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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11章 極品壯陽藥膳

  目送羅慧寧乘坐的紅旗車消失在遠方的街角,張揚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顧佳彤用手臂輕輕搗了他一下:“聽到沒有,有總理夫人關照,以後你升官發財的機會多了。”   張揚笑道:“爲人民服務,無論官職大小,無論地位高低,我說佳彤姐,你能不能別把我想得那麼世俗!”   說話的時候,看到郭瑞陽陪着梁天正走了過來,他們也要離去,張揚和顧佳彤很禮貌的把他們送上了車。   梁天正等到奔馳車啓動,方纔低聲道:“瑞陽啊,這個張揚和文副總理家是什麼關係?”   郭瑞陽壓低聲音道:“我聽說張揚是文副總理的乾兒子。”   梁天正皺了皺眉頭,他和文家的來往十分密切,可從未聽說過文國權有個乾兒子,不過今天看到羅慧寧對張揚的態度,的確像長輩一樣,就算張揚不是她的乾兒子,這關係也一定非同一般。空穴來風未必無因,梁天正知道了這層關係,想起今天對張揚的冷淡不覺有些後悔,人的位置越高,眼光往往就會越高,習慣於往上看,就會忽略許多的關鍵之處。梁天正又想起一件和重要的事情:“顧書記的女兒好像跟張揚很熟?”   “是!”郭瑞陽回答得很謹慎。   梁天正沒有繼續追問下去,摸出香菸點燃,示意司機打開天窗,悠閒自得的抽了一口道:“顧佳彤的生意做得不錯啊!”   王學海一直留到最後,原本他打算去給羅慧寧敬酒的,可到最後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等衆人離去,他單獨來到顧佳彤的經理室,顧佳彤正在那兒打電話,看到他,說了幾句把電話掛上,微笑道:“王總有事嗎?”   王學海點了點頭,在她對面坐下:“東江的那塊地就快啓動了。”   顧佳彤道:“那塊地的事情很複雜,涉及到東江紡織百貨商場近二百人的安置問題。”   “這些我都考慮過,計劃書也已經做好了,現在最大的阻礙就是豐裕集團,梁成龍已經放出風來,那塊地他志在必得。”   顧佳彤不屑道:“不是他嘴上說說就算的,最終誰能拿到那塊要依靠實力。”在平海做生意,顧佳彤還真沒把一般人看在眼裏。   “梁成龍依靠的就是他叔叔東江市委書記梁天正,這個人好像有點關係。”王學海這句話說得很婉轉。不過顧佳彤仍然聽出了他在提醒自己什麼,不禁笑了笑道:“你把前期工作準備好,具體關係我來疏通。”這句話等於給王學海喫了一個定心丸,他一直都擔心顧佳彤中途撤出,單憑他自己的關係,恐怕在拿地的事情上很難競爭過身爲東江地頭蛇的梁成龍,只有顧佳彤介入纔能有機會擊敗對手,他和顧佳彤又閒聊了幾句,這才告辭離開。   其實王學海的擔心是多餘的,顧佳彤身爲一個商人,她對利益也有着相當的渴望,通過王學海計劃書中勾畫的藍圖,顧佳彤意識到這塊地皮的重要性,也預計到日後這一工程會帶來巨大收益,她更知道父親在位的時間已經沒有多少,自己自從踏入商界,雖然父親沒有具體給她任何的助力,在外面也是儘量撇開關係,可她之所以能夠如此順利都是因爲父親的影響。她深知這種影響帶給自己的便利,她想要通過這次和王學海的合作在生意上躍升一個臺階。在顧佳彤的內心深處,她想要擺脫父親對自己的影響,又想利用父親的影響力,這樣的想法折磨着她,讓她困擾。   想起梁天正的不請自來,顧佳彤不禁顰起秀眉,作爲省委書記的女兒,她對政治有着超出同齡人的敏銳嗅覺。梁天正在北京,想必已經聽說了酒店開業的事情,先前他沒有打算過來,證明他對父親並不十分買賬,可當他知道羅慧寧前來,馬上又巴巴的跑了過來裝腔作勢,這不僅僅是爲了和羅慧寧套近乎,好像也是爲了向自己傳遞某種信號,難道他想通過自己向父親傳遞信號?   