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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14章 我選擇

  劉豔紅終於知道吳明爲何表現得如此失落,對一個官員來說,最大的打擊就是仕途上受挫,此前她也聽說過吳明出任嵐山市委書記的呼聲很高,別人她不清楚,可曾來州一直都想撮合她和吳明,就專門透露說,吳明這次出任嵐山市委書記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劉豔紅對吳明的家庭背景很清楚,也知道他和曾來州之間的關係,曾來州爲了吳明的事情出了很大的力,可沒想到最後的結局竟然是這樣,難怪吳明會如此沮喪。   劉豔紅道:“吳明,其實政治上的起起伏伏很正常,咱們年齡差不多,在體制中的時間也差不多,一名幹部最重要的是什麼?過硬的心理素質!”   吳明笑了起來:“看來我不合格!”   劉豔紅道:“任何人遇到你的事情都難免會感到失落,不過我可不希望看到你就此沉淪下去,怨天尤人,止步不前,不是一名黨員應該做的事情。”   吳明道:“我是有些想不通,想不通省裏衡量幹部的標準是什麼?”吳明對省裏的決定充滿了怨念,他從不認爲自己比常頌差,私下認爲常頌已經老了,已經無法適應當今的時代了。   劉豔紅道:“組織人事上的事情我不清楚,我接觸的幹部大都是有問題的,我見過很多犯了錯誤的幹部,毀掉他們的是什麼?是慾望,對金錢的慾望,對美色的慾望,對官位的慾望,雖然慾望會讓一個人產生動力,可是畸形的慾望卻會毀掉一個人的一生,我始終認爲,做官不是給別人看的,更不是爲了耍威風,而是要踏踏實實的做事,爲老百姓排憂解難,對得起國家和人民的信任,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只要做好了這一切,才能體現自身的價值,人生的最大滿足感不就是自我價值的實現嗎?”   吳明沒說話,默默端起酒杯,他也想實現自我價值,可是這次他的價值明顯被組織上忽視了。   張揚第一時間把這個消息告訴了秦清,秦清聽到這個消息也是極爲欣喜,在她心中始終認爲常頌要比吳明更有資格擔任嵐山市委書記。省裏做出這樣的決定無疑是正確的,吳明在政治上是一個機會主義者,雖然善於處理方方面面的關係,可是談到實際工作,他遠不如常頌的經驗豐富,也不如常頌有魄力。   秦清道:“真的?”   張揚道:“喬書記親口告訴我的,絕不會有錯!”   秦清道:“你居然去問喬書記這件事。”   張揚這纔將整件事的由來告訴了秦清,感嘆道:“這件事省裏做得還是有所欠缺。”   秦清格格笑道:“已經很好了,省領導們還是很瞭解嵐山情況的,這樣的決定合情合理,照顧了廣大幹部羣衆的感受,算得上是順應民意。”   張揚道:“要是組織上提升你當市長就好了!我也能嚐嚐幹市長的滋味。”這廝潛意識中的征服欲還是很強的,想着秦市長在自己身下輾轉逢迎的情景,周身的血液不禁熱了起來。   秦清啐道:“就會瞎說八道,我哪有資格當市長。”   張揚道:“當然有!”   秦清拿捏出一副幹部的腔調:“小張同志,政治就是政治,不可以摻雜過多的個人感情因素在內。”   張揚道:“中國的政治從不排斥人情。”   秦清笑道:“說不過你,你啊,老老實實的把新機場搞好,那些和你不相干的事情還是少操心。”   “放心吧,我知道應該怎樣做!”   