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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機械飛昇

  李遙微微一驚。   翼海星一夜後,他留在沉魚體內的劍氣,其實是劍種。   劍種比剛纔保護皇帝的劍氣要隱蔽的多,早已與肉身融爲一體,匯入體液循環,成了身體的一部分,以沉魚的實力根本不可能察覺。   當然,如果沉魚用帝國最專業的測靈儀器,還是能檢測到的。   可正常人無緣無故怎麼會檢測呢?   等等……   她該不會懷孕了吧?   不知道是驚嚇還是驚喜,李遙本能的脫口問道:   “你該不會是……”   清澈的俏顏微微一怔,沉魚很快就明白了李遙的意思,淺淺一笑。   “我要是懷孕了,你肯定會困擾的吧?我第二天就喫藥了。”   李遙鬆了口氣,又莫名有些失落。   仔細看沉魚的氣息和體態,倒也不像懷孕的狀態,從劍氣流動看,似乎受到過干擾,很可能是喫過藥了。   由此可見沉魚的政治決心,是鐵了心想幹出一番成績。   讓李遙感到意外的是,她似乎很自信,並不太需要他幫忙,否則趁機生個孩子,他想不幫忙也得幫了吧?   李遙倒蠻喜歡她這種要強的性格。   和以前海報上甜心偶像感覺完全不一樣,外表依然很甜,但內心很要強。   “倒也沒什麼困擾的,懷孕了我自然會娶你的,大不了夫妻分居嘛,我常來宮中看你不就行了?”   李遙很負責任的說。   “你想的美!我可是帝國公主,誰要嫁給你了?”   沉魚嬌嗔一笑,自顧自朝前走了。   李遙笑着跟在沉魚後面,看着那消瘦又曲線分明的身影,有感而發。   “你小小年紀,事業心倒挺強,還挺有自信,確定不用幫忙嗎?我很強的哦。”   沉魚轉過身來,倒着走路,純澈如初戀的容顏盯着李遙,彷彿腦後長了眼睛,精準的倒跨每一個石塊或臺階。   “你要是肯教我劍也行啊,不過看你也沒那閒心,如果你留在我體內的劍氣很厲害,或許我應該重新修行。”   李遙生怕她倒着走摔跤了,但看她自信的表情,似乎是自己多慮了。   “很厲害,如果你會用的話。”   “謝謝,我會努力的。”   沉魚嫣然一笑,又轉回身子,背對着李遙,銀黃的枯葉一片片飛起。   李遙笑着跟了上去。   兩人之間的生澀漸漸融化了。   但自始至終,沉魚沒提及舅舅澹臺廣的事,李遙也沒有提到幫忙尋找水心父母的事。   這些事情,對剛建立曖昧關係的新人情侶來說,太敏感了。   湖邊的散步並沒有持續太久。   畢竟這裏是皇宮,而李遙的大老婆還在不遠處坐着喝茶呢。   二人舉止都很得體,沒有什麼小別勝新婚之類的親暱,只有淺嘗輒止、難得的交心。   甚至還有種類似韓劇裏先婚後愛的生澀感。   像回到了青春年少,中學時代的初戀感覺。   和李遙、銀月那種早就看對眼了的夕陽愛情,一旦捅破窗紗突然就乾柴烈火相比,完全是另一種感覺。   李遙看了眼銀月的身影。   仔細想想,雖然在這個時代,一夫多妻、一妻多夫都是家常便飯,但銀月的寬容大度也是罕見的。   出於對銀月的尊重,李遙和沉魚只聊了一小會,便回到了餐桌,和大家一起喝茶,聊天。   李遙坐在銀月旁邊。   沉魚坐在雲妃旁邊。   二人正好是面對面。   皇帝在御膳房轉了圈,出來遠遠看了眼。   維多利亞還沒回來。   圓桌上女人太多,他也不想多看。   