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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98章 別玩暴力

  張揚和朱宗萬這幫人相談甚歡的時候,從南錫過來的秦清和常海心在一起喝下午茶,最近天氣變化十分的複雜,剛纔還是陽光明媚,這會兒陰雲已經將太陽遮住,兩人坐在彼岸咖啡館外,每人叫了一杯拿鐵,秦清抿了口咖啡,牛奶和咖啡混合的味道在喉頭蔓延開來,她輕聲道:“工作還習慣嗎?”   常海心有些神不守舍,秦清問她這句話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點了點頭道:“嗯,還好!”   秦清道:“張揚有沒有欺負你?”   常海心因爲秦清的這句問話,俏臉紅了起來,她用力搖了搖頭道:“哪有,我都在南錫,他這段時間都在外面忙,我很久沒見他了。”說完這番話,常海心又有些後悔,自己都說了什麼,越是這樣撇開和張揚之間的關係,越是有此地無銀三百兩之嫌,要知道她面對的是秦清,以秦清的睿智,說不定會從自己漏洞百出的話語中悟到什麼。   秦清沒說話,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笑容恬淡望着常海心,細心的她早已留意到常海心的頸側有一片不甚明顯的紅色,秦清是過來人,她馬上聯想到了什麼,這段時間秦清一直都在練功不輟,自從和張揚嘗試雙修之後,秦清在修爲上又提升到了一個全新的境界,她對外界周遭事物的感覺變得越發敏銳,不但眼裏、聽力、連嗅覺也提升了很多,和常海心剛剛見面的時候,她就從常海心的身上聞到了那股熟悉的氣息,秦清已經推測到了什麼,可是她肯定不會點破,輕聲道:“剛纔經過新體育中心的時候,看到建設的已經差不多了。”   常海心道:“體委的辦公地點這兩天就準備搬過去了,省運會的準備工作也算是正式拉開,省運會倒計時已經開始了。”   秦清道:“想不到張揚能夠安心在體委主任的位置上幹了這麼久。”   常海心笑道:“市裏很看重他,聽說這次的金秋經貿會由他負責。”   秦清微笑道:“李書記是他的老領導,張揚的確有拼勁有能力,身爲一個領導人應當舉賢不避親。”秦清說話的時候仍然在觀察常海心,其實在常海心決定來南錫工作的時候,她就已經猜到常海心爲何而來,該發生的始終都要發生,如果不是張揚,常海心不可能在那場大火毀容之後得以恢復容貌,連自己都無法抗拒張揚的感情,更何況常海心這樣一個涉世未深的少女。秦清不免有些爲張揚擔心,自己可以爲他放棄婚姻,願意一輩子做他背後的女人,可是其他女孩子未必會這樣想。常海心是個生性淡泊的女孩子,她的性情並不適合官場,所以她一度曾經想要去圖書館這樣的部門。秦清道:“海心,最近有沒有繼續寫詩?”   常海心搖了搖頭道:“忙着組建體委信息中心,沒多少自己的時間,估計省運會召開之前都是這個狀態。”   秦清道:“你的文采這麼好,不能輕易放棄。”   常海心道:“等忙完省運會,我好好給自己放個大假,準備去旅遊,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靈感。”她落下咖啡杯道:“秦市長,別總說我的事情,您這次來南錫爲了什麼事?”   秦清不無嗔怪道:“都跟你說了多少次,不要叫我秦市長,現在我管不到你了,私下裏還是叫我清姐,這樣才顯得不是那麼生份。”   常海心笑着叫了聲清姐。   秦清這才道:“深水港的事情,我們嵐山經過反覆的考證和討論,終於拿出了一個合作方案,你爸爸讓我送過來。我和李書記約好了明天上午見面,這個方案考慮到了雙方的利益,應該沒有問題。”   