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96章 毒煙
四名北韓士兵接二連三的倒在了地上,崔載元和李婉姬看到張揚得手,迅速衝了上去,脫下其中兩人的軍服換在自己身上。
李婉姬的PDA上呈現出研發中心的內部結構圖,張揚瞥了一眼,雖然這幅內部結構圖很簡單,但是南韓能夠將諜報工作做到這個地步已經非常難得。
崔載元指了指結構圖,示意前方已經到了內部監控的範圍,讓張揚去控制室,他和李婉姬從通道繼續前行。
張揚點了點頭,他舉步向監控室的方向走去。因爲身穿北韓軍服,張揚並沒有刻意掩飾行蹤,來到監控室門前,輕輕敲響了房門。
房門從裏面打開,一個打着哈欠的北韓士兵有些不滿地叨嘮着什麼,張揚抬起頭,犀利的目光把那名士兵嚇了一跳,濃重的睡意消失的乾乾淨淨,張揚一把扣住他的咽喉,另外一名坐在監控旁邊的士兵慌忙去抓桌上的手槍,張揚右手一揮,一道金光射入那男子的胸膛。
張揚乾脆利落的解決了兩名士兵之後,來到監控前,監控操作檯上共有十面屏幕,從不同的角度顯示着研發中心的內部情況,張揚很快就找到了崔載元和李婉姬,他們兩人正沿着通道向電梯的位置前進。
張揚迅速瀏覽着屏幕,看到其中一塊屏幕上顯示着一間會議室,內部一羣軍人正在開會,想不到這麼晚了這幫軍人仍然沒有休息。張揚前來的目的就是爲了營救麗芙,可讓他失望的是,監控上並沒有找到麗芙的影子,看來關押麗芙的地方並不在監控的範圍內,他將電源切斷,然後離開了監控室。
崔載元通過送話器通知張揚他們所在的位置,張揚經過前方通道,看到前方的那道密碼門也被他們成功打開,崔載元和李婉姬都藏身在角落處,看到張揚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慌忙向他揮了揮手,張揚來到崔載元身邊,崔載元低聲道:“前方應該就是他們的研發中心,我負責掩護,你們兩人前去佈置炸彈。”
張揚心說你們不是過來蒐集北韓研製生化武器的證據嗎?怎麼又要炸燬這裏了?崔載元道:“趕快行動。”
張揚皺了皺眉頭道:“好像發號施令的應該是我啊,我來這裏就是爲了救人,現在人影都沒找到,你們卻要安放炸彈,幹什麼?”
行動剛剛開始就已經出現了分歧,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崔載元道:“這裏是他們的生化武器研發中心,一旦研發成功將會對世界和平造成巨大的威脅,我們前來的主要任務就是要摧毀這座研發中心。”
張大官人不由得有些火大,麻痹的高麗棒子,居然想利用自己,他冷笑道:“去你媽的世界和平,老子今兒過來就是爲了救人,什麼生化武器跟我毛的干係都沒有。”
李婉姬已經將設定好的定時炸彈吸附在牆壁之上。
張大官人心中這個怒啊,這幫高麗棒子翻臉比翻書還他媽快。說是合作,可來到這裏卻變成了各自爲政,順利找到生化研發中心之後,人家就要炸燬這裏,估摸着他們所謂的尋找證據,抓獲涅日科夫全他媽都是扯淡,真正的目的就是要摧毀這裏,把金谷軍管區一鍋端,炸得渣都不剩。
張揚一把就卡住了崔載元的脖子,咬牙切齒道:“我把人救出來之前,你只要敢引爆炸彈,信不信我弄得你生不如死。”
崔載元一臉無畏之色:“參加這次任務,我就沒有打算活着回去,爲了維護世界和平,我的犧牲是值得的。”
張大官人冷笑道:“就你這幅熊樣,還他媽世界和平,你倒是想維護,可有那能力嗎?”
