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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3章 副家主

  剎那間,沈放感覺四面八方都是拳風掌影,殺氣撲面。   沈放一臉冷笑,眸中的光芒極爲尖銳。   “你負責,就怕這個責任你揹負不起。”   身體微微一晃,迎着衝過來的黑甲戰士們衝了出去,手向前一伸,殘影一閃,陡然抓住一個黑甲戰士的肩膀,一提一送,嘎巴,那個戰士的整個手臂就一下子給卸了下來。   那人一聲慘嚎,滿臉冷汗地騰騰騰後退着。   沈放緊接着身體半旋,一記精準的側踢。   咔嚓。   另一個黑甲戰士的膝蓋直接被踢折,一聲慘叫向前撲倒,躺在地上哎呦哎呦地叫喚。   然後又猛地一回身,一記反手肘擊。   噗地悶響,肘力狠狠地搗在剛撲過來的那人臉上,將那人的鼻子都搗進腦袋裏,仰天向後摔了出去。   再次轉身腳抬起來下砸,將另一人踢起來的腳踩落下去,那人一下子失去了平衡,身體前傾着跌倒下來,沈放一拳前送,砸到了那人的胸膛上。   咚。   這一記悶響差點將那人胸膛砸爆,如風車一樣骨碌碌向後翻了出去。   闖進一羣黑甲戰士的人羣中,如入無人之境,所過之處,如秋風掃落葉一般,沒有一合之敵。   噗通噗通的聲音此起彼伏。   不大一會兒的工夫,黑甲戰士們就倒了一聲,捂着胳膊捂着腿的,哎呦哎呦地叫喚個不停。   最後一個人被沈放一切掌刀斬在脖頸上,身體軟軟地在沈放身後撲通摔倒。   沈放拍了拍手,施施然地轉頭看向那個都教頭:“你負責是嗎,現在你倒是說說,你拿什麼負責?”   那個都教頭面無血色,不可思議地看着倒了一地的黑甲戰士們。   那可是軍中的百戰精英,每一個都是從軍隊中挑選出的絕對精銳級強者,這麼一會兒都沒有堅持下來,被人家成片成片地撂倒了?   他感覺有些頭疼了。   看來這個戰獵可不光是大膽,還真有一身不凡的戰力的。   “告訴我,你怎麼負責?”   沈放一步一步逼近,那個都教頭一臉蒼白,不由自主地朝後退着。   “馮教頭,站在那別動,我到要看看,他能把你怎麼樣。”   侯府大門那邊譁啷一聲打開,一個臉色陰鶩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面沉似水,他長着一隻鷹鉤鼻子,配合上那雙鷹隼一樣的眼珠子,給人一種極爲兇悍陰狠的感覺。   “副家主,我……”   都教頭頓時鬆了一口氣,找到了主心骨一般。   那位副家主橫了他一眼,顯然對他方纔心虛的樣子很是不滿。又轉回頭看着沈放:   “年輕人,身手不錯,哪裏來的?”   副家主的語氣陰森森的,給人一種不可捉摸的感覺。   “先別問我是哪裏來了。我只想知道,這件事你們是想按我說的各退一步,還是打算繼續趕盡殺絕,把人逼死。”   沈放也有些不耐煩了。   平南侯府的人一批一批地出來,他可沒工夫陪他們沒完沒了地糾纏。   “好膽。”   鷹鉤鼻子的副家主臉色一沉,森然點頭,對沈放這種態度十分不滿,“即便是在帝國的皇親國戚中,有你這樣膽子的也不多了。”   沈放沒有答話,而是留意着身邊的動靜。   這個副家主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燈,這種人物一旦翻臉會比翻書還快,時刻都得留意他一手。   這個時候,衝向後邊的府衛已經將那幾個遊獵又都抓了過來,拎在手裏,衝那邊的鷹鉤鼻子施禮:   “副家主,這些人,還送天牢嗎?”   沈放臉色一沉,想要看看那個副家主要怎樣處置。   那個副家主眼中冒出了殺氣。   說起來,平南侯府前鬧出了這麼些事,還不都是由這幾個人引起的。   這麼幾條小魚也能將這裏攪弄出這麼大的動靜,他極爲不痛快。   冷冷地道:   “平南侯府是什麼地方,這是軍機重地,來這裏鬧事可以直接以軍法處置的。還送什麼天牢,不需要地方去審了,咱們以軍法來辦,把這幾個人直接給我殺了,然後我再去刑司那邊報備。”   “是。”   方纔被沈放打了耳光,那些府衛們正都憋着氣,聽副家主這麼吩咐,都感覺揚眉吐氣。   毫不猶豫,抽出腰刀就朝那幾個遊獵砍過去。   那幾個遊獵全身是血,方纔掙扎中傷口已經又裂開了,嚇得臉色蒼白,身體不停地扭曲着,但是以他們現在的狀態,怎麼能掙得脫。   叮噹。   火星四濺。   那幾個府衛手中的刀哐啷聲中落地,幾人的胳膊震得失去了知覺一樣,虎口處鮮血長流,而震掉他們掌中刀的小石塊,兀自在地上打着轉。   幾人大喫一驚,還未有所動作。   沈放的腳步向前一邁,一記咫尺天涯,直接衝到了那幾個府衛近前,青冥指連點連射,嗤嗤聲中,那幾人的肩全都被點得粉碎。   幾個遊獵掙脫了魔爪,發身發抖地聚到沈放身後。   沈放一側身,將那幾人護在身前,朗聲喝道:   “這幾個人我今天還護定了。喜歡殺人是吧,今天我到要看看,你們能把我們怎樣。”   他實已怒極。   方纔的事都算意氣之爭。   僱傭人家後,不給佣金,這信是無賴,算是失信,人家過來討要,你們打人算是欺負人。   他出頭管這件事,你們要面子,想找回面子,這也算人之常情。   這些衝突還全在原則之內。   可是,方纔你們竟然要殺人。   那些遊獵怎麼說也是殺過天魔的,是因爲抗擊天魔而受得傷,對於整個這一界都是立了功的,你們要殺這樣的人,那所爲已經不僅僅算是畜生了,那種所爲與太古盟的匪人何異了。   那已經突破了這一界的原則底限。   這種事,他沈放不能忍。   你們就仗着這塊牌子欺負人嗎,那他就當着你們的面砸了這塊牌子,到要看看,他能不能惹得起。   就以你們所行之事,原也配不得這塊招牌。   眼中帶着殺氣,深吸了一口氣,一道拳芒揚了出去,就如流星劃破長空,淡青色的拳罡一瞬間就砸到了門樓上邊的那塊牌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