常海心道:“我記得過去深水港工程都是常凌空在負責。”   秦清笑道:“就是因爲這個原因,常市長才會避嫌。官場上敏感的事情太多,有時候想起來真是頭疼。”   常海心道:“這就是我不想在政治道路上一直走下去的原因,如果讓我每天面對這些事情,我會感到很累,不是體力上的,是心理上,生活不會有快樂而言。”   秦清道:“體委工作單純一些。”   常海心笑道:“就我目前的工作而言還算理想,多數的時間都是在和計算機打交道,要比和人交流容易多了。”   秦清也笑了起來,此時她放在咖啡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秦清看了看號碼,是張揚的電話,心中多少還是有些嗔怪地,自己來到南錫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這廝現在纔打電話過來,難道把她給忘了?秦清當然清楚張揚是不可能忘記自己,可她畢竟是個女人,就算再大度,心底深處對有些事還是在乎的,秦清拿起電話道:“喂!”   “清姐!”張大官人喊得情深意切。   秦清向常海心笑了笑道:“是小張!”她表面上是在告訴常海心,其實是提醒張揚。   張揚猜到秦清現在說話不方便,他笑道:“秦市長,我剛剛被領導抓過去訓話,沒能去接您,見諒見諒。”   秦清道:“沒事兒,剛纔陽光挺好的,這會兒忽然陰天了,外面已經開始下起雨來了。”   張揚道:“要不我去接您?”   秦清道:“不用,我和海心聊天呢,等會兒我們直接去海天。”   張揚道:“秦市長,還有一件事我想拜託您。”他把梁成龍想請林清紅的事情給說了,秦清聽他說完,想了想道:“好吧,我試試看,不過我不能保證一定能夠把林清紅請出來。”   張揚道:“你就說老朋友聚聚,其他的事兒別提,我們體委和林清紅還有合作呢。”   秦清道:“能幫着他們兩口子撮合撮合也是好事兒,你放心吧,我馬上和她聯繫。”   秦清放下電話,常海心好奇地看着她,秦清莞爾笑道:“張揚,說是讓我幫忙約林清紅晚上喫飯。”   常海心道:“我估計肯定是梁成龍的主意。”   秦清道:“不是他還有誰。”   常海心想起自己和張揚跨出最後一步,就是因爲那天晚上和林清紅一起喝多出事,俏臉隱隱又有些發熱,今晚如果林清紅去了,彼此見面會不會尷尬?秦清看到她表情不太正常,並沒有想到還發生過其他的事情,輕聲道:“林清紅的性格很要強,就怕她未必給我這個面子。”   事情比秦清想象中要順利的多,秦清打了這個電話之後,林清紅居然問都沒問當晚有那些人就答應了下來,這讓秦清多少有些意外,反倒是常海心聽到林清紅要去,表情顯得越發有些不自然了,她開始打起了退堂鼓,今天晚上這頓飯自己還是找藉口別去了,萬一林清紅提起那尷尬事兒,自己就要無地自容了,雖然說這種可能性幾乎不存在,可是常海心心中仍然感到不安,她也明白這種不安的真正原因在於秦清。   相比常海心的不安,張大官人要鎮定得多,他朱宗萬談得很愉快,在浪淘沙泡了一個下午,五點多的時候才和梁成龍一起離開,喬鵬舉在出門前突然接到了父親的電話,讓他今晚返回東江,父命不可違,喬鵬舉只能向這哥倆說聲抱歉了。   袁波在海天早已準備停當,趙天才也先張揚和喬鵬舉兩人到達了這裏,看趙天才的樣子也是剛剛洗過澡,不過他就是在海天的住處洗的,沒張揚他們那麼隆重。   聽說林清紅要來,袁波的第一反應就是,今晚得給梁成龍準備一頭盔,搞不好林清紅會掄酒瓶子砸過來。   梁成龍笑道:“沒那麼嚴重,她要是真想打我,打死我我也認了。”   常海天和常海龍兄弟倆來得也比較早,常海天是專程從嵐山趕過來的,張揚看到他們兄弟倆一起過來,問道:“海心沒跟你們一起過來?”   常海龍道:“海心說信息中心的電腦出問題了,她必須回去搶救資料,讓我們先喫別等她。”   