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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吳靜被王老闆百般折磨,身體和精神上受到了極大地傷害,每天度日如年,很多次,她都想以死來脫身,可是知道了自己的兩段錄音被王老闆知道後,吳靜覺得自己不能死,眼下必須逃跑,將事情告訴牧塵,不然的話,一旦晚了,變態的王老闆一定會對牧塵下手。   以前不成熟,做了太多對不起牧塵的事情,吳靜現在嚐到了苦頭,她決定這一次無論如何都要幫助牧塵。   可是王老闆看的太緊了,吳靜根本沒有機會。   在別墅的這段日子,吳靜再一次想到了他和牧塵之間的點點滴滴。   從大學時候,想到了畢業之後,兩個人蜷縮在那個出租屋裏面,雖然沒錢,但是過的很幸福。   “吳靜,雖然我牧塵現在什麼都沒有,但是你放心,大學畢業後,我一定會爲你去努力的打拼,爲你賺一套房子,爲你賺一輛車子,讓你也能過上城裏人的生活。”   “吳靜,你是我這輩子最愛的人,我不能給你什麼承諾,我怕我力不從心,讓你失望,儘管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但是我會把我人生中最好的都給你。”   “吳靜,我們從春走到了秋,我們從長髮走到了白頭,一路上有你陪伴,我不從爲你摘星星,不從爲你摘月亮,但是我會爲你係鞋帶,我會等你走累了揹你回來~~”   眼淚無聲的落了下來,吳靜癱坐在牀頭,傷心了,就會哭,哭累了,就睡了,睡着了就會做夢。   夢中,吳靜又夢到了她和牧塵之間的過往,那些小事,微不足道的小事,在吳靜現在看來,似乎是她人生中最爲寶貴,最值得回憶的東西。   那一年,牧塵跑了三千里地,做了幾天幾夜的火車,就爲了將旅遊的她接回來。   那一年,牧塵省喫儉用,就爲了給她買個生日小禮物。   那一年,牧塵半夜從宿舍爬了起來,被室友罵做是神經病,可是牧塵不在乎,爲的就是給吳靜買一盒感冒藥,冒着寒風,在下雪的寒冬。   那一年,有着太多的那一年~~   又哭了。   吳靜的眼淚哭幹了,想起往事一幕幕,如同針扎,心跟着絞疼!   吳靜耐心的等待着機會,終於再一次王老闆出去的功夫,她冒着生命危險,從窗戶跳了下去,最後一翹一拐的來到了牧塵的出租屋。   小心翼翼,生怕被人盯上,被其他人發現,她躲藏着,去了出租屋沒有找到牧塵,去監督局還是沒有找到。   慌張的吳靜不知所措,最後實在沒辦法了,只能返回出租屋,耐心的等待着,她相信,只要牧塵沒有被王老闆弄死,遲早還會回來。   三天了。   足足三天了,逃出來的吳靜連一口水都沒喝,眼看着就要在烈日之下昏死過去,她咬牙堅持,最終暈死過去。   當她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了牀上,牀頭還放着一些食物,雖然食物都涼了,可是她一點都不在乎,抓起來就喫,樣子很是狼狽。   “你醒了?”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是誰?”吳靜看着突然出現的男孩,嚇壞了。   “我不是壞人,更不會趁人之危,只是看你昏迷了,就把你背了回來。”   “謝,謝謝你,我叫吳靜,你呢?”   “王奧康,你叫我小康就可以。”   自打經歷了上次的事件,被梅姐教育救濟後,王奧康從良了,理了新發型,買了一套新衣服,找了一份銷售員的工作,雖然工資不高,一個月一千八,夠喫住,日子倒也過得不錯。   在王奧康的住所潛伏了兩天,吳靜終於等來了牧塵。   ……   “什麼?”牧塵臉色一白,嚥了咽口水,一想到他和王曉萍的事情,如果敗露被王老闆知道的話,那事情不堪設想。   王老闆是什麼人?那可是標準的官二代,要錢有錢,要人有人。   而自己呢?   雖然是個名牌大學的畢業生,要文化有文化,要長相有長相,可是現在就是個監督局的小小副主任而已,如果王老闆想要弄死他的話,那簡直就跟弄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   石頭碰雞蛋。   