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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23章 張美人……生了!

  滿朝文武聽到了寇季此話,一臉狐疑的看向了他。   寇季在滿朝文武的注視下,淡然笑道:“爲了以後能多拿點賞錢,我一定會想方設法的找藉口讓遼國增添歲幣……”   武臣們聽到這話,一臉振奮。   文臣們中間則有人皺起了眉頭。   章得象遲疑道:“我們若是找藉口讓遼國增添歲幣,遼國會不會因此跟我大宋大動干戈?”   朱能聽到這話,大大咧咧的道:“動就動,遼人若是敢跟我大宋興兵,我第一個請纓,趕去燕雲會一會他們。正好,燕雲十六州尚有大半沒拿回來,我去順手將它們拿回來。”   文臣們聽到了朱能提起了燕雲十六州,也就沒有反駁朱能的話。   朝廷既然已經拿回了燕雲十六州中的五州之地,那就沒有理由讓剩下的地方繼續留在遼人手裏。   以後少不了要興兵,將剩餘的地方拿回來。   此事乃是大勢。   大宋朝幾乎人人皆知的事情,文臣們不可能裝作不知道。   “燕雲的戰事,以後再說,官家既然都走了,那我們也散了吧。”   呂夷簡宣了一聲。   滿朝文武三三兩兩的離開了皇宮。   散朝以後。   滿朝文武各自回府,開始度起了年假。   各家各府,互相奔走着採買東西、遣散僕人。   一直忙活到了除夕夜。   滿朝文武再次齊聚在了宮內。   宮內的夜宴,前所未有的盛大。   趙禎不僅邀請了滿朝文武參與今年的宮廷夜宴,也邀請了汴京城內六十歲以上的老翁,到了宮裏參加宮廷夜宴,一些腿腳不靈便的,不便於入宮的,趙禎也派人送去了一壺酒、三斤熟肉。   普天同慶的場面,一直持續到了正月十五。   在正月十五元宵佳節最後一次狂歡過後,汴京城終於迴歸到了往日的平靜中。   只不過。   大宋朝卻在正月十五元宵節以後,徹底的熱鬧了起來。   最熱鬧的就要屬軍中。   正月初八的時候。   有海邊的漁民,趕赴千里,趕到了汴京城,狀告海邊的知縣衙門,縱容海賊爲禍,坑害當地百姓。   趙禎盛怒。   他去歲入京的時候,可是當着全汴京城百姓的面宣告過,但凡是犯大宋百姓的,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將其誅滅。   如今有人不遠千里的到汴京城告狀,趙禎自然不能容忍。   於是乎。   趙禎大手一揮,一萬八千人的虎翼軍精銳,全部被派遣出了汴京城,一個個撐着大船,沿河而下,去剿匪了。   在他們離開汴京城的那天,汴京城內所有的百姓,守在渡口高呼萬勝。   趙禎向百姓們兌現了他的承諾,百姓們無以爲報,只能通過自己無與倫比的熱情,回報趙禎。   隨着趙禎回應了海邊漁民的控訴,各地的控訴也相繼傳達到了汴京城。   然後汴京城內的兵馬,以及汴京城附近的兵馬,開始頻繁的調動了起來。   河運上有水匪作亂,虎翼軍八萬多人,全軍出擊。   出了汴京城,每過一個轉運衙門,就有一千多人留下。   等到了入海口的時候,虎翼軍將士被瓜分了個乾乾淨淨。   不等虎翼軍將士們回過神。   他們就已經變成了地方衙門的人。   各地轉運衙門,在留下了虎翼軍的將士以後,快速的將其分割,分配到了一個又一個衙門中。   他們被化整爲零,想要鬧事也鬧不起來。   