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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17章 大賽報名

  天景山,一線天,十二主峯衝青天!   如今的一千公里路程對於朱暇來說不過是幾頓飯的工夫而已,自離開江遙城後,朱暇就一刻也不曾停歇的向着天景山脈的主峯飛去。   此時已到正午時分,天空烏雲密佈、雷聲滾滾,驟然間,豆大的雨點以傾盆之勢的撲向大地。   天景山脈主峯之下,有一塊麪積約在兩千平米的大廣場,廣場四周皆是用白玉石所雕刻的浮雲石欄,氣勢顯得莊嚴肅穆。   踏着腳下溼瀝瀝的白石地板,朱暇一步一步的走向廣場另一邊的石臺,而就在此時,一道男音在另一邊的人羣中響起,“閣下請止步。”   “嗯?”扭頭顧望,只見幾名身穿統一服飾的青年向着自己小步跑來,邊跑那幾人其中一個邊問道:“請問閣下是不是要參加今年的青年大賽?”   朱暇臉色淡然的打量着這幾名青年,口中答道:“不錯。”這幾個青年都是統一的青色武士服,在其胸前用金絲繡着一朵浮雲,光是看其這身穿着,朱暇就肯定了這幾人必定是天景宗的弟子。   知道了朱暇是要去參加大賽後,幾人其中一名身材顯得高挑的青年展開笑顏,說道:“請跟我們到這邊來報名。”說着,那青年還向一邊伸出了手。   頷首,不語,朱暇邁步徑直走去。   稍後,“閣下可算是最後幾個報名的人了,這是你的序號,到了山上第二層廣場就會有人接待你的。”說着,青年從懷中摸出一塊鐵片遞向了朱暇。   伸手接過,望了望鐵片上“五百三十”的字樣,旋即朱暇將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我想問一下,怎麼這裏人這麼少?”按常理來說,要舉行整個東域幾年一度的青年大賽,此時天景宗山腳下應該是人山人海纔對,但是朱暇眼中所見到的卻是原先心中想的截然相反。這麼大的廣場上只有寥寥幾人,從何而解?   似乎是明白朱暇心中的疑惑,其中一名青年笑着解說道:“呵呵,先前我已經說過了,閣下是幾乎是最後一批報名的參賽人員,所以前面那些人都上山去了。”   “多謝相告,既然這樣的話我就告辭了。”朱暇拱手而道,旋即轉身離去。大名鼎鼎的天景宗在東域幾乎可以說是顛覆般的存在,然而,天景宗的弟子卻是絲毫不拿自己是天景宗弟子的身份來向別人擺架子,這一點也令朱暇頗感意外。朱暇就是這麼一個實在的人,別人怎麼對他,他就怎麼對別人,既然這幾名弟子對他如此有禮,他哪有無禮之理?他性格雖是狂傲不羈,但也不是那種死腦筋狂傲的傻貨。   至少,他是懂得怎麼做人的。   “告辭,預祝閣下在大賽上能取得好成績。”幾名弟子拱手回禮。   ……   一坡石梯,皆是用象牙白的石頭所砌成,一直蜿蜒向上盤旋到高聳入雲的山巔。仰頭眺望了一下,旋即朱暇邁步向前走去。   ……   靈羅大陸中洲。   一座巍峨的殿堂,仿若一座巨城,如時間、空間停止了一般的懸浮在幾千米的高空之上。殿堂沒有任何借力的地點,就這麼神奇的懸浮着。   殿堂四周皆有着炫彩的光輝流轉,使這個懸浮在天空之中的殿堂更添幾分神祕感。其中,一間寬闊的大堂中,一白衣女子亭亭站立在大堂中央,在她的四周全是半跪着的白衣人,有男有女。   女子絕色的容顏在輕紗的遮擋下只露出一半,但光是這露出一半的容顏也能讓人癡迷,加上她那神聖的氣息,使人看了生不出一點猥褻的念頭、不禁顫然。   