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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保證

  “在他消失以前,有一個女人來找過他,因爲她也是國安局的人,所以她的出現並沒有引起旁人的注意,可是在她離開後不到三個小時,呂布韋就已經不在他的房間裏了。”昊天的語氣很輕,但卻印證了我一直猜想的那句話,國安局裏面的確有內應存在。   “是誰?”我又一次想到了那個戴着面具的女人。   “你應該見過那個女人,很早以前。”昊天從一邊的包裏翻了兩下,摸出來一張照片:“這是當時監控錄像拍到的照片。你可以看看。”   畫面上是一個漂亮的女人,以一種斜向下的角度拍攝到了她的側臉。她很年輕,一看就沒有到三十歲的樣子,她的臉因爲角度的關係只看到了側臉,但我依然肯定我曾經見過這個對我來說略顯陌生的感覺。   就跟那個戴面具的女人給我的感覺一樣。如果沒有錯的話,這兩個人應該是同一個人了。   可是,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我的內心清楚地告訴我,我肯定見過這個女人,不然也不至於第一眼就有一種熟悉感,可是我偏偏就是想不起來到底在哪碰見過這個女人,準確的說,我應該只見過一兩次,之後再沒有聯繫,此刻讓我突然回憶這個人的名字還有事情實在有些困難。   “她姓何。”昊天看我眉頭緊鎖,提示了一句。   “何夢舒!”昊天的話讓我猛然間抓到了頭緒,這個女人的名字也猛得蹦出了腦海。   “嗯,她加入國安局的時間不長,一年都不到,一直都在黃興的手下任職。”   這個時候,關於這個女人的點點滴滴纔在我的腦子裏回憶起來,我與這個女人的交集真的很少,因爲基本只能算是見過一次,就是在外星植物的那個案子裏。當時的她還只是一名地質考察隊的隊員,後來才被黃興挖掘進入了黃興的十三局。   難怪她會和黃興那麼熟悉。   戴面具的女人是何夢舒,這樣的話一切的問題都好解釋了。   實驗室的事故可能是她做下的手腳,她是國安十三局內部人員,想弄出問題很是容易。最後追黃興追到醫院裏的那個女人也是她,殺掉黃興的兇手很有可能也會是她。而現在,她竟然直接去找了呂布韋,把他一併弄到了暗世界裏去了,我真的不知道這個瘋狂的女人到底在做些什麼。   她真的明白自己在做什麼麼?還有,她一定不會是最後的主謀,讓她這樣做的一定另有其人,她僅僅只是作爲國安局內部的接應罷了。   真兇一定還有他人。   她把呂布韋換到暗世界裏的舉動也很是蹊蹺,她好像已經掌握了利用宇宙立方撕裂空間的能力,不然也不可能將呂布韋與另外一個呂布韋交換位置。這樣的事情,絕對不只是她一個人可能做出來的。   她的背後,還有着一整個團隊。   換句話說,可能這整個團隊全部都是暗世界裏被調換過來的科學家。這樣看來,失蹤的六人的去向就已經得到了解釋,人不可能憑空消失,他們只是與暗世界裏的自己交換了位置,然後躲到了暗處,開始全力開發宇宙立方的能力。   他們這羣人的最終目的,似乎是要打破整個宇宙盒子的束縛,脫離盒子的世界。   這些暗世界裏的人就會有着這樣的執念。   “這個女人現在已經找不到了,如果你見到她,可以試着聯繫我們。我們會負責將她逮捕的。”昊天將車穩穩的停下:“你家到了,要做什麼就趕快吧,我也有自己的事情需要去做了。”   “哦?你不阻止我麼?”我撐開傘,往車外走去。   “爲什麼要阻止你?說實話,我也很喜歡不一樣的結果。有機會的話,來我家一起打電動吧。”昊天眨了眨眼睛,手上做出了一個拿槍的姿勢:“我的使命召喚玩的很不錯。”   