張揚道:“工作再忙也得喫飯不是?”心裏卻已經猜到,常海心十有八九是藉口,她肯定是因爲秦清的到來而感覺到尷尬。   秦清和林清紅在六點鐘的時候準時來到了海天,看到林清紅真的來了,梁成龍顯得有些激動,又顯得有些不安,自從上次他和林清紅在南武的事情後,到現在都沒聯繫過,梁成龍一直都想知道林清紅到底對他那次的作爲有何感想,說起來這件事還要怪張揚,不是他給自己的藥力過於強勁,也不至於悲催的成爲了一夜七次郎,如果不是他及時打電話讓張揚過來救駕,只怕當晚就精盡人亡了。   張揚笑着叫了聲林總。   林清紅瞪了他一眼,沒搭理他。   梁成龍看出勢頭不妙,也沒敢主動搭訕。   袁波道:“本來準備了十人的位子,現在喬鵬舉有事去了東江,海心又回單位去搶救資料了,真是菜好做,客難請。”   秦清剛纔就已經知道了常海心不過來的事情,她笑道:“海心向來認真,工作要緊。”她和常海天打了個招呼,雖然她和常海天都是從嵐山過來的,不過兩人之前都不知道對方要來。   袁波招呼大家坐下,梁成龍幾次將目光試探着朝林清紅望去,可林清紅只當他是空氣,一點反應都沒有。   張揚明知林清紅對他不爽,還是湊到了林清紅的身邊坐下,樂呵呵道:“林總,這次來南錫,咱們可以落實贊助的事情了吧?”   林清紅道:“你還好意思跟我提贊助啊?”   張揚笑道:“咱們不是好朋友嗎?有了好機會我當然先便宜自己人。”   林清紅道:“誰跟你自己人啊,用着我的時候,你把我當成朋友了,沒用的時候就幫着別人一起來坑我。”她口中的別人指的當然是梁成龍。   袁波笑着打圓場道:“我說,咱們大家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千萬別因爲小事兒傷了和氣。張揚,你這小子整天胡說八道容易得罪人,趕緊給你請紅姐道個歉。”   張大官人還是很能拉下臉面的,他笑眯眯道:“林總,你過去是我嫂子,現在都要跟梁成龍離婚了,以後我還是叫你清紅姐吧,這樣親切一些。”   梁成龍聽到這話就有些急了:“我說張揚,你不是使壞嗎?你就是不幫我也別拆散我們啊。”   林清紅道:“已經分開的兩個人還需要別人拆散嗎?張揚,你要是真想談贊助,那得先答應我一件事兒。”   張揚嘴巴很甜:“清紅姐,您吩咐,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幫你。”   林清紅盯着梁成龍道:“這兒有隻蒼蠅,你把他給我扔出去!”   所有人都明白了,林清紅之所以來就是要讓梁成龍下不來臺,就是給他難看的,兩口子的事情還真不好勸。秦清悄悄朝張揚使了個眼色,提醒他還是少說爲妙,張揚卻依舊樂呵呵道:“這還不容易,清紅姐啊,咱倆握握手啊!”   林清紅道:“握手幹什麼?”   張揚道:“握手言和啊!你證明咱倆的友情不變,贊助不變,我就幫你把這隻蒼蠅從裏面扔出去。”   林清紅果然伸出手和他握了握,張大官人握手的時候,手指卻在林清紅的脈門上一掃而過,這廝早就看出有些問題,手指這麼一掃,心中微微一怔。   梁成龍那邊氣得鼻子都歪了,差點沒拍案怒起大罵張揚見利忘義了,就爲了點贊助,居然能把自己哥們給扔了,丫的太不義氣了。   張揚放下林清紅的手,忽然笑眯眯道:“那啥……這事兒有點複雜,清紅姐,喜事啊,大喜的日子,咱別玩那麼暴力行不?”   滿桌人都奇怪地看着張揚,誰都整不明白喜從何來,林清紅卻因爲張揚的這句話有些慌張了,她嗔道:“你胡說什麼?”說話的時候臉居然有些紅了。   張揚笑了笑,下半截話沒說出來,他趁着握手的機會探了探林清紅的脈門,發現林清紅竟然有了身孕。張揚話到嘴邊,可馬上又想起這件事不應該有自己說出來,林清紅和梁成龍之間的關係還很難說,張揚不由得想起上次在南錫,梁成龍利用自己給他的催情藥和林清紅梅開七度的事情,難道就是那一晚,林清紅珠胎暗結?