他就是那雞蛋,王老闆是石頭,現在倒好,他這雞蛋硬生生的碰了石頭,這是自尋死路啊。   “快走,牧塵,你快走。”吳靜抓着牧塵,手上的力度不大,從她的疲憊狀態來看,她已經用了最大的力氣。   “到底怎麼回事啊,吳靜你說清楚。”牧塵着急,說道這裏,回頭看了一眼梅姐,本想讓梅姐離開,可是憑藉梅姐的性格,離開了,也會趴在門上偷聽,索性任由她去了。   吳靜從口袋裏面摸出了那兩段視頻,牧塵接過,聽了之後,腦袋翁的一下,像是五雷轟頂,他想不通,也想不透,這些東西怎麼會存在?難不成自己和王曉萍之間,早就被人盯上了。   “快走,牧塵,現在你知道了吧,王老闆什麼都知道了,他是個變態,他就是個大變態,你快走啊,晚了的話,他真的會弄死你的。”吳靜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再次推搪着。   “牧塵,這到底怎麼回事啊。”梅姐同樣嚇壞了,雖然她沒啥文化,不過一下子就判斷出錄音中的兩個人,其中男的正是牧塵,聽吳靜的口氣,似乎是牧塵玩弄了別人的老婆,現在被那個女人的老公知道了,而且那個老公還像是很有能耐的樣子。   牧塵腦袋之中一片亂遭,對於梅姐的話,他一點兒都聽不進去,他現在完全懵了,從來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   怎麼辦?   到底該怎麼辦?   牧塵仔細思索,愣是想不出任何辦法,現在除了跑,似乎沒有第二條路,可是跑了?又能跑到哪裏去,憑藉王老闆的能耐,哪怕他逃回了老家,可能都會被揪出來。   到時候倒黴的不僅是自己,可能還會連累自己的家人。   就在牧塵不知所措,驚慌之下,房門再次被人推開,更加讓人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只見王曉萍同樣狼狽的衝了進去,看着眼前的一切,短暫的驚訝後,趕緊道,“牧塵,你快走。”   這是要鬧哪出?梅姐嚇呆了。   “曉萍,你……”牧塵鬆開了吳靜,趕緊迎了上來。   說來,也挺巧,王老闆因爲這件事情找了老爹王博山,離開之後,王博山眼皮子跳動,坐立不安,這不驅車從花城市趕到了家裏,結果就碰上了王老闆毆打王曉萍這一幕。   這些年,王曉萍的爲人,王博山一直都很欣賞,不然的話,也不會讓她做監督局的局長。   懂事,孝順,人又長得漂亮,於情與理,哪個方面都能對得起王家,可是自己的兒子太不爭氣了,從這一點來說,王博山覺得有些愧疚王曉萍,從官場來說,其實王博山也有私心,打算將王曉萍培養成自己的人,所以纔會這般對她照顧。   制止了王老闆,王博山大怒,帶着王曉萍趕往醫院,沒想到中途王曉萍說有事,要離開,稍後會去醫院,王博山拗不過她,只能任她去了。   王曉萍能有什麼事?無非就是找到牧塵,告訴牧塵這件事情,王博山能保護她,那是因爲她是王博山的兒媳婦,作爲牧塵,是個外人不說,還讓他們王家蒙羞,到時候王博山能保護牧塵嗎?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所以這時候王曉萍必須前往牧塵的出租屋,將情況第一時間告訴他。   “那個變態發瘋了,你快走,不然的話,連我也保不了你,快走,離開這裏,走的越遠越好。”王曉萍再次提醒道。   牧塵臉色再次鐵青,本來聽到吳靜這麼說,已經嚇得駭然,如今在聽到王曉萍這麼說,看樣子這件事情是真的了?   喉嚨聳動,吞嚥着口水,牧塵手心冷汗都出來了,如果不是因爲三個女人在場,他很有可能一屁股癱坐地上。   王老闆可怕,是個可怕的變態,從兩個人的受折磨程度就能看出來,殺了他也不可能,可是那種毆打,侮辱,甚至是找到他的老家,都存在很大的可能,不管哪一種,都有導致牧塵失去監督局副主任的位子,更有可能以後都沒辦法待在這個小縣城。   被王老闆任何報復,他或許都能接下,最最無法忍受的是,這種事情若是傳到了自己的老家,從今引以爲傲的牧塵,那將瞬間成爲人人唾罵的雜碎。   到時候父母的臉往哪放?   對於自尊心極強的牧塵,他忍不了。   “牧塵,你還猶豫什麼,快走啊。”王曉萍和吳靜再次催促道。   