我啞然失笑,頂着大雨往樓下跑去。   “嗯,等這些事情都完結的時候吧。”我回了一句。   鑰匙扭到一半的時候,門就被人從裏面打開了。鄭青芸黑着她的小眼眶看着我一臉的鬱悶。   “你還知道回來,也不看看都幾點了?”她的埋怨有些哀怨的味道。   “額,哪有?挺早的啊,你看我早上七點多鐘就到家了。”我打趣道。   “去死去死去死,你就知道狡辯。事情怎麼樣了,你這一走就是三天,也沒給個迴音,都不知道人家有多擔心。”   我摸了摸她的頭,又轉身開了冰箱,想給餓了一晚上的自己找點喫的。   “知道知道,我保證,這件事情完了一定帶你好好玩一趟。沒辦法,這次的事情有些嚴重了。”我拿出一盒牛奶,一口灌下,卻差點被嗆到。   “你慢點,你還要走麼?”鄭青芸聽到我的回答,跑過來拉住我的衣角:“你別管這些事了好不好。說真的,每次你離開,我都不知道你到底是因爲什麼離開的。雖然我也知道你走了是因爲真的有任務,可是我也知道那都是些很危險的事情,你能不要再捲入到這些事情當中去了麼?”   “嗯,怎麼突然這麼想了?”我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熱水,想暖一暖身子。   “不是突然,是一直。你又不欠呂布韋什麼,爲什麼總是要幫他辦那些事情啊。”鄭青芸的表情有些古怪,似乎有些不滿。   我坐在沙發上,覺得情況似乎有些不對。   “我知道你擔心我啦,可是有些事情真的必須有我的參與,呂布韋現在的情況也不太妙,我還得把他找回來呢。”我喝了一口熱水,看了看桌上的茶几:“有人來過了?”   “啊?”鄭青芸愣了一下。   “你沒發現麼?,喝完了的杯子都沒收好,還要我來問你啊?”三天前,我離開家裏的時候,這些杯子擺放的地方我還是清楚地記得的,只是此刻,它們似乎移動了些位置。   “誰來了?”我頭也不抬,看了看站在一邊坐立不安的她。   “嗯,一個,一個朋友。”她的話顯然不是那麼容易讓人信服。   “朋友,姓何麼?”我把茶杯輕輕地放在茶几上,想等待某位始作俑者站出來說實話。   “呵呵,你已經知道了麼?”陌生的聲音突然從背後出現,我卻沒有太多的意外,我只是驚訝這些人行動的速度實在是快到驚人,這麼快竟然又找到了我的家裏。   “你能別來玩這些把戲麼,說真的,我對從那個世界弄回來的人已經有一種天生的抗體了,我能夠聞到他們身上的那種特殊的味道,你知道麼?”   我笑了笑,站起身轉過去:“一種冰冷的味道。”   “看來度過心魔的人的確是個很不利的因素,總能給我們意外呢。”何夢舒,那個剛剛我還在和昊天談論的女人,此刻卻是光明正大的站在了我的面前,手裏把玩着一塊發亮的方形小石頭。那塊小石頭散發着淡藍色的光澤,隱隱的光暈渲染着,給人一種神祕的味道。   那個東西絕不會是宇宙立方,但一定跟宇宙立方有關。或許鄭青芸的反常就和她手裏的這塊小石頭有關。再推想一點,呂布韋的消失也應該跟這塊小石頭有關了。   “我也想說,其實你們想要怎麼做,怎麼折騰這宇宙都和我沒關係,但是你們一而再再而三來折騰我身邊的人,這真的讓我很不開心。大家明明都很好的過着自己的生活,能不要打亂這些麼?”我不耐煩的嘆了口氣。   黃興,呂布韋,鄭青芸,下一個又是誰?   “其實我也不太喜歡國安局的一些傢伙,但是相比起你們這種讓人討厭的行爲來說,我更加反感你們這種強加想法的做法。誰愛去宇宙之外誰去,能不要牽扯到我的朋友和愛人麼?”   我的心裏已經開始逐漸泛起隱隱的怒火:“說真的,不管你背後的那位到底是誰,我都一定會將他抓到前面來的。一定!我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