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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你該不是白天就想……

  李遙連夜回到了湖畔星,人還沒下船,倆女娃就伸手向他要錢了。   “上次在穀神星算你們立了大功,這次你們做啥了?全程在睡覺!”   李遙以資本家的嘴臉咆哮。   春蛙秋蟬白了李遙兩眼,捧着冰可樂,你一口我一口啪嗒吧嗒的吮着。   “那種低難度任務還不如睡覺!”   “再說了,要不是我們幫你解除警報,實驗室早就被轟了,夏奈姐姐還拍到證據嗎?你這一個億有我們一半!”   李遙忽然平靜下來,只道:   “低了。”   倆女娃一愣,一齊看着他。   “什麼低了?”   李遙認真分析道:   “一半太低了,你們兩個人,應該拿三分之二!”   倆女娃以爲聽錯了什麼,強按捺住興奮,條分縷析的附和道:   “那倒是,按照帝國新法,半獸人享有與人類同等的公民權,你確實應該給我們三分之二的星幣!”   李遙點了點頭,暗歎倆女娃智力有進步,從口袋取出一枚硬幣,鄭重的塞在倆女娃疊起來的手心。   “這是一整塊星幣,不用找了。”   “你!”   “我咬死你——”   李遙紋絲不動,把飛船停在酒館後的竹林後的麥地後的荒地裏,身上掛着倆女娃下了飛船。   時間是早上。   來自穀神星的麥子已經抽芽,綠油油的,在晨霧與朝霞中茁壯生長。   李遙蹲下身來,仔細看了看。   這些麥苗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幾乎沒有一株是靈麥。   看來,和麥種沒關係,和種植地的靈氣濃度有關係。   穀神星過於清新的靈氣,跟多拉格爾樂園裏廢棄實驗室靈氣一模一樣,雖然詭異,但是能促進靈麥生長的。   掛着倆娃,走旁邊走過麥地,迎面出現在李遙前面的是三隻飛鼠娘。   她們穿着貼身的白色短衫,大早上就在竹林邊練劍。   三人的頭髮比走之前長了點,氣息反倒收斂了許多。   她們揮的劍,已經不帶風了。   竹林裏非常平靜。   甚至是過於安靜。   偶爾不小心隔空切斷了竹葉,斧娘便馬上示意停劍,三人圍在一起,分析是哪裏出了問題。   三人過於專注,以至於李遙走到身邊都沒發現。   不愧是十二生肖的女兒,當明星確實是屈才了……   這樣想着,李遙乾咳兩聲,徐徐開口道:   “士別五日,當刮目相看,你們的劍法終於入門了,爲師很欣慰啊!”   三人這才意識到李遙回來了。   對她們來說,這五日,彷彿跨了五階,來到另一個境界。   五天前,她們就合力戰勝了李遙一指!   五天後,居然只有入門?   這個師父有點狂!   “呵,才入門嗎?”   三人一對眼,驀的腳底生風,身形一閃。   一個三相螺旋突進,飛馳電掣間宛如一道激電,從三路刺向李遙,讓人摸不清攻擊方向。   李遙抬手。   一指。   兩指。   三指。   慢悠悠的戳在三人肚皮上。   直接給她們戳翻在麥田裏。   四仰八叉的極爲狼狽……   李遙隔空撫須,搖了搖頭,一副世外高人的氣派。   “唉,不能怪你們太弱,只能怪爲師太強,你們還要很長的路要走,還要繼續交學費啊。”   麥田裏,三人垮着臉,目送李遙飄然走進竹林裏。   春蛙秋蟬驀的鬆口,趁機從李遙兩臂上跳了下來,朝三隻飛鼠娘苦口婆心道:   “多交學費給資本家買別墅嗎?”   “我告訴你們,不是他教的好,連我們這種天賦,都被他耽誤了。”   “你們是僅次我倆的天才!”   “怎麼?”   “不信?”   “我告訴你們,你們的爸爸是同一個鼠人,是傳說中的同盟軍十二生肖之一,你們強在血脈,不是他教的好!”   三隻飛鼠娘面面相覷。   關於血緣問題,她們早就查過血型和基因。   結論是三人來自三組家庭,毫無血緣關係。   