李婉姬掏出手槍,想要瞄準張揚,被張揚回身就是一腳踢在手腕上,她的手槍頓時拿捏不住,落在了地上,此時遠處傳來整齊的腳步聲。
三人暫時停下爭執,找到隱蔽的地方藏好,他們剛剛藏好,一支十人的小隊就從他們身邊經過,崔載元和張揚相互對望着,等那幫人經過之後,崔載元向李婉姬做了一個手勢,兩人同時向電梯走去,看來已經決定要和張揚決裂,大家各自爲政。
如果早知道會發生這種情況,張大官人說什麼都不會和這幫南韓特工合作的,他們的目的在於毀滅這裏,而張揚卻要從中救人,分歧在所難免。
崔載元剛剛打開電梯的大門,正準備進入,卻見電梯內出現了六名荷槍實彈的北韓士兵,烏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們。
崔載元和李婉姬都是一怔,他們根本沒有想到自己會這麼快暴露。
剛剛經過的那支小隊也迅速趕了回來,幾十名北韓士兵從四面八方包圍了崔載元和李婉姬,張大官人看到勢頭不妙,以壁虎遊牆書貼着牆壁爬到了上方,藏身於管道之上。透過縫隙向下望去,卻見一名身穿綠呢大衣的北韓軍官在四名軍人的簇擁下來到了這裏,他來到李婉姬的面前,嘴巴嘰裏咕嚕地說了一句,從表情看似乎在咒罵着什麼,然後一拳狠狠打在李婉姬的小腹上。李婉姬疼得躬下身去,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那名軍官正是李銀日的兒子李昌普,李昌普打落李婉姬的頭盔,抓住她的頭髮,扯得她的臉不得不高高的仰起,李昌普冷冷道:“你居然找到了這裏,還有沒有其他的同謀?”
李婉姬的鼻翼痛苦地翕動着,她緊緊咬住雙脣一言不發。
李昌普道:“不說?好!”他掏出手槍抵在了李婉姬的額頭上:“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李婉姬鳳目圓睜,厲聲道:“你去死!”
李昌普呵呵笑了一聲,他忽然掉轉槍口,瞄準了崔載元的額頭就是一槍,一槍爆頭,鮮血和腦漿噴射的到處都是,崔載元身邊的兩名北韓士兵被濺得一頭一臉,兩人噁心的轉身就嘔吐了起來。
李昌普道:“先把屍體弄走!”
張揚開始覺着這件事並不簡單,從剛纔的情況來看,北韓軍方應該是有所準備,並非是對他們的行動一無所知,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兩名北韓士兵每人拖着崔載元的一條腿,把他帶走,地上拖出一條長長的血跡,讓人觸目驚心。
張揚趴在管道上,暗自思索着,這件事從一開始就不順利,目的的不同決定他們在行動的過程中必然出現分歧,這場合作明顯是錯誤的。李婉姬被抓、崔載元被殺,還有一個趙赫不知情況如何,張揚想起剛剛李婉姬安放的炸彈,低頭望去,看到李婉姬事先安放的炸彈已經被北韓方面發現,一名拆彈專家正在緊張地進行拆除。
張揚沿着管道悄悄爬行到李昌普的上方,他忽然從上面跳躍下去,在對方沒有來得及做出反應之前,將他周圍的衛兵乾脆利落的擊倒在地,然後用槍抵住李昌普的頭顱,冷冷道:“放開她!”
李昌普愣了一下,隨即呵呵笑了起來,他毫無懼色的看着張揚:“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你是中國人?”
張揚笑了笑道:“跟你有關係嗎?”他擰住李昌普的手臂,槍口指在他的後腦勺上,示意北韓士兵放開李婉姬。
李婉姬剛一獲得自由,就一拳將身邊的北韓士兵擊倒在地,張揚將麗芙的照片在李昌普眼前晃了晃:“帶我去找她!”