此時女子微仰着螓首面向大堂外的虛空,閉着的雙眼睫毛微顫,忽然,女子睜開雙眼,面紗下的容顏逐漸流露出傷感加驚喜的神色,“是他……是紫浩的氣息,難……難道暇兒他衝破了他父親在他血脈中設下的封印?”   女子如天籟般的聲音剛一落下,在她四周半跪着的白衣人臉上隨即也露出由衷的喜色,“宮主,您……您真的感受到小宮主的氣息了?”其中一名女子喜不自勝的問道。   “沒錯!這段時間我都感受到好幾次了,我可以肯定!這就是暇兒的氣息!”此時女子哪有先前那種神聖的氣息?模樣就如得到了漂亮首飾的女子般,喜上眉梢。   頓了頓,女子突然臉色一正,嚴肅地說道:“小璐,你速速去叫狂龍帶領一百米神宮聖使去東域盛託城的朱家,務必要將暇兒毫髮無損的帶來。”   “是!”那名叫小璐的白衣女子立刻起身恭敬答道,進而臉帶喜意的退出了大堂。   見小璐出去之後,旋即白衣女子又對着四周剩餘的人揮了揮手,示意讓他們退出去。   待衆人都退出去之後,白光繚繞的大堂內頓時變得安靜了下來,羅衫輕飄的白衣女子蓮步輕移走向大堂門外,望着下方的虛空,臉上洋溢着幸福低聲的呢喃道:“紫浩,我們的孩子終於長大了,他……他真的衝破你在他血脈中設下的封印了,你知不知道,我好高興,我們一家人口終於要在一起了……我……我等這一天等好久了。”微不可察的,女子面紗下的臉頰滑落一滴晶瑩。   ……   一直在這坡好比無止境的階梯上走了差不多一個時辰,到此時朱暇還是沒發現什麼,階梯兩旁依舊是茂密的樹叢,而向上望,也依然是那被雲霧繚繞的半山腰。   “靠!”爆了一句粗口,朱暇當即施展了劍氣御步,腳步虛幻的消失在原處。   使用了劍氣御步之走了朱暇又攀爬了差不多半個時辰後,朱暇終於見到了自己前面的人影,進而他心中頓時有了一種否極泰來的感覺,當即加快速度向前走去。   超過那些參加東域青年大賽的人後,朱暇則是速度絲毫不減的向上而去,惹得其他人一陣側目。   “靠!這傢伙的速度好快!”   終於,隨着那最好一步的踏出,朱暇又來到了一處廣場,但令朱暇想放聲罵孃的是,這裏依舊是半山腰,向上望去依舊望不到山頂。   “靠!以老子這種速度,爬了起碼超過了一萬米,媽的,這座山到底有多高!?”   正在朱暇心中罵孃的時候,從他旁邊響起了一道甜美的女聲,“喂,你在下面拿到的序號牌呢?交給我。”這道聲音雖然甜美動聽,但語氣暨態度卻是非常的不好。   扭頭望去,發現是既是一個穿着天景宗宗服的女子,年約十七八九歲的樣子,粉紅色的長髮紮了一個馬尾甩在腦後,模樣乖巧,身材玲瓏小巧,發育的也算完全,然而,這些朱暇只是稍微的打量了一番,直接吸引住他視線的則是少女的酥胸。   “我靠!童顏巨乳啊!至少有D罩杯!比海洋的還要大啊!”朱暇心中瘋狂的咆哮道。   見朱暇這幅色迷迷的樣子盯着自己胸看,女子臉上頓時怒意大盛,嬌喝道:“混蛋!快把序號牌交出來!”   朱暇臉皮也可謂是有城牆拐彎處之厚,被眼前女子放大聲音一吼也渾然不在意,將那塊序號牌丟給她後,白眼道:“要這個牌子幹嘛?”   “當然是要你序號牌中的身份信息!你難道在下面廣場領取序號牌的時候沒向接待說明你的信息?鄉巴佬!哼!等到了大賽上本小姐就要你好看!既然敢這麼不要臉的盯着人家看。”撅嘴嬌哼一聲,旋即女子蓮步邁出,走向了另一邊同樣穿着宗服的一羣人。   女子走後,朱暇意猶未盡的望了一眼那翹翹的屁股,旋即環顧起四周來。   這個廣場和天景宗山腳下的廣場大致相同,而唯獨不同的便是此時這個廣場上已是人山人海,用摩肩接踵來形容似乎也不爲過。   