看羋灩身體受不了,看銀月教授眼睛受不了。   又回御膳房烤狼了。   奶昔太甜,李遙坐下來喝杯熱茶。   看了看銀月,銀月還是一如既然的雍容淡定,有種跟皇太后一樣的感覺。   桌上有羋灩皇妃,話題聊的飛起。   不過,皇權話題在宮中是禁忌,澹臺廣被困湖畔星,六皇子實驗星被襲,維多利亞的委託,以及李遙和海斯曼的接觸……都沒有被提及。   即便在皇宮,由女人主導的私下聊天的內容,也大多是七大姑八大姨的祕事,或是娛樂圈的緋聞。   自從李遙坐下,羋灩皇妃的話題總是有意無意與李遙有關。   比如,沉魚和李遙的曖昧廣告。   比如,三隻飛鼠娘加入革命軍。   有趣的是,她還提到了星賊王。   “那個什麼魔方是真的嗎?真的有修真者或龍在裏面?”   羋灩皇妃盯着李遙,好奇的問。   李遙總感覺這女人是在套弄他。   “這隻有去了才知道。”   “我還以爲李劍聖就是從仙宮裏走出來的上古修真者呢。”   羋灩皇妃嬌笑道,全然不顧李遙大小兩個老婆都在旁邊。   李遙端起杯子,悠然抿了口茶。   “我有那麼老嗎?”   羋灩皇妃笑道:   “我也羨慕你呀,有銀月教授在身邊,也許你想變成小孩模樣都可以。”   春蛙秋蟬在一旁舔着奶昔杯子,聽到小孩倆字,一激靈,齊刷刷的揚起了小臉。   “皇妃說的沒錯,我們只是看起來像小孩。”   “論年齡,兩位皇妃都是妹妹!”   衆人鬨堂大笑。   笑聲停歇,一直沉默的羅曼皇子,忽然好奇地問道:   “所以說,這百年來,銀月教授已經破解人類永生謎題了嗎?”   這,其實是個很嚴肅的話題。   除李遙外,在場所有人都提起了神經,屏氣凝神的盯着銀月。   除了羅曼皇子自己不敢盯着看,但也扎着耳朵在聽。   銀月放下茶盞,很平淡的說:   “我退休很久了,這百年來一直在開酒館,主業是研究釀酒。”   “我以前的延壽手段和修仙沒有本質區別,對天賦和種族要求很高,藥的副作用也很大,只適合極個別人。”   “想要全人類永生,生物學延壽可能是一條死路……就目前來看,上傳意識機械飛昇,是未來最可能的路。”   李遙認真聽着。   想來也對。   生物學再牛逼,也沒大神通修士渡劫牛逼,以修真時代的靈氣濃度都沒成仙,想靠生物進化達到全民永生,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符文意志,機械飛昇?”   羋灩皇妃微微蹙眉,口無遮攔道:   “那不是帝國剛成立時喊出的口號嗎,好像還有個什麼銀樹計劃,一千多年了還沒成功,最後也就給太陽裹了一層樹枝,美其名曰戴森球,具體有什麼用我也不知道。”   別看羋灩皇妃看着年輕,實際上在坐所有人中,她的輩分是最大的。   皇帝又不在,她口無遮攔也沒人敢說什麼。   權力最大的羅曼聽的很不爽。   但皇宮是他滑鐵盧之地,李遙又在場,他只能低頭喝茶,沒有吭聲。   銀月端起茶盞道:   “銀樹恆星系的戴森球是吸收能量維持空間法陣的,修真時代一萬年都沒成功的事,想要在一千年裏就成功,未免太苛刻了,在收割者計劃失敗後,銀樹計劃被重新提上日程,我想這目前是軍部研究的一個方向。”   李遙還是第一次聽說銀樹計劃。   銀月沒跟他也沒提起過,實驗簿裏也沒見過相關的內容。   “銀樹計劃具體是做什麼的呢?”   銀樹計劃是帝國絕密,既然銀月知道,自然沒有對李遙隱瞞的意義了。   