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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地址

  呂布韋誤會了我跟短髮之間的事情,他以爲我打聽她的事情是因爲我喜歡上了短髮,但是現在我剛好就着呂布韋的話往下說再合適不過,也不會讓他對我的動機表示懷疑了。這是我想要的結果,所以對於他略帶猥瑣的推測,我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予否認了。不管他怎麼想,結果對我來說纔是最重要的。   “你知道關於短髮的事情麼?”我開口問道。   “你想知道什麼?”呂布韋在那邊的聲音很是猥瑣,給人的感覺不像是一個牽紅線的紅娘,而是古代妓院的老鴇。   “她的一切。”我希望呂布韋能把他知道的所有關於短髮的事情告訴我,這些天發生的事情讓我覺得短髮似乎不只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的一個人,在我的家裏呆了這麼多天,雖然我秉着不打擾別人生活的態度沒有刻意關心她的生活,但是我真的不知道她這些天到底做了些什麼。   “哎呦,你還真是心急。短髮這姑娘不錯吧。”呂布韋還在那瞎扯。   “算了,我想知道短髮的地址。”我放棄了對呂布韋智商的考驗,因爲這點實在是太難爲他這個不知情的人了,我決定還是自己尋找突破口的好。短髮的家在哪我想呂布韋作爲她的編輯應該是清楚的,此刻問他再合適不過。   “稍微等一下,我幫你找下資料,電話呢,她的電話號碼已經有了吧?你可不要做跟蹤狂啊,不然你被抓了我估計也會跟着倒黴的。”他唧唧歪歪一些沒有營養的話,我也因爲擔心短髮的情況沒有吐槽他。短髮受了傷,卻又不知道怎麼突然消失在了我的眼前,我想知道她去幹了什麼,如果她要離開,我自然會讓她走,她不應該用這種不告而別的方式吧?   “嗯,電話我已經有了。”   “那就好,找到了,她家在——你記一下。”我連忙掏出一張紙,把短髮的地址記載了上面。   “還有,你還知道短髮家裏的情況麼?”這同樣是算是這次事情的關鍵,短髮爲什麼要從家裏搬出來,是跟家裏人吵架了?還是說就是普普通通的想要換個地方住?我想打聽這裏面的情況。   “哎呦,都家裏的情況了?你要去見見你未來的岳父岳母啊。這個,我還真幫不上忙,我只是她的編輯同志,不是她的媒人,這個忙我也幫不上。雖然我對於牽紅線這種事情一向很熱心,只可惜心有餘而力不足啊,你沒看見我自己也是單身麼。”呂布韋的猜測有些可笑,不知道他如果知道短髮就睡在我房間的隔壁是什麼感覺,是不是又該大肆八卦我跟她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準備出門去短髮家一趟。   “還有什麼嗎?”我最後一次發問。   “沒有了,如果你倆成了,請我喝酒,這個算什麼嗎?”   我直接掐了電話,心有種隱隱的報復快感。   關門的時候,我突然打了個噴嚏,我猜是氣急敗壞的呂布韋惡狠狠的詛咒了我一下,但相反,我一直沉重的心情反而好了很多。   坐在出租車上的時候,我一直都在回憶這些天的事情。短髮從四天前搬到我家裏來,然後保持了一個早出晚歸的習慣,每天我還沒醒就離開了,大概下午做飯的時間點她纔會回來,我不知道段時間到底做什麼,又或者跟她這次的受傷有沒有關係,從她這次的傷口來看,似乎她正在做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砍刀,這哪是一般人輕易能夠搞到的東西?   短髮真的是個很神奇的女人,我到現在也稱不上了解她,從一開始的相遇到後來的住在我家一氣呵成,我沒有太在意,因爲我就是個注重隱私的人,我總認爲一個人如果想把他的事情告訴你,他就會說給你聽,你自己去提反而顯得有些不合適,所以我一直都沒有詢問短髮搬來的原因和她最近的行爲。   但是現在看來,我有必要得知一點情況了。   站在黑漆漆的大樓前,我懷疑的敲了敲準備離開的出租車的車窗玻璃。窗戶被搖了下來,司機探出頭:“怎麼了?”   “這裏,沒走錯吧?”我怎麼覺得司機把我帶錯了地方。   “廢話,我在這開出租車都快十年了,對這塊還能不熟悉,只要你給我的地址沒錯,我就能保證沒帶錯地方。”司機鄙夷的看了我一眼,最後又不得不裝出一副悲痛的表情說道:“你節哀順變。”然後汽車發動,他離開了。   其實他這麼說是有原因的,眼前的這棟大樓已經被大火吞噬,只留下黑漆漆的樓房框架,裏面的一切都已經被吞噬,這棟大樓已經成爲了一片廢墟,我也是因此纔會覺得奇怪,問道司機的時候就是想要確認到底有沒有走錯地方。   其實這纔是最合理的答案,呂布韋自然不會在這個問題上耍我,因爲沒有意義,被我發現了他的陰謀說不定日後會見了他就是一通老拳,司機也不會帶錯路,也就是說地址路線都是正確的,唯一不正確的,就是我的想法了,爲什麼短髮會在四天前突然搬到我的家裏,我隱約有些明白了當時的情況。   樓房已經被黃色的警戒線拉了起來,一邊還有一個小警員,正躺在躺椅上,似乎是管理這棟被燒燬的樓房的警察,我走過去,手裏的煙拿了出來。   “你好,同志。”我把煙遞給他,沒想到他居然擺擺手拒絕了:“我不抽菸。”說話的時候他還有些害羞,看起來似乎是剛剛當上警察不久,得到了這個情報我頓時心裏一鬆,沒經驗的警察顯然是十分好糊弄的。   我將煙收了起來,然後從我的口袋裏掏出錢包,給他看了一下,隨口胡謅到:“我是晨報的記者,今天來這裏是想打聽一下幾天前的火災情況的。如果可能的話,我想進去看一看。”   說實話,我哪有什麼記者證,那錢包裏的是我前不久剛剛靠的駕照駕駛證,只不過我在他面前晃了一晃就收了起來,他完全還沒反應過來,當然不知道我在忽悠他了。果然是個新手,我暗自竊喜。   不過話說回來,似乎我假冒記者和警察的特性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以至於後來呂布韋真的給我那些證件的時候,我也能臉不紅心不跳的扮演好自己需要的身份,這倒是爲後面的事情埋下了伏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