張揚走入顧佳彤的辦公室,這廝手腕上已經多出來一塊明晃晃的勞力士,他剛纔已經仔細研究過,確信這塊表應該沒有什麼貓膩,這才戴上。   顧佳彤放下筆,抓起張揚的手腕看了看,輕聲笑道:“這塊表是A貨!”   “啥叫A貨?”   “A貨就是假貨,不過仿製的工藝很好,足可以假亂真。”   張大官人聽得怒髮衝冠,我靠,早就知道這狗日的邢朝暉沒那麼好心,居然弄塊假表來糊弄自己,他憤憤然把手錶給摘了下來,恨不能在地上摔他個粉碎,可想想還是收了回去,以後非用這塊表從邢朝暉那裏換一塊真的不可。   顧佳彤道:“就算是真的,你也不適合戴,畢竟你國家幹部的身份擺在那裏,戴這種表實在太招搖了,別人看見一定又會說三道四。”   張揚在她對面坐下道:“我就圖個新鮮,原本也沒有打算帶出去招搖,現在知道是假的了,我更不會戴了。”   顧佳彤小聲道:“今天開業一共收了八十九萬的禮金,除了那些要在駐京辦入賬的二十七萬以外,還剩下六十二萬,有一半算你的。”   張揚愣了,他壓根沒有想到會收到這麼多錢,搖了搖頭道:“我不要,人家也不是衝我來的,我要那錢幹嗎?”   顧佳彤嫣然笑道:“你怕什麼?這錢又不是來路不正?回頭我給你存上,把卡給你,你平時又不是沒有用錢的地方。”   張揚搖了搖頭道:“我真不用,你留着做生意吧,那房子我整天去住,也沒給過租金,這就算我的租金吧。”   顧佳彤俏臉一紅,瞪了他一眼道:“你何止白住……”聲音突然小了下去。   張揚明白她的意思,肯定是在說自己不但白住,連她也白睡了,這話顧佳彤自然不好說出口,張揚心中一蕩,握住她的纖手道:“我對錢這東西稀裏糊塗的,還是留在你那兒,以後我真缺錢就找你要,咱們之間不用算的那麼清楚。”   顧佳彤咬了咬嘴脣,芳心中舒舒服服的十分受用,她抓緊了張揚的大手,低聲道:“最近我要返回東江,這邊的事情就交給你了,酒店具體的事情有人在打理,你幫着掌掌舵就行。”   張揚笑道:“那是當然,這裏畢竟有駐京辦的一半股份。”   顧佳彤笑道:“放心吧,我有信心經營好這件酒店,我多賺點錢,你多撈點政績。”   顧佳彤的願望是美好的,可事實上農家小院的經營狀況並沒有預想中那麼順利,開始的幾天,的確紅火了一陣子,每天都是賓客爆滿,其中有不少是看顧佳彤的面子過來應場的客飯,張揚將這邊交給了於小冬,於小冬每天都會喜滋滋的向他彙報營業收入,可過了四五天,客流量就逐漸減少,於小冬臉上的笑容也隨之減少。   等到了開業之後的第一個週日,大中午的時候竟然沒有一桌飯,服務員都閒着沒事做,站在太陽的裏曬起了太陽,幾名大廚則坐在大堂內無聊的打起了撲克。   張揚中午在江城駐京辦開完會,並沒有留在那裏喫飯,這幾日幾乎每天都是宴會酒場,他也有些倦了,想早點回去休息,想不到回到春陽駐京辦,竟然看到這副情景,這廝不由得有些怒了,冷冷掃了一眼門外的那幫服務員,幾名服務員嚇的慌忙逃進酒店。   她們前腳進去,張揚後腳就跟了進去,看到劉大柱帶着幾個廚子正在打牌,張揚頓時火冒三丈,怒道:“劉大柱,你他媽搞什麼?讓你到北京來是幹什麼的?打撲克嗎?”   劉大柱嚇得一哆嗦,一把的好牌全都掉在了地上,其它幾個廚子看到勢頭不妙,一個個慌忙向廚房溜了進去。   劉大柱打心底對張揚充滿了敬畏,過去張揚在黑山子鄉那會兒,威風八面的事蹟他都知道,還親眼目睹過張大官人爆發王霸之氣的情景,再加上他來北京前,老爺子千叮嚀萬囑咐,讓他要聽張揚的話,好好混,混不出人樣來,回去就打斷他的腿。   劉大柱嚇得結結巴巴:“張……張主任……沒……沒客人啊……”   張揚狠狠瞪了他一眼道:“趕緊給我滾廚房幹活去!”   於小冬篤篤的高跟鞋聲從後面響起,張揚轉過身去,看到於小冬板着俏臉跟了進來,一屁股在板凳上坐下:“張主任,斜對面那家福地酒店搞賓酬,客人都被他們吸引過去了。”   