但那是愛,是留給銀月教授的實驗經費。   正在這時。   李遙手機響了。   收到了公主十一個億!   一億是廣告拍攝費。   十億是保護費。   可以。   明天就去提躍馬佐恩!   李遙臉色一變,充滿了慈愛,出手也變得闊綽起來:   “我會把一枚導彈的賣價,給你們當這個月的工資!”   倆女娃也不傻,知道這種導彈挺值錢,一枚不少了。   “你說的哦,可別反悔。”   李遙土豪附身,暢飲啤酒道:   “我從不騙小孩,對了,以後你們記得弄點病毒什麼的,遇到敵船切忌上去戰鬥,第一時間用病毒給他癱瘓掉,免得打打殺殺弄壞了就不值錢了。”   倆女娃一愣。   “真有你的哦,讓奶媽製毒,又讓我們製毒,你和反派有什麼區別?”   李遙:   “……”   ……   半夜。   公主和雪蓮忙完了雜事,搞得各自一身香汗,沾着腥鹹的海氣,黏糊糊的有些難受。   見李遙和春蛙秋蟬霸佔了池子,絲毫沒有想離開的意思,二人只好披上浴巾,過來詢問李遙道:   “喂,贏了個花牌殺手就這麼驕傲嗎,想把池子佔到天亮?女孩子睡前也要洗澡的你不知道嗎!”   雪蓮光腳踩着李遙肩膀,扯着嗓子罵人,幫公主緩解稍顯尷尬的氣氛。   李遙順勢抓住她蒼白、光滑的腳,往池子一拽。   撲通一聲,四仰八叉摔在水中。   “你也算女孩子嗎?哪裏算了?”   雪蓮站起身,氣的將浴袍一扯——   露出裏面的白色貼身泳裝。   李遙臉一垮。   不該有多餘期待的。   畢竟這裏水太清澈,又沒有霧,泡泉都是要穿泳衣的。   這一點,遠不如雙子酒館後的竹林溫泉刺激。   他自己穿了褲衩,春蛙秋蟬倆兒童也穿了完整的泳衣。   不過,雪蓮穿的泳衣更接近於抹胸內衣,純白色,棉質的,上面還印着代表宮廷的銀樹標識。   雪蓮掐着矯健的蠻腰,毫不避諱,指着李遙大笑起來:   “哈哈,公主,你看他的眼神,色批一個——我說你都是劍聖了,還對女孩子的內衣好奇,你要不要臉啊?”   李遙被搞的啞口無言,只好喝酒不搭理她。   被雪蓮這麼一折騰,海泉池子裏的氣氛確實不尷尬了。   公主這才從旅館後門走出來,笑着問李遙:   “我們可以和你們一起洗嗎?”   李遙點了點頭。   “當然,畢竟只有一個池子。”   公主褪去浴袍,很自然的坐在李遙旁邊,隔着三尺的安全距離,手撫着胸口位置。   宮廷抹胸大多是給宮女穿的,是防走光的設計。   但公主人瘦胸卻不瘦,穿大號不合身,穿小號就會容易走光。   打沙排時倒沒覺得有什麼,畢竟大家都在打球。   突然坐在清澈的海泉池子裏,穿着抹胸泳衣多少有些不適應。   李遙鋼鐵直男,巋然不動,自顧自的喝着啤酒。   他覺得公主可能有話要對他說。   倆女娃依舊是旁若無人的狗刨。   雪蓮見談話氣氛差不多了,便對春蛙秋蟬道:   “你們倆之前喫飽了沒有?沒喫飽我帶你們去喫好喫的……如果你們能幫我破解裝甲裏病毒的話。”   倆女娃從水中蹭的抬頭。   “好耶!”   “我們最擅長搞破壞了!”   “不對,是破解!”   電燈泡們全走了。   只留下李遙和公主坦誠相待,促膝長談。   李遙萬沒想到,自己有一天竟能和海報上的公主本人泡泉。   上輩子寢室牆上貼那麼多女星,最後連個合影都沒撈到。   五年前,李遙剛入世,沉魚公主才十二歲,已經作爲冉冉升起的童星出現在《羣星畫報》上了。   小時候就感覺很可愛,一種非常特別、懷舊的清純感覺。   彷彿是青春時代夢裏的女同桌,班花,是理想的初戀臉。   眸子裏清澈的水光,靈動的游魚,粼粼波光倒映的月瞳……這是妝容、整容或修圖無法達到的自然與純澈。   李遙不是因爲好色,而是因爲這種懷舊的清純感,讓他在五年前就在牆上貼公主的海報了,每天晚上看着公主的海報,才能治癒五百年來的疲憊,彷彿回到純真的中學時代。   