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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章 主場作戰的優勢

  趙桓站在自己的房間面前,推開房間門的手,重若千鈞。   面前的門仿若是一道通往地域的大門一樣,而且裏面還有兩隻魅魔在其中,等着自己。   奢靡之始,危亡之漸。   他始終記得這句話,也記得當初李綱對自己說這句話的時候,給自己講的小故事。   唐太宗的第四子李泰,被封爲魏王的時候,生活極其奢靡,朝中大臣多有勸諫唐太宗懲戒他的奢靡。   唐太宗覺得當初舜造了漆器,也有無數人勸諫,說舜太過奢侈了,但是事實證明,漆器保護了木材不受蟲蛀。   而大禹在漆器上雕刻,大臣們認爲大禹在破壞漆器,但是正是基於此發展出了雕文,爲漆器帶來了長足的發展。   唐太宗說朝臣們,小題大做。   當時的宰相,褚遂良勸諫唐太宗,雕琢危害農業,製造拖累女工。   一旦首創奢淫的生活方式,危亡就會漸漸到來。   漆器不停止,一定會用金子做器物,金器不停止,一定會用玉來做。   所以作爲諍臣一定要諫止將要到來的危險,等到危險滿盈,再來諫就遲了。   這就是防微杜漸和奢靡之始,危亡之漸的由來。   趙桓始終覺得這兩句話非常的正確,並且謹記於心,輕易不願意以自己爲開端,製造出新的奢靡的生活方式,給後世做出壞的榜樣。   而現在,自己面前的大門,就是奢靡之始啊。   一龍兩鳳,地獄之門。   趙桓準備開門的手放下了,笑着對趙英說道:“去給朕另外準備一間房吧。”   兩個人,一龍二鳳還帶工具,趙桓很害怕被這二鳳給弄的神志不清。   他沒有信心抵抗奢靡,那就眼不見爲淨的好!   趙桓剛說完,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趙英早就溜的無影無蹤,空蕩蕩的走廊,只剩下他一個人,茫然四顧。   這個趙英!走路都沒有聲音的,他是鬼嗎?   趙桓無奈的搖了搖頭,正準備離開的時候,房門卻陡然打開,朱鳳英站在門前,嘴角掛着微笑,一身大紅色的長裙,讓朱鳳英挺拔的正義,更加碩大了幾分。   嘶!   趙桓倒抽一口冷氣,這個女人,這麼漂亮的?!   “你這是穿的什麼?”趙桓皺着眉頭看着朱鳳英身上的裝飾,不解的問道。   “鳳冠霞帔,還能是什麼?”朱鳳英原地轉了一圈,大紅色的長裙,隨着朱鳳英的身材搖曳着,讓人目眩神離。   “進來吧,在門口傻站着幹什麼?”朱鳳英拉着趙桓的手,一把把他拽進了門裏。   趙桓如臨大敵一樣,四處查看了一圈,略微鬆了口氣,深田恭子不在。   朱鳳英輕笑着說道:“官家你在找什麼?難不成官家以爲這房間裏有野漢子?若是真的有,門口的親從官早就把他們大卸八塊,剁碎了餵狗了。”   “你可是這天底下最有權勢的君王,誰有膽子招惹你的女人啊。”   朱鳳英輕笑着,調侃着趙桓。   趙桓又四處尋摸了一圈,問道:“趙英說深田恭子也在,人走了嗎?”   “朕不喜歡她。太過於浪蕩。”   朱鳳英訝異地問道:“官家真的不喜歡她?”   趙桓非常確信的點了點頭,他的心情比較複雜,最主要的是深受大宋華夷之辨的薰陶,搞得他有點對這個深田恭子有點下意識的牴觸。   就類似於人不會去日狗一樣,後世那個日狗的人,已經被限制消費了,那太……   朱鳳英歪了歪頭,盯着官家笑嘻嘻地問道:“那臣妾讓趙英把她送回倭國?”   “行。”趙桓非常肯定,他的也非常放鬆的坐在了椅子上,表情放鬆了很多。   “真的?”   “比真金還要真。”   他對朱鳳英沒什麼牴觸,他在門前的躊躇,其實更多的是不願意搞什麼大被同眠的把戲。   鐵渣男也要有底線。   一龍雙鳳就是一種十分恐怖的奢淫之始。   朱鳳英掩着嘴輕笑了一聲,輕笑着將牀鋪好,緩緩的將牀幔放下,眼角帶着笑說道:“我姐姐讓我照顧好你,你看,我都把你的牀鋪好了呢,這照顧的十分周到了吧,見到姐姐的時候,記得誇我。”   趙桓看了看房間,奢侈的燈盞外面照着大紅色的紙張,把整個房間都映襯的有些混紅,這樣略帶幾分曖昧的光線,讓燈光下的朱鳳英都俏麗了幾分。   “還挺會玩啊。”趙桓四處打量着房間,揶揄地說道。   朱鳳英突然跨步坐在了趙桓身上,開始爲趙桓寬衣解帶,一邊把腰帶解開,一邊埋怨地說道:“在你心裏,一切都以大宋的發展最爲重要。當初在大同府,官家答應臣妾回到京中,就要了臣妾。結果一拖,就是三年多。”   “女人最好的年華,就這麼幾年,臣妾還有幾個三年可以等?”   “上次上元節燈會,看到臣妾也躲着臣妾,你知道那是心裏多麼苦楚?好歹你還給李大家寫了首詩,臣妾什麼都沒有,臣妾心裏很苦。”   趙桓的手在不斷滑動,忽然發現這朱鳳英里面,居然什麼都沒穿,連褻衣都沒有,但好像還有東西,讓人有一種一窺究竟的衝動。   這種情況,還能忍得下,那還是男人?   朱鳳英看着一反常態,如同變成了野獸一樣的趙桓,大驚失色地說道:“官家慢點,裏面有衣服的!別撕壞了!很貴……哈啊……的衣……!”   她想起了她姐姐的告誡,讓她小心一些。   ……   月上柳梢頭,昏黃的月光通過窗口灑在了房間裏,玉色的月光,灑在地上,讓房間裏有幾分亮色。   不知何時,隨行的宮女將燈熄了。   趙桓手裏拿着一層薄如蟬翼的衣物,這倭國對這方面的天賦,是真的恐怖。   李師師搞出了乳化羊毛,讓羊毛正式成爲棉、麻、絲綢之後,又一個重要的紡織品。   而這層衣物就是用羊毛仿的一層很有趣的衣物。   “你和深田恭子說了什麼?”趙桓中氣十足的問道,朱鳳英可比她姐姐放的開,這場妖精打架,雖然讓他有些喘,但是長期爲了防止被心血管疾病帶走而努力鍛鍊的身體,讓他遊刃有餘。   朱鳳英的手在趙桓的身上不斷的畫着圈,笑着說道:“怎麼,現在我讓她過來?”   “你怎麼一點都不累啊。”   趙桓抓住了朱鳳英作怪的手,搖頭說道:“別作踐自己,你是大宋皇帝的女人!和她這等蠻夷攪合在一起,伺候朕,太委屈你了。”   朱鳳英心裏跟喫了蜜一樣甜,她笑着說道:“只要官家開心就好嘛。”   “臣妾跟她買了幾個奧女,看家護院,你知道鄆王府現在不適合有男丁出入。”   “同樣跟她打聽了下倭國那些水果蜜餞一類的價格,現在臣妾在做這方面的買賣,想着從兩浙和福建、嶺南將這些水果販賣到倭國,能不能整點白銀,你知道你那個銀元,錢莊都限額兌換了。”   趙桓這纔想起來,朱鳳英,似乎在做這方面的買賣。   趙桓忽然想到了趙鼎的札子裏,對克烈部的重要工作就是安排皇城司的察子。   “你明天早上和趙英碰碰頭,看能不能安排一些皇城司的察子,進你這個商隊。”趙桓笑着說道。   朱鳳英畫圈的手猛然一停,用力的一推趙桓,極爲氣憤地說道:“你看看你!我就知道,官傢什麼時候心裏都想着大宋,想着中興,可是牀笫之間,官家還想着安排細作!”   “臣妾這正義不夠大嗎?這腰身不夠細嗎?盈盈一握,它不好看嗎?這腿不夠長嗎?!啊啊啊!”   朱鳳英非常氣惱,本來以爲趙桓在發呆,能有幾分好話,比如‘朕雖然給不了你名分,但是心裏有你的位置’。比如‘朕的女人怎麼能在外拋頭露面,一併歸了皇城司,朕養你’。   諸如此類哄女孩子開心的話,還不是張口就來?   結果大宋皇帝,猶豫了半天,就蹦出來一句,讓她安排細作去倭國!   這什麼跟什麼啊!   朱鳳英的臉上,寫着寶寶很氣,需要好好哄的表情。   這可是牀上,趙桓在這裏說服人的能力,可是有主場優勢的!   “大宋到倭國多少商隊?大宋派遣到倭國多少工匠?還有正使使官?朕爲什麼不讓他們充當朕的耳目?而是讓你朱鳳英的商隊安排?”趙桓信心十足問道。   “爲何?”朱鳳英疑惑的問道。   “因爲朕信任你。”趙桓篤定地說道。   朱鳳英的臉色從開始的惱羞成怒需要哄,變得羞紅,小拳拳在趙桓的胸口,有氣無力的錘了兩下。   不過她很快臉色就變得驚懼起來,伸手往下一探,臉色大變,撩開身上的衣物,就準備撒開腳丫子跑。   趙桓一把抓住朱鳳英,把她拉了回來,笑着說道:“跑什麼跑!當初也不知道誰說讓朕把她弄哭的。這纔剛開始,你跑什麼?”   朱鳳英掙扎着,有氣無力的喊着:“臣妾受不住了!饒了臣妾吧,臣妾真的沒力氣了,臣妾去讓深田恭子進來,呼……”   掙扎的朱鳳英很快變得全身酥軟,眼神變得迷亂起來。   次日清晨,朱鳳英睜開眼的時候,身邊的人早就不見了。等到她一瘸一拐扶着牆,來到客廳的時候。   趙桓早就坐在桌前,一邊喫着早飯,一邊閱讀札子,偶爾還和趙英指指點點。   “你精神頭怎麼這麼好?”朱鳳英略微有幾分虛弱的問道。   “醒了?今天去參觀船塢,你還去嗎?”趙桓將朱鳳英的椅子拉開,笑着問道。   “臣妾這個樣子能去嗎?”朱鳳英面色發苦地說道。   不施粉黛,沒有梳妝的朱鳳英,多了幾分俏皮和可愛,少了幾分妖里妖氣。   “那怎麼不行?你真的不想去?”趙桓合上札子,非常嚴肅的問道。   朱鳳英很快就從剛睡醒的癔症裏醒來,興奮地說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