虎翼軍,就這麼悄無聲息的被裁撤了,一點兒風浪也沒掀起。   龍神二衛的情況,幾乎差不多。   朝廷在調遣兵馬趕往各地平滅匪徒的時候,從龍神二衛調離了六萬人,從天武、捧日兩軍中調離了三萬多人。   這些人離京以後,就被各地衙門,以各種藉口,快速的給分成了若干部分。   等到他們被分派了乾淨以後。   樞密院出手,組建了御龍衛,同時將剩餘了龍神二衛的將士,補入到了天武、捧日兩軍中。   經過了一連串的調動以後。   汴京城屯駐的兵馬,徹底完成了整編。   一萬御龍衛在組建妥當以後,由種世衡和寇季二人派人重新操練了一番。   操練完成以後,寇季給他們配備了火槍和火炮。   他們擔當起了守衛皇城的重任。   他們也是大宋一支配備上了火槍和火炮的兵馬。   由於他們不需要經歷戰事,所以不需要從邙山講武堂內抽調學生指揮他們。   天武和捧日兩軍整編以後,分別遷移了大營,分別遷移到了汴京城以東,以及汴京城以南,坐鎮在外。   一連串的變動,也讓一些人察覺出了朝廷的一些意圖。   但是朝堂上基本上沒什麼反對的聲音。   武勳們一個個窩在家裏當鹹魚,不可能發聲。   寇季、種世衡分別執掌着樞密院和三衙,他們是此次改革兵制的參與者,也不可能發生。   他們不發聲,朝堂上其他人也不敢發聲。   只有軍中有一些反抗的聲音流傳出來。   但是被他們的上官告誡了一番以後,一個個皆閉上了嘴。   能留在軍中的,自然是朝廷保留下來的。   他們在此次變動中並沒有什麼大的影響,幫那些被裁撤的兄弟們叫一叫屈就行了,卻不敢跟朝廷作對。   汴京城的兵馬整頓完了以後,大宋各地兵馬的摸底情況也接近了尾聲。   大宋各地兵馬摸底情況完成以後。   出現了一個讓人十分愕然的局面。   大宋百萬兵馬中,能打的兵馬居然有八十萬之多。   只不過其中四成在禁軍,另外六成居然是廂軍。   趙禎在知道了此事以後,哭笑不得的鬱悶了好幾日。   在趙禎和寇季準備對汴京城以外的兵馬出手的時候,汴京城以外的兵馬也收到了風聲,各地兵馬隱隱有些動盪。   正當各地兵馬準備反抗趙禎和寇季二人改革的舉動的時候。   趙禎和寇季二人卻並沒有下達裁軍的命令。   而是開始給軍中的一部分將領、校尉授官。   其中被朝廷定爲三品的四個大將軍職,最引人注目。   一連串的封賞過後,軍中的大部分將軍、校尉,被他們收買了。   軍中的將軍、校尉們,配合着各軍中的監軍,輕易的就將各地兵馬的動盪安撫了下去。   然後就是一個字。   調!   各種調!   各種稀奇古怪的調令,各種聞所未聞的調令,相繼出現在各軍中。   往往將士們在接到了調令,趕往下一地的途中,新的調令就會出現在他們手裏。   伴隨着調令出現的,還有一些軍令。   調令調他們行軍,軍令則是用來分割他們的。   總之,一連串的調令和軍令,徹底將大宋朝所有的兵馬調動了起來。   也徹底讓大宋朝所有的兵馬暈了頭。   爲了應對將士們在行軍途中的消耗,朝廷可是出了一次大血。   國庫的錢財足足耗去了三成。   各地常平倉內的糧食也耗去了一成。   要知道,現如今的國庫,可不是以前的國庫。   經過了擴建,國庫前所未有的龐大。   裏面存儲的錢財,也前所未有的多。   三成錢財,是一個十分龐大的數字。   也是一個十分龐大的消耗。   朝廷出了一次大血,收穫到的成果也是喜人的。   各地的兵馬在不斷的調動中,完成了整編。   