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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19章 她是我的人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就仿如是轉眼之間,一天的時間便悄然而過。   昨天達到山頂之後朱暇則是直接被天景宗的弟子給帶到了接客室,而其間他也並沒有遇見什麼熟人。   不得不說,是爲東域第一大勢力的天景宗可謂是財大氣粗,這次上山來參加大賽上千名的羅修者皆自被安排了一間上等的客房,而且還有專人服侍,日常生活所需可謂是應有盡有。   天景宗的待客之道,果然熱情慷慨啊。   此時已快要到傍晚時分,天邊那一輪烈日也逐漸變得火紅起來,並向着西邊傾斜而下。   屬於朱暇的客房中。盤膝坐在客房中的牀榻上的朱暇突然睜開了雙眼,“媽的,口乾舌燥,這裏有沒有什麼喫的?”獨自喃罵了一句,旋即朱暇顯得迫不及待的起身下了牀榻向房外走去。   天景宗的接客房是以四合院的形式而築,分爲幾棟木樓。出了房門之後,朱暇則是來到了一條寬闊的木板走道上。   “踏,踏,踏……”每走出一步,朱暇腳下的木地板就會發出悅耳的“踏踏”聲。打量了一番,發現此時的過道上也零零落落的有着幾堆人圍在一處交談着些什麼,而爲了避免那些未知的麻煩,所以朱暇已經將斗笠拿了出來戴上。   斗笠半吊着的輕紗遮住那張連女人也爲之嫉妒的臉龐,當朱暇來到木板走道外的院子中後卻是頓住了,只見在他的前方,有着一道靚影靜靜而立。   “朱暇,沒想到你果然來了。”此人正是離開盛託城的霓舞。見到朱暇後,霓舞莞爾喊道。霓舞今天穿着一件緊身的淡綠色武士服,外面套一件同樣顏色的長紗,腰間絲帶隨風飄揚,扎着馬尾的秀髮垂至腰間,甚是動人。   拿下斗笠,朱暇邊向前邁步走去,“嘿嘿,霓舞姐你怎麼知道是我啊?”   白了朱暇一眼,霓舞嬌聲嗔道:“你脖子上的東西啊。”說着,霓舞眼神示意朱暇看看他脖子上的紫晶凌風巾。   撇了撇嘴,心中罵了紫晶凌風巾兩句,隨後朱暇問道:“難道霓舞姐也是來參加大賽的?”   因爲有過上次霓舞向朱暇告白的事,所以兩人現在談話也少了以前的隨意,有了幾分彆扭。盈盈一笑,霓舞回道:“不錯。戰峽國的事我都知道了,只是沒想到朱暇你這麼厲害,感覺我都不認識你了。”   擾了擾頭,朱暇突然變得無言以對,不知怎的,現在他在霓舞面前既然顯得有些不好意思。頓了頓,朱暇望向西邊的火燒雲,轉移話題道:“霓舞姐,天景宗這麼高的山,看日落一定很美吧?”   嫣然一笑,“是啊,要不……我們一起去看看。”   ……   出了這個四合院後,朱暇才真正的見識到了天景宗山頂的壯觀,心中已是大有感慨,原來“天景”二字並非是浪得虛名啊。   四合院外,是一望無垠的平地,其中房屋儼然、各條小道阡陌交通。這塊一眼尋不着邊際的山頂平地四周都被滾滾白雲所籠罩,仿若是一座懸浮在天空中的,然而,在這塊平地的中央,還有這一個至少佔地五百畝的大院子,猶如一座小城矗立在山巔。   環顧打量了一圈,旋即朱暇用靈氣纏繞住霓舞的柳腰帶着她向山頂那一塊凸出的巨石上飛去。   “慢着!”就在此時,一道高呼在朱暇後方的空中響起。   扭頭望去,發現是一衆天景宗的弟子正朝着這邊飛來,“不簡單啊,這些天景宗的弟子個個都能虛空飛行,比起那些弟子素質要強多了。”心中暗道一聲,旋即朱暇停了下來,轉身望向身後飛來的一羣人,問道:“有什麼事?”   “你是來參加大賽的吧?”剛一停下,爲首的一名弟子就臉色冷淡的向朱暇問道。   “嗯。”朱暇頷首。   “還望閣下請回客房,那裏不是一般人能去的,那裏只有宗內長老們才能前去觀看日落。”還是先前那名說話的弟子說道。   “哦?”朱暇此時既然來了興致,“不能去?爲什麼?那如果是我非去不可呢?”朱暇帶着戲謔的語氣挑釁道。   朱暇是守規矩的人麼?不是!況且這裏還是天景宗的地盤,他豈能在這裏守規矩?說白了,他這次來天景宗的原則就是搗亂。   “大膽!”爲首那名弟子臉上氣得鐵青,頓時寒聲吼道。顯然朱暇先前的挑釁已經深深的激怒了他。   不等朱暇回話,那名弟子又放聲道:“閣下,我們給你面子你不要,難道非要我們天景宗動粗不成?哼,不識好歹,先前我已經說的很明白了,那裏你們不能去。”   吐了一口唾液,朱暇身子帶着霓舞向前飄了一段距離,狂態盡顯的道:“老子先前也說的很明白了,老子今天非得要去!”   “你……!”一羣人氣得鼻息如牛,但一時之間也沒語言來反駁朱暇這個無賴。   少許,爲首那名弟子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怒氣,聲色厲懼的道:“敬酒不喫喫罰酒,既然這樣你就別怪我們了。”話音落下,只見他後面一羣弟子快速散開將朱暇與霓舞兩人團團圍在了中間。   “恭敬不如從命。”拱手說了一聲,此時朱暇既然變得有禮貌起來了,但是就在下一刻,朱暇卻是拉着霓舞的手向着前面幾名天景宗弟子飛了出去。   “好快的速度!”見朱暇突然出手,爲首那名弟子心底驚呼道。此刻這些天景宗的弟子只覺得兩眼發花,全然看不到朱暇半點身形,只能偶爾感覺到眼前一抹紫光閃過。   “砰!”突然的出現在了先前發話的那名弟子身前,進而一膝蓋猛然頂在了他的下吧上,緊接着,剩餘的幾人都神奇的向着下方墜去。   三下五除二的打理完了這些小嘍囉後,朱暇則是直接帶着眼神幽怨的霓舞向着最頂端的巨石飛去。   “朱暇,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暴力,說不好就動手。”   ……   “朱暇,你說太陽裏面到底是什麼?”站在巨石邊緣,霓舞眺望的雲海另一邊的紅日,目綻奇光的喃喃張口向朱暇問道。   灑然一笑,“呵呵,誰知道呢?我想肯定是岩漿之類的東西吧。”遲疑了小會兒,朱暇神色突然變得寥落起來,從朱戒內拿出一罈酒一飲而盡,朗聲道:“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沒想到在這裏看落日能夠使心境平淡,仿若世間的一切都是過眼雲煙,心中少了諸般所欲,惟獨伊人心憔悴。呵呵。”淡淡一笑,朱暇起身道:“也罷,等以後我就找個安靜的地方度過餘生,有落日,有伊人。”   朱暇隨意吐出的一句話,霓舞聽後臉色既然變得迷離幾許,微偏螓首注視着雙手叉在腦後眺望着天邊紅日的朱暇,“沒想到,他正經起來的時候這麼迷人,和那副無賴像簡直是判若兩人……”   “回眸一笑百媚生,盛託有佳人,絕世而獨立。朱暇,你可曾記得你爲我作的詩?”霓舞突然嫣然笑道。   “當然記得。”朱暇爽口答道。   遲疑了一會,“呵呵,如果我是你口中的那個伊人就好了。”霓舞一語吐出,俏麗頓時泛起一抹酡紅,雙手藏在袖中捏着手指。   “呵呵,這還說不一定啊,我說的伊人並不止是一個喔。”朱暇突然一臉玩味地笑道。   “嗯?什麼意思?”霓舞也從朱暇話中聽出了端倪,俏麗泛喜的反問道。   