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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2章 你就是我的光哥

  南山項目總包單位華鐵項目經理姚鵬輕鬆地答道:“公司付這麼大的一筆工程款,要審覈一下有什麼問題嗎?”   夏侯嶽有理有據地答道:“聽說,這個工程款只是從你們這裏過一下賬而已。   上午我就是跟着周總、張總去的京創,他們已經把工程款劃到你們華鐵的賬上了。   這個轉賬的記錄周總都專門給我看過,我是好不容易把我的工人師傅們勸住了。   讓大家等一等。   現在你卻說,你這個工程款由原來應支付3606.4萬元的減少到只需要支付3486.8萬元了。   還需要你們重新一下付款流程。   這明眼人一看你們就是想拖延付款,甚至是不想付款。   那麼請問,你們現在有錢的時候都不付款,是有個什麼理由呢?”   南山項目總包單位華鐵項目經理姚鵬答道:“你哪隻耳朵聽到我說不付款了,我們只是按公司要求,需要把付款手續重新審覈一下而已。   審覈完成了就給你付款。   再說了,就像你們光頭那個惡樣,不停地威脅我。   還抓我衣領。   我就今天就告訴,就不給你付款了,你又能把老子咋的了。”   幾個膀大腰圓的壯漢起鬨壯威道:“姚總,不怕他。   我們都是練家子,以一擋五完全沒有問題的。   他們這幾個人,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還有人笑道:“要不要現在就去揍他狗日的一頓。”   南山項目總包單位華鐵項目經理姚鵬搖了搖頭道:“不是這個瓜皮。   抓我衣領的是一個光頭。   一臉兇相的光頭。”   夏侯嶽有點想不通,小聲問了一句:“你說哪個是瓜皮?”   南山項目總包單位華鐵項目經理姚鵬還沒有來得及回答問題。   就有一個壯漢躍到夏侯嶽的身邊,左手一把抓起夏侯嶽的衣領,右手食指指着夏侯嶽的鼻子,惡狠狠地說道:“哪個是瓜皮?   這麼明顯的道理,你都不知道嗎?   強者面前,弱者就是瓜皮。   你都不知道嗎?   現在,你,龜兒子,告訴老子。   哪個是瓜皮?”   夏侯嶽哪受得了這個欺負,拼盡全力想反抗,奈何壯漢實力不弱,紋絲不動啊。   幾分鐘過後,夏侯嶽已經累得筋疲力盡,氣喘吁吁地投降道:“哎約,兄弟,有話好好說嘛。   我承認幹不過你。   我是手下敗將。”   壯漢哈哈大笑道:“就你這三腳貓功夫,還敢給我還手。   你真牛皮。   不過,老子剛纔的問題,你龜兒子還沒有回答我呢?”   夏侯嶽知道有點慘了,內心裏也是感到難受,心想今天多半栽了,要被羞辱慘了。   哎呀,難道今天是水逆,後悔出門不看黃曆啊。   後悔有個卵用啊,還得應對目前的困難局面呢。   夏侯嶽的眼珠骨碌碌亂轉一通。   這個不尋常的舉動,激怒了壯漢。   “啪啪”兩聲,清脆的耳光聲,傳透了整個辦公室。   壯漢一生喫過這個眼珠骨碌碌亂轉的虧,而且還不小。   所以,當看到夏侯嶽的眼珠骨碌碌的亂轉的時候,氣就不打一處來。   也沒有來得及管有沒有什麼不利的後果。   順手一耳光,反手又一耳光。   打得夏侯嶽的耳朵是嗡嗡的響,眼冒無數的金星。   心想完了完了。   壯漢還在嘰嘰歪歪地說什麼,感覺有時能聽清,有時不能聽清。   夏侯嶽還沒有失去理智,知道現在閉嘴是一個比較好的選擇。   索性就裝成聽不見任何人說話了,傻傻地愣在那裏。   旁邊的壯漢說道:“這些普通人,哪經得起那麼打嘛?   我看這下打瓜球了,還要賠醫藥費呢?”   