張揚感覺這件事越來越有意思了,如果林清紅肚子裏的孩子是梁成龍的,那麼兩人這個婚十有八九離不了。   秦清笑道:“是啊,咱們這幫朋友,這麼久不見了,大喜的日子,誰都不許玩暴力!”秦清觀察入微,張揚剛纔的動作她看得清清楚楚,她這麼說意在幫張揚把剛纔的話給圓了。   張揚連忙道:“是啊,是啊,老朋友見面是大喜事,一日夫妻百日恩,買賣不成仁義還在呢,大傢伙說是不是?”所有人都跟着點頭,林清紅的火氣明顯沒有剛纔那麼旺。   梁成龍被她數落了幾句,心中不免有些鬱悶,抽出一支菸想要點上,卻發現林清紅惡狠狠地瞪着他,嚇得梁成龍又把煙給撂在桌上了。   張揚道:“我最討厭別人抽菸,那啥,今晚有女士在場,咱們都照顧點。”   林清紅若有所指道:“有人從不照顧別人的感受。”   秦清笑道:“林總今天心情不好,張揚,你在南武是不是得罪了她?”   張揚笑道:“是啊,我在南武把林總給喝高了,清紅姐,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您混跡江湖這麼多年,沒必要跟我這初出茅廬的小蝦米一般見識,那啥……我給您賠個不是吧!”   林清紅嘆了口氣道:“不用,你這句話我聽明白了,拐彎抹角說我老。”   張揚笑道:“不敢不敢,我覺着你比起我上次見你的時候更漂亮了,過去你是精幹歷練,但是少那麼點女性的溫柔味道,現在不一樣了,整個人脫胎換骨一樣,這女人味是越來越足了,知性美,女性美,母性美,你全都佔了!”   林清紅心中暗罵張揚胡說八道。   張揚偏偏還轉過臉笑眯眯問其他人:“你們覺着林總漂亮嗎?”大家一起點頭。   梁成龍也跟着點頭,他越來越發現自己離不開林清紅,的確如張揚所說,林清紅越來越有女人味,他暗罵自己,怎麼在過去就沒發現?   林清紅畢竟見慣了風浪,這會兒已經鎮定下來了,她笑道:“張揚你別在這兒拿我尋開心。”   梁成龍壯着膽子說了一句:“張揚,你別欺負我們家清紅,惹火了我,我可真跟你翻臉啊!”   林清紅道:“你是你我是我!”雖然仍在強調劃清界限,不過態度已經不像剛纔那麼堅決。   袁波舉起酒杯道:“來,各位老友,爲了咱們在南錫的相逢,爲了我們又一次匯聚到一起,爲了迎接新的挑戰,咱們幹了一杯。”   除了林清紅以外所有人都端起了酒杯,林清紅喝的是白開水,她解釋道:“這兩天胃不舒服……”話還沒說完,已經轉身朝門外跑了出去。   滿桌人都愣了,一起把目光望向張揚,梁成龍詫異道:“怎麼回事兒?”   張揚一臉無辜道:“我什麼也沒幹,她是你老婆,你別問我!”   秦清道:“梁成龍,你還不趕緊跟出去看看?”   梁成龍有些猶豫:“我怕惹她不高興!”   張揚罵道:“慫貨,該你表現得時候到了。”   袁波推了他一把,梁成龍這才鼓起勇氣站起身,跟了出去。   他一出門,所有人又把目光投向張揚,趙天才好奇道:“怎麼回事兒,我看他們好像有些不對。”   張揚道:“別問我,人家兩口子的事兒咱們別跟着摻和。”   袁波向常海天道:“海天,聽說你從江城製藥廠退下來了?”   常海天笑道:“是,這不,現在成了無業遊民,正準備過來投靠袁老闆呢。”   袁波爽快的點了點頭道:“要是你這位大才願意過來,我求之不得,海天總經理怎麼樣?我把這裏的管理權交給你,這樣我就可以去照顧東江那一塊了。”袁波很真誠。   常海天笑了笑道:“袁老闆,我沒幹過酒店管理。”   袁波道:“管理都是相通的,一個這麼大的企業都能管理好,更不用說海天這間酒店了。”   張揚呵呵笑道:“袁哥,海天離開江城就是打算自己幹。”   袁波這才明白,點了點頭道:“人各有志,我海天這座廟也容不下海天這尊大菩薩。”   