那時候,李遙偶爾也會想,公主長大了會是什麼樣子呢。   現在,他終於當面看到了公主長大的樣子。   五官倒是沒什麼大變化,只是多了一絲疲憊,眸光依舊清澈動人。   身材小時候還有點嬰兒肥,長大後就太瘦了,快成二次元紙片人。   但該大的地方一點也不小!   絕對尺寸本就可觀,再和瘦削的身段一對比,就讓人難以把持了。   不禁感嘆,宮中營養真好。   好在李遙也是見過世面的人,這點身段在銀月老婆面前不值一提。   “電視上沒覺得,當面一看,你有沒有覺得自己太瘦了?”   公主聳了聳肩,淺淺一笑。   “做明星的代價。”   笑的很甜,更甜的是她這個聳肩的動作。   本就瘦的鎖骨俏立,加上她的肩一抹平,聳個肩顯得甜美又可愛。   糟了,是心動的感覺!   李遙剋制住撩妹之心。   這時候,店家送來茶水和點心。   給公主的是一杯黑咖啡,給李遙的是一杯帝星海棠紅宮廷專供版。   李遙將啤酒一飲而盡,接着抿了口海棠紅。   酒的味道比軍用特供版要清淡,但加了點果味的芬芳與醇厚,有一種非常清新的田園感。   公主捧着咖啡杯,皺眉抿了口。   她的黑咖啡調的很濃,裏面什麼也沒加,顯然是爲了提神。   咖啡濃到一定程度只有酸與苦。   公主喝的細眉微蹙。   李遙看的頭皮發麻。   該有多忙,才需要在半夜喝這種厚的黑咖啡?   “你這麼忙,就算是不做明星,恐怕也胖不起來。”   公主放下咖啡杯,只平靜道:   “父皇年邁,宮中局勢不穩,我也想努力爲父皇分擔。”   十七歲就這麼累了……   這讓李遙更加堅定不去征服宇宙的信念了。   人家銀樹王朝已經擁有了宇宙,可後面還要管理宇宙,還要防着子女、大臣或是軍部奪權。   皇帝稍微泡個妞,民間就說你耽於享樂,不理朝政。   哪天帝國崩了,這個屎盆子第一時間就扣在你頭上。   權力就這麼讓人快樂嗎?   是的。   權力就是這麼讓人快樂!   但如果有李遙這樣無視任何權力的武力,權力也就沒那麼香了。   “你也太辛苦了……十七歲時,我只想談戀愛,現在我二十七了,還是隻想談戀愛。”   李遙抿了口紅酒,笑道。   去掉十里星非人般的刷怪五百年,入世五年,加上前世二十二,他確實只有二十七歲。   公主捧着咖啡嘆了口氣。   “生在皇家,天下又不太平,註定與戀愛無緣了,好在電影或廣告裏的虛假愛情,也能讓人聊以慰藉。”   李遙隱約聽到了某種暗示,笑道:   “所以,我們一起泡泉,是爲了提前醞釀感情配合明天的表演?”   “算是吧。”   公主甜美一笑,但實際上,這並不是她找李遙的初衷。   “沒想到不止你自己是劍聖,兩個女兒還能精通機械。”   她不經意的說。   李遙萬沒想到,自己有一天竟會爲這熊孩子感到驕傲。   不過,自己孩子,別人隨便誇,家長一般都會很謙虛。   “精通談不上,也是靠碰。”   公主雖然不懂機械,但卻很清楚倆孩子的天賦。   “星瀾姐姐還沒學會走路的時候,已經能畫出通順運行的靈紋了。”   “她設計的航電系統,卻被春蛙秋蟬用一個自造的干擾器破壞了,她們的天賦超出你的想象。”   李遙其實也承認這一點。   “她們搞破壞確實有一手。”   公主認真道:   “也許應該好好培養一下,如果你有這個意向,我可以幫你聯繫圖拉丁教授,他也是星瀾姐姐的老師。”   李遙雖然是個機械小白,但圖拉丁的大名還是聽過的。   這是個立在靈紋術師頂點的男人,沒有一點修爲,光靠在骨骼上刻紋,讓他活到五百多歲了。   甚至有傳說,他依靠靈紋的徒手戰力,匹敵帝國中將!   這是個老妖孽。   但顯然,公主醉翁之意不在酒。   李遙若是同意了這個,下一步,她也許就要引薦他當帝國大將了,或是成爲公主的私人劍師。   