暗道了一聲自己失言,擾了擾腦袋,朱暇訕訕笑道:“呵呵,沒……沒什麼?”   “啪,啪,啪,啪……!!!”正在此時,在朱暇兩人的後方響起了手掌拍擊時的聲音。   兩人有默契的同時扭頭望去,只見一身材高挑,相貌俊逸的黑髮男子正徐徐向着兩人走來,而在他的臉上,能清晰見到狠戾的笑意。   見到來人,霓舞俏麗一變,“霓拜,你怎麼會來這裏?”   “哼!”霓拜在朱暇兩人身前幾米處駐足,冷哼一聲,望着霓舞戲謔地笑道:“好一個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啊,霓舞,沒想到你的情夫還是一個墨客啊。”   聽霓拜這麼一說,霓舞俏麗怒氣上湧,但又不知怎的,她心裏竟然有了幾分得到滿足的感覺。   “情夫?你說我是她情夫?”正在這個時候,霓舞旁邊的朱暇開口了。   “正是!”寒聲應道,然後霓拜又繼續冷聲道:“你們這對姦夫淫婦,今天終於讓我抓到現行了。”說着,霓拜又將目光轉向了將頭別過的霓舞,道:“果然如此,霓舞你去盛託城這麼久不回家族,既然就是爲了這個小子。”   朱暇一副無視霓拜的模樣,轉頭向霓舞問道:“霓舞,他是你什麼人?”   “我是他男人!”不等霓舞回答,前方的霓拜突然加大音量插話道,旋即狂笑了兩聲,又繼續道:“按照家族的規定,我就是她的男人!但就因霓舞是煉藥師這個高貴的身份,所以家族纔會將一切好處都偏向於她,遲遲不肯與我這個未婚夫完成婚約……我恨……我好恨!爲什麼家族將一切好處都偏向她?冷落我這個修煉天才,不但如此,更可惡的是霓舞這賤人對我的態度一直都很冷,這賤人完全不在乎我的感受,這一切全都是因爲她犯賤,既然喜歡上了一個垃圾。呵呵,其實我早就知道霓舞喜歡你了,從那時起我就暗自發誓,就算得不到霓舞的心,我也要得到她的人。”最後一句,霓拜是望着朱暇狠聲說道。   “霓拜,你別說了!我是不會和你在一起的,哪怕是死也不會!請你走!”霓舞此刻臉上也泛起了怒意,手指向一邊對着霓拜怒目而視地吼道。   “你剛纔說要得到她的人?”突然,朱暇眼中殺光乍現的向霓拜寒聲問道。   “不錯!這次我努力要家族答應我和她來參加青年大賽就是爲了此事。”望也不望朱暇一眼,霓拜大聲說道,進而又不屑的望着霓舞,道:“霓舞,你說你喜歡這個男人是吧?哈哈,今天我就在他面前侵犯你,看看你這個男人有沒有能力保護你,哈哈哈!”說着霓拜仰頭大笑了起來,極感快意。   “有本事你就來試試看!”霓舞俏麗一變,寒聲切齒吼道,旋即又轉頭望向朱暇,輕輕說道:“朱暇,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這是我家族中的事,你沒必要插進來。”   笑着對着霓舞搖了搖手指,朱暇問道:“霓舞,剛纔他說什麼?我記得他說你是我的女人吧?既然這樣,你的事當然要我管,因爲,你是我的女人,要想傷害你的人,必須先踏過你男人的屍體,過你男人這一關。”說着,朱暇移步擋在了霓舞的身前,面對着一臉狠笑的霓拜。   霸道,這是屬於男人的霸道、男人對於感情的霸道!或許這不是所謂的愛,是朱暇強烈的佔有慾,但這強烈的佔有慾卻是要比愛更來的真切,似乎不做作!屬於自己女人,死也要保護、死也是自己的。   朱暇輕描淡寫的一句話,頓時顛覆了霓舞的世界,此刻她的世界已經蒼白了,蒼白的只剩下濃濃的幸福。   想張口說話,但卻在幸福的瀰漫下變得哽咽起來,兩滴晶瑩不禁滑落下她的臉頰。   “朱暇,謝謝……謝謝你。”閉眼擠出眼中的淚滴,在朱暇背後的霓舞輕輕呢喃道。