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 北宋大丈夫 1859 / 1900

第1859章 完美的第一次

  “我們只有一萬多人,只是他們的一半。”國主心生退意。   塞爾柱將領冷笑道:“我們的勇士習慣以弱勝強。”   這話傳到了後面,塞爾柱人紛紛歡呼起來。   一羣蠢貨啊!   國主微笑道:“那要不你們去試試?”   “那你們呢?”將領很不滿,覺得作爲臨時盟友,大食人也該傾盡全力。   國主淡淡的道:“我們將會接應你們。”   “膽小鬼!”將領覺得大食人果然該被掃入垃圾堆,他拔出長刀,國主下意識的避開。   媽賣批!這貨差點砍到我。   國主惱怒了,詛咒這個將領回頭就撲街。   “讓他們看看塞爾柱的勇士。”   將領舉刀高呼,然後得意洋洋的衝着國主說道:“準備來收拾戰場吧,最好的戰利品是我們的,而你們只配搬運屍骸,哈哈哈哈!”   他得意洋洋的大笑,然後驅馬出去。   “出擊!”   塞爾柱人爲啥信心十足?   因爲宋人只有數百騎兵,這還打個屁啊!   在他們的征戰歷程中,騎兵就是一切。   萬馬奔騰!   氣勢看着很是凌厲。   趙頊的身體在顫抖,沈安低聲道:“別緊張。”   “我不緊張,我是興奮。”趙頊激動的道:“要弄死他們!”   這不是打羣架啊!   沈安滿頭黑線。   “讓弩箭準備來一下!”   趙頊生澀的在指揮着,沈安作爲贊畫,只是在關鍵時刻提醒他一下。   “刀斧手列陣。”   “火炮呢?”常建仁問道。   “敵軍人數太少,不值得動用火炮。”趙頊自信的道:“咱們三萬人,他們一萬人竟然就敢衝陣,這是覺着咱們沒騎兵。可當年大宋的步卒打遼人的騎兵也不落下風,何況咱們還有神威弩,告訴將士們……罷了,我來說。”   這貨的話真多啊!   沈安欣慰的看着他策馬出去。   “這是第一戰。”趙頊奮力喊道:“塞爾柱人野心勃勃,爲了大宋,今日讓我們……”   讓我們做什麼?   趙頊卡殼了。   這貨……沈安想捂臉。   你就不會隨便扯一句嗎?   至於士氣,這些將士都是悍卒,面對塞爾柱人壓根就不會害怕,只會興奮。   跟來的一個侍衛馬雄是大嘴巴,脫口而出道:“爲了女人!”   所有人緩緩看向他。   呃……   此次遠征大食,一路上別說女人,連洗臉水都沒有。而這些都是精壯漢子,馬雄一看尤爲如此,大概是憋狠了,此刻下意識的說出了心裏話。   趙頊頷首道:“記得船上養着一羣雞,晚餐我要喫雞腿。”   要下藥了!   趙頊這貨要下藥了!   沈安想捂臉,心想你難道就不能換個懲罰人的手段嗎?   衆人覺得懵逼,沈安趕緊說道:“今日要什麼?”   趙頊想了想,認真的道:“今日讓我們……橫掃千軍!”   好!   沈安不禁暗自叫好。   將士們的呼吸都急促了些,沈安看到一個刀斧手面色漲紅,竟然想衝過去,幸而被同袍拉住了。   “敵軍來了!”   塞爾柱人開始加速了。   “弩箭……”   弩弓對準了天空,來自於東方的神威弩,準備給不可一世的塞爾柱人一次教訓。   “放!”   萬馬奔騰中,塞爾柱人舉起了長刀。   他們戰無不勝。   他們所向無敵!   今日也不會例外!   沒有騎兵的宋人,那不就是來送人頭的嗎?   有人想到了當年的一次廝殺,那是一個大型部族,他們的戰馬被趕走了,剩下的人無助的用弓箭和長刀抵抗,但頃刻間就被大隊騎兵給淹沒了。   騎兵對步卒,戰無不勝!   這個自信讓塞爾柱人吆喝了起來。   “喲呵……”   長刀搖擺,得意洋洋。   然後他們就看到天空中多了一片烏雲。   “那是什麼?”有人茫然問道。   “是箭矢!”   天可憐見,塞爾柱人以往的對手大多是棒槌,他們的兵器最好的也不過是長刀加弓箭。   你要說弩弓,那也有,可只是鳳毛麟角。   弩弓的造價太貴了,而且還需要許多工匠。長弓卻不同,這個屬於傳統技能,能打造弓箭的人多不勝數。   所以弓箭纔是王道,弩弓就算了吧。   可今日他們卻遭遇了宋人的弩陣。   一千多年前,大秦用弩陣狠狠地教訓了匈奴人,一千多年後,宋人用弩陣在招呼塞爾柱人。   烏雲落下,衝陣的騎兵紛紛落馬,戰馬的長嘶和騎兵的慘叫聲中,塵土飛揚。   “衝殺上去!”   塞爾柱將領已經懵逼了。   他發誓自己從未見過這等規模的箭雨。   這是弓箭?   他覺得不是,弓箭的射程達不到那麼遠。   那是什麼?   他用自己貧瘠的見識想了想,卻找不到答案。   “衝上去!”   他只能奮力的呼喊着。   “衝上去,他們的弓箭就沒用了。”   衆人打起精神,歡呼着,催促着戰馬。   是啊!   這麼一波箭矢該夠了吧?   “放箭……”   第二波烏雲升空。   將領絕望的看着烏雲撲了過來,喊道:“防箭!”   這是咋回事?   塞爾柱人懵逼了。   這纔將捱了一波箭雨,怎麼第二波那麼快又來了?   