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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4章 誰在設局

  華教授道:“在沒有掌握他們的犯罪證據之前,只能說他們有嫌疑。”他低聲道:“你懷疑誰,說來聽聽!”   張揚道:“章碧君的老情人!”   華教授聽他這樣說,不禁莞爾,足見張揚對此人還是頗有怨念的。華教授道:“你是說薛世倫?”   張揚嗯了一聲,心說你們國安應該比我清楚,張大官人通過今天和華教授的這番對話方纔明白,原來人家掌握的情報比自己想象中要多得多。   華教授道:“我們對薛世倫的懷疑也有一段時間,在章碧君被殺之後不久,就有人通過祕密途徑向我們舉報,薛世倫纔是這些年一系列惡性事件的策劃者。”   張揚愕然道:“有人舉報?”   華教授點了點頭道:“不錯,向我們舉報的那個人對國安的內部情況相當熟悉,他不但舉報了薛世倫,同時還向組織透露了邢朝輝的下落,正是通過他提供的消息,我們方纔順利找到並營救出了邢朝輝同志。”   張大官人心中暗歎,營救出來又如何?到最後還不是一樣被人害死。   華教授道:“薛世倫並沒有刻意隱藏他和章碧君之間的感情,我們對薛世倫這些年的經歷進行了調查,可以說他的記錄非常的清白,沒有任何的犯罪記錄。”   張揚道:“那就是說他沒有問題了?那麼北港市委書記項誠的畏罪自殺如何解釋?章碧君的死又如何解釋?爲什麼兩個存在這麼嚴重的問題都和他有着極其親密的關係?不會只是巧合那麼簡單吧?”   華教授道:“正如剛剛我所說的那樣,薛世倫的記錄非常清白,可是和他有關的這些人或多或少地存在着一些的問題,你所列舉的只是兩個,還有安德淵,還有很多其他人。但是我們手中並沒有切實的證據可以證明這些人的犯罪行動和薛世倫有着直接的關係,所以我們目前只能將他列爲可疑人物。”   張揚道:“除此以外你們還掌握了什麼?”   華教授道:“到目前爲止始終是你在發問,我在回答,我能否問你幾個問題?”   張揚點了點頭道:“好!”   “在薛老的壽宴上曾經有刺客想要刺殺薛世倫,當時你和柳丹晨出手救了他。你對當時的情況應該很清楚吧?”   張揚道:“我也不明白爲什麼會有人刺殺他。當時我曾經懷疑過那是他自導自演的一齣戲,可是後來我感覺沒理由的,薛世倫非常孝順,拋開善惡不言,一個孝子是不可能在自己父親的壽宴上導演出那樣一齣戲,對他沒有任何好處,對薛家的聲望也沒有一丁點的好處。”   華教授道:“你有沒有想過。事情本來沒有那麼複雜,只是一場針對薛世倫的刺殺,就算刺殺不成,也可以起到破壞薛老壽宴,打擊薛老內心的作用,事實上。薛老在那次壽宴之後受到了刺激,他的身體也因爲無法承受這樣的驚嚇而出現了狀況,最終導致薛老的去世。”   張揚搖了搖嘴脣道:“你是說殺手的本意是衝着薛老?”   華教授道:“只是一個假設,但是有一點我能夠肯定,薛世倫存在一個很厲害的對頭。”他煙癮很大,又點燃了一支雪茄:“你身爲濱海市委書記,北港市常委,對北港發生過的事情應該相當清楚。平海紀委副書記劉豔紅遭遇車禍。北港市委副書記龔奇偉遇害,這一系列的事情你怎麼看?”   張揚道:“一定是他們觸犯了某些人的利益。所以才遭到這樣的噩運。”   華教授卻搖了搖頭:“劉豔紅雖然對北港官員展開調查,但是她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突破。龔奇偉也是一樣,他雖然反腐立場堅定,但是他還沒有觸及到這一集團的核心利益,更何況項誠還在北港坐鎮,當時並沒有除去他的必要。”   張揚對華教授的分析表示認同,作爲這些事件的親歷者,張揚也反覆考慮過這些事背後可能存在的原因,他低聲道:“那場海嘯發生的時候,有些人藉着海嘯毀滅罪證,我當時也想不通,事情的關鍵在項誠身上,只要除掉項誠,一切線索就全部中斷。”   