打人的壯漢說道:“我是在爲我們姚總服務的,怎麼能夠讓我賠醫藥費呢?   要賠應該也是由姚總賠嘛?   是不是?姚總。”   南山項目總包單位華鐵項目經理姚鵬哈哈開心大笑道:“哥,放心整。   出錢的事情,我負責。   哪能讓你破費呢。”   正在姚鵬得意的時候,光頭工人代表快步走進了姚鵬的辦公室。   南山項目總包單位華鐵項目經理姚鵬指着光頭對壯漢們說道:“先就是這狗日的欺負我,哥哥些,幫我弄他狗日的。”   幾秒鐘之內撲上去了五個壯漢,也不知光頭工人代表是怎麼整的。   一揮手,一抬腿,五個動作,瀟灑利落。   於電光火石之間,沒有人看清楚光頭是如何出手的。   五個壯漢已經痛苦地歪倒在地上,扭曲着,痛苦着,叫喚聲此起彼伏。   這個場面太驚人了。   張雲青心想,這特麼的什麼光頭,這麼牛皮,幸好自己沒有與他發生衝突,否則這手段,恐怕一百個自己都不夠他塞牙縫的。   周文成面露微笑,平時聽這狗日的光頭吹自己是如何厲害,從來沒有看到過,還以爲是吹牛呢。   今天實力展現,那是真的牛啊。   夏侯嶽看見光頭來了,知道自己的危險已經解除了。   得想法子,好好的收拾一下姚鵬這幫狗日的壞人了。   光頭工人代表輕鬆地向南山項目總包單位華鐵項目經理姚鵬走去。   南山項目總包單位華鐵項目經理姚鵬對身邊剩下的那個身穿黑衣的大漢吼道:“上啊,揍他狗日的光頭。   別慫啊。   你不是說你是這邊的老大嗎?   沒有人敢惹你嗎?”   哪知道黑衣大漢不僅沒有打光頭。   還反手就給了南山項目總包單位華鐵項目經理姚鵬一記重重的耳光。   南山項目總包單位華鐵項目經理姚鵬一下子就由站着打來癱坐在沙發上。   南山項目總包單位華鐵項目經理姚鵬心裏想着這特麼的黑衣大漢不會是喫錯藥了吧。   是老子請你來壯威的,撐場面的。   你竟然敢打老子,特麼的,你簡直太不是東西了。   姚鵬掙扎着坐了起來。   感覺臉上火辣辣地腫了起來,嘴裏有一絲絲甜味,“呸”的一聲吐了出來,居然是一攤血水含着兩顆門牙。   此時的姚鵬真是有苦無處述說啊。   這場景反轉的太快了。   衆人都沒有搞明白是怎麼回事。   只見黑衣大漢朝着光頭工人代表的向方走了一步,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用膝蓋向前快速行了幾步,一把抱住光頭工人代表的腿哭喊道:“光哥,光哥。   真的是你嗎?   你這些年去哪裏了?   你知道我找你找得多苦嗎?   你爲什麼不要我了?   我是李二狗啊。”   光頭工人代表面無表情地說道:   “起來吧,你認錯人了。   我不是你的光哥。   你今天是來幫姚總站臺的吧。   我們手底下見功夫,也好讓大家都有個圓滿的交待。”   黑衣大漢大聲哭道:“不,不,不。   你就是我的光哥。   我們一起出生入死那麼多年。   誰不認識,我也不可能不認識你。   從那五個兄弟閃電般地栽倒在地上起時,我就意識到可能是你。   直到走近了,我就更加確認了。   光哥,光哥。   你不能不要我啊。   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了。”   光頭工人代表說道:“你跟着我幹什麼。   我現在很沒有出息的。   就到處找點小活做。   這不在他們這個工地做點事情,還拿不到工錢。   我都來守到求他們兩天了。   他們一個個地,大人物啊。   我是惹不起啊。”   黑衣大漢說道:“光哥,不管你幹什麼。   你原來是我的大哥。   現在也是我的大哥。   將來也是我的大哥。   我要永遠追隨你。”   光哥嘆了口氣道:“你可知道?   