等所有的將士們反應過來以後,已經出現在了新軍當中。   成爲了新軍的人。   將士們連鬧事的機會也沒有。   到了新軍中,放眼望去,大部分都是陌生人。   他們很難聚攏在一起鬧事。   將領、校尉、監軍等人,爲了避免他們鬧事,沒日沒夜的操練他們,他們也沒有那個閒工夫去鬧事。   總之,當大宋所有人都知道了朝廷要做什麼的時候。   朝廷已經把能做的都做完了。   熟悉的風格,熟悉的套路。   讓許多熟悉寇季的人,自然而然的想到了他頭上。   不宣而辦,先斬後奏,是寇季寇樞密最常用的伎倆。   此次兵馬改革當中,如此伎倆多不勝數。   寇季寇樞密,顯然是此次兵馬改革中,最大的黑手。   一些得了好處的將士,自然念着寇季的好。   一些在禁軍中混高額俸祿,卻被髮配到了地方當地方兵馬的將士,自然是四處抹黑寇季。   於是乎寇季的名聲出現了兩極化的分歧。   有人說寇季英明。   有人贊寇季心黑。   寇準在得知了軍中近數十萬將士罵寇季心黑的時候,大醉了一場。   似乎是放下了什麼天大的心事。   那些個吵着嚷着要提防寇季功高蓋主的人,一個個也閉上了嘴。   然而。   這一切的一切,寇季都沒時間去在意,因爲他被趙禎留在了宮裏。   後宮。   凝香殿。   趙禎揹負着雙手,在殿內焦急的轉着圈圈。   寇季坐在一旁,一臉無奈的看着他。   “官家,臣留在後宮裏,合適嗎?”   趙禎腳下一頓,哼哼道:“你都在後宮裏住了兩日了,現在說這話有用嗎?”   頓了頓,趙禎又道:“再說了,是朕強留你在宮裏的,誰敢亂嚼舌根子,朕扒了他的皮。”   自從天下強兵皆歸了樞密院以後,趙禎行事、說話,已經超過了一般的霸道,變得十分霸道。   寇季哭笑不得的道:“穩婆和御醫都說了,張美人就在這兩日生產,那麼張美人必然在這兩日生產。官家不必着急,也不必將臣留在宮裏。   張美人真的生產的時候,官家再召臣入宮也不遲。   犯不着將臣留在宮裏,落人話柄。”   趙禎之所以留下了寇季在宮裏,是因爲張美人快生了。   “不行!”   趙禎蠻橫了拒絕了寇季出宮的提議,急促的轉了幾個圈圈以後,中氣不足的低聲道:“朕緊張……你要是離開了皇宮,朕肯定更緊張……”   趙禎說出的這話,若是透露出去,沒人會相信。   沒人會相信霸道的趙禎,會說出如此軟弱的話。   趙禎馬上要當爹了,心情變得十分緊張,寇季多少能理解一些。   雖然他沒有經歷過寇天賜降生的時候,但是他在河西的時候,也是日日夜夜牽腸掛肚的。   他若是在汴京城,興許跟趙禎的反應差不多。   就在寇季在想理由脫身的時候,一個宮娥匆匆的進了殿內。   “啓稟官家,張美人要生了……”   趙禎聞言,差點沒跳起來,他不顧儀態,急忙問道:“這一次……是真的?”   張美人有生產的徵兆已經兩次了,可是兩次都沒生。   宮娥聽到了趙禎的話,知道趙禎心急,也不敢多說其他的,只說了一句。   “兩位太妃娘娘都進了張美人的寢宮,進宮之前,還命人去請宗正寺的人過來。”   趙禎一聽這話,飛奔了出去。   寇季見此,苦笑了一聲,追了出去。   凝香殿就在張美人寢宮的隔壁。   趙禎此前在張美人寢宮的時候,老是在張美人快要生產的時候,往寢殿裏闖,被李太妃和楊太妃一起趕到了凝香殿。   如今張美人真的要生了,他那裏還坐得住。   君臣二人跑到了張美人居住的寢宮,就看到了曹皇后帶着一羣宮娥、丫鬟,守在宮殿門口。   