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04章 我喫了你的蛟寵?
古人有云:出門在外,調味料必須要帶。對於擁有大容量朱戒的朱暇來說,日常生活須用品自然是要帶上的,這不,朱暇此刻正大快朵頤的喫着油鹽皆有的風龍暴鳥翅膀。
對於陰暗潮溼的碧幽沼澤來說,能出現朱暇烤風龍暴鳥時發出的香味絕對是絕無僅有的事情。這邊,朱暇用殺生劍串着風龍暴鳥的一隻翅膀喫得正香,而朱戒內的白笑生連罵孃的心都升不起了,現在他只想死!
“靠!老子的殺生劍,靈羅大陸上排名第三的神劍既然被你小子拿來烤東西喫!你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敗家子!”望着被燻得如鍋底一般黑的殺生劍,白笑生瞪着眼睛罵道。
朱暇全然當白笑生不存在,自顧自的喫着、喝着,似乎覺得理所當然。
翻了一個白眼,朱暇心中嘀咕道:“你的殺生劍能被哥用來烤東西喫那可是無上的榮耀,你叫囂個毛?”
“靠!那你混蛋怎麼不用你的承影劍烤!?”白笑生怒髮衝冠的反駁道,在朱暇腦海中突然變大的聲音嚇的朱暇一個激靈。
“罷了罷了。”揮揮手,朱暇再也不理會白笑生。
……
朱暇的食量不可謂不大,光是一隻風龍暴鳥的翅膀就堪比一頭小牛犢的分量,然而,朱暇喫完後仍然覺得不夠,無奈之下,朱暇又將一旁已經剖開的風龍暴鳥分了一次屍。
用殺生劍串着一隻風龍暴鳥的鳥腿,將其放在火上烘烤,各種調味料層出不窮的從朱戒內拿出來倒撒在上面。
不大一會兒,香氣四溢。
就在此時,一道破空聲突兀的在朱暇上空響起,進而一道黑影降臨了下來,背對朱暇而立。
嘴裏叼着一塊烤熟的鳥肉,朱暇瞟了一眼背對着自己的黑色身影,含糊不清地說道:“你是誰?來喫烤鳥的?”
來人雖然背對朱暇而立,但光是看凹凸有致的背影輪廓,就知道這是一個……女子。女子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腦後,搭在香肩直至盈盈一握的小蠻腰之上。頭上有着一朵妖異的紫花髮飾,一身緊身的黑色勁裝將玲瓏有致的身體曲線完美的勾勒而出,但是,更吸引朱暇目光的則是女人一雙滾圓的大腿,這雙滾圓的沒有一絲多餘的大腿幾乎可以用完美來形容,時間尤物啊!
女子氣質冰冷,聽見朱暇的話後,微微扭轉嬌軀用眼角餘光瞟向朱暇。
下一刻,朱暇和這名突然出現的黑衣女子幾乎同時一驚,進而兩人同時一臉不可置信的驚呼道:“朱暇(朱幽蘭)!”
少許,“咕嚕!”努力嚥下口中還未完全吞下去的食物,同時站起身子向前走了幾步,語氣帶着疑惑的道:“幽蘭,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此刻朱幽蘭再也沒了剛出現時的冰冷氣質,臉帶驚喜之色的嗔道:“這應該是我問你的問題吧?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擾了擾腦袋,旋即朱暇又退回原地坐了下來,恢復情態後便將自己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一一訴說。
……
兩人可謂是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啊!寒暄了好大一陣,兩人才將各自的事說了一遍,當然,朱暇是有所隱瞞的,只是說了大體的事。
原來,因爺爺朱凌是朱家叛徒臥底而離開朱家的朱幽蘭就是碧幽沼澤中那位世外高人的弟子,當聽說後朱暇也是一愕,所以她出現在這裏也是合乎常理的事,但是,當朱幽蘭聽說朱家已經成了一個王國後,朱幽蘭俏麗上卻是如想象中的驚駭欲絕,暗歎朱家的強悍。不管怎麼說,她也是一個朱家的人、朱家的嫡系弟子,聽到朱家已經成爲一個王國後,自然是發自內心的高興了,只不過一開始她並不能完全接受這個消息,所以才顯得驚駭欲絕。
過了好半晌,朱幽蘭才恢復震驚的神態,進而臉帶疑惑的向朱暇問道:“朱暇,我相信你在這次征服盛託王國的戰鬥中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告訴我,你現在到什麼級別了?”朱幽蘭語氣顯得好奇嚴肅。
“呃……呵呵。”朱暇擾着腦袋,變得猶豫起來,他總不能說自己現在已經到了魂羅級吧?那朱幽蘭還不被嚇死。
見朱暇猶豫着不肯說,朱幽蘭也不再繼續追問,翻了一個白眼,說道:“上次怪我大意,既然輸給了你,哼哼,這次我一定不會再輸了。”說完,朱幽蘭挑釁的對着朱暇揮舞了兩下粉拳。
額頭上冒出一滴豆大的汗珠,暗道朱幽蘭什麼時候變成這麼小女孩兒模樣了。頓了頓,朱暇正了正臉色,轉移話題向朱幽蘭問道:“你怎麼會知道我在這裏?”