我不做大哥好多年?   牢獄之災陷害難免。   養家餬口工地賺錢。   去年今年年復一年。   活路好乾難在收錢。”   黑衣大漢哭着說道:“光哥,你別說了。   不管你幹什麼,我們都願意跟着你。   大家在一起,開心就好。   其他都不重要。”   光哥說道:“先把眼前的事情解決了,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黑衣止住了淚水從地上站了起來,哽咽着說道:“光哥,這五個倒下的都是我的好哥們,人都不壞。   他們也受了這麼長時間的苦了。   光哥看看是不是可以饒了他們?”   光哥臉上露出了笑容道:“那是當然。”   光哥在五個壯漢倒下的地方走了一圈,每個人給了一腳。   五個壯漢臉痛苦的表情很快就消除了,緩過勁來的五個壯漢趕緊站了起來,躲在黑衣大漢李二狗的背後。   黑衣大漢李二狗罵道:“龜兒子些,躲什麼躲,還不趕緊見過光哥。”   五個壯漢立即站直成一排,恭敬地向光哥鞠了一躬齊聲喊道:“見過光哥。”   光哥看這情形,連忙擺手道:“免了免了。   這些俗套的形式就不要來了。   我早就不是你們原來的光哥了。   現在落魄得很。   對了,這邊的三位,是我在西方建築股份有限公司的三位領導,其中一位是我的老闆。   你們幾爺子,有沒有動過手?”   那位打了夏侯嶽兩耳光的壯漢主動站了出來,指着夏侯嶽說道:“光哥,我打過那個瘦高個兒。”   光哥笑着說道:“兄弟,你真能幹。   這位叫夏侯嶽,是我在這個工地上幹活路的老闆。   我的兄弟夥的工錢就要從他的這裏領。”   打夏侯嶽的壯漢說道:“光哥,我知道錯了。   馬上道歉。”   說完後,在自己腰間摸出一把鋒利的匕首說道:“是左手打了夏老闆兩巴掌。   夏老闆,對不起了。   我砍左手兩根手指給你道歉。”   說着把左手放在茶几上,右手舉着匕首向着自己的左手無名指、小指準確無誤地砍了下去。   光哥手裏飛出一顆菸頭,精準地擊打在了匕首刀尖部位。   匕首刀尖偏離了壯漢的手指部位,深深地扎入了木質茶几裏。   壯漢愣了起來,一時不所措。   只聽光哥講道:“我們早就不做這些自殘的事情了。   以後這些兇器,都好好地處理了,不要再帶在身上了。   我們應該要做一個遵紀守法的公民。   至於你剛纔欺負了夏侯嶽,夏老闆。   你只要獲得他的真心原諒就可以了。”   打人的壯漢聽說後連忙走到夏侯嶽的身前,給夏侯嶽深深地鞠了一躬,站直了身子後,自打了兩耳光道:“夏老闆,對不起,我是有眼不識泰山。   剛纔冒犯你了,求你原諒。”   夏侯嶽站了起來,給壯漢一個大大的擁抱道:“兄弟,不打相識嘛。   過去了,就算了。   這事就翻篇了。”   壯漢高興地哭着問道:“這麼簡單就翻篇了?”   夏侯嶽笑道:“是啊。   不然還想怎麼樣?”   壯漢答道:“不想怎麼。   這樣太好了。   我感覺幸福來得好突然。”   黑衣大漢李二狗看內部的事情已經解決好了。   就問光哥道:“光哥,現在這個局面怎麼辦?”   光哥答道:“二狗,我十五個兄弟在這個項目上做了活,到現在快過年了都沒有拿到工錢。   剛纔收到夏老闆的短信,說的是姚總請了好幾個高手,看那架勢是準備武力征服咱們。   我一起火,就地組織了五十個現場的工人兄弟,每人都帶了一根八十公分長的鋼管,現在正列隊排在外面過道上呢。   你要是今天不遇到我,遇到的是別人帶這麼多的人,你們六個人不是要折在這裏啊?   現在怎麼辦我也知道。   打又不能打,罵又要起衝突。   我也爲難啊。”   黑衣大漢說道:“光哥。   這個事情好辦。   我是姚總請來的。   我跟他商量就好。   