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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拉你做墊背

  加上那個被秦琅一槍砸暈的,房間裏一共還有七個殺手,而且他們的反應十分迅速,當秦琅和咖啡站起來的時候,就已經將槍口轉了過來。   砰砰!   子彈飛射而出,擊打在牆上,瞬間砸開兩個巨大的凹痕,火星四濺。   秦琅急忙轉身趴在地上,將後背靠在沙發上,目光在屋內快速地尋找了起來。   他身上只有一把槍,丟完了自然就沒有第二把可以丟出來了,所以他必須找到可以遠程攻擊的武器。   身旁的咖啡忽然站了起來,手臂一甩,什麼東西飛了出去,傳來一聲慘叫。   看着她重新蹲下來,秦琅看了看她空無一物的右手:“你把槍也扔了?”   “連你都不用槍,我用槍的話,多沒檔次。”咖啡撇嘴。   秦琅衝她挑了挑眉毛:“那我們死定了。”   話音未落,就聽到身後一陣腳步聲飛快地衝了上來,子彈猛地擊打在沙發上,一大片海綿被擊飛而出。   秦琅和咖啡縱身朝前跳了出去,那些殺手已經氣勢洶洶地衝了上來,根本沒有留活口的意思。   “閃開!”秦琅輕輕拉了咖啡一把,兩人分別朝兩個方向閃了出去。   只見秦琅就地一個翻滾,同時將上身那件皮質外套脫了下來,朝離自己最近的一個男人甩了過去。   砰砰砰!對方頓時喫了一驚,下意識地開槍射擊。   外套被子彈打出了好幾個窟窿,朝地板落下。   與此同時,秦琅的身影猛地從後方躍了出來,兩根銀針已經落在了指間,輕輕一戳那人的脖頸,對方就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啪嚓!   秦琅身旁的茶几被一顆碩大的子彈打得粉碎。   抬頭看去,只見一個粗狂的男人,手裏握着一把大口徑的散彈槍,剛剛拉上保險,對準了秦琅的腦袋。   “額哦。”   轟!   對方毫不猶豫扣下扳機,與此同時,秦琅猛地朝着旁邊的酒櫃跳了過去,炙熱滾燙的子彈擦着身體飛過,將牆角的落地擺鐘打成粉碎。   秦琅剛剛挺直身體,就差點就和咖啡臉對臉貼在了一起。   後者急忙朝後退開了一步,有些厭惡地看着秦琅。   “我不知道你躲在這裏……”秦琅有些無辜地聳了聳肩,他可不是故意想貼這麼近的。   砰!子彈瘋狂地襲來,將他們頭頂的酒瓶統統打碎,一大片玻璃碎渣和酒水灑了下來。   “那個老頭去哪裏了?”秦琅抬頭張望了一圈,和咖啡一起朝旁邊閃躲。   “應該還活着吧?”咖啡也跟着掃了一圈。   咔嚓!   秦琅忽然停了下來,令咖啡差點撞在他後背上。   只見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握着一把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秦琅的腦門!   那是一個留着大鬍子的外國人,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笑容,彷彿豺狼抓到了他的獵物一樣。   “他要是開槍,你會幫我收屍嗎?”秦琅忽然回過頭來,望着咖啡笑道。   “不會,太髒了。”   秦琅彷彿已經猜到了這個答案,隨即他便如同閃電般地站了起來,一手抓住那人持槍的右手,另一隻手上的銀針已經猛地紮下。   砰!   就在這時,一顆子彈猛地從門口射來,將這個大鬍子外國男人的腦袋瞬間擊爆!   血水和腦漿朝四周濺出,秦琅急忙捂着臉躲到一旁。   其餘幾個殺手頓時喫了一驚,急忙朝門口看去,一大批保鏢將大門踹開之後衝了進來,二話不說就對着他們掃射。   槍聲如同鞭炮一般響起,周圍是各種碎裂的清脆和擊中肉體的悶響,過了好一會兒才終於平靜下來。   秦琅擦了擦臉上的血水,房間已經一片狼藉,地上各種傢俱的碎片,彷彿被暴風席捲過一樣。   “沒事吧?”一個男人走了過來,沉聲問道。   秦琅認得出這就是之前迎接他們去二樓的黑子——這是個厲害的男人,光是從他面對一大堆屍體面不改色的表情就能知道。   “沒事。”秦琅衝他搖了搖頭,隨即有些疑惑地問道,“李德約先生呢?”   “他已經先一步回去了。”黑子回答。   回去了?秦琅有些疑惑,他怎麼沒見到這老頭子出門?   ……   當侍應把那輛黑白相間的頂級奔馳轎車開回來的時候,秦琅還低着腦袋用紙巾擦着胸口的一大灘血跡。   “你聞聞,還有味道嗎?”秦琅領口捏了起來,舉到咖啡面前。   “臭死了,走遠點。”咖啡厭惡地用手捏着鼻子。   “真的很臭嗎?”秦琅有些疑惑地問着,順便低頭自己聞了一下,隨即急忙扇了扇鼻子,“看來這件白襯衫也毀了。”   侍應從車裏出來,有些驚愕地看着秦琅這個血人,一時間忘記自己該說什麼了。   “番茄醬而已。”