此時張揚的門鈴響了,他中斷了通話,走過去開了門,卻見南錫市常務副市長常凌空站在門外。   張揚笑道:“常市長大駕光臨,不知有何指教?”   常凌空道:“喫飯了嗎?”   張揚點了點頭道:“剛喫過!”   常凌空笑道:“我也喫過了,走,陪我打桌球去!”   張大官人閒着也是閒着,跟常凌空一起向山莊的活動中心走去。他故意道:“常市長今天氣色不錯,看來有喜事登門啊!”   常凌空向張揚望了一眼,他不由得笑了起來:“少跟我拐彎抹角的,你聽說什麼了?”   張揚也笑了:“中午跟喬書記一起喫飯,聽他聊起你了。”   常凌空馬上就明白張揚肯定已經知道自己要前往嵐山擔任市長的事情,常凌空苦笑道:“看來這次我是在劫難逃了。”   張揚道:“升官發財死老婆,人生三大喜事,你遇上了頭一件,還非得裝出不高興的樣子,常市長,你升官都這樣,我這種不得志的副處級幹部,不得一頭撞死?”   常凌空道:“放不下深水港啊!”   聽到常凌空的這句感慨,張揚忽然有些明白了,常凌空已經是南錫市常務副市長,在南錫他深得市委書記徐光然的信任,市長夏伯達是顧允知退下來之前提拔的,論到真實的權力和影響,在南錫未必比常凌空強上多少,南錫深水港項目是省重點工程,由常凌空主持,只要這件事做好,必然是一件彪炳的政績,常凌空因爲這一政績肯定會在仕途上更進一步,現在省裏讓他離開南錫前往嵐山,等於讓他放下了深水港項目,常凌空好不容易纔將這一項目啓動,前期工作已經基本做好,現在卻要留給他人,真的是前人栽樹後人乘涼了。   更何況常凌空前往嵐山接任的是嵐山市長,南錫和嵐山毗鄰,對嵐山領導層的情況常凌空是清楚的,常頌雖然是市長,可是他的手腕素來強硬,就算是市委書記周武陽,他也不怎麼買賬,自己去嵐山,和常頌搭班子,常凌空心裏沒底,雖然他和常頌平時的關係還不錯,大家又都姓常,可政治上沒有感情可言。   張揚笑道:“你去嵐山可以再挖一個深水港嘛!”   常凌空不禁笑了起來,這廝當真是什麼都想得出,這麼大的項目豈能是說挖就挖,當初嵐山和南錫競爭,深水港最終落戶南錫,常凌空居功至偉,想不到命運居然跟他開了一個這麼大的玩笑,這邊深水港剛剛落戶南錫,那邊省裏就把他派到嵐山去任職,常凌空此時的心情頗爲複雜。   兩人來到了桌球室,張揚在電視上看過,自己從沒動手玩過,不過這廝驚人的運動天分馬上就起到了作用,在常凌空教給了他幾個要領之後,他很快就上手了,而且技藝驚人,除了前兩局落敗之外,後面硬是連扳三局,打得常凌空沒了脾氣,他死活都不相信張揚是新手,認爲這廝開始是故意裝的。   張揚一臉無辜道:“我真是第一次打桌球!”   常凌空一臉的不相信:“沒勁了啊,得了便宜賣乖就是你這種人!”   張大官人感嘆道:“爲什麼我說實話的時候總是沒人相信?”   常凌空道:“因爲你說的不是實話!”   兩人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常凌空遞給張揚一瓶礦泉水:“江城新機場搞得怎麼樣了?”   張揚道:“很順利,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中,深水港呢?”   常凌空喝了口水道:“資金還有些缺口,何長安答應的投資沒有完全到位,最近他人又不在國內,新加坡星月集團方面也出了些問題……”他停頓了一下道:“你知道的,星月集團投資方代表許嘉勇死了,之前星月集團在深水港的投資是由他全權負責,現在他死了,就得有人接手他的工作。”   