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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4章 砸牌子

  咔嚓。   一聲巨響,那塊金字招牌應聲而碎,直接被沈放砸成一地碎木屑。   整條長街都靜了下來,一時間靜得有些嚇人,這一變故把那個副家主和都教頭全都看呆了,心情頓時沉入萬丈深淵,一寒到底。   平南侯府的牌子竟然被人給砸了。   還是當着他們的面砸的。   要知道,這可是他們迦蘭帝國的帝皇親手所書。砸了這塊牌子,那不僅是平南侯府被人打了臉,幾乎等於帝國帝皇的臉面也跟着被打。   這下子,周圍那些看熱鬧的看向沈放,都如看着死人一樣。   副家主呆了片刻,這才反應過來,怒極之下反而瘋狂地笑了起來:“小子,你知道你幹了什麼嗎?”   “你們不是覺得平南侯府這塊招牌了不起麼,憑着這塊招牌,就可以任意對人打打殺殺了,我今天還真就想瞧一瞧,你們這塊招牌到底有多硬,都能當王法使了。”   “王法?”   副家主冷笑着,“你很快就會知道,你有多麼天真。”   說完臉色一沉,大聲道:“閒雜人等,不想把命送在這裏的話立刻散了,否則被牽連到送了死可別怪我們侯府。”   說完嘴脣一嘬,發出一道尖銳的口哨。   下一刻,這條街的每一面牆上都湧出一排排全身勁裝的弓弩手,一個個手持強弓,集體瞄準。   這已經是大規模的軍隊,在兩軍對戰時擺出來的陣勢。   平南侯是掌兵權的王侯,府中也有正規軍護院。這一刻都被調用了出來。   副家主已經氣急敗壞了。   在衆目睽睽之下,侯府的牌匾被人砸了,這個恥辱恐怕在未來的幾年之內都會成爲皇都城的笑柄。   就算是能把牌匾修復了又如何,他們失去的顏面卻無論如何也挽救不回來了。   所以他現在唯一的選擇,就是不顧一切,將那個小子斬殺在血泊中,將他的頭掛在府門前。   然後,纔是要考慮怎麼應對侯爺暴風疾雨似的問責。   哪裏還想着什麼城規王法,這一刻他只想着殺人。   瘋狂地殺人。   “射,給我射,射死他。”   一聲厲吼着。   弓弩手們聽到命令,殺氣騰騰地長身而起,弓弦齊顫,四排箭矢形成一個立體攻擊圈。   嗖嗖嗖嗖嗖嗖嗖。   箭矢像是蝗蟲一樣黑壓壓地射了下來。   這種密集的箭矢攻擊足以應付天魔潮,用來對付一個人絕對是小題大做了,但是副家主已經別無選擇。   “射,再射。”   副家主歇斯底里地吼着。   “出動軍隊對付人族?”   沈放眼神徹底冰寒起來。   他們辛辛苦苦地從外地趕過來救援這座大城,可是這座大城中的軍隊卻淪爲了私家兵,不去殺天魔,而過來就爲了保護一個侯府。   你們侯府就要凌駕於所有人命之上嗎。   深吸一口氣,體外驀然間湧現出一層護體金光能量罩,箭矢射到上邊,只射起一連串的漣漪。   這種魂技護體,那些凡箭對他還構不成威脅。   千流倒卷。   他的手向前一挽一甩,一股奇異的力量牽引着射過來的箭矢,如萬江入海般匯入他的掌中,然後順勢反甩了出去。   這就戰神傳承中的一式武技。   動用的是古戰神的力量。   好多箭矢如倒流回去的海水一樣,反向激射向牆頭,去勢比射過來的箭矢還疾了幾十倍。   噗噗噗噗噗噗。   牆頭上頓時如下餃子一樣,一排排的弓手向後倒下去。   沈放再次一挽一甩,反射回去的箭矢都冒煙了,又一排的弓手倒撞下牆頭。   軍隊再強也只是普通人,他在太古盟的人羣中也曾殺過幾進幾齣,這些凡軍還真就沒有放在他的眼裏。   那些弓弩手的陣形中一時大亂,全都嚇膽寒了。   這還是人嗎,亂箭都射不死。   如果沒有軍紀約束,恐怕大軍的陣腳早就亂套了。   那個副家主也懵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要知道,他調出來的這批弓手可是皇室退役的御林軍,那都是以前在帝皇身邊征戰的鐵血精銳,退役之後被侯府收留。   這麼多人齊射,是能擋天魔潮的。   可是那種箭雨竟然都動不了那個年輕人一根寒毛?   那種實力將他嚇到了。   難道說這個小子要比天魔潮還恐怖嗎。   怪不得他敢踢侯府的招牌,看來這是心裏真有底氣啊。   “不行,這事鬧大了,得請示侯爺了……”   面對着沈放的這身實力,副家主感覺有些掌控不住了,府衛被人打了,招牌被人砸了,排弩軍又被射傷了那麼多……   這麼多件事加在一起,已經無異於在踢他們侯府的場子。   現在看來,再不請示侯爺,他也擔不起那個責任。   一想到侯爺的雷霆手段,副家主也忍不住一陣寒顫。   “馮教頭,快去請示侯爺,快。”   ……   這一刻,平南侯正在後院一個精緻的院落中,招待一位帝國的權臣。   “費大人,爲了我們的合作,這杯酒我先乾爲敬。”   平南侯身材魁梧,長相卻頗爲斯文,一身儒袍舉杯說着。   “同飲,同飲。”   另一人穿着一身帝國的官服,氣派森嚴。兩人舉杯飲盡,都是一笑。   “平南侯,酒就到此爲止吧,你說的事我會盡快想辦法,這件事咱們兩個聯起手來,相信以後生意只會越做越大。”   “哈哈,這全靠費大人的關照啊。”   兩人正酣飲時,門外走廊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接着便是焦急地拍門。   能進到這裏的都是府中的心腹,外人是進不來的。   不過平南侯仍然一皺眉,明知道他這邊有要事,這個時間,按道理是不應該來打擾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