感應了一會兒,朱暇也沒發現什麼比較強大的氣息,進而移步在這個廣場上閒逛了起來。   但就在這個時候,先前拿朱暇序號牌的那名女子同另外幾個穿宗服的男子向着朱暇走了過來。   “大師兄,就是他,就是他剛纔非禮我!”女子一走近朱暇就指着他的鼻子向旁邊一名英俊的男子說道。   對着朱暇打量了一番,在女子旁邊的男子對着朱暇嗤聲一笑,不屑地說道:“朱暇,東域戰峽國來的?今年十九歲,看來你還有點本事啊,既然敢來我們天景宗參加大賽。”說着,英俊男子將手中一塊玉簡丟向朱暇,繼而又說道:“這是你預選賽出戰的序號玉簡。”   接住英俊男子丟來的玉簡,然後將其收入懷中後,朱暇一臉淡然地問道:“你們還有什麼事?”   “先前我師妹豈萌兒說你非禮了她,按照規矩的話你現在就該死,不過今天是個特殊日子,宗內有規定不得鬧事,否則……哼,像你這種貨色死一百遍也不配向師妹道歉。”英俊男子直截了當的開口說道,滿臉不屑之色。   “對了師兄,戰峽國是哪?我怎麼沒聽說過?”突然,豈萌兒俏麗滿是疑惑的向英俊男子問道。   “切!誰知道呢,反正是些不足掛齒的小人物罷了,萌兒師妹你放心,我們先前已經故意調動了出場順序,等到了預選賽上就幫你教訓他。”豈萌兒一旁另一個天景宗弟子不屑的哼聲道,說着還將手指關節扳的噼啪作響。   “呵呵,謝謝小沙師兄。”   豈萌兒這幾人此時故意放大聲音用各種語言來譏諷朱暇,引得周圍的人盡將目光投向這邊,有的是抱着對朱暇不滿的態度,有的是爲朱暇感到悲哀,總之,應有盡有。   從一開始,朱暇就顯得怡然自若,面對眼前這幾個欠抽的垃圾,他也沒辦法,總不能和傻逼一般計較吧?待這幾人說完後,朱暇向前走出一步,面向豈萌兒,狂態盡顯的放聲問道:“這位小姐,你剛纔說我非禮了你是吧!那老子問你,我是把你屁股摸了還是把你胸抓了?!或者是老子把你給上了!?你倒是給老子說清楚!”   朱暇話一出口,頓時,場面變得鴉雀無聲,都不可置信的望着朱暇。   “這貨太強了吧?大庭廣衆之下既然這麼明着說這些話!強人啊!不過我看那刁蠻的丫頭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對身旁幾人師兄長師兄短的,叫的那叫一個親熱啊,我想此中定有姦情!”人羣中,幾個爲朱暇打抱不平的參賽者私底下說道。   這種情況,誰也看的出來豈萌兒幾人是在故意的找朱暇的茬,所以那些心知肚明的參賽者都站在朱暇這一邊。   小人物怎麼了?小人物也是人啊,都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的人,都是會喫喝拉撒睡的人,你比人家強哪去了?天景宗的弟子了不起?天景宗是你建的?說白了,老子們就是些不足掛齒的小人物,咋了?   然而,廣場上其它的天景宗弟子則是眼神不善的瞪着朱暇,如不是有宗內規定,他們恨不得馬上衝上來教訓朱暇,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混蛋!你知道萌兒的身份嗎?你給我等着!到時候要你好看!”此刻英俊男子也沒了先前的悠然姿態,臉色氣得通紅的向朱暇寒聲吼道。   “老子這個人最不喜歡的就是等,等什麼?要教訓老子,馬上就可以啊。”對着英俊男子豎起中指搖了搖,朱暇狂態盡顯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