張揚道:“好像星月集團的當家是範思琪。”   常凌空道:“我想約她好好談談這件事,誰曾想她又去了新加坡。”   張揚道:“你馬上就要去嵐山了,還操心這些事幹什麼?”   常凌空道:“就算是走,也得把事情都辦妥了,交代完了,不然我走得不安心。”   張揚道:“深水港這麼大的工程,的確不是那麼容易交接的。”   常凌空道:“這年月什麼缺了錢都不行,搞建設也要以金錢爲基礎。”   張揚笑道:“要不你跟省裏說說,你把南錫的常務副市長讓給我,我去幫你收拾這個爛攤子。”   常凌空哈哈大笑:“我看行!”   張揚笑道:“可惜你不是喬書記,你看行,未必行!”   常凌空道:“不行,今天我非得跟你再戰幾局,我還不信了,這桌球我打不過你一個初學者?”   嵐山領導層變動的結果完全出乎張揚的意料之外,他雖然握有吳明和張立蘭偷情的錄影帶,可是並沒有派上用場,這個結局還是讓張揚相當滿意的,看來喬書記並不糊塗,在任用官員方面,頭腦很清醒。   確信常頌和常凌空將聯手主持嵐山的政局,張揚內心的一塊石頭總算落地,通過當晚的交談他明白了一件事,常凌空並不想離開南錫,確切地說,他還不想離開深水港項目,離開這個極有可能給他帶來豐厚政治成績的位置,每個官員都想獲得提升,可是頻繁的提升並不一定是好事,想要建起摩天大廈就必須打好堅實的地基。仕途上也是亦然。張大官人終於意識到,自己手中新機場項目的重要性,只要自己將這一項目做好,他就擁有了一筆雄厚的政治資本。   和常凌空打完桌球,已經是晚上十點半了,張揚回去的路上纔想起手機沒有帶在身上,難怪今晚總覺着缺了點什麼,手機原本是方便聯絡的工具,可使用長了也不免產生了一種依賴感,缺少了這玩意兒有種寸步難行的感覺。   張揚回到木屋,從辦公桌上拿起手機,發現上面有幾個未接電話,全都是顧佳彤的,他不禁笑了笑,給顧佳彤打了回去。   顧佳彤接通電話就埋怨道:“怎麼回事兒?手機沒帶?”   張揚笑道:“聰明,剛纔常凌空約我去打桌球,電話落在房間裏了。”   顧佳彤道:“我在機場呢!”   張揚道:“那邊的機場?”   顧佳彤道:“東江!現在我打車正回去呢。”   張揚欣喜道:“怎麼不提前說一聲,我好去接你。”   顧佳彤道:“原本想給你一個驚喜嘛!”   張揚呵呵笑道:“到哪兒了,我去接你!”   顧佳彤道:“你直接去錦香河公寓,B座1108。”   張大官人點了點頭:“成,我這就出發!”   錦香河公寓是香港人投資的一座現代化公寓,這裏實行酒店式管理,張揚來到大門前的時候,顧佳彤乘坐的出租車剛好到達,張揚下了車,幫她幫行李拿下來,放在了皮卡車上。   顧佳彤提前一天回來是有原因的,一是爲了給張揚一個驚喜,還有一個原因,父親知道她明天回東江,已經讓她明天回家喫飯,她只有早點回來才能多點時間陪陪張揚。   張揚望着顧佳彤,滿臉都是笑容。   顧佳彤啐道:“笑什麼笑?笑得這麼淫賤!”   這廝唱道:“我一見你就笑,你那翩翩風采太美妙!”   顧佳彤嫣然一笑,伸手挽住他的臂膀,輕聲道:“喜歡你笑,沒皮沒臉,沒心沒肺,就是喜歡!”   1108是顧佳彤新買下的一套複式公寓,建築面積二百二十平方,內部是裝修好的,顧佳彤熱衷於投資房產是一個原因,秋霞湖別墅留給父親養老之後,她和張揚也缺少一處便於幽會的地方,所以她又選中了這裏,這兒的物業管理相當的嚴格,除非擁有業主卡,來訪客人都需要嚴格的登記覈實,對業主的隱私安全保護得很好,顧佳彤正是看中了這一點,才作出決定買下了這裏,畢竟她和張揚之間的感情無法存在於陽光之下。   