曹皇后見到了趙禎到了,急忙迎上前施禮。   “臣妾參見官家……”   “不必多禮……”   趙禎隨口說了一句,就想往張美人的寢宮闖。   曹皇后眼中閃過一道苦澀,攔在了趙禎身前。   趙禎見此,皺眉道:“你這是作何?”   曹皇后苦笑道:“兩位太妃娘娘入宮的時候,特地留下了臣妾,就是要臣妾攔下官家,免得官家進去,看到了什麼不該看到的,污了眼。”   趙禎聽到這話,不答應了,喝道:“朕沙場都去過了,還有什麼地方是朕不能看的。”   眼見趙禎要強闖,曹皇后臉上的苦澀更濃。   寇季見此,趕忙上前,勸阻道:“官家,你不能壞了規矩。”   寇季提到規矩二字,趙禎略微愣了一下。   寇季急忙道:“自古都有規矩,女子在生產的時候,男子絕不能擅闖進去。臣知道官家心急,可官家進去了也幫不上什麼忙,以你的身份,反而還有可能會添亂。   所以官家還是踏踏實實在這裏待着的好。”   “朕怎麼會添亂呢?朕……”   趙禎有些焦急的喊着。   寇季聲音加重了幾分,喊道:“官家,你心亂了!”   寇季的聲音如同響雷,在趙禎耳邊炸開。   趙禎渾身一顫,愣在了原地,許久以後,深吸了一口氣,苦笑道:“朕心是亂了……腦子也跟着變得不靈光了……”   “朕等!朕等!”   趙禎嘴上這麼說,可是誰都能看得出,他依然很慌亂,很緊張。   就在趙禎平靜下來沒多久以後,張美人的寢宮裏傳出了聲嘶力竭的吶喊聲。   趙禎一瞬間就慌了,想闖。   曹皇后想上前,寇季卻比她快了一步,硬生生的擋在了趙禎面前,怒吼道:“官家!”   趙禎意識到自己又失態了,露出了一臉苦笑。   往後,寢宮內的喊聲一聲高過一聲。   趙禎幾次想闖進去,皆被寇季攔下。   倒不是寇季越俎代庖搶了曹皇后的活。   而是這種情況下,曹皇后其實不好攔趙禎。   趙禎真要是急了,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會影響二人的情分。   張美人在生產的時候,若是遇到什麼三長兩短的話,曹皇后甚至有可能會被遷怒。   張美人寢宮裏的吶喊聲,足足持續了一炷半香的時間,才停下。   隨着張美人的吶喊聲停下,一聲響亮的哭聲傳遍了寢宮內外。   趙禎聽到了哭聲,像是中了定身咒一樣,愣在了原地。   曹皇后,以及宦官宮娥們,齊齊施禮。   “恭喜官家,賀喜官家……”   趙禎在他們的慶賀聲中回過神,激動地笑道:“賞!大賞!”   “多謝官家!”   曹皇后、陳琳二人,拿着早已準備好的喜錢,派發給了所有人。   趙禎激動的往裏面闖去,寇季這次沒有阻攔。   只是趙禎終究還是沒有進殿去。   剛走到了殿門口。   就看到了李太妃從中走了出來。   見到了趙禎,李太妃淡然笑道:“皇兒不必緊張,是一位小公主……”   李太妃雖然高興,但並不算太高興。   因爲張美人生下的並非龍子,反而是龍女。   龍女在宮裏可不值錢。   趙禎倒是沒有流露出什麼不滿的神色,只是愣了一下,就迫切地問道:“朕能進去看看嗎?”   李太妃緩緩搖頭,對趙禎道:“哀家之所以出來,就是要攔下你,順便阻止你在外面大呼小叫。你是一國之君,要注意儀態,不能失了方寸。”   “朕知道了……”   趙禎隨口應付着,眼睛一個勁的越過李太妃,往裏面猛瞧。   李太妃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許久以後。   