聽朱暇這麼一問,朱幽蘭頓時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拍了拍額頭,沒好氣的對朱暇說道:“你還好意思問?你這裏烤東西喫冒出這麼大的白煙,身爲碧幽沼澤小主人的我怎能不注意?”道完,朱幽蘭雙手一叉小蠻腰,扭了一扭。
朱幽蘭一個不經意的動作,便深深的勾起了朱暇邪惡的念頭,猥瑣的望着朱幽蘭胸前兩座傲聳的山峯隨着她扭腰微微晃盪,只是一瞬間,朱暇就知道了她是什麼尺寸。
見朱暇這幅毫不掩飾的猥瑣模樣,朱幽蘭有心生氣但又生不起來,不知怎的,她心頭反而覺得高興,暗道自己也是魅力不凡嘛。
瞪了朱暇下面挺起的小帳篷一眼,朱幽蘭故作惡狠狠的姿態笑道:“你再這麼望着你蘭姐,信不信我給你把那玩意兒給拔下來?”
“啊?我日!”朱暇臉色頓時一變,急忙夾緊了雙腿:“呃呵呵,蘭姐,我錯了,男人嘛,有這反應是正常的。”
道完,朱暇滿臉黑線的望着眼前的朱幽蘭,暗道才差不多一年時間不見,既然那個蘭姐變得這麼開放了。不過如此甚好甚好啊!朱暇最喜歡的就是和開放之輩談話。
“嗯?”突然,朱幽蘭眉頭一蹙一鬆,望向朱暇,愉悅問道:“朱暇,你在這裏烤什麼喫?這麼香,正好我肚子有點餓了,讓我嚐嚐你的手藝吧。”說到這,朱幽蘭頓了頓,進而又舒眉展眼地笑道:“你小子從小烤東西的手藝都不錯呢,還記得有一次吧,你抓了王柏的信鷹烤了喫還被族長大人表揚過呢。”
聽到朱幽蘭說起這具身體原主人小時候的事,朱暇心中一種溫馨感油然而生,這具身體原主人調皮搗蛋的性格和自己前世時差不多。一天不學無術,壞事做盡,房樑上都是自己的腳印,可謂典型的調皮鬼。
“呃……呵呵。”乾笑了兩聲,朱暇轉移話題,說道:“這是我剛獵殺的一頭風龍暴鳥,以前沒喫過,今天就來開開葷,沒想到它的肉比猴豬的肉還有好喫,色香味俱全啊,再加上我朱暇的獨特手藝,這簡直就是人間難得一見的美食。”朱暇欠扁的挺起胸脯自誇道。
撇了撇嘴,朱幽蘭瞟向了朱暇身後被串在殺生劍上的一隻鳥腿。
下一刻,她芳心劇烈一顫,差點窒息,臉色驟然變得呆澀的愣在了那兒。
見此情形,朱暇疑惑的輕聲問道:“咋了?是不是被我的手藝給嚇到了?”
過了差不多半分鐘,朱幽蘭呆澀的蒼白臉龐努力的抽動了兩下,扭頭向朱暇問道:“你說的……是……風龍暴鳥?”
“是啊。”朱暇怡然一應,然而下一刻,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見她這副模樣,難得……啊對了!他的蛟寵夥伴就是一頭風龍暴鳥。”意識到了是什麼事後,朱暇當即後退一步,一臉愧疚加恐懼的望着神情黯然的朱幽蘭。
不等朱幽蘭開口,朱暇搶先開口道:“那個,幽蘭,這碧幽沼澤中有幾頭風龍暴鳥?”問完,朱暇試探性的瞟了瞟朱幽蘭的臉色,看她臉色是否有所變化,以好作出應對。
“笨蛋!風龍暴鳥那種蛟獸怎會出現在碧幽沼澤?除了我那隻還有誰!?你……你你喫了我的小暴!”突然!朱幽蘭怒髮衝冠地吼道,高分貝的音量震的朱暇耳膜發懵。
吼完,朱幽蘭望着朱暇身後那隻被開膛破肚的缺了一翅膀一腿的風龍暴鳥,眼眶驟然變得溼潤起來。
朱暇此時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得了,只不過,碧幽沼澤的地下全是沼泥,鑽下去幹嘛?找死?所以朱暇也就沒找地縫鑽,而是望着慘不忍睹的風龍暴鳥努力的扯着嘴角說道:“半似日曦半似月,曾被暇哥咬兩闕。”朱暇此刻既然神經大條的念出了一句前世的詩,可見此時他顯得有多麼的無奈。
詩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說風龍暴鳥被咬了兩塊,然而,聽朱暇如火上澆油般的一語,朱幽蘭怒意更盛,當即淚眼朦朧的對着朱暇大吼道:“朱暇,你個笨蛋,我一輩子也不會原諒你!除非你給我找個更好的蛟寵!”吼完,朱幽蘭全身靈氣噴吐,蹬地躥了出去。
朱暇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禁由衷的感嘆:“蛋疼不是一兩天,搞基也要三五年啊。想我堂堂天下第一殺手,既然也會這麼狼狽,唉~!”無奈的搖了搖頭,旋即朱暇也轉身望向那頭有着兩闕並已經快要風乾的風龍暴鳥。
“唉~!既然殺都殺了,不喫完也純屬浪費,哥不是那種愛浪費的人。”說完,朱暇又當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似的烤了起來。
朱戒內的白笑生頓時一個踉蹌,滿臉黑線的關注着外面的朱暇,暗道:“此子心性太過逆天!老夫由衷的佩服,五體投地啊!既然還想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