張揚將汽車駛入地下停車場,從這裏有電梯可以直達樓上。   走入電梯,顧佳彤靠在一側,張揚站在另外一側,兩人對望着,臉上都洋溢着甜蜜幸福的笑容。   顧佳彤小聲道:“有監控!”   張大官人呵呵笑道:“怕什麼?我又不幹啥出格的事兒!”   顧佳彤瞟了他一眼道:“難說!”   張揚伸出手去繞到顧佳彤的豐臀後面,不輕不重的捏了一記,顧佳彤一聲輕呼,俏臉飛起兩抹紅霞。   張大官人一副色授魂與的樣子:“好有彈性啊!”   顧佳彤啐道:“神經!看我回來不教訓你!”   出了電梯,來到門前,顧佳彤拿鑰匙開了門,走入其中,一股異國風情撲面而來,這裏是完全按照地中海風格裝修的,色彩以藍白爲主,原木拱門,原木傢俱,充滿着異域色彩。   張揚把皮箱放下,嘖嘖讚道:“真是不錯!”   顧佳彤雙臂搭在他的肩膀上,主動在張揚的嘴脣上啄了一下,小聲道:“喜歡嗎?”   張揚笑道:“跟你在一起其實有一張牀就夠了。”   “呸!”顧佳彤還沒說完,櫻脣又被張揚捉住,用力吻了下去,直到顧佳彤乖乖將香舌奉上供他品嚐,好一會兒,張大官人方纔意猶未盡的放開了顧佳彤。   顧佳彤牽着張揚的手走向樓梯,張揚跟着她來到二層,二層上有一個大大的露臺,從這裏可以看到東江美麗的夜景,抬起頭可以看見繁星點點的夜空。張揚從身後擁住顧佳彤,感受着懷中這誘人的嬌軀。   顧佳彤道:“我喜歡和你一起站在天台上看星星。”   張大官人笑道:“要是有張牀放在這裏更好,咱們躺在牀上看星星。”   顧佳彤在他手臂上輕輕扭了一下道:“你啊,腦子裏只有牀!”   張揚道:“我喜歡在牀上抱着你,踏實,舒服!”   顧佳彤扭過頭,親了他一下:“今晚讓你摟個夠。”   “不夠,沒有夠的時候!”張大官人的甜言蜜語由衷而發。   顧佳彤道:“我去洗個澡,你等我!”   張揚點了點頭,他關切道:“有沒有喫飯?”   顧佳彤搖了搖頭道:“不想喫!”她轉身下樓了。   顧佳彤洗完澡出來的時候,聞到了一股誘人的香氣,卻是張揚親自下廚給她下了一份麪條,冰箱裏沒菜,只有方便麪。   張揚樂呵呵向顧佳彤道:“我把廚房翻遍了,沒有其他喫的,你將就些!”張揚爲顧佳彤拉開餐椅。   顧佳彤心中一陣溫暖,她順從地坐下,端起方便麪,眼圈兒不由得有些紅了。女人果然是最多愁善感的動物,一碗方便麪居然讓她感動了。   張揚笑道:“快喫,我廚藝不怎麼樣,只會下面。”   顧佳彤深情道:“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喫麪也是一種享受。”   張揚道:“那我以後就每天都給你下面喫。”   顧佳彤笑着點了點頭。   看着顧佳彤喫完了那碗麪,張揚問道:“我下面硬不硬?”   顧佳彤搖了搖頭道:“不硬!”   張大官人皺了皺眉頭道:“不硬?我怎麼感覺有些硬!”   顧佳彤道:“你喫了?”   張大官人一臉壞笑道:“這是靠手摸的!”他抓着顧佳彤的柔荑,落在自己的雙腿之間。顧佳彤此時方纔明白他問話的意思,俏臉蒙上一層羞色,啐道:“你真不要臉,還讓不讓我喫飯?”   張揚笑道:“你不是喜歡喫我下面嗎?”   顧佳彤報復性的抓了他一把,馬上就察覺到手指觸及的地方發生的變化,她小聲道:“你下面……真的很硬……”   張大官人低聲道:“你喫飽了,它還餓着呢!”   