同盟軍十二生肖什麼的,更是完全沒聽過。   便像哄小孩一樣,掏出兩疊紙幣,塞給倆女娃。   “兩位姐姐纔是天才,我們都是刻苦才得來的。”   “給你們兩千塊錢去買好喫的,我們練劍了啊!”   這樣說着,轉身又去練劍了。   倆女娃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看看手裏的錢。   這三個傻瓜怎麼就不信人呢?   還哄小孩給零錢?   這不是侮辱人嗎?   這樣想着,兩人緊攥着錢,一溜煙沒影了。   ……   李遙來到竹林裏。   融融清霧與熹微晨光交織,徐徐清風輕拂着草藥,帶來滿園清香。   銀月坐着小竹凳在竹林裏洗衣服。   她用木盆從溫泉裏打水,來菜園邊洗衣服,通常都是用靈皁洗,安全無污染,洗完衣服水還能用來澆菜。   黑紗緊裹的丰韻身段,在晨風與曦光裏蕩起一襲襲輕柔的韻律,與搓洗衣服的聲音彼此和聲,相映成趣。   木盆放在一尺高的石臺上。   她的輕紗裙襬收至膝蓋處,側身如柳,含胸花放,白皙的兩腿巧妙的斜並着,既顯優雅,又方便洗衣服。   李遙不小心多看了會……   腦子裏又是她穿黑絲白大褂、戴眼鏡、扎單馬尾的醫生形象。   他心想,別的科學家都在想方設法做實驗,這女人居然幾十年如一日過這種俗世生活,大隱隱於市,滿身鄉土氣息,都快成農婦的形狀了。   看她那嫺熟的搓洗手工,乾淨的左袖擦汗動作,白皙透紅的雙手,丰韻窈窕的身段……   李遙非常可以。   “我回來了。”   銀月本能的撫胸抬頭。   一看是李遙,才鬆了口氣,慶幸自己沒傷人,略帶嗔怨的說:   “你嚇死我了,怎麼走路一點聲音也沒有。”   李遙單膝蹲下身來,平視盯着老闆娘的眼睛,仔細看她的五官和氣質。   確認過眼神,老婆和紅衣女人的五官毫無相似性,完全不是一種感覺!   這才鬆了口氣……   紅衣女人雖然比老闆娘還漂亮,但漂亮過頭了,又擅長幻術,太危險。   李遙選胸大的。   蹲下身來,看的銀月一陣臉紅。   李遙心想,就算是處女,就算你身材皮膚保養的再好,這麼大年紀到底是怎麼做到臉紅的呢?   故意逗弄她道:   “沒出聲音,是因爲我想看看你有沒有在想我。”   “有還不行嗎。”   銀月耳根熱的厲害,起身白了李遙一眼,馬上又問道:   “倆孩子呢?”   李遙也跟着起身,面不改色道:   “給錢給她們買喫的去了,免得在這當電燈泡。”   給錢兩個字缺失了主語,證明李遙不是個愛說謊的男人。   “電燈泡?你該不是白天就想……”   銀月揹着詫異道,一邊擦乾手,理了理被汗溼的劉海和鬢角。   李遙二話不說,從身後一把將銀月橫抱起來。   任由駭然劍氣,前赴後繼的凌遲着他的大腦。   銀月身子骨一下子變得和晨風一樣柔軟軟,端莊的秀顏明麗如霞,柔媚如水。   低眉露怯,清眸含春。   “現在還是早上……”   李遙心想,虧你是醫生,早上人的荷爾蒙纔是最高水平!   “藥材都準備好了,我們去地下室做實驗。”   ……   李遙抱着銀月,來到臥室,掀開後簾,徐徐走進了密道。   浩瀚如雨的劍禁,從四面八方的虛空匯聚,時刻凌遲着他的神經。   突然!   一個彷彿從神魔畫卷中走出的紅衣女人,身如輕羽,眸光如劍,在識海深處凝聚攝人心魄的身段和容顏。   面色清冷異常,徐徐開口:   “你是誰?”   李遙現場確認女子的臉龐。   與卡夫拍攝到的紅衣女人,不能說相似吧,就是同一個人!   可她爲什麼不認識自己呢?   也許眼前的紅衣仙女,只是個分魂禁制,無法與本人聯通。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殺不了我,銀月是我的了。”   紅衣女人搖了搖頭。   “你會後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