秦琅聳了聳肩,微笑着說道。   “嗯,他有小兒麻痹症,喫飯的時候不小心碰翻了。”咖啡在一旁點頭說道。   這個目瞪口呆被嚇得半死的侍應這才緩過勁來,小心翼翼地將鑰匙還到了秦琅手裏,隨即一溜煙跑到了遠處,好像這是兩個喫人的魔鬼一樣。   “你怎麼可以說我是小兒麻痹症。”秦琅發動車子,佯裝生氣地問道。   “你不僅有小兒麻痹症,你還有多動症。”。   “啊?我怎麼了?”秦琅疑惑地看着她。   咖啡橫了他一眼:“剛纔對付那些殺手的時候,你幹嘛老是拉我!”   “額……我怕你受傷而已……”   咖啡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還是好好照顧你自己,我怕你被人爆頭,濺我一臉。”   “那是個意外哈哈。”秦琅自顧自地笑了起來,他一向對尋找路線不怎麼在行嘛。   過了一會兒,秦琅忽然出聲問道:“那你幹嘛不甩開我呢?”   咖啡沒有回答,而是扯開話題:“你還走不走了?”   “當然走啊。”秦琅無奈地說着,同時踩下油門,跑車瞬間馳騁在了公路上。   “要不要來點音樂?”他問道。   “隨意,不過,別放愛情買賣。”   秦琅挑了下眉毛,沒有說話,而是直接伸手按了一下按鈕,優雅的鋼琴聲,配合低沉的鼓點,兩種不同風格的音樂竟完美地結合在了一起。   抒情,又帶着一點點悅動,音符彷彿在空中不停地飄動,幻化成各種形狀,然後進入耳朵,流入大腦。   但聽到這個音樂,咖啡的眉頭微微皺起。   “這曲子,你從哪裏下載的。”咖啡抬頭望着他,問道。   秦琅看到她的表情有點奇怪,皺了皺眉:“怎能了?不好聽嗎?這不是下載的,是我一個朋友做的曲,只在內部播放。”   說到這裏,秦琅將目光移向了窗外,眼前浮現出了那滿頭的銀髮,這個該死的傢伙,究竟在幹些什麼?   “對了,現在有了獎金和這個所謂的新工作,你是不是就不回俱樂部了。”秦琅從思緒中醒來。   “也許吧,你關心這個幹什麼?”咖啡抬頭望着他的眼睛,“我知道了,你業務不熟,想找我培訓?”   “……”   “好了,你付不起培訓費,還是趕緊先送我回家吧。”   秦琅聳了聳肩,臉色忽然沉了下來:“你不應該喝那杯酒的。”   “那種情況,我能不喝麼?想賺出來混的錢,總要有些覺悟吧。”咖啡用手指擦了擦鼻尖。   “像你這樣覺悟,總有一天要害死自己。”秦琅語重心長地說道,“不過幸好你遇到了我。”   “我差點忘了,你是醫生啊。”   秦琅挑了一下眉毛:“當然,不過他們在酒裏下的毒,是我從來沒見過的。”   “那你還喝!”咖啡驚愕地瞪了他一眼。   秦琅扭頭笑了起來:“因爲我有足夠的自信。”   “吹牛!”說到這裏,咖啡不由地低頭看了看自己。   秦琅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一樣,假裝驚訝地說道:“哎呀!糟糕!我忘了你不是百毒不侵了!你要是被毒死了怎麼辦?”   “要毒死也是你先死,你喝了那麼多!我才喝了一口而已。”   “有些毒素只要一點點就可以致命哦。”   咖啡轉過身來,非常嚴肅地看着他:“那我死之前,一定會來拉你做墊背。”   “……”   “你這個女人這麼狠毒啊……”   “我好歹也救過你一命的說……”   ……   “婉姐姐,秦琅怎麼還不回來啊?”秦小桃無聊地趴在桌子上,手指在劉海里穿來穿去。   趙婉坐在沙發上,正一邊看電視,一邊刺十字繡,表情看起來非常認真。   “應該快了吧?”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停下手中的活,說道。   隨即她就把繡好的部分拎起來看了兩眼,滿意地點了點頭,纔開始刺下一個部分。   秦小桃換了個姿勢撐住腦袋,看着她,好奇地問道:“你都不擔心他嗎?”   “用不着啊。”趙婉笑了起來,但卻顯得十分勉強,“擔心他的人那麼多,哪裏輪得到我?”   秦小桃眨了眨眼睛,好像忽然來了精神,一溜煙坐到了趙婉的旁邊,嬉笑着說道:“婉姐姐,你到底喜不喜歡秦琅啊?”   趙婉頓時愣了一下,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   “你肯定喜歡他。”秦小桃嘿嘿地笑道。   “爲什麼?”   “不喜歡他,你爲什麼要喫醋啊?”   “我沒有喫醋。”   “真沒有麼?那你有沒有覺得心裏酸酸的?”   “不跟你說了,我要繡完它。”趙婉低下頭來,繼續手裏的刺繡。   秦小桃有些無趣地走回去,重新趴在桌子上。   忽然,她就像是一隻機靈的小兔子豎起耳朵一樣,從桌上抬起了腦袋。   “怎麼了?”趙婉眉頭抬頭地問道。   “秦琅回來了!”秦小桃剛剛甩下這句話,就一溜煙衝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