華教授微笑道:“你的這句話是基於薛世綸爲幕後黑手的前提下,咱們假設他就是幕後黑手,那麼他是不可能和北港的其他官員發生聯繫的,只需要通過項誠就可以遙控這一切,正如你所說,項誠死了,別人就不會再追查到他的身上,可他爲什麼又要將黑手伸向其他人呢?如果說袁孝工有可能知道一些內幕,剷除他勢在必行,龔奇偉呢?殺掉龔奇偉只會讓更多的人去關注北港貪腐事件,他爲什麼要做這種欲蓋彌彰的事情?這和常理不符。”   張揚道:“您是說,還有另外一個人,他趁着這次機會製造混亂,讓越來越多的矛頭指向薛世綸?”   華教授道:“如果從頭梳理北港發生的事情,你就會發現,從丁氏兄弟遇害,到蔣洪剛下馬,然後是袁孝農被殺,陳崗叛逃,這一系列的事情,都是有人在將影響擴大化,一點點引起上頭的重視,直到劉豔紅遭遇車禍,事態已經發展的很嚴重,省裏不可能不關注這件事,甚至連中紀委連國安都將目光聚焦在北港這個海港城市。試問這世上有那個罪犯會這麼傻?要將別人的目光吸引到自己的身上?”他吐出一團煙霧:“我敢斷定,有人正在設下一個陷阱,想要將薛世綸深陷其中,同時他又引導我們一步步接近這個陷阱,想要利用我們的手來捕獲這隻獵物。”   張揚道:“那場海嘯發生的時候,我和程焱東在福隆港遭遇日本忍者的伏擊,那些日本人又是誰派來的?他們的目標本來是程焱東,我只是湊巧跟隨他一起前往,爲什麼他們要殺程焱東?”   華教授道:“你的存在應該已經危及到了一些人的利益,所以他們想除掉你,或許當時他們並沒有準備好即刻將你幹掉,而是要藉着這場海嘯剪除你的左膀右臂。”   張揚道:“薛世綸的仇人只怕不少。”   華教授道:“那些日本人也並非是普通的流浪武士,他們的每一次行動都不是普通的仇殺,而是抱有明確的政治目的。”   張揚對華教授的話深表認同,別的不說單單是日本武士在紫霞觀刺殺邱作棟一家,其目的就是爲了破壞臺灣選舉,製造混亂。他低聲道:“我曾經見到嚴國昭和武直正野、中島川太這些日本人在一起。”   華教授道:“嚴國昭這個人很不簡單,他曾經是國安最優秀的特工之一,但是此人也有個最大的缺點,過於貪婪,追求物資享受,國安的那點工資遠遠滿足不了他的胃口,這也正是他逐漸滑向深淵的根本原因。”   張揚道:“我們梳理一下脈絡,假如薛世綸和項誠、章碧君代表着一個利益團體,那麼邱家、查晉北又形成了一個利益團體,而嚴國昭究竟屬於哪一方?”   華教授道:“任何人都會有朋友,嚴國昭也不例外,他在國安曾經有一位很好的朋友——邢朝暉!”   張大官人有些驚奇地睜大了雙目:“什麼?老邢居然和他是好朋友?”   華教授點了點頭道:“不但是好朋友那麼簡單,邢朝暉還曾經救過他的性命,我懷疑邢朝暉之前的獲救是嚴國昭提供的消息。”   張揚道:“嚴國昭和章碧君曾經多次單獨接觸過,按理說他們應該是同一陣營。”   華教授道:“你不瞭解嚴國昭,這個人頭腦非常的靈活,他絕不甘心被別人差遣,對他來說最爲永恆的只有利益。”   張揚道:“有沒有留意過蕭國成這個人?”   華教授點了點頭道:“蕭國成是薛世綸最好的朋友,在薛世綸人生陷入低谷的時候曾經幫助過他,可以說薛世綸在商界能有現在的成就和蕭國成這位朋友的幫助是密不可分的,蕭國成爲人謙虛低調,我們一度懷疑蕭國成和薛世綸是合作者的關係,可是通過我們的深入調查,發現除了蕭國成在薛世綸創業之初借給他一筆錢之外,兩人再無金錢上的來往。”   這次輪到張揚驚奇了,他眨了眨雙目道:“怎麼可能?”   華教授道:“很多人都像你一樣覺得不可思議,但事實就是這樣,蕭國成和薛世綸之間分得很開,兩人對彼此的生意基本上不去涉及,他們的交往僅限於友情。”   張揚道:“蕭國成的財富來源是什麼?”   