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18章 強者如雲
“你……你說什麼……?你……既然……我要殺了你!”豈萌兒此時俏臉已經氣得鐵青,對着朱暇寒顫着聲音咬牙切齒地吼道。
“慢着師妹!”就在此時,英俊男子伸手一把拉住了豈萌兒,“師妹息怒,宗內有過規定,大賽期間不得鬧事,不過師妹你放心,這嘴賤的小子我定會幫你教訓他。”
“不要不要我不要!師兄,我命令你馬上就幫我殺了他!不然我永遠都不會理你!哼!”豈萌兒此時已經怒不可遏,幾乎是要失去理智了,哪裏還顧得了什麼規矩?
“這……!”英俊男子頓時就懵住了,一時之間既有些不知所措,爲了自己心愛的師妹破壞宗內規矩,這到底這值不值得?
稍後,英俊男子心一橫,咬牙說道:“好!師妹,爲了你破壞宗內規定被宗主責罰也值!我就幫你殺了他。”說着,英俊男子立刻轉身面向了朱暇。
隨着朱暇幾人這邊聲音越發的響亮,進而向他們這邊圍上來的人也就越來越多。
“小子!你錯就錯在不該惹上我的小師妹!”瞪着朱暇,英俊男子面色猙獰的喝道。
“看吶!龍凌晨師兄要打架了!大家快來看啊。那小子可真夠倒黴的,既然惹上了龍師兄和萌兒小姐。”人羣另外一旁幾名天景宗弟子高聲呼道,然後擠過人羣向着朱暇這邊匯聚過來。
然而此刻的朱暇已經快要打盹兒了,先前極力的使用劍氣御步,現在他精神也是略顯疲憊。睡眼矇矓的瞟了滿面寒光的龍凌晨一眼,朱暇臉帶玩味,輕蔑的淡笑道:“怎麼?你要殺我?你要知道,你們宗內可是有規定的啊。況且,你還不配與老子爲敵。”
不配與老子爲敵?朱暇這一句輕描淡寫的話好生狂妄。不配與老子爲敵?此刻的龍凌晨臉色既然變得有幾許惘然,自己堂堂天景宗的大弟子,既然被人說不配與他爲敵。
對於這種喜歡在女人面前充面子的僞君子,朱暇自然是沒興趣在意,玩味的挑釁一句後,徑直向人羣外走去。
背向龍凌晨,朱暇沒有任何語氣的吐道:“要想殺我這種小人物,也不急於一時嘛。”
四周圍觀的衆人,無一不驚訝此時的朱暇,心中皆在暗道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爲何會此般猖獗?
“咻!”下一刻,惱羞成怒的龍凌晨如一道影子般穿過人羣的縫隙衝向了朱暇,與之同時,一把長劍憑空出現在了他手中直指朱暇後背。被朱暇如此看輕,身爲天景宗大弟子的龍凌晨豈能就此作罷?
見龍凌晨突然出手,進而反應過來的衆人都急忙避開一段距離,讓出了一塊真空地帶留給朱暇兩人。
“我堂堂天景宗大弟子今日怎能容你這等小人物羞辱?今不殺你,我誓不爲人!”口中怒喝道,龍凌晨的劍已經離朱暇的背近在咫尺。
無奈一笑,朱暇悠然轉身,任由龍凌晨一劍朝自己胸口刺來,也不急着閃躲。對於這種爲了女人衝昏頭腦的蠢貨,他還能怎麼辦?難道還要他認真起來去反抗?
就在此時!突然!一雙有力的大手突兀的伸向了龍凌晨的劍,進而一把將其捏住,使龍凌晨的猛力的一劍再也不能刺進分毫。
“凌晨,稍安勿躁,爲了這種小人被宗主責罰,不值得啊。”緊接着,一道中年男音在朱暇與龍凌晨之間響起,沒有任何情緒。
見到來人後,龍凌晨臉上的怒意也消退了幾分,“星盟主,你怎麼也來了?”說着,龍凌晨收回了手中的劍。
來人正是殺手盟的盟主星凌殺,此番突然出現在這裏想必也是來參加東域青年大賽的吧。鬆開捏住龍凌晨劍的右手,星凌殺不屑的瞟了朱暇一眼,對龍凌晨慷慨笑道:“我還未滿五十歲,當然會來參加大賽了,哈哈。各路強者都上宗去了,我算是最後一個到來的吧。”
無視朱暇,仿若先前的事根本就沒發生過,此時龍凌晨臉上沒有半點怒意,愉悅笑道:“星盟主果然是一代豪傑啊!呵呵,待我解決了眼前的麻煩再好好接待星盟主。”說着,龍凌晨又再次將狠戾的目光對向了朱暇。
揮了揮手,背對朱暇的星凌殺望也不轉頭望上朱暇一眼,故意放大聲音說道:“不必了,先前的事我都看在眼裏,這小子挑釁萌兒小姐確實是罪該萬死,不過你因這小子就被責罰,豈不是大虧特虧?也罷,我就代萌兒小姐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好了,事後豈宗主那邊我自會說明。”
臉帶愧疚的望了身後雙手叉着小蠻腰的豈萌兒一眼,進而龍凌晨轉頭撫掌大笑道:“如此也好,殺這種貨色誰殺不都一樣?那就有勞星盟主了。”
一揮袍袖,星凌殺不語,而是轉身面向朱暇,但就在下一刻,他卻是一愣,“這小子人呢?”
