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馬德衡大造霹靂車
這邊張繡剛更衣完畢，一名小校匆匆來到張繡之前，稟報道：“稟報大司馬，外面……外面一夜之間出現了三座土山。敵軍的弓箭手遍佈土山之上，現在敵軍還在土山之前不斷築山，看情形只怕是想將土山從遠處築到我軍大營之前，請大司馬定奪。”
張繡聽完，皺了皺眉頭，快速將甲胃穿好，而後下令道：“將兩位先生，還有衆將召來，與本將一同出營觀看。”
小校應了一聲，立即就出去傳令了。很快賈詡、法正兩大謀士還有趙雲、太史慈、徐晃等大將都到齊，就連受傷了的黃忠亦同來待命。
張繡領着衆將到得大營之前，遠遠望去，見到不下兩萬名西涼軍正不斷地挖土築山而先築起的土山之上已經站滿了弓箭手，看射程恐怕只要張繡大軍前去破壞築山之事，他們就會毫不留情地放箭。
張繡與衆人看過一陣子之後就回到大帳之中，徐晃當先說道：“主公，如若任由西涼軍築土山，只怕其真會將土山築到大營之前，到時其居高臨下，以弓箭射入大營之中，只怕我軍士卒不能出帳，如若其軍來攻，只怕損失慘重，到時我軍不得不退兵啊。”
趙雲聽完，說道：“主公，公明所言有理，不若讓雷騎以及盤古力士前去將土山破壞，以雷騎以及盤古力士之甲胃，弓箭之威力不足以將甲胃打穿。”
法正聽得，搖了搖頭道：“不能出兵，雷騎和盤古力士之能馬騰、韓遂亦知，他們既出此策，自有辦法阻止我軍將土山毀去。正以爲其必在土山之後埋伏大軍，如若雷騎和盤古力士前去，只怕會中敵軍埋伏。”
衆將聽得法正此言，均沉默不語，他們細想之下都覺得法正所言有理。
正在衆人愁眉不展的時候，主位之上的張繡卻是哈哈大笑，說道：“築土山可謂徒勞無功罷了，且讓他築就是了。”
太史慈聽得，疑惑道：“莫非主公已有破敵良策？”
張繡笑而不答，反而問道：“以子義推算，土山可於何時築至大營之前？”
太史慈默算了一下，答道：“最快亦要二十日。”
張繡聽得，笑道：“二十日，足矣。待得子擢引兵與德衡及一千工匠歸來，只需十日，本將就有破土山之法，可讓西涼軍徒耗半月之功。”
張繡此言一出，衆將均疑惑不已，倒是法正若有所思，賈詡嘴角含笑不語。
……
且說南陽郡宛城這邊，張遼、鍾繇還有馬均、李嚴四人都在太守府中商議。
只聽見鍾繇說道：“文遠，汝大軍可訓練妥當，長安已失，主公於與馬騰、韓遂聯軍相較，卻是處於劣勢。如今戰況膠着，如若文遠援兵，可爲主公增添助力。”
張遼點了點頭，說道：“五萬五千騎兵已經整訓完畢，白波降卒亦已可用。主公調令已至，三萬騎兵已經整裝待發，只是主公調令同時要大軍押運冬衣跟德衡以及一千工匠一同出發，故此遼纔來見兩位先生。”
鍾繇聽得，說道：“冬衣繇已經準備了三萬領，短時之內亦只能準備這麼多。伯侯被調任司隸校尉，總管司隸各郡大小事務，而上庸郡亦被主公歸入南陽郡內，繇要將原上庸郡的政務接手，故此準備冬衣之事繇已經讓正方負責。”
張遼聽得，說道：“如此，亦只能先送這三萬領冬衣到長安，以爲主公所用，不過此時夏季剛過，冬衣還不着急，不過正方亦要儘快將冬衣準備好，遼以爲此次與馬騰、韓遂之戰，非短時可結束。”
李嚴說道：“張將軍放心，嚴定必將此事辦妥。”
張遼這時又問馬均道：“德衡可準備如何？”
馬均笑道：“均與一千工匠隨時可出發。”
鍾繇這時問道：“文遠亦要去長安？須知道南陽乃是主公根本，文遠一走，則無大將鎮守，只怕……”
鍾繇還未說完，張遼就搖了搖頭笑道：“非也，此次子擢將張先、雷敘二人屍首運回宛城，之後就領三萬大軍以及冬衣與德衡以及一千工匠同赴長安，遼還是留在宛城。”
鍾繇聽得，點頭笑道：“如此就好。”
幾人見諸事商議完畢，就各自散去，張繡在前線大戰，他們身在後方一點也不比張繡空閒。
兩日後，黃敘將張先和雷敘的屍首運回宛城，將處理二人後事，安撫家眷等雜事全數扔給鍾繇之後，黃敘就拿着張繡的調令去見張遼。
張遼接到調令之後，吩咐副將去整軍，然後拉住黃敘，問道：“子擢，長安的情況如何了？”