你們莫不是玩障眼法?   所有人伏在馬背上,絕望的等待着審判。   隨即又是一陣人仰馬翻。   將領回身看了一眼,見麾下死傷慘重,不禁悲從心來。   但馬上就要衝殺上去了,報仇的機會就在眼前。   他喊道:“準備……”   “放箭!”   第三波烏雲再度升空。   我曰!   將領欲哭無淚地喊道:“防箭!”   射程那麼遠的弓箭,發射頻率不該是很慢的嗎?   那些弓箭手需要恢復體力,可現在他們竟然一連三波箭雨……   這不現實啊!   誰特麼能告訴我,宋人這是在玩什麼把戲?   三波箭雨之後,前方終於看到了宋軍的模樣。   那些人渾身都是重甲,羨慕的塞爾柱人眼睛發綠。   這等重甲在軍中屬於勇士的專屬品,可宋軍竟然裝備了那麼多,真特麼有錢啊!   塞爾柱人覺得自己是遇到了土豪軍隊,這等軍隊裝備精良,但戰鬥力多半不咋樣。   只要扛住了前幾波打擊,後續就是咱們的天下了。   等看到那些重甲宋軍竟然是拿着刀斧時,被弩箭折磨的想死的塞爾柱人不禁欣喜不已。   刀斧……有屁用!   直接撞飛他們!   “殺!”   近了,塞爾柱人舉起長刀,準備砍殺。   王賁站在中間,舉起了大刀。   無數刀斧高舉。   刀斧閃爍着寒芒。   “虎!”   刀光閃過。   鮮血和肢體飛舞在空中,後續的戰馬減速了。   隨即就是第二次揮刀。   將領已經傻眼了。   在他的視線內全是鮮血和肢體,以及那刺痛他眼睛的刀光。   這是什麼東西?   用步卒來抵禦騎兵,塞爾柱人見過的就是長槍陣。   刀斧手……   那是幹啥的?   他們現在算是見識到了。   此刻他們才注意到一個問題,那就是這些重甲宋軍的身材格外的高大魁梧。   “刀斧手……”   中間的重甲宋軍高呼一聲,塞爾柱人心中一凜。   “有進無退!”   宋軍的步卒竟然前進了。   刀斧揮動,塞爾柱人駭然發現他們只能回退。   趙頊看着這一幕,覺得熱血上湧,眼睛都紅了。   “如牆而進,人馬俱碎!”趙頊覺得所有的詩詞都無法來表達自己此刻的心情,他只想去衝殺,把那些熱血揮灑出去。   胸口那裏在發熱,彷彿有個聲音在驅使他,在誘惑他。   出擊吧!   全軍出擊吧!   一隻手壓在了他的肩膀上。   “果斷些!”   前方,刀斧手們在步步前進。   沒有和大宋刀斧手們交手過的塞爾柱人在節節後退。   他們覺得自己遭遇了怪物。   這些怪物刀槍不入,每一揮刀,他們的人馬就會成爲殘肢斷臂。   這特麼沒法打了啊!   將領覺得自己要是再打下去,全軍覆沒就在眼前。   趕緊撤吧!   他下定了決心。   這時宋軍中有人拔刀,接着有人嘶吼道:“大王有令,全軍出擊!”   “萬勝!”   歡呼聲中,宋軍竟然開始進攻了。   臥槽!   後面的大食人傻眼了。   “步卒向騎兵發動進攻了?”   他們覺得這事兒太玄幻了些,有人說道:“塞爾柱人悍勇,應當要拼命了。”   國主點頭,塞爾柱人悍勇,這也是大食不敵的主要原因。   前方的宋軍在加速了。   弩箭開始分段發射,長槍手越過刀斧手,拼命的向前捅刺着。   失去了速度的塞爾柱人絕望了。   “撤!撤退!”   將領終於喊出了所有人期待的命令。   “撤退!”   塞爾柱人狼狽的開始掉頭,宋人趁機砍殺,弩箭更是不要錢般的把騎兵射下馬來。   最殘忍的就是刀盾兵,他們砍殺了騎兵之後,就跳上馬去,然後變身爲騎兵在追殺。   “騎兵出擊!”   宋軍的數百騎兵也趁勢發動了進攻。   敗了!   前方的塞爾柱人狼狽逃竄,死傷無數。   宋軍在奔跑,暫時沒起速的塞爾柱騎兵們倒黴了,被弄下馬來,隨後被淹沒。   可怕啊!   國主面色蒼白,“可怕的宋軍。”   他想起了上次被夜襲的經歷,那一次回去之後,他們內部檢討了一下,最後的判斷是意外,若非是夜間被點火,大軍也不會炸營,那數千宋軍就是來送死的。   於是他們的信心又來了。   可現在目睹了宋軍的步卒擊敗塞爾柱人之後,那些信心如湯沃雪,全部消散了。   那個投降塞爾柱的文官說道,“國主,我們該去接應他們了。”   國主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說道:“宋軍勢大,撤退!等待援兵的到來。”   “撤退!”   衆人紛紛掉頭撤退,那文官乾笑了一下,卻厚着臉皮跟在了後面,但卻左顧右盼,顯得很是小心。   他擔心國主會令人來陰掉自己。   前方的塞爾柱人在潰逃,本來還希望能得到友軍的接應,可現在友軍卻跑的比他們還快。   這是什麼盟友?   塑料花盟友!   “逃啊!”   驕狂不可一世的塞爾柱人亡命而逃。   後面的沈安淡淡的道:“一戰令敵喪膽,我大宋威武!”   “大宋威武!”   歡呼聲中,宋軍撒丫子在追砍着塞爾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