張揚原不喜歡干涉經營上的事情,可顧佳彤不在,把這攤子撂給了他,人家走的時候飯店紅紅火火,還沒走兩天,就變得門可羅雀,讓他這張臉往哪兒擱,他走道於小冬面前道:“怎麼回事?”   於小冬道:“他們分明是跟我們對着幹,我們的幾樣特色菜,他們也學着上了,而且價格比我們的便宜,打出特價,酒水還打特價,路邊還拉着優惠酬賓的條幅,這麼一搞,當然沒人願意上我們這兒來了。”   張揚道:“他們能吸引的只是一些過路客,我估計還是咱們酒店自身有問題。”   於小冬看了看廚房的方向,小聲道:“劉大柱雖然有點手藝,可畢竟是個野廚子,這駐京辦的人見多識廣,喫一次覺着新鮮,喫兩次還湊合,喫第三次就覺着膩味了,張主任,我看再這麼下去,農家小院要不了幾天就要倒閉了。”她停頓了一下又道:“開始紅火的原因也不是咱們的酒店有特色,能吸引人,而是許多單位看在顧小姐的面子上過來的應景飯局,人家每個城市,每個地區,身子每個單位都有自己的駐京辦,一頓兩頓的面子飯有,誰會長期在咱們這兒喫飯啊?”   張揚皺了皺眉,經營酒店的確也是一門學問,剛開始的時候他以爲把劉大柱弄過來,幾樣特色菜一搞,生意肯定火的一塌糊塗,誰成想事與願違,好像北京人對劉大柱的廚藝並不感冒。沒有起到預計的轟動性效應。不過張大官人也懶得把精力過多的投入到酒店的經營中來,他所關心的是撈取點政績,好儘快把副科給轉正了。他向於小冬道:“你去多做點社會調查,看看人家都時興喫什麼,咱們可以學嘛,慢慢做,能夠抓住固定的客源,以後就會好起來了。”   兩人正說話的時候,外面響起一個樂呵呵的聲音:“我說,你們這酒店連個迎賓都沒有啊?來了客人也不知道招待嗎?”   張揚從聲音中已經聽出了是邢朝暉,自打那天開業他就把邢朝暉給記住了,麻痹的,拿一塊假表各應我,居然還好意思來見我。   門外的的確是邢朝暉,不過這次他可不是一個人來的,和他一起過來的還有六名同伴,看年齡都跟他差不多大,邢朝暉站在門外正向他們介紹天池先生手書的匾額呢。   張揚笑着迎了出去,虛情假意道:“邢主任啊,今兒吹什麼風又把你給吹來了,不知今天有什麼指教啊?”   邢朝暉笑道:“我可不是找你的,這幾位都是我香港的朋友,我特地帶他們來嚐嚐鄉村風味。”   人家既然是帶客飯來的,張揚當然要以禮相待,安排邢朝暉坐下後,把於小冬悄悄拽到一邊,壓低聲音道:“給我狠宰他一頓,好好幫他放放血!”   於小冬不明白張揚何以會對邢朝暉如此痛恨,愕然看着他,心說人家衝着你來的不是你朋友嗎?   張揚生怕她領會不了自己的意思,低聲解釋道:“我最恨這幫公款喫喝的蛀蟲,來一個就宰一個!”   張大官人抽空去廚房走了一趟,看到劉天柱正擺弄着羊球羊鞭,估計這廝又要搞他的拿手菜鞭打繡球,這廝今天是存心想整治一下邢朝暉,恨不能下點瀉藥讓邢朝暉喫點苦頭,可這樣幹豈不是連酒店的招牌都砸了,他晃悠了一圈,忽然生出一計,出門到斜對面的中藥店抓了枸杞子、鎖陽、肉蓯蓉、杜仲……等幾味中藥,這些藥物雖然都很尋常,可是一經張大神醫的妙手搭配,馬上就成爲擁有壯陽奇效的良藥。   張揚把配好的料包悄悄交給劉大柱,吩咐道:“回頭給我放到那鞭打繡球裏面去!”   “這是啥?”劉大柱有些詫異地問道。   張大官人笑道:“好東西,你權當不知道。”   給邢朝暉那幫人上鞭打繡球的時候,張揚還是禮貌的去敬了一圈酒,特地隆重介紹這道菜:“這道菜是我們本店的特色,過去乾隆爺最愛喫,他每天要應付後宮佳麗三千,還要操勞國家大事,全都靠這道菜頂着,壯陽效果絕佳。”   好在一桌都是男士,聽到張揚的介紹同時笑了起來。   邢朝暉笑道:“張主任,這道菜我喫過,不過是普通的羊鞭羊球,鄉里的土菜而已,你說是宮廷祕製菜也太誇張了一些。”   “邢主任不信可以嚐嚐啊,不過我事先提醒各位啊,喫這道菜之前最好馬上打電話讓老婆在家裏等着,不然回頭憋出了啥毛病可不是小店的責任。”   那幫香港人聽到張揚這樣說笑得越發開心,看來壯陽是男人永不厭倦的話題。   張揚心懷叵測的陪着他們喝了幾杯,然後告辭離去,離去之前看着邢朝暉夾了一根羊鞭塞入口中,張揚心中暗樂,讓你狗日的喫,回頭讓你嚐嚐春情勃發的滋味。   這頓飯於小冬一共收了邢朝暉一千八百多,邢朝暉也明白人家是故意宰他,肯定是張揚在背後唆使,走出農家小院和張揚握手道別的時候,他晃了晃張揚的手臂,趁着四下無人,壓低聲音道:“你小子可真不仗義,不見熟人不發財,這頓飯少說黑了我一千多。”   張揚咧着嘴笑道:“邢主任英明,你送的那塊表真棒,橫看豎看都跟真的差不多。”   邢朝暉笑道:“你啊你,居然還記仇!這可不是大老爺們的胸懷。”   “哪裏哪裏,比起邢主任的胸懷,我是自愧弗如。”   邢朝暉笑道:“咱們共產黨員哪有那麼多錢去買正品的勞力士,別看是A貨,也花去了我大半個月的工資,禮輕情意重,你不要這麼市儈嘛!”   兩人笑着握手道別,張揚意味深長的提醒道:“那啥,嫂子在家嗎?”   邢朝暉笑着指了指張揚,轉身和那幫香港朋友離去。   張揚得意非常的看着他們遠去,這次宰了邢朝暉一道,而且他也沒有給自己分派什麼任務,最重要的,這幫傢伙都喫下了自己祕製的壯陽藥,還有後續反應讓他們折騰呢。   張大官人的初衷只是一個惡作劇,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惡作劇引起了一系列的後果。   後續之一,當晚邢朝暉和那幫香港客人離去之後,邢朝暉回去後就感到有些不對,跟長期兩地分居的老婆連番鏖戰,詳情不表。   後續之二,當天晚上,幾名香港客人因爲慾火難耐,做出了某些有傷風化,違反治安條例的事情,當場被抓了個現行,這次的事件影響極壞,到最後因涉及到國家安全,由國安介入。   第二天一早張揚就接到了邢朝暉興師問罪的電話:“張揚,你到底在菜裏下了什麼東西?”   張揚沒心沒肺的對着電話大笑着,然後低聲道:“怎麼樣?厲害吧?嫂子滿意吧?”   邢朝暉這麼好的脾氣也不禁火大:“你這個渾小子,下春藥了?我那幫香港朋友都被弄進去了,都是你害得!”   “別誣陷好人,幹我屁事啊,都勸你們別喫這麼多羊鞭羊球了,沒見過那麼饞嘴的。”   邢朝暉真是哭笑不得,他猜到那道菜肯定有問題,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道:“張揚,我看你小子壓根不適合在駐京辦,你應該去醫院坐診開個包治陽痿專科!專賣你的鞭打繡球肯定門庭若市,供不應求。”   言者無心,聽者有意,邢朝暉發牢的一句話,在張揚聽來卻宛如醍醐灌頂,他馬上叫來了於小冬,讓她給酒店做一條幅……喫宮廷祕製壯陽藥膳,壯男人赳赳雄風!   於小冬對這位上司的異想天開是無可奈何的,張揚是什麼人她早就瞭解,這廝是個想什麼就要做什麼的人,她所能做的只有服從。   條幅很快就掛了起來,張揚花了一點時間配製了幾百個料包交給了劉大柱,通過邢朝暉那幫人的實驗,張揚對尺度的把握上有了回數,現在的用量比過去少了一半,有道是過猶不及,他可不想每天都有客人因爲衝動而違反國家法律法規。   囑咐劉大柱一定要保密,物以稀爲貴,這羊鞭燒羊球加上宮廷祕製這四個字就沾染上了皇家氣質,必須要有一個襯得起皇家氣派的身價,沒加料的普通版58一份,加料的極品版588元一份,而且還限量供應,每天極品藥膳只供應十份。   包括於小冬在內的所有人都認爲小張主任是利用職權胡作非爲,他壓根不懂飯店的經營,現在這麼搞,就是小孩子過家家,再這麼折騰下去,只怕用不了多久,農家小院就會關門停業。