常海天謙虛道:“袁老闆客氣了,看到你的事業風風火火,我也十分的羨慕。”   張揚道:“你叫常海天,這裏是海天大酒店,好像真的有些緣分啊。”   衆人一聽,可不是嘛,的確是那麼回事兒。   常海天道:“大家都是自己朋友,我也沒必要隱瞞,我準備開一家保健品廠,已經談得差不多了,本來我真的準備用海天保健品公司這個名字的,可今天來到海天喫飯,我發現真這麼叫就侵權了。”   袁波笑道:“你儘管用,我絕不會告你侵權。”   常海天笑道:“不是怕你告我,是害怕以後我的產品上市,別人首先想到的就是海天大酒店。”   袁波道:“可以成立海天集團,我對保健品市場也有興趣,如果你願意,我也願意參股。”   常海天道:“多謝袁老闆,目前資金的問題已經完全解決了,開始我並不打算搞太大的規模,保健品市場還處於起步階段,投資越大風險越大,我準備以穩健爲主。”   袁波看到常海天婉言謝絕了自己注資的提議,已經明白人家要單幹,不過想想常海天是嵐山市委書記常頌的兒子,他的弟弟常海龍在裝飾這一塊做得也是如火如荼,資金方面應該不存在問題,別人看好的項目,肯定不會輕易讓自己分一杯羹。   秦清道:“海天,你打算回嵐山創業嗎?”   常海天搖了搖頭道:“秦市長,我爸那個脾氣你應該知道,他最擔心別人說三道四,害怕別人說他利用職權給子女創造便利,我這次因爲獨立創業的事情已經被他罵了好多次。”   常海龍笑道:“哥,當初我不也是一樣,習慣了就好,老爺子愛怎麼罵就怎麼罵,誰讓他是咱爹呢。”   滿桌人又笑了起來。   秦清道:“那就是不準備在嵐山發展了?”   常海天道:“我在靜海考察了一家海洋生物保健品廠,因爲經營不善,目前已經瀕臨倒閉了,我打算把這間廠子拿下來,價錢方面也談得差不多了,順利的話,這個月就能簽約。”   常海龍都沒聽大哥說起這件事,他詫異道:“哥,你行動夠快的。”   常海天道:“看到你汽車一輛一輛的換,我這個大哥也心急了,再不努力,我就成了家裏最沒出息的一個了。”   “怎麼會,咱爸最欣賞和器重的一直都是你。”   梁成龍來到女洗手間外,聽到林清紅的嘔吐聲,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鼓足勇氣走了進去。   林清紅趴在洗手池前洗了把臉,大口大口喘着氣,從鏡子裏看到身後的梁成龍,她冷冷看着鏡中的梁成龍。梁成龍趕緊掏出紙巾遞了過去,林清紅這次沒有拒絕,接過紙巾擦了擦臉。   梁成龍關切道:“身體不舒服?”   林清紅沒說話。   梁成龍道:“感覺……你有些不對頭……”   林清紅鳳目圓睜:“你哪這麼多廢話?”話剛剛說完又感覺噁心,趴在水池前乾嘔起來,梁成龍趁機拍了拍她的後背。   此時身後傳來一聲尖叫,卻是一中年婦女走了出來,咋看到一男的出現在女洗手間內,尖叫也是正常反應。她質問梁成龍道:“你一大男人要不要臉,怎麼跑女洗手間來了?”   梁成龍沒理會她,卻想不到那中年婦女有些不依不饒,衝上來推搡他道:“趕緊出去!”   梁成龍一轉身瞪了她一眼,怒吼道:“你他媽沒長眼睛,我在照顧我老婆!”   “你……”   “你什麼你?再他媽唧唧歪歪,老子這就抽你!”   中年婦女被嚇住了,嘴脣抽搐了一下,終究不敢再說話,低着頭灰溜溜走了。   林清紅望着梁成龍王霸之氣突然迸發的樣子,不知怎麼忽然忍不住露出一絲笑意,她馬上又意識到自己不應該發笑,趕緊回覆剛纔的冷漠,可這絲笑靨還是被梁成龍捕捉到了,梁成龍想說兩句暖心的話,林清紅卻匆匆走了。   梁成龍追到走廊上,關切道:“清紅……你……你不是懷孕了吧?”   林清紅猛地一轉身,怒視梁成龍道:“跟你有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