有宮娥從殿內出來,在李太妃身邊低聲稟報了一句,李太妃才放趙禎進去。   趙禎進入到了殿內以後,殿內已經經過了收拾,小孩兒也洗漱了一番。   張美人臉色蒼白的躺在榻上,小孩兒待在襁褓裏,躺在一邊,邊上圍了七八個宮娥伺候。   趙禎出現在了牀前以後,張美人無力的想要起身,卻被趙禎阻止了。   張美人臉色有些哀怨的道:“臣妾肚子不爭氣……”   趙禎急忙道:“無妨無妨……朕就喜歡小公主……”   “官家……”   “朕說的是心裏話……”   “……”   趙禎安慰張美人的時候,宗正寺的人已經到了寢宮內。   奏請了趙禎以後,開始驗看小公主的身軀、體貌特徵、有無胎記、有無痣等。   驗看完了以後,宗正寺的人將一切記錄在案。   然後請趙禎賜下名諱。   趙禎卻只賜了一個乳名,並沒有賜下正式的名諱。   宗正寺的人走了以後。   趙禎纔有機會細細的看自己的閨女。   不看不要緊,一看臉色變了。   “朕的孩子,爲何如此……”   趙禎瞧着自己的閨女,吞吞吐吐的,愣是沒將‘難看’兩個字說出口。   曹皇后不知道何時進了寢宮,聽到了趙禎的話,低聲笑道:“剛生下的嬰兒皆是這般,養幾日就好了……”   趙禎將信將疑的道:“真的?”   陳琳在這個時候,出現在了趙禎身邊,低聲笑道:“娘娘說的,自然是真的。官家剛出生的時候,也是這般。現在還不是長的英武高大?”   曹皇后和陳琳齊齊作保,趙禎便信了這話。   趙禎低聲嘀咕,“朕就說嘛,朕的孩子,怎麼可能難看呢。”   趙禎抱着自己的閨女看了許久以後,似乎想起了什麼,急忙問道:“寇季呢?”   寇季早已入殿,只是一直躲在一旁。   因爲張美人在牀上躺着呢,他多少得避諱一下。   聽到了趙禎的呼喚,他自然可以露一下頭。   “臣在!”   趙禎歡喜的道:“過來瞧一瞧朕的閨女。”   寇季略微上前,小小的瞥了一眼,然後違心的說了一些奉承話。   趙禎聽着十分受用,等寇季說完了,趙禎興致高漲的道:“你既然覺得朕的閨女好,那將天賜兒召爲她的駙馬,你覺得如何?”   寇季臉上的神情略微一僵,不知道該說啥。   眼看着趙禎要當場拍板,寇季趕忙道:“臣曾經答應了教導絮公主,如今絮公主已經懂事了,也該拜倒臣的門下了。”   趙禎略微一愣,沉吟道:“朕倒是忘了此事了……絮兒那個丫頭,如今是越來越癡迷佛法,再不教導一番,恐怕就要被渡入佛門了。   明日,明日朕讓絮丫頭親自登門去拜師。”   寇季笑道:“臣可受不起,還是臣明日入宮一趟,親自見一見絮公主吧。”   趙禎略微皺眉道:“朕讓她拜你爲師,她就得上門拜訪你。哪有當先生的上門拜訪學生的道理。”   寇季心中哭笑不得。   那是一般的學生嗎?   一般的學生我也不收。   若不是爲了我兒子以後着想,我纔不會教育一個黃毛丫頭呢。   寇季故意岔開了話題,趙禎似乎也忘記了結親的事情,只是一個勁的盯着自己的閨女發笑。   張美人瞧着趙禎是真的喜歡閨女,心裏也鬆了一口氣,臉上卻多了一絲笑容。   曹皇后站在一旁,沒有說話,心中卻連嘆了兩口氣。   兩聲嘆息,皆是替張美人嘆的。   一嘆張美人肚子不爭氣,沒有生下皇子。   二嘆張美人沒有抓住時機,錯過了一個好親家。   趙禎和寇季二人的對話,張美人都聽到了,可惜她從頭到尾都沒有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