“咦?人哪去了?”隨着星凌殺的聲音落下,在場衆人都反應了過來,進而望着朱暇原先站定的地方滿臉不解之色。
此時星凌殺臉色也凝重了起來,只是兩個呼吸的時間朱暇就悄聲無息的從自己手下溜走,這讓星凌殺不得不凝重對待。難道,這看似平平無奇的小子難道是那方強者?
“星盟主?他人呢?”滿臉不解的龍凌晨急忙走上前來向星凌殺問道。
“凌晨,看來這小子也不簡單啊,既然能在在場衆人都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溜走,想必實力也不會差到哪去。”星凌殺面色略顯嚴肅地說道,再也沒了先前的狂妄姿態。
“哼。”嗤哼一聲,龍凌晨不屑的道:“這不過是他在故弄玄虛罷了。無妨,反正後天的預選賽上會遇見他,到時候我再收拾他也不遲,就容他多活兩天。不過,這出身偏僻之地的小子爲何會如此神祕?”最後一句,龍凌晨是納悶自問道。
“哦?出身偏僻?不知道他來自東域哪裏?”星凌殺頗感疑惑,臉色不解的問道。
頓了頓,龍凌晨扣着下吧,做出一副回想某些事情的模樣,應道:“先前看他的序號牌信息,好像是來自什麼戰峽國吧,不知星盟主有沒有聽說過這個小地方?”
一愣,“什麼?戰峽國!?”聽到戰峽國着三個字,神態淡定的星凌殺臉上頓時浮現幾許驚意,“難道會是他?”待心中訝然的喃道一句後,進而星凌殺又急忙向龍凌晨問道:“那他叫什麼名字?!”慕然間,星凌殺腦海中想起了那個少了一條胳膊回殺手盟的斯克,斯克話中所說的就與剛建立的戰峽國有着莫大幹系。
見堂堂東域少有人敵的殺手盟盟主既然流露出這樣的神色,龍凌晨也頗感好奇,進而淡淡地回道:“我記得,好像是叫朱暇。”
“什麼!?果然是他!”星凌殺渾身氣息一震,震得龍凌晨趔趄後退幾步,沉喝道。
“呵!朱暇……果然是你!老子找你好久了!沒想到你真的會來青年大賽。哈哈!這次我必定要殺了你爲我殺手盟一百名殺士陪葬。哈哈哈!”雙拳緊握,星凌殺像是怒極反笑般的沉吟道。
從來沒見過星凌殺這麼憤怒的龍凌晨此時也是驚疑不已,再次向前走了幾步,顯得沉吟不決的向星凌殺問道:“怎麼了星盟主?難不成你認識那小子?”
“呼~!”一個深呼吸,星凌殺收回氣息,暗道一聲自己失態後便向龍凌晨解釋道:“凌晨,看來這次的大賽是強者如雲啊。”
一愕,龍凌晨問道:“星盟主爲何會這麼說?我龍凌晨自認在同齡中的實力已到超羣的地步,難道還有什麼人能與我爲敵不成?況且,這次星盟主你也要參賽啊。”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我先上宗去了。”揮手說了一聲,旋即星凌殺邁這矯健的步伐向人羣外走去。
此時朱暇已經離開廣場繼續向山頂而去,而先前的事,他則是打心底的沒有放在心上。
望了望被雲霧繚繞的半山腰,朱暇口中喃道:“蕭沫,老子這次參加東域青年大賽第一個原因就是爲了你啊,你可千萬別讓老子失望,不然,千年殺伺候你龜兒子。”心中罵道,隨即朱暇加快步伐。
……
一顆大樹上,蕭沫悠然而躺,此時正在打盹兒。“啊切~!”突然!睡眼矇矓的蕭沫打了一個震耳的噴嚏。起身,然後用力的揉了揉鼻子,“媽的,是誰在罵我?”口中嘀咕着罵了幾句後,旋即蕭沫仰頭眺望着前方那一座高不見頂的巨山,面色微喜,“朱暇,我們終於要見面了,這次你的實力是否會強過上次。嘿嘿,我出現時你一定會驚訝的,因爲我根本沒報名什麼狗屁青年大賽,我之所以說要去東域青年大賽,只不過是看不慣龍凌晨那條狗罷了,去逗逗他。不過,這東域青年大賽可能會成爲我倆的大賽吧,哈哈。”蕭沫也不管有沒有人在聽,肚子低聲笑道。
“師兄,什麼時候去天景宗啊?”就在此時,大樹下羅衫輕飄的林雅羽開口問道。
面對這個整天纏着自己的女人,蕭沫極其無奈,撇了撇嘴,蕭沫搪塞道:“等會兒就去,你先休息一下吧。”
……
差不多三個時辰後,朱暇已然越過了半山腰,此時能清晰的見到山巔那些巍峨的建築。
這三個時辰,朱暇全是用跑步的,此刻已是累的滿頭大汗,呼吸略顯急促。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的背後,始終有一道倩影在偷偷關注着他。
朱暇身後幾百米的樹叢中,李飴俏臉滿是香漢的瞪着朱暇,粉嫩的雙拳緊緊的捏着,“朱暇你個混蛋,幹嘛跑這麼快?害本公主也跟着你跑,要不是我有靈風靴的話一定會被你甩掉!”心中惡狠狠的罵着,此時李飴恨不得衝上去喫了朱暇,望了腳上那雙可愛的小蠻靴,旋即李飴又惡狠狠的瞪着朱暇,心中暗道:“你千萬不能死,因爲你的命是本公主的,我一定要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