華教授道:“我們對他這些年的從商經歷調查的很清楚,在目前並沒有發現疑點。”   張揚閉上雙目,他仍然覺得這件事有些不對,這個世界上越是完美的事情,越是完美的人物,存在的疑點也就越大。   華教授道:“是不是覺得這個人很可疑?”   張揚道:“我總覺得他有些奇怪。”   華教授道:“咱們說了這麼多,無論薛世綸還是蕭國成,我們都找不到他們的犯罪證據,也許我們應該將注意力集中在一個人的身上,只要擊破了其中的一個,那麼一切自然迎刃而解。”   張揚道:“您是不是已經有計劃了?”   華教授道:“我們做一個假設,假如薛世綸就是北港一系列事件的幕後主導者,那麼項誠之死等於他切斷了所有的線索,項誠對於薛家的意義非同尋常,他曾經是薛老的救命恩人,薛世綸一直以兄長之禮相待,項誠之死對他來說意味着壯士斷腕,他的內心深處必然是痛到了極點,我們不妨設想一下項誠死後,他等於放棄了北港的利益,甚至意味着在短期內不會在國內興風作浪,而這意味着什麼?意味着收入銳減,我剛剛就說過,並不是一個人在從事洗錢,而是一個集團,當他的決斷影響到了集團其他合夥人的利益,必然會引起矛盾。”   華教授停頓了一下,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潤了潤喉接着道:“章碧君之死或許就是他的這種行爲引起的禍端,安德淵曾經是薛世綸的合作伙伴,當然他們的合作表面上是合法的,可在背地裏究竟他們在合作什麼?我們並不清楚。安德淵的死亡讓整件事變得更加撲朔迷離,我們卻從中看到了一個問題。”   張揚聽得聚精會神。   華教授道:“這個集團的內部已經出現了分裂,而且會越來越嚴重,如果他們始終抱成一團,我們或許沒有查清並擊破這個集團的機會,但是現在我們有了機會。”   張揚道:“其實解決這件事也很簡單,直接把薛世綸抓來訊問不就得了?”   華教授搖了搖頭道:“我們沒有證據,而且你不要低估薛世綸的關係和背景,如果我們對他下手,是要承受很大壓力的,所以,除非我們掌握了確實的證據,決不能輕易對他出手。”   張揚低聲道:“您找我來,究竟想讓我做什麼?”   華教授道:“你在國安的檔案記錄全都在我的手裏!”他驅動輪椅回到辦公桌前,拉開抽屜,拿出一個檔案袋。   張大官人心中暗歎,老邢啊老邢,不是說已經將我的所有記錄都銷燬了嗎?你這貨可真不地道,居然還留了一手。   華教授將那份檔案扔給了張揚,張大官人伸手接住。   華教授道:“現在你已經沒有任何記錄了,我可以提供你所需要的一切便利,前提是你要幫我清除整個犯罪集團。”   討價還價一直都是張大官人所擅長,他平靜道:“具體點,什麼便利?一切便利?”   華教授笑了起來:“我這句話看來有些毛病,當然是我在我的職權範圍內,首先伍得志會無罪釋放,你和你朋友過去的一切行爲全都一筆勾銷。”   張揚道:“聽起來很吸引人,可是我真的不習慣跟你們合作。”   華教授道:“沒人逼你加入我們的組織,而且我也沒有足夠的把握掌控你,我給你方向,你幹你的,無論合法或者是不合法,只要在符合國家利益的前提下我都會無條件支持。”   張大官人道:“打個比方,假如我殺了人但是符合國家利益。”   華教授道:“你只需要出手,後面的事情我來料理擺平。”   張大官人顯然已經動心了:“您老不會詐我吧?”   華教授道:“有必要嗎?單憑我現在掌握的那些罪證已經可以將你送入監獄。”   張揚道:“我做事往往不計後果。”   “還是那句話,你只需要去做事,後果我來承擔!”   張大官人道:“那啥,您老這番話的確讓我熱血沸騰,可我在官場也混了不少年了,這當官的說話可信程度的確有點慘。”   華教授道:“你是說我空口無憑嘍?”   “也不是這個意思,就是咱倆是第一次認識,我對您老的信任度還沒有完全建立起來。”   華教授道:“你的意思是讓我通過宋懷明再跟你談?