你在那裏坐着喝茶等結果就行。”   光哥又強調道:“我不是你的什麼光哥,你認錯人了。   你看着辦吧。”   黑衣大漢雖然不知道光哥說這個是什麼意思,但是也沒有深究。   來到了南山項目總包單位華鐵項目經理姚鵬旁邊,一把抓住他的衣領讓他站立了起來。   然後問道:“姚總,那幫工人的錢,付還是不付?”   南山項目總包單位華鐵項目經理姚鵬點如搗蒜地答道:“付,付,付。”   黑衣大漢李二狗問道:“什麼時間?”   南山項目總包單位華鐵項目經理姚鵬答道:“馬上,馬上。   稍等。”   南山項目總包單位華鐵項目經理姚鵬拿出手機,兩手打着小顫給成本經理覃文昊打電話:“覃文昊,馬上到我的辦公室來。”   幾分鐘後南山項目總包單位華鐵成本經理覃文昊來到了姚鵬的辦公室,說話的聲音都在發抖:“姚、姚總,你的辦公室門口站了兩排拿鋼管的工人,我數了一下,每邊有25個人,總共是50個人,很整齊,很威武。”   南山項目總包單位華鐵項目經理姚鵬講道:“知道了。   我問你,我現在跟他們已經商量好。   馬上付錢給西方建築股份有限公司,要怎麼樣才能付出去。”   南山項目總包單位華鐵成本經理覃文昊答道:“我可以給財務對接人打電話,你給他溝通一下,保證是同意支付3486.8萬元的,就可以支付給西方建築股份有限公司了。”   南山項目總包單位華鐵項目經理姚鵬伸出右手“啪”的一聲就打在了覃文昊左臉上,罵道:“你個狗日的龜兒子,盡特麼搬弄是非,要不是你狗日的胡球亂說,老子今天如何能夠得罪這麼多的客人。”   夏侯嶽高興地站了起來喊道:“對,打那個狗日的禽獸不如的東西。   要不是他在那裏亂說一通,說付款還需要重新申請流程審批,而是按現在的說法說的話,估計不僅錢早就付到西方建築股份有限公司的賬上了。   而且我們兩方還不會發生這麼激烈的武力衝突。”   話還沒有說完,夏侯嶽就跳了過來。   遠遠地就把右手伸向南山項目總包單位華鐵成本經理覃文昊臉上,“啪啪”兩聲響了起來。   南山項目總包單位華鐵成本經理覃文昊臉頰顯出明顯的手指印。   夏侯嶽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又望了望黑衣大漢李二狗道:“李哥,我這手勁不行。   就是這個狗日的姓覃的瓜娃子,故意搬弄是非,才讓我們今天的收款很不順利的。   你看,能不能麻煩你,參照着這個人的標準,”夏侯嶽指着南山項目總包單位華鐵項目經理姚鵬繼續講道:“幫我們打這狗日的一巴掌?”   黑衣大漢李二狗沒有說話,揚起右手,招呼在了南山項目總包單位華鐵成本經理覃文昊的臉上。   南山項目總包單位華鐵成本經理覃文昊一個趔趄栽倒在地,長久沒有動靜。   南山項目總包單位華鐵項目經理姚鵬哭道:“哎喲,我說哥哥啊,能不能教訓一下,讓他知道錯了就算了。   這要是給打死了,那可怎麼得了啊。”   黑衣大漢李二狗喝道:“你嚎什麼嚎,死不了!”   說着使了一個眼色,身旁的壯漢上去了一個人,把南山項目總包單位華鐵成本經理覃文昊扶起來,讓他坐在了沙發上,順手又給了一個響亮的耳光,不過力道掌握得恰到好處。   然後問道:“裝睡,這麼重要的時候,你裝睡。   說得過去嗎?   現在醒了沒有?”   南山項目總包單位華鐵成本經理覃文昊忍着痛,“呸”了一聲,把嘴裏的血水和着門牙兩顆吐到了地上。   爲了避免又被打,趕緊說道:“醒了,醒了。哥,不要再打了。   我這小身板兒,哪經得起你打喲。”   壯漢笑道:“知道就好。   早點老實辦事,不是就大家都相安無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