牧塵也想走,可是眼下能走到哪裏?王老闆的老爹可是市委祕書長啊。   “梅姐,幫下忙,先把他們送往醫院。”牧塵冷靜了一下,衝着梅姐吩咐道。   “牧塵,我們不要去醫院,你快走,那個王老闆是個變態,他會讓你死的很慘的。”吳靜再次哭喊道,王曉萍也道,“是啊,牧塵,你快走吧,不然的話,就來不及了。”   “現在你們都來了,恐怕王老闆早就知道了,如果來不及的話,也不至於等到現在。”牧塵說完看着兩個女人,一個是從今最愛的人,一個是放棄了地位,尊嚴,家庭,深深愛上自己的女人,可是如今弄得如此狼狽,他卻無能爲力。   各種矛盾,摻雜到了一塊,差點將牧塵擊垮了。   “別說那麼多了,先去醫院吧。”牧塵知道事情發展到了這一步,慌張,甚至是報警都沒有用了,他踏前一步,扶着王曉萍再次堅定道,一旁的梅姐雖然不情願,還是扶着吳靜,四個人一翹一拐的朝着附近的中心醫院走去。   來到了醫院,掛了號住了院,牧塵再一次來到了大廳,“梅姐,謝謝你了,先回去吧。”   “牧塵,沒……沒事吧。”梅姐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裏去。   “沒事,放心吧。”   “嗯,一定可以撐過去的,牧塵,你可不能垮了。”梅姐說完,從身後將一個包裹拿了出來,遞過來說道,“牧塵,這是我給他們買的飯,還有一些營養品之類的,雖然對於這件事情我知道的不是太詳細,不過那個人真是變態,太狠了,怎麼能把他們兩個女人折磨成那樣啊。”   牧塵眼圈微紅,剛剛進入醫院的時候,和醫生介紹的時候,已經聽說了一點,此刻在聽到梅姐這麼說,心中更是難受。   王老闆。   不是個變態嗎?   不是個典型的官二代嗎?   這一次,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牧塵雙手一握,將梅姐送走,悄悄地離開了以後,當即監督局,出租屋都不敢去了,在附近找了一家賓館住下,這纔開始盤算如何對付王老闆。   吳靜和王曉萍都在自己這邊,王老闆肯定知道,之所以現在還沒上門,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情拖住了他,不管王老闆在幹嘛?牧塵認爲自己的事情都不多了。   王老闆的老爹乃是市委祕書長王博山,想要擊垮他,報警或者暴力都不可用,否則的話,王老闆沒死,自己都要先死,身在官場,當然牧塵也想通過一些特殊的手段,搞一些王博山的把柄,可是眼下事情發展的太過於急促,到什麼地方去找王博山的把柄?   小的把柄,根本沒用。   大的把柄,根本找不到。   那麼只能從王老闆身上下手,如何下手?牧塵根本想不到,畢竟他只是監督局的一個小小副主任,有沒有什麼背景,靠山,關係,一時間陷入了迷茫。   簡單地喫了一點飯,回到了中心醫院,牧塵生怕王老闆報復,當天晚上又帶着吳靜和王曉萍悄悄地轉到了縣城的另外一家小醫院,雖然設施不是太好,不過牧塵爲他們請了特護,加上兩個人在大醫院都做過了處理,倒也沒什麼問題。   不過儘管這樣,讓牧塵還是很擔心,王老闆的能耐太大,除非他帶着兩個女人離開這裏,否則的話,遲早還是被發現,到了那個時候,就更加說不麻煩了。   晚上牧塵找了一家賓館,忐忑不安的睡下,剛剛關了燈,突然手機響了起來,一身冷汗,牧塵趕緊打開了燈,胡亂的找到了手機,拿過來一看,原來是梅姐打來的。   這麼晚了,牧塵有些拿捏不準,梅姐爲什麼打這個電話,電話掛斷了,又響了,很是急促,牧塵無奈只好接通了電話,剛剛接通,裏面傳來了梅姐的哭喊聲,“牧塵,你……你沒事吧。”   “我沒事,梅姐,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怎麼了?”   “剛剛來了一羣流氓,說是找你的,我說不知道你去了哪裏,他們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你的出租屋,還有我們家全給砸了,王奧康看不下去了,想要阻攔,結果也被打了,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