羅曼皇子沉着嗓子道:   “銀樹計劃旨在建造一個大型生物計算機,將全人類的意識上傳到服務器的虛擬空間中,再點亮人的意識,控制純機械義體或克隆人活動。”   李遙想了想,星瀾公主控制無數個紅桃九,跟這個銀樹計劃有點相似。   “目前的難點在哪呢?”   他又問道。   羅曼本來說的頭頭是道,被李遙這麼一問,直接懵了。   他哪懂細節啊!   李遙看向銀月。   銀月放下茶盞,微微聳肩。   “我已經有一百多年沒在一線工作了,不知道現在發展到看來哪一步。”   圓桌上安靜下來。   沉魚見衆人不說話,想了想道:   “據我看的報道,銀樹計劃目前全是難點。”   “人腦是宇宙中最複雜的事,比如對傳感材料要求高,比如服務器容量不夠存儲全部記憶,還要本人同步才能點亮意識,有的點亮了意識和本人沒有同一性……”   “目前做的好的就是七星公司的人腦控制,距離點亮意識還差的遠,如果在修真時代,通過對魂術、對分身法術的研究,也許能找到突破口。”   魂術……   銀月默默喝茶,微微頷首,並沒有接茬。   李遙看了眼銀月,也沒說什麼,而是岔開話題道:   “你怎麼連前沿科學也懂?難道是下載了科學家的記憶嗎?”   見李遙第一時間護着銀月,沉魚馬上回道:   “少點時間談戀愛,你也可以無所不能。”   李遙表情懸在半空。   彷彿從一個火藥味話題,引到了另一個火藥味話題。   他提前感受到了修羅場的威力。   沉魚可不像水心那樣的小可愛。   她是有自己思想的!   不過她說的也沒錯,李遙大部分時間都是喝茶泡妞……   羋灩皇妃和羅曼皇子也第一次見到沉魚的氣勢,默默的喝茶看戲,沒再插嘴。   澹雲皇妃忙打圓場:   “沉魚愛看科學雜誌的興趣都是跟陛下學的,也只是興趣而已,她畫畫倒是很專業,還會寫詩呢?”   李遙這才鬆了口氣,饒有興致道:   “畫畫我見過,還會寫詩嗎?”   羋灩皇妃也笑着附和道:   “沉魚這不是遺傳了澹雲妹妹的文學氣質嘛。”   澹雲皇妃忙謙虛道:   “不不,沉魚寫的東西比我好看多了,稍等,我給你們看下她小時候寫的詩。”   “媽!”   這一聲清脆的媽,把在場所有人都逗笑了。   原來公主私下也叫媽……   連春蛙秋蟬都要在媽前加個奶字。   澹雲皇妃一臉媽媽笑,笑而不語,返身回了寢宮。   很快便拿着一本畫冊回到桌前,特地遞給了李遙。   少女的詩,懂的都懂。   澹雲皇妃特地將畫冊遞給李遙,而不是由她當衆讀,大概也是考慮到銀月正在旁,照顧了她的面子。   “都是小時候亂寫亂畫的,有什麼好看。”   沉魚冷冷的說,耳朵卻有點紅。   “是嗎?”   李遙悠然翻開了畫冊。   畫並不是原本,而是縮小的掃描復刻本。   這些畫各種風格的都有,更像是練習冊。   有靜物寫生,有國風山水畫,也有寫實一點的人體素描,還有印象派的油畫,甚至還有不少朋克風,克蘇魯畫風的作品……越往後越離譜。   應該是有意練習的練習作而已。   空白處有一行行黑色的鋼筆字。   字如其人,工整而清秀,滿滿的少女風。   李遙印象中,女孩越漂亮,字寫得越醜,公主這個字屬於打破定律了。   寫得都是現代詩。   詩相比畫,相對清淡了許多,大多比較簡短通俗,連李遙這個文學門外漢也能看懂。   比如畫冊第一頁,畫的是紫色櫻花林,配詩是——   .   《椿夢》   有如流淌而來天使的彩翅   飄零的花瓣,棄我成詩   .   