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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瘋狂的驢子

  中次二山濟山之首,曰輝諸之山,其上多桑,其獸多閭麋,其鳥多鶡。   ——《山海經·中山經》   這裏的記載,比較令人難堪,它說的是在一座輝諸之山上,山上有茂密的桑樹,山中的野獸大多是山驢和麋鹿,而禽鳥大多是鶡鳥。   山驢和麋鹿,有啥不好的呢?鶡鳥又招誰惹誰了?怎麼就說這一段的記載讓人難堪了呢?   原因是這個樣子的,這裏的山驢,那可不是一般的驢,一般的驢是用來拖車拉磨的,可是這山驢,卻是頭上長了一對羚羊角。有了這對羚羊角,這山驢已經不再是驢了,他們是驢中的鬥士,驢中的戰士兼勇士,只要見了面,驢們就會怒氣衝衝地迎面撞上去,彼此用頭上的大角對撞起來,不撞個頭破血流,這事不算完。   如果有誰認爲山驢很兇,那他就錯了。和鶡鳥相比,山驢不過是小兒科。這鶡鳥,像野雞而大一些,羽毛青色,頭上也像山驢一樣長有角,天性勇猛好鬥,絕不退卻,直到鬥死爲止。   果不其實,這山驢與鶡鳥,都是有其深刻的人性寓意的。   原來,這裏的山驢和鶡鳥,說的是初民時代的那些男性原始人。   故事中說,遠古時代的那些男人啊,他們勇敢,他們勤勞,他們勇敢地打架鬥毆,他們勤勞地惹是生非。如果他們不是這樣地缺乏理性的話,理論上來說他們都是了不起的人,都是令人景仰的偉人,但如果要成爲一個令人景仰的偉人的話,就意味着艱苦辛勤地勞作,但是這些男人天性懶惰,且又貪婪,他們只想着不勞而獲,只想着能用最省心省事的法子,撈得個鉢滿盆滿。   那麼要如何撈,才能夠鉢滿盆滿呢?   方法就一個:戰爭。   夫戰爭者,是男人酷愛的社會性羣體遊戲,所有的男人都期望着能夠通過戰爭的手段,把別人家裏的女人和財物全部搬到自己的家裏來,希望能重新分配社會財物。儘管在這個遊戲中,人們見到的只有滿山遍野的屍體印證着失敗者的淒涼結局,可是因爲這種玩法不需要費什麼腦子,所以一代又一代的原始人樂此不疲,前赴後繼,一直玩到今天,仍然不肯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