李昌普點了點頭道:“好啊!”他揮了揮手,示意周圍荷槍實彈的北韓士兵退到一旁,然後帶着張揚走向電梯。
張揚制住李昌普的同時也在留意李婉姬的動靜,李婉姬和李銀日有殺父之仇,必須要提防她對李昌普不利。還好李婉姬並沒有加害李昌普的意思。
李昌普道:“你是她什麼人?”
張揚道:“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李昌普笑道:“爲了一個女人,冒着生命危險來到這裏,值得嗎?”
張揚用槍點了點他的後腦勺:“少給我廢話,如果她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拿你是問。”
李昌普嘆了口氣,按下了負三層的按鍵,電梯來到地下三層,周圍很靜,負責值守的士兵接到李昌普的通知全都已經撤離,前行二十米左右,遇到了一扇鐵門,李昌普道:“她在第七囚室。”
李婉姬道:“你只要敢耍花樣,我一槍殺了你。”
李昌普道:“如果我有什麼差池,你們以爲可以逃得出去?”
李婉姬道:“如果我沒想過逃呢?”
張揚看了李婉姬一眼,發覺她眼中的仇恨燃燒的越來越熾,張揚道:“先救人再說!”
一名北韓士兵打開了第七囚室的房門,張揚將李昌普交給李婉姬,他迅速走入第七囚室,低聲道:“麗芙!”
牆角處蜷曲着一個白色的身影,張揚大聲道:“麗芙!”
那白影仍然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裏,張揚走了過去,扳動她的肩膀,讓她轉過身來,卻見那張面孔已經潰爛,眼前人根本不是麗芙。
身後忽然傳來一陣驚呼,卻是李婉姬捂着頭顱倒在了地上,那名北韓士兵迅速關上了房門,與此同時,綠色的毒煙從囚室的四面八方彌散了出來。
毒煙很快就充滿了整間囚室,李昌普冷笑道:“自尋死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蓬’地一聲巨響,囚室的鐵門被一股大力撞開,李昌普面色一變,轉身向遠處逃去,甚至顧不上帶走已經昏倒在地的李婉姬。
張揚因爲修煉大乘決的緣故,毒煙並沒有侵入他的呼吸系統,自然不會對他的身體造成損害,離開囚室,看到癱倒在地上的李婉姬,李昌普已經不知所終。張揚從地上扶起李婉姬,在她身上的穴道揉捏了兩下,幫助她甦醒過來,李婉姬道:“我聞到了一股奇怪地味道,就暈了過去……”
張揚示意她屏住呼吸,囚室內的毒煙已經彌散到走廊中來。李婉姬取出防毒面具戴上,張揚則逐一踢開囚室的房門,他並沒有找到麗芙,卻在第九囚室內找到了那位前蘇聯生化專家涅日科夫。
涅日科夫獨特的外表讓張揚在第一眼就認出了他,上前一把將他抓住,涅日科夫因爲遭受折磨,精神上似乎出現了一些問題,嚇得哆哆嗦嗦的語無倫次,加上他所說的是俄語,張大官人現在也就是英語水平還湊合,俄語是一竅不通。還好身邊有李婉姬在,李婉姬用槍口指着涅日科夫道:“快說,你們的生化研究室在哪裏?”
涅日科夫嚇得抖個不停:“別殺我,千萬別殺我……”
張揚讓李婉姬告訴他,他們不是來殺他的是來救他。
涅日科夫好不容易纔鎮定下來,顫聲道:“真的,你們真的是來救我的?”
張揚道:“那得看你配不配合!”
他拿出麗芙的照片遞給涅日科夫,涅日科夫看了看道:“她是029。”
張揚聽到涅日科夫見過麗芙,心中不禁又驚又喜,可是聽到他稱麗芙爲029號,隱隱感覺到有些不妙,麗芙難道已經成了他們研製生化武器的試驗品?