我跟宋懷明不熟啊,你讓我跟他談什麼?是談你在外面有多少女人,還是你在外面偷生了幾個孩子?”   張大官人的腦袋‘嗡’地一下就大了,這老爺子有點不地道啊,居然偷偷把自己的私生活查了個一清二楚。一時間張大官人無言以對,直愣愣地望着華教授。   華教授道:“你別瞪着我?是不是很想殺人滅口啊?”   張揚道:“我這人最煩別人要挾我。”   華教授道:“我也不喜歡要挾別人,可你非要建立信任度,短期內建立信任度只有這種方法了。張揚,你信不信我真能把你的事情全都給曝光了?”   張揚嘿嘿笑了一聲,眼前這位老爺子有點深不可測,真要是把他惹火了,估計什麼事兒都敢幹。   華教授道:“其實我的存在並不是你的威脅,反而會給你不少的幫助,人不風流枉少年,我年輕的時候也曾經風流過,你現在的心情我明白,只要幫我將這件事做好,我教你一個兩全其美的法子。”   張揚道:“什麼意思?”   華教授微笑道:“其實這世上有很多種法子,讓你既可以啃到熊掌,又可以喫到魚。”   張大官人發現眼前的這位華教授的確是個心理專家,給自己大棒的同時不忘激發自己心中的希望,張大官人對他的信任度雖然仍舊保持在低水平線上,可是他卻不得不承認,自己在很多想法方面和華教授相同,就算華教授不找自己,他也會出手鏟除洗錢集團。張揚斟酌之後,點了點頭道:“一言爲定。”   華教授道:“你也放心,這件事結束之後,我保證國安的任何人不會再麻煩你,在我們的合作期間,夜鶯是你唯一的聯絡人,你對這個安排還滿意吧?”   張揚道:“還成!”   華教授道:“桑貝貝是死是活,你應該清楚,爲了表示我的誠意,我順便將她的記錄註銷,以後組織也不會再找她的麻煩。”   張揚道:“您老還真是一個爽快人。”   華教授道:“去找夜鶯吧,她會跟你說具體應該怎麼做!”   張大官人來到隔壁的房間,和華教授辦公室內昏暗的光線不同,這裏燈火通明,右側的牆壁上鑲嵌着一個高約兩米長達四米的巨大水族箱,麗芙正站在那裏欣賞魚兒的泳姿。   張大官人來到她的身後,俯下身在她雪白的頸部嗅了嗅。   水族箱的玻璃上倒映出麗芙迷人的笑靨:“你屬狗的啊?”   張大官人道:“出賣我的感覺是不是很好?”   麗芙嬌聲道:“你怎麼知道是我出賣的你?”   張揚道:“還用問?那隻老狐狸比我還重要?”他的手玩弄着麗芙的秀髮。   麗芙道:“他不但是隻老狐狸,還是一個老色鬼。”   張大官人皺了皺眉頭:“他敢對你無禮?我這就把他的脖子給扭斷。”   麗芙啐道:“你夠狠,居然要殺我爺爺!”   張大官人目瞪口呆:“啥?他是你爺爺……”   麗芙道:“你以爲呢?覺得他是我老情人嗎?”   張大官人勾住麗芙的纖腰拉着她轉過身來,麗芙冰藍色的美眸中閃爍着讓他迷醉的熱力,兩人彼此凝視着,清晰地聽到對方的呼吸,麗芙忽然勾住張揚的脖子,主動送上一個熱吻,他們身上的衣物在一點點褪去,麗芙雪白誘人的嬌軀被張揚擠壓在巨大的水族缸上,纖長的美腿常春藤般纏住了張揚的身軀。   一條條美麗的熱帶魚被眼前的情景所吸引,全都聚攏過來,擋住了前方讓人眼紅心跳的一幕……離開國安總部,重新來到陽光下,麗芙俏臉上的嬌羞和酡紅仍未褪去,張大官人駕着車,脣角帶着會心的笑容。   麗芙看着他的笑,忽然伸出手去在他大腿內側擰了一把,張大官人痛得哎呦一聲:“丫頭,變態啊你。”   麗芙瞪了他一眼道:“你才變態呢。我就看不得你一臉的壞笑。”   張揚道:“我生來就這樣。那啥,你再掐我,我就去你爺爺面前把身上的傷給他看,讓他看看他孫女兒有多那啥,又是咬又是掐,我現在是遍體鱗傷啊。”   麗芙禁不住笑了起來:“呸!他纔不會信你。”   張揚道:“有一事啊,他知道咱倆之間的這點事不?”   麗芙道:“他是隻老狐狸。沒有他察覺不到的事情,不過他不干涉我的生活,只要我過得快樂,我愛怎樣就怎樣。”   