可事情的發展是令人大跌眼鏡的,剛開始的時候,客人還是稀稀落落的,不過大概一週以後,客人開始漸漸增加,而且讓所有人驚奇的是,只要來到這裏的,幾乎必點那道宮廷祕製壯陽藥膳,而且多數客人都是奔着極品藥膳來的,很快每天十份已經供不應求。   於小冬現在是對小張主任佩服的五體投地了,小張主任簡直是無所不能,要知道每天單單是十份極品壯陽藥膳就已經有了5880元的保底營業額,加上其它的菜餚酒水,農家小院的日營業額輕鬆過萬,對他們這種規模的酒店來說,生意已經可以用火爆來形容。   於小冬看到形勢大好,於是提議張揚再增加極品壯陽藥膳的供應,張揚想都不想就給否決了,物以稀爲貴,如果點一份就供應一份,這極品二字就顯現不出來,皇家的氣派也就沒了,賣這個價錢要的就是神祕感,要的就是檔次,能夠喫到極品壯陽藥膳的人就會感到面子有光,顯示出他們的身份高人一等。於小冬學過一點市場學,明白小張主任是在搞飢餓營銷,又深深佩服了他一把。   其實張揚懂個屁的飢餓營銷,他只是懂得物以稀爲貴的道理。   顧佳彤和他通電話的時候,聽到張揚利用壯陽藥膳盤活酒店的事情,樂得上氣不接下氣,嬌聲啐道:“這麼陰損的主意也只有你能夠想出來。”   張揚笑道:“陰損嗎?我這是造福人類,你想想啊,這幫事業有成的成功人士,大都人到中年,那啥……方面自然有所減退,喫了我的祕製藥膳,他們重振雄風,找回昔日年輕時候的激情和快感,別說是588,就是5888他們也樂意花,在我們這喫過極品藥膳的,就沒有一個表示不滿意的。”   顧佳彤的聲音忽然變得嬌媚起來:“張揚,你過去有沒有喫過那啥……”   張揚嘿嘿一笑,不無得意道:“就我這身板兒還用得上那玩意兒?我是純天然!”   “呸!”   “佳彤姐,我想你了!”這廝的聲音低沉而性感。   顧佳彤沉默了下去,過了許久方纔在電話那頭道:“我也想你!”她雖然很想飛回北京去見張揚,可是現在東江這邊的確走不開,東江紡織百貨商場那塊地就要開始競拍,這種關鍵時刻她不能把太多的精力放在兒女私情上。她輕聲道:“等我忙完東江的事情,我馬上就飛過去找你!”   張揚體諒顧佳彤現在的繁忙,微笑道:“事業要緊,反正這邊也沒什麼要緊事,酒店的生意也已經步入正軌,每天營業額都有兩萬左右。”   “都是你的功勞,等我回去算清楚賬目,把屬於你的那份留出來。”   “有病啊,什麼你的我的?連你都是我的,別跟我算那麼清楚!”   顧佳彤聽得心頭一陣酥軟,柔聲道:“張揚,我恨不能現在就到你身邊。”內心中對張揚的深愛已經無法隱藏。   張揚笑道:“好了,等我忙完最近的接待工作,說不定哪天我會突然出現在你的面前。”   張揚平時的工作並不忙,這和他們駐京辦的級別有關,一個縣級駐京辦,和中央部委發生聯繫的機會較少,所以張揚這個駐京辦主任平日裏也清閒得很,秦清在中央黨校結業後已經返回了春陽,在北京期間她也很少和張揚聯繫,張揚瞭解她的性情,關於他們之間的流言蜚語原本已經很多,他也不想增加秦清的麻煩,爲她以後的仕途製造障礙。   在張揚擔任駐京辦主任之後,春陽縣委書記楊守義倒是來過幾次北京,不過他對張揚這廝抱着敬而遠之的態度,每次來寧願住在外面的酒店也不願前來駐京辦和張揚碰面。楊守義雖然不願意來,其它的縣局級幹部倒也不斷,張揚將駐京辦的接待任務都交給了於小東,除非是縣裏主要領導前來他會親自接待,其它人,他才懶得出面。過來的這些幹部雖然打着辦公事出差的名目,可很少有人真的是爲了公事前來,有前來跑關係送禮的,有尋親訪友的,還有趁機出來旅遊的。   副縣長徐兆斌兩口子就屬於最後那種,徐兆斌是來北京參加一個鄉鎮企業先進經驗推廣會的,他順道把老婆於秋玲給帶上,兩人在北京沒什麼親戚,落腳點自然就選在了春陽駐京辦。   於秋玲是張揚在黑山子鄉時候的老領導,徐兆斌現在分管張揚這一塊兒,他們兩人到來,張揚自然要親自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