張揚厲聲道:“帶我去找她!”涅日科夫猶豫了一下,終於下定了決心。
張揚和李婉姬帶着涅日科夫向前方走去,此時毒煙已經彌散的到處都是,張揚將自己隨身的防毒面具交給了涅日科夫使用,他有大乘決護身,根本用不着這些麻煩的東西,在李婉姬和涅日科夫看來張揚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這些毒煙對他竟然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李婉姬和張揚一前一後護住涅日科夫,涅日科夫原本打算帶着他們從樓梯走上去,可張揚指了指電梯,仍然選擇從電梯行進。
射殺了意圖阻擊他們的四名北韓士兵之後,他們進入電梯內,電路已經被切斷,張揚打開電梯頂棚,和他們一起爬了上去,沿着電梯的鋼索向上爬行,按照涅日科夫所說,生化實驗室就在地下二層。
張揚讓李婉姬帶領涅日科夫繼續向上,自己則從鋼索上跳到電梯出口,他的身體幾乎貼附在牆壁之上,電梯門剛剛拉開一條縫隙,外面子彈交織成一片火力旺向電梯門口傾瀉過來,張揚單手抓住電梯出口的平臺,子彈從他的頭頂不停掠過,不一會兒兩扇電梯門已經被射得如同蜂窩一般,光線從外面射入。
張揚聽到急促的腳步聲,那幫北韓士兵蜂擁而至,他們從外面撬開了電梯門,電梯門剛剛撬開巴掌大的寬度,張大官人就將早已準備好的手雷從縫隙中扔了出去。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帶着橫飛的血肉飛濺的到處都是,電梯門也被劇烈的爆炸衝擊波震開,張揚單手搭在電梯出口邊緣,然後又扔出一顆手雷,這是爲了掃平障礙,確信外面應該沒有埋伏,張揚這才手臂用力騰空飛掠而起,衝入地下二層的通道內。
地面上橫七豎八的躺了不少屍體,張大官人一開始的時候還有心控制,儘量避免造成太大的殺孽,可真正當戰鬥打響才發現下手還真不能容情。
一名還沒有斷氣的北韓士兵,舉槍試圖向張揚射擊,被張揚搶先一槍射殺在地,生化實驗室的警戒並沒有張揚想象中那麼嚴密,他推開實驗室的房門,看到室內一片狼藉,傾倒的瓶瓶罐罐到處都是,此時他的身後傳來腳步聲,張揚掉轉槍口,卻發現李婉姬和涅日科夫兩人也走了進來。
李婉姬顯得有些驚慌道:“上面全部被封鎖了!”
張揚皺了皺眉頭:“怎麼回事?”
涅日科夫道:“RFIV型病毒已經研製成功,他們可能要銷燬這裏。”
張揚並不關心什麼病毒,他抓住涅日科夫的領口道:“你們是不是在進行人體試驗?人呢?”