張揚道:“他說他年輕時風流成性,你到底有幾個奶奶啊?”   麗芙道:“不記得了,反正他在世界各地都有情人。你看過007沒?”   張大官人點了點頭:“當然看過!”   麗芙道:“他比詹姆斯邦德厲害多了!”   大官人道:“偶像啊!”   麗芙道:“你們倆倒是臭味相投!”   張揚道:“對了,你爺爺說你會交代給我具體任務,到底啥任務?”   麗芙道:“第一件事就是竊聽薛世綸。”   張揚點了點頭,既然薛世綸的身上疑點這麼多,從他入手倒也正常,張揚道:“薛世綸爲人精明,想要竊聽他只怕沒有那麼容易。”   麗芙道:“你和薛偉童不是結拜兄妹嗎?先從監聽她入手,就能夠掌握薛世綸的動向。”   張大官人聽她這樣說。馬上搖了搖頭道:“麗芙,我可得提醒你,薛世綸是薛世綸。薛偉童是薛偉童,我絕不同意你們將偉童設爲目標。”   麗芙道:“我又不是懷疑她,只是想到的一個途徑。”   張揚居然真跟她瞪起了眼睛:“不行!你要是真敢打偉童的主意,別怪我跟你翻臉啊。”   麗芙哼了一聲,看到張揚怒目圓睜的樣子,心中不由得有些發虛,挽住他的手臂道:“人家就是這麼一說,你別生氣,我聽你的,我都聽你的還不成嗎?”   張大官人道:“你別騙我!”   “不敢!我發誓,我要是再騙你,隨你怎麼處置我。”   張揚這才作罷。   麗芙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道:“送我去機場!”   張大官人微微一怔:“什麼?”此前麗芙並沒有說她要出遠門,所以張揚感到有些突然。   麗芙道:“我今晚回去香港辦點事,再有一個小時蕭國成搭乘從東京飛來的航班抵達京城,你難道不想跟他來一場意外邂逅?”   張揚道:“蕭國成回來了?”   麗芙點了點頭。   蕭國成走出機場的時候天色灰濛濛的,看起來一場風雨就要來臨,一到這種季節蕭國成就開始不停的咳嗽,他一邊咳嗽一邊走出閘口,因爲低着頭險些和對面的人撞個滿懷,蕭國成仍然沒有抬頭,只是說了聲對不起,然後想繞過對方,沒想到對方仍然擋住了他的去路。   蕭國成這才抬起頭,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叫道:“蕭先生,這麼巧啊!”   張揚一臉笑容地站在他的面前,蕭國成的臉上也露出笑意:“張揚,真是巧啊,你這是要出門還是?”   張揚微笑道:“送朋友!”   蕭國成此時方纔留意到站在張揚身後的漂亮女孩兒,從麗芙冰藍色的雙眸和精緻的沒有半分瑕疵的俏臉之上,蕭國成馬上判斷出她是個混血兒。   張揚將麗芙介紹給蕭國成道:“我朋友麗芙!這是蕭先生!”   麗芙甜甜叫了一聲,她從張揚的手裏接過旅行袋,揚了揚手中的機票道:“我該走了!你別送我了,回去吧。”   蕭國成陪着張揚望着麗芙遠去的背影,他向張揚笑道:“這女孩很漂亮。”   張揚笑道:“她是中法混血兒,我朋友,您可別多想。”   蕭國成呵呵笑道:“怎麼聽着你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呢?我又沒懷疑什麼,看你慌的。”   張揚道:“蕭先生,我就不相信你年輕的時候沒有三五個女朋友,其實就算你現在也是頗具魅力的成功男士,趕着往你身邊湊的美女一準兒比蒼蠅還多。”   蕭國成笑道:“你小子,這不是拐着彎兒的罵我嗎?”   張揚道:“不敢不敢,我在您面前一向都執子侄之禮相待,對了,有沒有人接機?”   蕭國成搖了搖頭道:“我孤家寡人一個,哪有人接我啊?”   張揚道:“我送您!”   蕭國成上了張揚的汽車,張揚啓動引擎之後方纔問道:“去哪兒啊?”   蕭國成道:“你薛叔叔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