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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男人?女人?

  短髮受傷了,一開始看見他蒼白的臉色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去扶他的時候我才意識到他手臂上的血不停地在往外滴。這個時候我徹底慌了,連忙把他扶到了我的沙發上坐下來。   “你怎麼了?昨天沒回來就很擔心你,怎麼突然見手受傷了?”我一邊問着他一邊去房間裏拿來了毛巾,順便準備撥打救護車電話。   “我沒事,你別打電話了。”短髮的臉色卻不像是他說的這麼簡單,我放下電話,拿毛巾把他胳膊上的血跡擦乾,他咬着牙沒有叫出聲來,但是我知道一定很疼,那道傷口有些深,有些像是那種刀砍下的傷口,就是不知道他去做了什麼,居然受了這麼嚴重的傷。   “你到底去做什麼了?”我幫他清洗完傷口,然後又起身去屋子裏翻紗布,希望還能從醫藥箱裏翻到一些。短髮沒有回答,閉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雖然我很想問清楚到底昨晚他去做了什麼,跟什麼人在一起,爲什麼會受傷,可是我卻沒辦法繼續追問下去,因爲他如果不願意說,我是絕對不會逼問的。我不喜歡被勉強的感覺,也不喜歡勉強別人。   紗布找到了,我把傷藥塗在上面,然後繞着他受傷的位置輕輕的纏繞了幾圈,讓他稍微忍耐一下,然後勒緊了紗布。傷口總算是處理好了。   “沒事了吧?”我看了看他,他的眼神卻是有些躲閃,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找了塊布開始清理他這一路來低落的血跡,他一直用手捂着傷口,血到了我家門口才滑落在地上,此刻我當然得把這些打掃乾淨,要是讓外面的人看見了一地的血跡,指不定會扭曲出什麼亂七八糟事情。   就在我氣喘吁吁將門口到沙發上的地面血跡清理乾淨的時候,卻突然覺得房間裏過於安靜了,我回頭一看,發現原本應該躺在沙發上休息的短髮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我一直在門口擦着血跡,沒有注意他,卻沒想到短短的一段時間裏,他突然消失了。   “短髮?”我叫了一聲往臥室裏跑,卻發現臥室裏空無一人,只有窗戶外面的風不停地往屋子裏颳着,不知道窗戶是什麼時候被打開的。我走過去,看了一下樓下,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這裏是四樓,我當然不會覺得短髮是會從這裏跳下去的,但是現在,短髮真的就在我的眼皮子地下消失了,無聲無息,也不知道去幹了什麼。   時間已經是早上的六點,天色剛亮,短髮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這讓我完全搞不懂他到底在幹什麼,而且最讓人擔心的,還是他不知道怎麼受得傷,我總覺得那不可能是意外事故造成的,如果是被人砍傷的,又是誰,爲什麼要那麼做?   短髮回來之前我自己不可能得到結果,想了很久還是決定給呂布韋打個電話,相應的我什麼都不會說,我只是去打聽短髮的情況,而關於短髮的事情,如果他想說的話,他自然會跟呂布韋說的。   我沒敢在太早的時間給呂布韋打電話,因爲那樣會顯得很奇怪,一個人在自己手機剛剛開機的那幾分鐘就給自己打了電話詢問一個人的情況,那麼一定是出了什麼問題,我不會犯這樣的傻。   一直熬到了九點,我才耐不住性子個呂布韋打了電話,那頭呂布韋似乎還沒睡醒,聲音有些疲倦:“哎呦,鄧龍這早造就打電話來了,幹嘛?”   “沒事,就是說一下這次的寫作情況。”爲了避免呂布韋的懷疑,我只是儘量裝作隨意的跟他聊着,等到一會快要掛電話的時候再向他詢問關於短髮最近的情況,這就是我的打算了。   跟他絮絮叨叨了近十分鐘,他表現出了對我構思的肯定,但是我的心思完全不在這個上面,所以內心有些心不在焉,沒有絲毫高興地意思。   “對了,那個,呂布韋,就是上次我們見到的短髮。”我終於開了口,但還是覺得有些唐突,沒有任何的過度就提到了這個人,我想呂布韋應該多多少少會在意一些。   “短髮?怎麼了?”呂布韋的聲音有些好笑,像是在憋着什麼東西,不知道他此刻在瞎猜些什麼。   “嗯,就是,我想問一下關於他的情況。沒有別的意思啦。”我感覺我的欲蓋彌彰已經太明顯了,必須得承認,我這次的打聽行動貌似失敗了。   “哈哈,我就知道你會來問我,來來來,說實話,你是不是想追人家?”呂布韋終於不憋着了,他開始大笑起來。   “追?”我有些摸不着頭腦,我一個男人,追另外一個男人幹什麼?我又不是攪基的。   “對啊,短髮雖然頭髮短了點,但是還是很有女人味的,做的一手好飯,拿來當老婆確實不錯,你小子有眼光啊!”呂布韋打着哈哈,對着短髮一通亂誇。   我則是徹底的蒙在了當場,什麼意思,短髮,是個女人?   這時候的我才恍然大悟,沒想到短髮其實不是個男人,只不過是當時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留着一頭短髮,纔會條件發射性的以爲她是一個男人,結果卻沒想到這只是短髮的習慣,再後來我的想法全部都是先入爲主的臆斷,一開始就認爲他是個男人,所以她臉部的細膩,說話的溫婉,做事的方式,全部被我自己解釋成了自己給出的答案,因爲我從一開始就誤會了她啊。   現在想想的話,很多小女人情懷也是能看得出來的,尤其是她炒的飯菜,味道確實不錯,我真不覺得那是一個年輕男人能夠做出來的,不過自己卻是有些傻,一直沒有發現這點,直到呂布韋不知道詳情此刻點破,我才一股腦的反應過來,只不過此刻短髮已經不在我身邊了,現在想起來是不是有些太晚了?   不過,也是因爲當她是男人的緣故,我也做了很多本來不該在她面前做的事情,這些事情讓我想起來一陣臉紅,本來答應她讓她住在這裏的原因以爲她是一個男人,兩個大男人住一起沒什麼,沒想到她居然是一個女人,我這下就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了。而且剛剛幫她上藥的時候,擦,出生了這麼多年了,我什麼時候對一個女人這麼好過?   “喂,你就不要裝蒜了,喜歡就追唄,人家那臉蛋比你的好看多了。”不知情的呂布韋還在替我出着主意。   “哦哦。”我這才從胡思亂想中回過神來,那邊還有個呂布韋在等着我呢,不過他誤會了也好,正好從他嘴裏套套話,相信能夠找不到不少有價值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