就兩句。   好在李遙看過北島某一句詩,也算是見過世面。   這首詩備註的時間是六年前。   那時,公主才十一歲,而李遙還在十里星刷怪。   讀後感嘛,奈何李遙沒文化,一句好詩行天下。   “好詩。”   然而李遙關注的點是,公主十一歲就開始做椿夢了嗎?   女孩子發育果然早啊!   接下來,一連翻了好幾頁,都是風景畫配合簡短的,抒發少女情懷的詩。   李遙注意到這一首詩。   .   《菲雅》   圍牆咬蝕,夜色荒誕,溪澗爬出裂縫,草色滋生   姐姐她心事淋漓,而生活堅忍   .   這詩就是大白話了。   連心事也拿來寫詩,不愧是剛學寫詩的少女。   問題是,這個菲雅姐姐是誰呢?   李遙在《羣星畫報》上並沒有見過什麼菲雅公主。   也許是個不太好看的公主,也許是沉魚寫自己的……   寫這首詩的她才十一歲,也差不多到年紀了。   李遙接着往下看。   .   《自由史》   野史有佳人,住在黑夜的遠方   點亮明月的鑰匙,藏在她身上   爲了用千萬隻眼睛,尋找愛人   她把鑰匙送給了,燦爛的辰星   .   很工整的現代詩,不知道爲什麼詩名叫自由史。   沉魚十二歲寫的作品,無拘無束的想象力與少女的靈動與浪漫,符合那個年紀的心態。   再往後,詩的主旨似乎在進化,連字跡也變成較爲揮灑自如的行書。   .   《暮歌》   我們躺在廣無人煙的海岸上   聽濤聲敘舊   聽潮聲催人   在日落時赤腳行走   日出時回到你的身邊   .   這一首是十三歲寫的,早熟少女已經開始幻想愛情的美妙了。   但李遙默讀了幾遍,總感覺文字裏有點揮之不去的悲情,對一個十三歲少女來說,未免也太早熟了。   或許,這和澹雲皇妃的文學素養也有一定關係。   再往後,主題與愛情漸行漸遠了。   .   《今夜》   火車從窗外嗚嗚作響,你聽到遠方   你在草原上撒滿野花,稱之爲星夜   你從眼角吹入的風沙裏,尋找愛人   今夜的時光今夜會腐爛   今夜的沉默在今夜喧囂   爲了更愛故土,今夜我去遠方一趟   不再   歸來   .   這首詩是沉魚十四歲時寫的,雖然提到了愛人兩個字,但連李遙都能看出來,這寫的已經不是愛情了。   離開故土,不再歸來……沉魚怎麼會有這樣的經歷?   無病呻吟麼?   等等!   如果這首詩寫的是星瀾,那也許就說的通了。   這首詩寫於三年前,那時正好是星瀾公主叛逃紙牌殺的第二年。   搞不好寫的真就是星瀾!   叛逃紙牌殺是爲了更愛故土嗎?   也許只是沉魚的一廂情願……   再往後,詩和畫的主題脫離少女情懷,開始思考人類了。   比如這一首——   .   《創世紀》   上帝持筆,衆神懺洗,而銀河微瀾   星光隱溢,而洪土流沒   落日不語,馳騁光線之外   凡物矇昧,管窺訓者之音   人類藉此,生於暗夜,而盛於荒野   身形美麗,而翅膀多餘   .   好傢伙!   這纔是沉魚十五歲寫的作品,李遙已經看不懂了。   主題似乎上升到思考人類,總感覺有點人形進化的意思……   “身形美麗,而翅膀多餘”是指人類比神還美嗎?   也許這時候的沉魚,已經開始瞭解古神傳說與前沿科學了。   十五歲之後,就沒看到寫詩了,只剩下單獨的畫。   這時候的畫也偏向後現代風格。   連畫李遙都快看不懂了。   桌對面。   坐在澹雲皇妃身旁的沉魚,一邊喫點心喝奶昔,一邊偷瞄李遙的反應。   