顧佳彤咬了咬櫻脣,秀眉顰起,雙眸宛如春水盪漾,吐氣如蘭道:“餓死它活該,誰讓它總是偷喫不老實。”   張揚道:“它胃口大啊,總是喫不飽。”一手箍住顧佳彤的纖腰,一手抄在她的膝彎已經將她輕輕抱起。顧佳彤攬住他的脖子,小聲道:“我剛剛喫飽飯!”   “飽暖思淫慾,現在正是咱們那啥……的好時候。”   “啥?”   “就是那啥!”   “究竟是啥?”   張大官人今晚歌性大發,低聲唱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顧佳彤格格嬌笑,可嬌軀卻軟綿綿掛在了張揚的身上……深秋的夜晚一樣可以如此旖旎浪漫,張揚和顧佳彤赤裸的身體糾纏在一起,宛如樹和藤,顧佳彤長舒了一口氣,俏臉已經被激情燃燒成了酡紅色,她溫柔撫摸着張揚的短髮,親吻着他的脣,小聲道:“累不累?”   張揚笑着搖了搖頭:“對我來說這事和革命工作擁有着同樣的重要性,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顧佳彤掩住他的嘴脣道:“不許胡說,什麼死啊活啊的!”   張大官人苦笑道:“佳彤姐,你好像沒洗手噯!”   顧佳彤格格笑了起來:“你自己的東西,你居然嫌髒?”   張大官人忽然一翻身將顧佳彤再度壓在身下:“你不嫌髒,我讓你好好嚐嚐!”   “不要了……”   兩人在牀上再度折騰了起來。   外面響起了落雨聲,雨聲很大,顧佳彤總算重新把張揚壓在了身下,趴在他的懷中,靜靜傾聽着外面的雨聲:“雨好大!”   張揚道:“一場秋雨一場寒,天越來越冷了。”   顧佳彤道:“還是你懷裏最暖和,等冬天我就去江城過冬,每天晚上都躲在你懷裏睡。”   張揚笑道:“相互取暖!”   顧佳彤點了點頭,可隨即又搖了搖頭道:“那不行,要是我每天都陪着你,別人會怎麼想?”   張揚笑道:“管別人會怎麼想,咱們男未婚女未嫁的,連這點自由都沒有嗎?”   顧佳彤道:“你啊,明明特心虛的一件事兒總能說得理直氣壯,知道咱們這叫什麼嗎?”   張大官人搖了搖頭。   “這叫非法同居!”   張揚笑了起來:“跟法律捱得上嗎?”   顧佳彤的手指在張揚胸前划着圈兒:“不過這樣挺好,如果有一天我們彼此厭倦了,咱們各走各路,毫無牽掛。”   張揚道:“怎麼可能,我對你,那叫做,讀你千遍也不厭倦!”   顧佳彤道:“世上沒有一成不變的事情,不過我現在已經很滿足了,我選擇你我不後悔。”   張揚心中忽然生出一種歉疚,他用力抱緊了顧佳彤,低聲道:“佳彤姐,嫁給我好不好?”   顧佳彤根本沒有做太多的考慮,就搖了搖頭,她輕聲道:“曾經有一段時間,我很想嫁給你,可後來我對你越來越瞭解,我反而再沒有嫁給你的心思了。”   張大官人愕然道:“爲什麼?”   顧佳彤道:“我們現在的關係,我可以做到包容,可是如果我真的成了你的妻子,我問過我自己,我是否能夠包容你五彩繽紛的感情世界?”   張大官人默然無語,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顧佳彤將俏臉貼在張揚的胸前:“張揚,我已經將你當成了我生命的一部分,就算退回去從前,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仍然會選擇你,我覺着我們現在挺好,我不想改變自己,也不想改變你,我害怕改變!”   張揚輕撫她的秀髮。   