涅日科夫有些緊張地嚥了口唾沫,李婉姬把張揚的話翻譯給他,涅日科夫示意張揚放開他的領子,帶着他們走向房間的東首,按下一張試驗檯下面的按鍵,牆面移動開來,從中暴露出一道暗門,涅日科夫來到開啓暗門的密碼前,自言自語道:“希望他們還沒有來得及更換密碼。”他按下了密碼,然後將右眼湊了過去,暗門移動開來。
李婉姬舉槍瞄準了裏面,裏面並沒有人,這是一間祕密的人體實驗室。
涅日科夫帶着他們走了進去,李婉姬用手燈照射,看到室內的四張試驗檯上躺着的全都是屍首,張揚強忍內心的驚慌,逐一掀開覆蓋在他們臉上的被單,發現其中也沒有麗芙在內,他轉向涅日科夫,充滿殺氣的目光盯得涅日科夫不寒而慄。
涅日科夫顫聲道:“還有……還有……”他指了指右前方的玻璃門,張揚大步走了過去,涅日科夫提醒他道:“RFIV型病毒還沒有抗體,通過空氣傳播,一旦擴散,後果不堪設想……”
張揚抬腳已經將玻璃門給踹開。
沿着狹窄的通道向前走了五米左右,看到一間密閉的玻璃房,燈光下,一個身穿白色病號服的女子靜靜坐在那裏,雙目緊閉,黑長的睫毛下,兩道晶瑩的淚痕清晰可見。金髮凌亂地披散在肩頭,俏臉之上清晰地可以看到幾道淤痕,正是麗芙。
張揚敲了敲玻璃,麗芙聽到動靜霍然睜開美眸,冰藍色的美眸中充滿了不可思議的目光,當她的目光和張揚欣慰的眼神接觸在一起,麗芙的眼圈頓時紅了,她用力咬着嘴脣,想要控制住自己的感情,不在張揚的面前表現出自己的柔弱,可晶瑩的淚花終究還是湧出了她的明眸。
張揚抬腳準備踹開玻璃。
麗芙卻拼命搖着頭。
涅日科夫和李婉姬隨後趕到,李婉姬攔在了張揚的身前:“不可以,她的身上已經被植入了RFIV型病毒,你放她出來就會造成病毒的散播。”
張揚怒吼道:“滾開!”
涅日科夫用俄語對李婉姬道:“他瘋了,咱們走,留下來只有死路一條,RFIV型病毒是沒有抗體的。”
李婉姬此時收到了趙赫的消息:“形勢不對,駐地的軍人正在撤離,他們正在實驗中心放置炸藥,好像要炸燬這裏。”
涅日科夫對李婉姬道:“趕緊走吧,我還知道一條緊急通道。”
李婉姬點了點頭,向張揚道:“你自己保重!”
涅日科夫道:“這條通道走到盡頭,有一部運送物資的升降機,如果你們來得及的話,可以從這條路逃走。”
李婉姬和涅日科夫剛剛離去,張揚就準備踹開那面阻隔他和麗芙的玻璃。
麗芙拼命拍打着玻璃,大聲向張揚叫嚷着,讓他離開,可是張揚纔不管那些,一腳就將玻璃踹了個大洞,然後用槍托將洞口擴展開來,麗芙看到張揚不顧一切的衝了進來,她非但沒有迎上去,反而向牆角蜷曲,拼命搖着頭,淚水無可抑制的狂湧而出。
張揚走上前去,一把將麗芙擁抱在懷中,麗芙感受到他溫暖的懷抱,感情再也無法控制得住,她顫聲道:“傻子,你是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張揚感到麗芙的虛弱,躬身讓她爬到自己的背上,背起麗芙向涅日科夫所說的升降機走去,他剛剛走出這間隔離室,實驗室內就傳來一聲爆炸,地面和牆面劇烈晃動了起來,張揚的身體險些被摔倒在地上。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方纔來到升降機前,揹着麗芙進入升降機,按下一層的鍵鈕,升降機在轟隆隆的聲音中緩慢向上,剛剛啓動不久,頭頂就傳來了一聲劇烈的爆炸,升降機的鋼索從中斷裂,升降機宛如流星般向下急墜直下。
張揚緊緊將麗芙擁抱在懷中,利用自己的身體緩衝下墜對她造成的傷害。
升降機墜落到中途,被鋼索扯了一下,左右搖晃了兩下,鋼索終因承受不住升降機的重量而完全斷裂,升降機一直墜入了生化研發中心的最底層。
因爲有張揚身體的保護,麗芙並沒有在墜落中受傷,她真正擔心的卻是自己已經感染的病毒,沉悶的爆炸聲接二連三的響起,黑暗的地下世界不停震動着,仿若世界末日的來臨,麗芙抱緊了張揚的身軀,淚水默默流出,沒過多久就沾溼了張揚胸前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