李遙時而微笑,時而挑眉,時而皺眉,最後是一臉懵。   懵是最好的,她不想李遙看懂。   她埋頭喫點心,紅着臉,直到李遙翻的差不多了,馬上伸手道:   “看完了吧,還給我哦。”   啪!   澹雲皇妃一巴掌拍開了她的手。   “別聽她的,後面還有一首呢。”   沉魚嗔怨的白了母妃一眼,朝李遙撇了撇嘴,起身道:   “我去看看父皇的狼烤熟了沒。”   李遙隱約懂了。   沉魚不好意思在場,說明最後一首肯定是情詩,而且,很可能是寫給他的情詩。   來自帝國公主的情詩……   妙啊!   李遙萬沒想到,自己一把年紀還能收到情詩。   銀月扭頭看了眼畫冊。   李遙看似慢悠悠、不經意的喝茶,暗暗卻迫不及待的往後翻。   最後一幅畫位於畫冊的中後部。   畫着魚與鳥。   水波平靜,倒映海底的黑與雲中的白。   一隻飛鳥單腳站在水面上。   一條魚半身露出水面……   飛鳥的一根根白羽,鯉魚鱗片折射的雲光,皆纖毫畢現。   李遙一眼認出這幅畫,正是他在翼海星第一次見沉魚公主時,她穿着白衫藍長裙,坐在一葉扁舟上所畫。   還有一首詩。   詩的落款是九月,纔過去一個多星期,是新作的詩。   果然是情詩!   李遙看了眼,畫的留白很大,所以這首詩寫的很長。   前前後後竟有三大段!   而且和年輕娟秀的字跡相比,比較潦草,彷彿透着一股劍意。   潦草,但又草的工整,能清晰的一眼辨認出來。   說明沉魚這硬筆書法的功底,也在慢慢的進步。   詩名就叫——   《劍聖》   妥了。   .   《劍聖》   1   大劍所指,星塵隕落   盛名所至,皆爲王土   我看見了名爲最後一隻猴子的夢想   原諒他吧,帝星的海棠林已經開花   人類終將相遇   2   五月的麥子熟了,夜與狂風   撫弄着山脈,上面是一望無際、燦爛的星辰   ——被一劍劃開,流浪者蹣跚路過,羣星無聲的呼嘯   無人知曉   庸者之名   3   回不去了   再也回不去了   五百億隻猴子一起沉默着   等待執劍者的審判,直到   有人在睡夢中看見了曙光,並開始奮筆疾書   將那些點燃熱血的瘋狗們,賦予諸神的名字   將自己——   賦予宇宙   .   李遙看懵了。   扭頭看了眼身旁的銀月。   銀月笑而不語,假裝無事的喝茶。   這浩浩蕩蕩三大段,李遙本以爲會是一首甜蜜的情詩,但只有在第一段中察覺到一絲微甜,後面完全放飛自我。   李遙看不懂,但大受震撼。   很多意象雜糅在一起,感覺並沒有發生過,但又感覺可能會發生。   有點前世看現代詩內味了。   這小妮子明明小時候寫的詩都很明白,年紀一大就化身謎語人了……   李遙翻來覆去默讀了好幾遍,也只能看個大概。   第一段,似乎說的是相遇。   大劍所指,星塵隕落,盛名所至,皆爲王土……這兩句可把李遙嚇到了。   盛名所至,皆爲王土,這以後還真得要低調了!   還有,最後一隻猴子指誰?   爲什麼說人類終將相遇呢?   李遙完全沒讀到情詩的甜。   第二段,是單獨寫的劍聖。   寫的是劍聖,但感覺和自己的形象不完全一樣。   彷彿是寫未來霸氣側漏的他……   無人知曉,庸者之名。   李遙忽然有點想當庸者了。   但公主卻把他當勇者。   第三段,這寫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