再下一步,公主也許就要拉銀月教授回帝國做研究。   再再下一步,也許他就要成帝國女婿了。   李遙超喜歡公主,維多利亞,星瀾,沉魚,都挺喜歡的。   但公主雖好,卻不能貪杯,當了帝國女婿,很快就要管理宇宙了……   每天雜七雜八各種事情,做的好說是你分內之事,做不好說你是菜雞,靠帥上位。   太無趣了啊!   李遙如同看見帥哥的花癡少女,一眼幻想到白頭偕老,子孫滿堂。   那並不是李遙想要的生活,他斷然拒絕道:   “不了,別看她們只有七八歲,實際上年紀也不小了,沒那麼大理想,喫喫喝喝就滿足了。”   公主略顯失落,嫣然嘆道:   “真是羨慕你們,希望我進棺材之前,也有機會享受這樣的生活。”   李遙端着紅酒,卻有不同的看法。   “但你也樂在其中不是嗎?如果享受不到真正的快樂,哪怕天賦再出衆,一個十七歲少女,也可能做不到你這樣出色的。”   沉魚眸光一動,略顯驚訝的看着李遙,無意中放下了一身疲憊。   辛苦疲憊只是身體上的,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看到她內心的快樂。   她喜歡把所有事情做好。   做到最好。   “是的,我很快樂。”   清澈的眸子宛如水波盪漾的清潭,游魚雀躍的環繞着瞳光月影。   水波瀲灩,漫過雪白的溝壑。   放下疲憊,宛如褪去了外衣。   忽然!   一股溫暖的水波環繞她的腰肢,將她的身子拉到李遙身邊。   李遙本不想撩妹。   可雞兒不聽他的。   自帶凜然劍氣的帥臉,冷不丁湊到公主耳邊。   “明天我們是不是有吻戲?”   公主年方十七,身份尊貴,何時受過這等挑豆?   霎時臉紅到耳根,清澈的眼神有些閃躲,不看李遙一眼,嬌嫩的身子僵直的像塊木頭。   語氣卻極其剋制,保持了一貫的冷靜。   “明天廣告的重點是李先生和美人魚的水下吻戲,當然在那之前,在船上確實與我有一段簡單的吻戲……不過我的吻戲一向都是攝影師錯位拍攝的,不需要提前練……嗯……”   李遙哪管她說什麼,趁她說話,低頭貼上嬌潤的薄脣。   只貼了三秒鐘,並沒有伸舌頭。   要的就是這種宛如初戀的感覺。   三秒後,李遙鬆口笑道:   “所以,這是你的初吻。”   要不是李遙這麼一說,公主都差點忘了自己初吻還在……   她完全沒預料到李遙的行動,又驚又羞的睜大眼睛盯着他,嗔羞張口:   “李先生你……”   李遙爽完過後蠻不在乎,悠哉的抿了口事後酒。   “這個吻也是收你十個億的安全認證。”   公主這纔想到自己的人生大事。   眼前這個男人實力強大,又魅力非凡,對小孩也格外溫柔,很難讓人不心動。   就連一向忙於工作,從未對感情有期許的人,被李遙突如其來的撩撥亂了方寸,心中也起了漣漪。   只是提到十個億,她有點出戲。   這個出戏也讓她緩過神來,清純紅潤的容顏直面李遙,帶着獨有的皇族霸氣,轉守爲攻道:   “有沒有不提錢的、能讓我更投入一點的情話?”   李遙一愣,你一個十七歲丫頭片子開始撩漢了?   不愧是六邊形戰士!   李遙並不喜歡單方面撩妹,要的就是這種互相來勁的感覺。   “我的臥室裏一直貼着是公主的海報……這句怎麼樣?”   公主嫣然一笑,紅光滿面。   “劍聖怎麼可能會追星?雖然明知是假的,但這一句感覺好多了。”   這樣說着,她依偎在李遙懷中,略顯嬌羞的閉上眼,任由擺佈了。   動作看似自然,實際慌得一筆。   “你身子好燙,是不是發燒了?”   “你——”   李遙故意逗弄一句,無聲的劍氣悄然割開公主的肩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