黃敘嘆了口氣，說道：“不太好。當日出戰之時，周將軍連斬兩將，大司馬揮軍進攻，小勝一陣，然而第二日韓遂賊子使毒計，將雷敘將軍亂箭射死，父親亦受了箭傷，大軍士氣受到打擊。之後這十日雖然都與西涼軍交戰，然亦只是小打小鬧，戰況還是膠着，至於敘走後這幾日戰況如何，尚未可知。”
張遼聽完，想了想，皺了皺眉說道：“長安失陷，韓遂於主公大軍士氣如虹之時出計將大軍士氣打壓下來，致使大軍不能一鼓作氣破其軍，只怕西涼軍中有高人。”
黃敘聽得，點頭說道：“將軍所言甚是，兩位先生亦曾言及此事。”說完，一拍腦袋，然後從懷中取出兩封書信，遞給張遼說道：“差點忘了此事。這有兩封書信，乃是主公給將軍與鐘太守的。”
張遼接過屬於自己的書信，拆開看了一遍，恍然道：“看來主公真準備與西涼大軍耗下去。”
黃敘奇道：“將軍此言何解？”
張遼揚了揚手中書信，笑道：“主公此信是讓遼調兵將到司隸各處，並配合司隸的建設等事，若遼所料不差，主公應當是準備邊建設司隸，邊與馬騰、韓遂大軍作戰，務求禦敵於門外，使司隸和南陽、漢中可以安心發展。”
黃敘聽得，說道：“原來如此。”正在二人交談之間，副將來報大軍可以隨時出發。黃敘便向張遼告辭，之後領着三萬剛整訓完的騎兵押運三萬領冬衣和馬均一千工匠同赴長安。
數日之後就到得青泥隘口，黃敘將冬衣放在青泥隘口，並讓一千工匠在青泥隘口住下，他則領着三萬大軍和馬均同赴前線去見張繡。
當黃敘與馬均以及三萬大軍到得大營之時，張繡早就在大帳相侯，讓黃敘安排士卒住進大營之後，張繡獨留下馬均在帳中。
馬均見到帳中只有張繡和賈詡、法正三人，知道定是有要事商議，便先向張繡行了一禮，等候張繡相詢。
張繡見得，便笑道：“德衡不必多禮，且先坐下。”等馬均坐下之後用過案上的茶之後，才說道：“此次召德衡以及一千工匠來，實是要用到德衡當日所改造那物。”
馬均聽得，恍然道：“主公所言那物，莫不是霹靂車？”
所謂霹靂車其實就是拋石機，上裝機樞，彈發石塊，因聲如雷震，故名霹靂車。張繡自從得了馬均這個巧匠之後，閒時就與馬均討論機關物事，想到日後進攻中原有大城無數，如若只用雲梯攻城，只怕損失數萬大軍亦不能破城，於是就想到戰爭中常用的大型攻城器械。
拋石機其實早於先秦之時就有，但那些拋石機實在太過簡陋了，威力也不大，如若用那些拋石機拋巨石攻城，往往只需在城上掛上溼牛皮，就能將巨石擋下，也就是因爲拋石機威力不大，故此於戰爭中並不常用。
但張繡畢竟是穿越人士，自然知道後世拋石機發展起來之後的威力，見得有馬均這麼一個製造能手在，立即就從東觀、蘭臺的藏書中翻找出大量記載拋石機的書籍，有些保存完好的更有圖樣，張繡再次感覺到東觀、蘭臺藏書實在是無價之寶。
參考古代書籍的記載，再加上張繡將自己所知道後世的拋石機知識全數說給馬均知道，經過馬均長達九個多月的鑽研，終於將先秦時期的拋石機改進了，使得拋石機威力大增。掛上溼牛皮就能擋住拋石機進攻的年代從此已成過去。
張繡聽得，含笑點頭道：“沒錯，方纔德衡亦見，西涼軍於我軍大營之前築土山，至今已有八日，恐怕十餘日之後，土山就會築到大營之前。能破土山者唯有霹靂車，本將派五千士卒採集木料，不知德衡以爲要打造二十輛霹靂車需耗時多久？”
馬均心中默算了一下，說道：“南面就是秦嶺，木料不缺，加上主公派兵採集木料。以一千工匠製造霹靂車，當可在一月之內完成。”
張繡聽得之後，想了想，說道：“如此德衡若造好霹靂車，立即運來大營，若能多造則更好，德衡以爲如何？”
馬均聽得，點頭說道：“如此亦無妨。”
張繡大喜，說道：“如此德衡就先回青泥隘口準備圖樣，分派任務與一千工匠，本將讓皇甫酈率領五千士卒爲德衡採集木料以及石料。”
馬均聽完，應道：“諾。”之後就轉身出帳。馬均乃是實在人，接到命令就立即執行，絲毫不拖拉含糊，能得到馬均這奇才，張繡覺得簡直是幸運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