顧佳彤道:“其實上天對我已經不薄,過去我從未感受過什麼叫做真愛,是你讓我懂得了,儘管你不可能給我全部,可至少在我們單獨相對的時候,我相信你對我是全心全意的付出。”   張揚重重點了點頭。   顧佳彤道:“別聽到我誇你就忙不迭地點頭,就算我說了你這麼多的優點也不能掩蓋你是個花心大蘿蔔的事實!”   張揚苦笑道:“我已經儘量剋制自己了,可是我就是這毛病。”   顧佳彤嘆了口氣道:“遇上你,是我的命!”她望着張揚的雙目道:“你和楚嫣然分手是不是因爲這方面的原因?”一直以來顧佳彤都在迴避這個問題,可今晚不知爲何會當面問了出來。   張揚道:“我說不是,你相信嗎?”   顧佳彤道:“你有沒有想過,作爲你的未婚妻,她會承受怎樣的壓力?”   張揚道:“也許我不適合結婚,可我又不想自己喜歡的女人嫁給別人,你說我是不是自私透頂?”   顧佳彤道:“不是自私透頂,是無恥透頂!”   張揚道:“假如你嫁給了別人,會不會幸福?”   顧佳彤搖了搖頭道:“我沒想過嫁給別人,自從認識你之後,我便抱定了不婚主義,愛上你這種人就得做出犧牲,我現在挺好,如果給我一個選擇,做你的妻子還是做你的情人,我寧願選擇後者。”   張揚道:“佳彤姐,別這麼說,你這麼一說,我感覺自己特卑鄙,特無恥!”   顧佳彤笑道:“我現在總算是相信了,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我什麼都能看透,可就是放不開你,不知你身上究竟有什麼魔力。”   張揚道:“我缺點不少,可優點也不少,比如勤勞善良,踏實肯幹,還願意給你下面喫!”   顧佳彤聽到他三句話就開始下路,啐道:“滾,又耍流氓!”   張大官人低聲道:“嚐嚐這次怎麼樣?”   “死開,我要睡覺了……啊……”   顧佳彤一雙美眸突然睜圓了,張大官人捂住她的櫻脣,豎起食指在脣前,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一臉壞笑道:“月黑風高殺人夜,今晚啊,你最好乖乖聽話,不然……嘿嘿……”   秋雨整整一夜未停,顧佳彤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九點多鐘,看到張揚不在身邊,她手足痠軟的坐起身來,這一夜真的被這臭小子折騰的夠嗆,不過回憶起來,更多的是甜蜜和幸福,顧佳彤露出一絲會心的笑容,穿好睡裙走了下去,很快就聞到空氣中的方便麪味兒。   張大官人正在廚房裏忙着下方便麪呢。   顧佳彤道:“又是方便麪?”   張揚笑道:“你不是喜歡喫我下面嗎?我專門起來給你煮麪喫!”   顧佳彤道:“你非要讓我喫吐了爲止?”   張揚哈哈大笑道:“外面下了好大的雨,這會兒出門不太方便。”   顧佳彤正想說什麼,忽然想起答應父親的事情,慌忙轉身回去拿電話,天氣剛好是一個藉口,她向父親撒謊說因爲暴雨飛機延誤了,只能明天再回東江了,顧允知也擔心女兒的飛行安全,讓她不急,等天氣晴好再回來。   顧佳彤打完電話,再回到樓下已經聞到了一股糊味兒,張揚手忙腳亂的把鍋從燃氣爐上拿下來。   顧佳彤格格笑道:“你下面糊了!”   張揚糾正道:“是面下糊了,不是下面糊了!”   顧佳彤笑道:“你不是喜歡混淆概念嗎?我就揀你喜歡聽的說!”   張揚道:“要是我下面真糊了,你不得一輩子守活寡啊!”   “誰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